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可別說了。”
秦淮茹心裡害臊,拉著賈張氏。
“別扒拉我。”
賈張氏甩手掙脫。
“今天我們保衛科同事結婚,我隨禮兩塊錢。”
“給賈家募捐,肯定不能低於這個數。”
陳知行笑道。
賈張氏眼睛亮起,心裡核算一番,她現在給陳知行五毛錢,等會陳知行給賈家捐兩塊錢。
一出一進,賈家賺翻了好吧。
當即,賈張氏把手裡的五毛錢遞出去。
陳知行接過錢,點了一遍,揣入兜裡。
“你給我們家捐款的錢呢,拿來。”
賈張氏急忙忙道。
“急啥,咱們之間的賬還沒算完呢。”
“棒梗眼睛受了傷,是我騎車送他們娘倆去醫院的,這筆錢咋算?”
陳知行不慌不忙道。
既然要算賬,那就算個清楚明白。
一筆都不能漏。
“這……你跑一趟還能算錢?”
“咱鄰里鄰居的,裡裡外外互相幫襯的事,你咋這麼算計呢。”
賈張氏不樂意了。
“笑話,你找三大爺借車要花錢吧,怎麼到我這裡就想著不花錢了。”.
“我收錢是算計,三大爺收錢這麼久了,是啥?”
陳知行冷笑。
閻阜貴側臉偏向一邊,暗道你們倆算賬,把我扒拉進來幹啥。
當然,這話他不能說,現在賈張氏和陳知行吵架,他保持沉默就完了。
“那你啥意思,還想收我家這筆錢啊?”
“你當時說的是幫忙,現在要錢,太不要臉了吧。”
賈張氏一臉不高興。
“幫忙不等於不收錢。”
“正常借車得三毛錢,我還出了個人送賈家娘倆去醫院,這一來一回怎麼不得兩毛。”
“大傢伙說說,我給的價格公不公道?”
陳知行喊道。
“借車三毛,出人幫忙才兩毛,確實不高。”
“五毛錢幫賈家忙前忙後,還有啥說的。”
“也就是鄰里鄰居才能幫忙,要不然給錢都不能幫呢。”
大院住戶議論紛紛,一致認定五毛錢不算高。
“聽到了吧,你給我五毛錢,這筆賬就算了了。”
陳知行伸手。
“不行,絕對不行。”
“這邊五毛,那邊五毛,我手裡的錢都得讓你嚯嚯了
:
。”
賈張氏連連搖頭。
“不給錢拉倒,你欠著我的錢不還,捐款的事別來找我。”.
陳知行擺擺手。
“捐款的錢你可不能賴賬。”
賈張氏急忙道。
“現在是你先賴賬,你把咱們之間的賬目平了,捐款的錢我絕對不少你一分。”
陳知行笑道。
賈張氏一時間左右為難。
再給陳知行五毛錢,她是真捨不得。
不過話又說回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給陳知行一塊錢,進賬兩塊錢,似乎也還行。
反正還有得賺。
賈張氏猶豫一陣,又從兜裡掏出五毛錢散票:“這回說好了,錢給你了,你必須得給我家捐款。”
“那必須的。”
陳知行一把把錢薅到手裡。
“快點給錢。”
賈張氏伸出肉團團的手掌。
“給啥錢,咱們倆家的賬還沒算清楚呢。”
陳知行把錢揣入兜裡,笑眯眯說道。
“啥,還有賬?!”
賈張氏幾乎是吼了出來,感覺自己都要崩潰了。
她都給陳知行兩次五毛了,那可是整整一塊錢啊。
“不僅有帳,還是大帳。”
“上回你家棒梗被拍花子拍走了,我跑周邊屯子,村子,找了兩個晚上。”
“費勁千辛萬苦才幫你把你家大孫子找回來,你自己尋思尋思,得給我多少錢?”
陳知行朗聲道。
“這筆賬咋算啊,根本沒法算清。”
“是啊,那可是棒梗一條命,多少錢能買回來。”
“我看啊,賈家把房子賣了都不一定夠。”
大院眾人七嘴八舌說著。
棒梗是賈家的命根子,甭管現在賈家生活多麼困境,家裡有個兒子,以後多多少少有個盼頭。
要是棒梗不在了,第一個撐不住的就是秦淮茹。
秦淮茹倒了,賈家自然也倒了。
陳知行救回了棒梗,等於是救了賈家。
這玩意沒法用錢估量都。
“陳知行,你,你!”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你帶棒梗回來,那是你自己要乾的事,又不是我賈家求你。”
賈張氏氣的跳腳。
她不傻。
要是按照陳知行說的來,單憑他救回棒梗的大功勞,賈家掏個十塊八塊的都不夠。
再給陳知行十
:
塊八塊,把賬了了。
陳知行給賈家募捐兩塊錢。
這三出一進,賈家虧的褲衩子都沒了。
“笑話,你問問秦淮茹,當時是不是她求我,我才去找的棒梗。”
“現在孩子在家了,你想翻臉不認人?”
“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老天爺降一道雷下來劈死你?”
陳知行譏笑。
“賈老婆子真不是個東西,知行救棒梗回來,多大的恩情啊,到她嘴裡啥也不是了。”
“賈家不承認這筆恩情,忘恩負義啊。”
“賈家這麼辦事,要有報應的。”
大院眾人紛紛斥責賈張氏。
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
這麼文縐縐的話,大傢伙不會,但道理大家心裡都懂。
寒了陳知行的心,以後大院裡面誰家出了大事,陳知行還能幫忙了嗎?
秦淮茹拎起小馬紮往屋裡走。
她實在是沒臉繼續在這兒待下去了,讓賈張氏作天作地去。
“你!好哇好哇,我不跟你扯了。”
賈張氏瞅著形勢不對,同樣拎起小馬紮往屋裡跑。
繼續跟陳知行爭論下去,撈不著好,還得往外貼錢。
不合適。
“賈老嬸子,我募捐的錢還沒給呢,你不要了啊?”
陳知行喊道。
賈張氏氣的胸膛起伏,她想要啊。
要不找,反倒讓陳知行騙走了一塊錢,有啥辦法。
咚!
易中海握著搪瓷杯,敲了一下桌面,吸引眾人的注意力。
“行了,今天給賈家募捐,到此為止。”
“大傢伙都回去歇息吧。”
易中海起身。
陳知行拎起小馬紮,朝著自家方向走去。
回了屋,陳知行把剛才募捐的事,跟袁秀芬說了一遍。
“賈老婆子好不曉事,賈家生活困難,靠的是大院眾人幫扶,這才勉強撐著。”
“她這話可把大家都得罪了,幫了賈家落不著好,以後誰能幫他們。”
袁秀芬聽完,連連搖頭。
感嘆賈張氏沒腦子。
賈家沒男人撐著,要是放在鄉下,早讓人吃幹抹淨了。
在城裡照樣挨人欺負。
四合院住戶都挺好,仗義講究,照顧賈家。
賈張氏要是寒了大院眾多住戶的心,以後有得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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