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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2024-01-19 作者:再戰江

第八十九章

膠州雖是一州之地, 但是這個地方是真的不出名。

沒有甚麼文采特別好的文人,沒有將這個地方宣傳出去。

所以很多膠州的商人外出打拼時,受到過非常多的歧視。

其他地方都覺得膠州是蠻夷之地, 所以當地的人也都是蠻夷之人, 不懂理,不懂規矩, 也是個土包子。

只有受過歧視的人就懂得被歧視的痛苦, 人挪窩活,樹挪窩死。

但是背井離鄉, 人離故土,人命太賤了, 就得點頭哈腰, 才能做好生意。

本來憂心忡忡的商人, 也全都不用焦慮了, 原來是因為受到歧視, 肯定受到侮辱了,袁主公生氣也是情有可原。

就比如說大元縣三大家族就非常認可袁主公的話, 更別提膠州其他地方的老百姓了。

南郡府的老百姓們在大街上都討論這件事情, 每個人都在為袁主公生氣。

行商們甚至還舉出來了例子,比如說很多草藥,經過炮製之後,在外地都能翻幾十倍上百倍的價格。

“都是大宣朝的老百姓,江南地區的人憑甚麼瞧不起別人……”

採藥人本以為收藥商壓價就已經很過分,沒想到還有更過分事情。

有時候這些收藥商是每年來一次,每次都會挑挑揀揀,甚至是會壓價。

本來南郡府的老百姓只是在說一些風涼話,雖說氣憤,但是也覺得這就是上面老爺們的事,可不關平頭老百姓甚麼回事?

但是被‘行商’說到收購草藥之事,有不少老百姓都豎起了耳朵。

但是外來的這些商人,全部都壓價非常嚴重,再把外地低價的商品,高價賣給咱們。就是把咱們當傻子一樣的忽悠,就是覺得咱們膠州之人沒見過世面…”

“就連袁主公出去送家裡孩子讀書,都要受到歧視,可想而知, 咱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出去之後,得被別人欺負死!”

全部都是江南地區的商人來到此處,膠州又看不起這地方,又想賺這地方老百姓們的血汗錢。

甚至有人給算了算,他們辛辛苦苦,冒著生命危險採藥或者是做出來的東西被人用低廉的價格收購,然後再賣給他們高昂的商品。

何家的老頭被家裡人一頓埋怨,活生生的被氣死在家裡了。

‘行商’甚至還透露出來了:“咱們膠州多山,雖說外出很難,但是也有好處。

事出有因,尤其是一些行商,也會出來透露一些他們去往全國各地做生意時會受到的歧視。

“哎喲,這是真事兒嗎?要真是真事的話,這些該死的商人,想賺多少銀子!”

田七,何烏首,天麻,野生的藥材價格昂貴,而且還是南方特有的藥材。

“我可聽說了,那些江南地方的商人們可看不起咱們膠州人!”

就像這行商所說的一樣,同樣是賣東西,為啥非得賣給外面的這些商人?

膠州府的老百姓們都非常的氣憤,他們這裡本來耕地就少,有點掙錢的路子還被給掐死了。

因為這一件事情甚至還引發了非常多的小事情傳播出來。

‘行商’再加最後一把火,立刻開始宣揚:“大家可以把東西賣給咱們本地的商人,比如說我呀,可以把東西賣給我。

比如甚麼原來的何家的老頭挖了百年的大人參,被外地的商人直接給坑了,能買幾百兩銀子的人參,賣了幾十兩銀子。

再說了,普通老百姓都會生氣,更別提袁主公這麼大的家業,出身也不差,肯定受不了這種窩囊氣。

‘該死的江南地區的商人,賠我血汗錢!’

咱們這地方多山多草藥,好多名貴的藥材都出自膠州。還有一些非常值錢的皮草好多值錢的商品。

“仗著地方好, 自己還牛上了?!”

這銀子來來回回,又到了人家商人的口袋中,轉頭江南地區的商人就把銀子都帶走了!

想清楚這件事之後,膠州的老百姓們可真是咬牙切齒。

很多老百姓也都是知道,商人不奸,商人不賺錢,那就是傻子,人家反正不能賠本賺吆喝。

聽著的老百姓們立刻點點頭,隨你嘴裡看著眼前的這個行商覺得面熟,但是也不知道是誰,不過無關緊要之人罷了。

一個訊息接著一個訊息,就像是放連環招數似的,簡直是不停歇。

可能會一下子就暴富了,當然這種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東西少之又少,大多數的採藥人還是採平常的草藥比較多。

就賣給南郡鋪子,南郡府鋪子收貨給錢快,還不壓銀子,關鍵是有本地袁主公作為擔保,肯定不敢太過分了。

酸溜溜的話,出自於老百姓的口中, 不過大家都是人,都能夠共情袁主公。

八卦傳的是非常的快,僅僅是南越府的這一個八卦,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傳遍了整個膠州。

採的草藥大多都賣給了商人,而這部分商人有的就是江南或者是其他地區有點商人。

“咱們也不能太貪心,畢竟人家商人還要把這一些藥材拉出去賣掉,才能換成銀子,哪有不賺錢的人呀!”

我就是本地人,家,孩子老婆,祖籍都在此處,我能特別坑大家嗎?這不就是把自己家往火坑裡推。”

這光是採藥人就已經夠生氣的了,更別提其他老百姓,此時都得想一想,這些外地的商人是不是都是壞人。

先是將老百姓們擔心害怕的情緒,直接給轉變成了現在十分憤怒。

“果然外地的商人就是坑咱們本地人,咱們的東西可不能再賤賣了。賣就賣給袁主公的南郡商鋪!

這是咱們本地人的商鋪,收購的草藥價格特別的公平,要比平常的這些商人們的草藥價格貴上一兩倍。”

上山採藥又稱採藥人,是膠州特有的一種行業,有的採藥人如果能碰到幾個值錢的草藥,人參靈芝等名貴草藥。

老百姓們瞭解了情況之後,紛紛趕回家中,或者是趕回其他地方,將這些訊息廣而告之。

這可是關係著很多老百姓自身的利益,一聽到這樣的內幕可不都炸了鍋。

將袁斌自己的事情,上升到整個膠州老百姓們的榮辱上,將膠州和主公徹底的捆綁到一起。

杭州府的官商結合,刻意的為難,已經不是袁主公自己的事了,這就是在瞧不起膠州人,刻意的在為難膠州人。

輿論可以操控,同時可以操控人心。在一定的程度上民心是可控的。

而這一切的背後主使全部都是王文君。

王文君初次出手,腦海中設想了非常多的計劃,任何出乎意料的情況,都有備選的計劃。

整個膠州,三個府城,大多數的老百姓心中的激情澎湃已經被調動了。

將矛盾指向外來商人,尤其是江南地區的商人。

原來想要插手收購貨物其實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因為大多數人都和固定的商人合作。

現在不僅是轉移了矛盾,將仇視轉移到了江南地區的商人身上,甚至還開啟了受購的大門。

南郡鋪子膠州人當地的鋪子,膠州人不騙膠州人,以後再賣東西都來南郡鋪子。

“小試牛刀,就取得了一箭雙鵰的好成就。”

王文君真是愛死了這種感覺了,比起當一個甚麼廠長或者是管事。

這種操控輿論,掌控棋子,圖謀天下的感覺,簡直是太爽了。

上天給了王文君聰明的大腦,卻沒有給他健康的身體,所以躺在床上的那幾年,王文君大膽的想了非常多的‘計策’。

有光明正大的,有陰痕狡詐的,有滅絕人性的。

如果不是袁斌招收了王文君,讓他有了一個相對健康的身體,他現在可能早就已經在想象中變態了。

有時候想象可以無限制,但是當真正看到人的時候,或者是看到生活中的美好,王文君也不敢太肆意妄為。

但是這一次的操作,確實讓王文君感到了超越了生死的爽感。

“主公,這種感覺真的是太棒了,感謝主公的信任,屬下一定竭盡所能。”

王文君有一點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意思,但是無所謂了,這種‘操控’的感覺,讓他突然間覺得‘圖謀天下’,這是一件好事。

以後他可以將整個九州之地,都當做棋子。

在袁斌不知道的情況下,王文君‘黑化’變身了。

膠州老百姓們的憤怒,已經溢於言表,同時大家都知道袁主公也不是個好說話的人。

富貴縣就是一個被殺雞儆猴的地方,自從撤離了工廠之後,此地徹底的貧困,當地的縣太爺都不敢回縣城。

因為暴怒的老百姓們恨不得直接手刃了縣太爺。

為了活命,富貴縣的縣太爺就在南郡府駐紮下來了,死活都讓韓知府解決問題。

本來因為袁斌的騷操作,又徵兵又搞事情,這一系列的事情讓韓知府應接不暇的同時,有感覺這人要玩完了!

韓知府認真的喝藥,身體都要變好,主要是想繼續看袁斌徹底毀了他自己。

“真是蠢貨呀,這麼快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哈哈哈~現在膠州的所有老百姓都能看到你的真實面目了…”

韓知府一邊喝藥一邊大笑,心情愉悅之後身體都舒服了很多。

然後就接到了師爺送來的情報,就南郡府的老百姓們都憤怒了,紛紛支援袁主公。

“現在大家都已經說好了,以後再也不將草藥之類的東西賣給外地商人了,大家都認準了南郡鋪子!”    師爺開心的說道,南郡鋪子可是南郡府的名字,以後真的交稅之類的可都是算到知府頭上。

韓知府高升有望了,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師爺也想沾點光,眼神中都帶著一絲小小的期許,希望知府大人提拔之後,給自己也安排個好地方。

“噗嗤”一聲,韓知府直接吐血了。

“你們都是傻嗎,明星就被忽悠了,那個行商是誰,肯定是袁斌的人,老百姓輿論竟然都被操控了!”

“南郡鋪子是誰的?不還是袁斌的手下在管理的嗎?”

“你們這群蠢貨全部都上當了,竟然沒有一個人懷疑嗎?真是太蠢了!”

韓知府噗噗的吐血,他有一種世人皆醉自己獨醒的感覺,這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心計頗深。

“壞了壞了,本官應該阻止招兵的,這一旦招好兵,他就順其自然了……,有一有二就有,再三再四……”

“袁斌你這個卑鄙小人,老謀深算呀,本官比不過你,噗嗤噗嗤”

咚的一聲,韓知府喊完這段話直接就趴倒在床上了,暈過去了。

覺得世人皆醉,是他獨醒的一個人,硬生生的把自己給氣暈了。

誰人也不知道韓知府到底和袁斌,有天大的仇恨嗎?怎麼就這麼看的不順眼?

可能看一個人不順眼,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像看一個人非常順眼,也不需要任何理由一樣。

就是人和人的眼緣問題,韓知府天生就看不上袁斌,這種出身好,身份好,還能幹好事的公子哥。

一次兩次都沒有打落袁斌的威望,韓知府作為‘仇視’袁斌的第一人,表示往往最瞭解一個人,當屬他的仇人。

虛弱的韓知府恨不得指著袁斌鼻子罵他:陰險狡詐卑鄙的小人,準備竊取王朝的造反者,別等我找到機會,找到機會之後,我肯定要弄死你。

寫奏摺通知皇上,那必須有確切的證據,就比如說袁斌直接扯著大旗說自己要造反!

若無證據就是誣陷,誣陷他人,可是非常重大的對症。

袁斌都不知道自己如此招人恨,有人恨不得自己立刻去死啊。

杭州府,南郡之人的袁府。

被綁在小黑屋的羿靜蘇,已經沒人看守他了,大家都開始忙碌起來了。

某一天,羿靜蘇隨手一推門竟然開了,他可以四處的走動。

羿靜蘇很想仰天大吼:能不能尊重一點我這個謀士的身份?!

羿靜蘇覺得自己被遺忘了,心裡特別的委屈:憑甚麼遺忘我?明明是你家主公把我綁來的。是不是得到手的人,就不會珍惜了。

羿靜蘇悶悶不樂,溜溜噠噠,大家對他視而不見。

還是樓管家知道之後,特意來轉告他一聲,說主公現在忙著呢,沒有事情管他的事情,他可以回家了。

“真是實在對不起,這一箱銀子,給您壓壓驚。”樓管家說完之後就告退了,因為他實在是太忙了。

樓管家每天都要面臨著各方勢力的試探,絞盡腦汁,不僅要保住主公的面子,同時還要穩住,不要被其他勢力恐嚇住。

樓管家的頭髮越掉越多了,最近都有一些要禿頭的潛質了。

袁斌隨意的態度,讓羿靜蘇他真的就來脾氣了。

‘你讓我走,那我偏不走,我就要看看發生了甚麼事情!’

‘憑甚麼你讓我走我就走,憑甚麼你讓我來我就得來,今天就給你們上一課,甚麼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

羿靜蘇一邊平靜的收下了銀子,放回小黑屋,一邊不留聲色,就在院子裡面隨便的逛,很快就透過眾人的八卦。

瞭解了事情的真相,羿靜蘇聽完之後就皺起了眉頭,他就覺得太過沖動了!

袁斌一點都不隱忍,一點都沒有大局觀念。

這時候就應該稍微的低下一點頭,先駐紮在此地,然後等發展強大之後,一口將其他的商人吞掉。

既能安穩的度過此危機,又可以圖謀以後,現在把整個杭州府官場商場都得罪了,對袁斌難道有甚麼好處嗎?

實在是太不上算了,實在是太不符合利益關係了。

至少在羿靜蘇看起來就是這麼回事,羿靜蘇真是搖搖頭,他覺得眼前的這個袁斌不是甚麼好主公。

‘哎……自己呀,還是偷偷摸摸告退得了,袁斌感覺不適合當自己的主公。’

羿靜蘇隱隱的下定了決心,銀子他也不要了,就當這些日子的伙食費了。

袁斌可不知道他綁回來的南柯一夢,準備逃跑了,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能抓一次就能抓第二次。

袁傑希已經被送到白馬書院讀書了,他念他的書。

“不用擔心這點小事舒服自己能解決你的任務就是讀書就行。小小年紀不用想太多,想太多不長個!”

袁斌給出最大的威脅,有哪個小男孩敢說自己不願意長大個,不可能!

矮個子警告還是很管用的,袁傑希也相信叔父能解決問題,他不相信叔父本人,他相信叔父身邊的那些屬下。

那一群屬下可真是能人很多,而這些能人全部都認可叔父,叔父有點東西在身上。

果然就在袁傑希安安心心讀書,認真的和周圍的同窗交朋友。

等白馬書院十天一休沐的時候,回到家中,就發現認識的人都來到了。

崔嬤嬤已經趕到了,帶來了一隊人馬,烏泱烏泱的一群人趕到杭州府。

杭州府有不少的人看到這一幕就覺得這家的家主有點東西啊!

隨後沒幾天又來了一整隊人馬,好幾百的行商,帶隊的人正是紅袖管事,而紅袖管事和此處的不少商人都有聯絡。

畢竟紅袖管事的商隊,有不少的東西賣到江南地區,在此處也有一點點‘人脈’。

袁斌可真受委屈了,看到自己的兩個大將一到立刻就開始吐槽。

“好生氣,他們是故意的,我已經招兵買馬了,我讓王文君去做這件事,要不是我大兒子現在在白馬書院讀書!”

“等召集人馬之後,我肯定過來找杭州府城的麻煩,都給我等著,此仇不報非君子,十年之後我肯定報仇雪恨。”

袁斌非常生氣,他可從來沒受過這種窩囊氣,不低頭,這輩子都不會低頭。

“不用勸我低頭,怎麼退一步海闊天空。都是放屁!我只知道退一步,我越想越生氣,我能記一輩子。”

袁斌心裡對於崔嬤嬤和紅袖管事兩個人是非常信任的,並不介意在她們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性。

崔嬤嬤則是鼓掌說:“主公說的對,千萬不能折了自己的心氣。”

紅袖管事同樣是贊同的說:“主公做的太棒了,這事就交給我們去做。這點小麻煩可用不上您親自出手。”

對於主公如此高傲,兩個偏心的人早就想到了。

“就是我太弱小,等著……哼……”

袁斌突然間說出這句話,眼神中迸發出來的狠勁兒,算是嚇到了崔嬤嬤和紅袖管事。

袁斌安撫的說道:“能做就做,不能走就離開,誰都不許低頭,委曲求全在我這裡不可能。你們兩個好好的休息一下,不用太在意,我早晚會找回場子!”

安撫了兩位大將之後,讓崔嬤嬤和紅袖管事早點休息,不用太在意此事了。

恭敬的送走主公之後,崔嬤嬤和紅袖管事也好久沒相見了,忍不住交換一下情報。

這兩個人感覺出來了主公的不同,主公就應該是如此高傲,為甚麼要低頭?

就憑這小小的杭州府,再富裕之地,也不配讓主公低頭。

兩個人想一想,她們如果看到主公低頭哈腰,委曲求全,自己會開心嗎?

可能不用低頭哈腰,而是非常識時務者為俊傑,就為了駐紮此地。

她們不會開心,她們會從心裡瞧不起主公,甚麼大丈夫能屈能伸,現在的困苦都無所謂,只要最後的勝利就可以。

嗯……無法接受,她們做下屬的,受點委屈,但是主子跟著一起,心裡就不太舒服了。

“主公真生氣了,都怪杭州府人,不懂規矩,我去找人談一談!”

紅袖管事明顯的將偏袒寫到了臉上,而且已經看出主公寫在臉上的狠。

崔嬤嬤抖動了一下衣袖:“正好我在此處也有不少老朋友,也見見面。主公招兵之事,你有甚麼看法?”

紅袖管事認真的說,“這是件好事,正好看看南郡府把控的如何,藉由生氣之事,正好擴大手中兵力。一箭雙鵰…在等後續……”

就看膠州表現的如何,如果有此事,並沒有調動膠州,那說明對膠州的掌控不好,需要重新規劃計劃了。

羿靜蘇本來想離開了,但是袁府沒幾天一隊人馬,然後又來一隊人馬。

當他看到掌權的竟然是兩個女子,羿靜蘇突然間不想走,還想在這裡看熱鬧。

杭州府有不少人家都挺著急,他們派出去的探子一個沒回來。

倒是袁府來了一隊又一隊的人馬,甚至原來認識的挺厲害的女商人,竟然是袁家主的屬下。

就連沈家的家主都時不時的想一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事情。

沒過幾天,來自於膠州南郡府的信,以及唯一一個沒被折磨死的沈家探子來到了杭州府。

袁斌看完信,立刻得瑟起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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