第十五章
只是十七日清晨、待得胤祐離府去早朝後、陳夭夭也便收拾了自己還是要入宮去了、“主子、這這樣瞞著七爺不太好吧?”事實上曉茹也是不贊成陳夭夭眼下出門的、畢竟外面天寒地凍的恐怕陳夭夭身體吃不消、畢竟陳夭夭身體也還並沒有痊癒、只是終究也拗不過陳夭夭堅持、“別說了、去叫人備車吧、”
當陳夭夭來到乾西五所的時候、成貴人還未去晨昏定省、一時看到陳夭夭來到請安成貴人也是沒有想到的、忙叫去了紗櫥裡面坐著暖和、“這麼冷的天兒你怎麼來了、身體又還沒好透、萬一再受寒怎麼辦、”拉著陳夭夭來到紗櫥邊坐下、看著她成貴人滿臉擔憂的說道、
“昨晚聽七爺說我叫額娘擔憂了、實在心中不安、定要來同額娘請安、”陳夭夭道、
“這兩日奴才已經好很多了、想來再過十天半個月的就又能伺候額娘了、”
聽了這話、成貴人也是眉心舒展、“沒事就好、”
很快到了成貴人要去寧壽宮晨昏定省的時候了、
一時成貴人朝外頭問道:“去通知七阿哥了沒有?”
聽言陳夭夭忙道:“別、”
“怎麼?”聽言成貴人又不乏眉眼擔憂的回過臉來朝陳夭夭關心問、“兩個人又置氣了?”
陳夭夭忙搖頭、“不是的、”又如實的解釋說、“其實是、奴才想來給額娘請安、七爺不準、眼下奴才是瞞著七爺來的、”
“我、我沒事了、”說著陳夭夭忙抽出手來、“八阿哥怎麼不早朝在這裡?”
就在成貴人前往寧壽宮的時候陳夭夭也出來乾西五所往宮外去準備趕在胤祐下朝前回到貝勒府、只是就在經過隆福門的時候、恰同八阿哥胤禩偶遇、這是陳夭夭怎麼都沒有想到的、
聽言成貴人自然擔憂消散、輕拍了怕陳夭夭手背、替胤祐解釋說、“他是擔心你、”
一時陳夭夭忙抬手握住胤禩手想要把他扯開、只是卻被胤禩更反手緊握住、“現在好了沒有?”
一時看見陳夭夭出現在面前、胤禩也同樣的訝異之餘一陣風似的來到陳夭夭面前、一把扶著她肩關切的問、“聽說你病了、究竟是怎麼樣?”之前慈寧宮陪宴的時候沒有見到陳夭夭、這才聽聞說是陳夭夭是病了、
一時則又命人去備車並吩咐要將陳夭夭好生的送回、
原來是承乾宮的良妃娘娘也生病了、康熙特別叫胤禩今日不必早朝去承乾宮侍奉良妃、
“良妃娘娘沒關係吧?”聽言陳夭夭不失禮貌的關心問、
“已經去看過額娘了、沒甚麼大礙、只是受了點涼、可能是昨晚觀火戲時凍著了、” 就在這時、八阿哥胤禩話音還未落下、耳邊倏忽劃過從身後傳來的兩聲“咳咳”輕咳、
陳夭夭怎麼聽不出來是胤祐、
是啊、眼下也到了散朝的時候了、
回過頭眼看著胤祐來到面前、抬眼恰對上他垂眸、他薄唇輕啟對著她道、“身體還沒痊癒、怎麼出來?”說著一把將她摟入懷中、“走、”也不管胤禩也在、就好像完全沒有看到他把他當空氣一樣、
出宮門同胤祐坐上馬車後、陳夭夭不禁的小心翼翼的試探的打量著身邊胤祐、自然眼下陳夭夭不能不擔憂的是、生怕胤祐看見她同胤禩在一起說話又要生氣了、
“怎麼?”一時胤祐微微側臉沉聲對著陳夭夭問、
“七爺、”陳夭夭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掌心輕覆在胤祐手背、問、“你沒生氣吧?”
忙解釋、“我真的沒想到半路上會遇到八阿哥的、我、”
未及陳夭夭說完、胤祐冷著沉著聲音道、“誰讓你出府的、”
無論如何陳夭夭沒想到的是就在回去貝勒府後、胤祐竟然大肆追究這件事情、追究是誰讓陳夭夭出府的這件事情、
自然整個貝勒府都逃不過干係、從小廝到哈達那拉氏胤祐說都要責罰、質問眾人此前他是怎麼吩咐的、為何不阻攔、自然一時誰也不敢做聲、
一時陳夭夭聽及情況、忙也過去前廳、“噗”的跪在胤祐面前、眉心緊擰成一團的求說、“如果七爺非要責罰的話就責罰我吧、是我自己非要出府的、大家都是被我連累的、求七爺放過他們吧、”
“你起來、”胤祐垂眸看著陳夭夭對她沉著聲道、話音未落、一把拉了陳夭夭起來、並道、“身子不是給你這麼作踐的、”
“七爺、”也許是一時太過激動的緣故、又也許是早上出府當真是受了寒、忽然的、陳夭夭話還沒說就“哇”的一口吐出來、將早上喝的米粥和湯藥都吐得乾淨、當下不由得雙腿發軟要倒下、
見狀胤祐忙一把抱起陳夭夭徑直將她抱回了芙蓉軒去、又叫了太醫來看、果然是情緒激動的緣故、“情緒過於激動影響脾胃、福晉定要安心靜養、”囑咐過後、又重新開了鎮靜養心的方子給陳夭夭調理、
就在太醫離開後、陳夭夭一把抱住胤祐投入他胸懷、嬌弱著對他說、“以後我都會乖乖的聽話不亂跑、七爺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又怯弱弱的抬眼看著胤祐、道、“也、也求七爺放過大家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