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老婆子最壞了,成天想著扣別人家的東西,我看著她都煩。”
陳寧同仇敵愾的磨牙。
“你得叫她嬸子,別讓人挑我們家的理兒。”
袁秀芬沒好氣的糾正一句,又道:“以後你倆做人做事,都要在心裡有一杆秤,誰幫了自己,得記得人家的情分。”
“不能學賈老婆子的。”
“媽,你放心,我心裡有數的。”
陳知行笑著應下。
一番洗漱之後,陳家門口傳來敲門聲。
“誰啊?”
陳知行正巧出門倒洗腳盆的水。
門外沒有人回答。
陳知行開啟門,赫然看到賈張氏站在門口。
他一句話沒說,故意裝作沒看到人,端起盆朝著賈張氏倒去。
“哎哎哎。”
等盆裡的水快要倒出來,陳知行故意作出一副剛看到賈張氏的模樣,哎哎哎的叫著。
“哎哎哎。”
賈張氏同樣看到陳知行要倒洗腳盆的水,驚慌失措的哎哎哎叫著,趕緊往後退。
砰!
賈張氏腳掌一滑,一個屁股墩坐在地上。
噗。
洗腳盆的水倒在地上,濺起的水花灑在賈張氏臉上。
“呸呸呸!”
“陳家的混小子,你故意害我是不?!”
賈張氏抹了一把臉,氣的嗷嗷叫。
大晚上的過來討錢,還沒開口呢,喝了陳知行的洗腳水。
晦氣死了。
“賈家嬸子,大晚上的你站在我家門口,又不吭聲,我哪知道你在外面。”
“天地良心,我可不是故意衝你倒洗腳水。”
陳知行放下水盆,笑呵呵解釋。
“行了,多的我也懶得跟你扯,你把我的錢還給我。”
賈張氏捂著屁股爬起來,衝陳知行伸出手掌。
“啥錢?我欠你錢嗎?”
陳知行一臉不解。
“少跟我裝蒜,大傢伙好不容易給我賈家捐了點錢,你使法子弄走了一塊錢。”
“快點還給我。”
賈張氏氣鼓鼓道。
“賈老嬸子,你可別瞎咧咧,那錢明明是你還給我的。”
“講道理,咱們之間的賬還沒算清呢。”
“各家各戶都有人見證,你不能顛倒黑白啊。”
陳知行坦然道。
“陳家小子,我也不要你募捐的錢了,你把我的錢還給
:
我,成不?”
賈張氏無奈道。
“那不行,一碼歸一碼,這可是你自個說的話。”
陳知行不依。
“你不肯還錢是吧?”
賈張氏伸手指著陳知行,惱了。
“我又不欠你的錢,還個屁。”.
陳知行一臉淡定。
賴皮不行想要跟他來橫的?
他還真不怕誰。
“好好好,你小子,你小子給我等著。”
賈張氏氣的磨牙,罵罵咧咧捂著屁股離開。
本來就不佔理,她也不敢真的和陳知行動手。
畢竟屋裡沒有男人,動起手來吃虧。
陳知行收拾洗腳盆回屋。
擦了擦臉,他正準備回小屋睡覺。
門口又傳來敲門聲。
“沒完沒了了這是。”
陳知行心裡的火氣上來,走過去大門口,開啟門。
門外站著的赫然是秦淮茹。
陳知行皺眉,正要說話。
秦淮茹伸手衝著他招了招。
陳知行也不想打攪屋裡睡覺的袁秀芬和陳寧,走出門,順手把門帶上。
“知行,我媽讓我過來找你討錢,她讓你哄騙了一塊錢,這會在床上翻來翻去的睡不著覺。”
秦淮茹捂嘴輕笑。
“錢我沒有,誰來都不好使。”
陳知行果斷撂話,不給秦淮茹繼續討錢的機會。
“你把姐想成甚麼樣的人了。”
秦淮茹白了陳知行一眼:“我婆婆不念你的好,我心裡記得,要不是你把棒梗找回來,我可能跟著棒梗去了就。”
“拉倒吧,你念我的好,也沒見你幫我幹啥。”
陳知行擺擺手:“沒啥事你回去吧,我還得睡覺呢。”
“知行,姐,姐是怕耽誤你,你要是真想要,姐也能的。”
秦淮茹有些吭哧吭哧道。
“秦姐,你真給啊?”
陳知行上前兩步,仔細打量秦淮茹的表情。
印象中,雖然電視劇裡面的秦淮茹遊走於各個男人之間,但只是限於讓人揩油。
真刀真槍的事沒辦。
“你想要,我便依了你就是。”
秦淮茹低著頭,小聲道。
“別了,我晚上自己在被窩裡解決。”
“還有啥事沒呢?沒事我回去了。”
陳知行把話往回收。
真辦了秦淮茹,他還不知道怎麼安置對方。
再說大院
:
裡頭有何雨水,單位上有劉嵐,陳知行有解決需求的渠道,夠了。
多出一個女人,對他而言是負擔。
“你,你怎麼能這樣呢。”
秦淮茹氣結。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沒想到陳知行慫了。
“我不是看你為難嘛,你咋還不樂意上了?”
陳知行笑道。
“算了,等會我給你貼五毛錢,就說你退了一半的錢,我媽那兒好歹有個交代。”
“你別說漏嘴了。”
秦淮茹跺了跺腳,轉身離開。
陳知行轉身回屋。
躺在床上,腦海中有些雜亂想法。
秦淮茹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他要是稍微進一步,肯定能和秦淮茹親熱上。
要說心裡沒有一點癢癢,那是自欺欺人。
這不,躺在床上的陳知行有點空虛了
翻了個身,他驅散心裡的雜亂思緒,老老實實睡覺。
賈家。
秦淮茹把五毛錢遞給賈張氏,說陳知行同意退回一半的錢。
“這小子,忒不是個東西。”
“說好了幫忙,反手還要收錢,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才還五毛錢,還有五毛錢呢?他自己吃了?”
賈張氏接過錢,罵罵咧咧。
“我是要不回來了,要不你去?”
秦淮茹沒好氣道。
好不容易準備邁出那一步,沒想到陳知行縮了。
誰懂啊。
這會秦淮茹一肚子火呢。
“嘿,你怎麼跟我說話的,我把錢要回來,又不是我一個人用。”
“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哪像你,一天天不著急,能過一天是一天。”
“這個家要是沒有我操持,早就散了。”
賈張氏坐在床上,長吁短嘆。
秦淮茹都懶得搭理她。
這個家吃的喝的全是她辛苦上班掙錢撐起來的。
跟賈老婆子有個屁的關係。
呸!
臭不要臉。
秦淮茹想起剛才被陳知行拒絕,她都沒有心情打水漂。
嘆了口氣,秦淮茹合上眼睛。
賈張氏嘟囔了一會,沒有聽眾,她也懶得對空氣說話。
沒大會,床上響起賈張氏的鼾聲。
秦淮茹被聲音震醒,恨不得拿針把賈張氏的鼻子嘴巴都縫起來。
心裡恨的牙癢癢,又堵得慌。
好半天才迷迷糊糊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