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袁斌的怒氣也隨著一封信, 傳到了南郡府大元縣。
袁莊，王文君接到信，看到主公飛出的字跡, 醜陋歸醜陋, 能看出來主公的憤怒。
“招兵買馬。”
王文君的眼睛都露出來的興奮，主公計劃要趕超了。
對於主公的這種要求, 當然是要滿足了。
這是主公對於他的信任, 王文君可不想辜負了，於是他親力親為, 直接聯合所有店鋪的掌櫃。
想要招兵，再也不是範圍很小的小小的南郡府了, 現在直接擴充到整個膠州。
膠州據統計存在的百姓約在百萬人以上, 那年輕力壯的人至少有三四十萬, 去掉一半女子, 最少能夠招十萬的兵。
而招這麼多的兵, 衣食住行還有月俸，都是一個非常大的開銷。
按照老農們的想法，棉花長到一定高度後，有的掐頂心，有的留著頂心。
惶恐不安的情緒下，韓知府竟生病了！
師爺覺得知府大人可能生病了，怎麼喝著藥還露出一股陰森森的笑容呢？肯定是得了甚麼大病吧。
“袁家在招新兵！待遇從優，速速報名！”這訊息一傳到整個膠州，很多人都非常的興奮。
財大氣粗的‘袁主公’，在整個膠州可以說是人人皆知, 無不認識的老百姓。
韓知府突然間發現，袁斌真翻臉，倒黴的就是自己，自己是拿脖子跟別人的刀碰。
像方家主一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都在後悔呀。
烏泱烏泱的報名的年輕人，遠遠超過三萬人，有一些二三十歲的人都想渾水摸魚，可想而知，袁家軍到底誘惑有多大？
這一次的行動，可真的是嚇壞了眾人，尤其是南郡府的方，萬，南家主都已經後悔死了。
人家的名聲，以及手中的兵，能用的人比他多，除了不是官員，袁斌就是當地的‘土皇帝’。
膠州其他的兩個府城, 也都已經淪陷了。
韓知府一邊養病，一邊打探訊息。同時知道自己惹不了袁斌，就算現在他並報給皇上，又有甚麼用呢？
袁斌並沒有直接造反，甚至招兵也全部都是打著做侍衛和鏢師的旗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漏洞。
韓知府還是想暗戳戳搞事情，比如放一些‘小道訊息’。
畢竟當了袁家軍訓練過之後，大多數兵，都會跟著商隊開始掙錢，當成鏢師或者是侍衛，又掙錢又能見世面。
在陽縣，王彘已經將棉花播種下去, 棉花長得非常的不錯
不過袁斌的這幾年積攢的底蘊, 確實能夠承擔得起招兵的開銷。
要是對方直接翻臉，說殺了自己就殺了自己。
“袁主公一揮手，能呼籲十萬兵，這是何等的氣勢，何等的厲害！”
韓知府整個人都惶恐不安，身邊的師爺如何勸導，都無法讓他停止內心中的恐懼。
膠州有三個知府，卻有一個‘袁主公’，三個知府都麻爪了，心想：這是出甚麼事？可嚇死個人了。
尤其是南郡府的韓知府差點沒嚇死，自己做的事情已經被發現了，突然間招兵，袁斌這是要幹甚麼？
“這是要徹底的反了，太大膽了，袁斌公然的違抗聖令，他這是要幹甚麼！”
“天時地利人和，袁主公已經捉住了最能把握的人和！”
“早知道袁主公真厲害，早早的就抱大腿了，現在是不是已經晚了？”
王文君傳達主公的意思，於是整個膠州所有店鋪的掌櫃的集體行動，同時也是一次嘗試，膠州上下都為之一動。
‘不過袁斌的野心暴露的太早了，本官早有察覺，哈哈哈……’
韓知府氣急敗壞的在府中大喊，他內心中是害怕的，他真害怕袁斌直接翻臉。
‘本官沒有錯，袁斌確實野心不小！’
各地的鋪子的掌櫃的也都已經得到了訊息，讓幫助招兵。
各個縣城都有顏閣的鋪子和南郡府的收購商鋪，買田買地。
躺在床上生病的韓知府，覺得自己更勝一籌，哪怕喝著苦藥，都能喝出來一絲甜意。
這些全部都被記錄在冊，財大氣粗就是陽城老百姓們對於袁主公的認知。
整個膠州，袁斌說動就動，跺一跺腳，整個膠州都得震三震。
方家主跺足捶胸，真是後悔莫及。曾經有一條大長腿擺在他面前，能帶他飛，但是他卻錯過了。
王文軍沒有敢多招人，只是收了三萬新兵，就覺得已經夠多了。
因為他覺得自己生病，都有可能是袁斌這個老陰人，命人下的毒手。
‘養兵千日, 用兵一時。’早就有古人總結了養兵的困難。
本來很多人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然而，此次大規模的招兵，而老百姓且欣然嚮往，似乎還以當袁家軍為傲。
袁家軍的高待遇，在南郡府可以說是人人皆知。
環環相扣，各地都有店鋪和人，甚至有一些縣城都建了工廠，所以‘袁主公’的事蹟更是傳播的非常的廣。
韓知府本想求和，病痛的折磨，讓他有一種想報復的心思。
同時也在心中將袁斌的地位一提再提，他已經不是和大家平等平坐的人了。
‘世人都被他騙了，世人都被他說隱瞞了，他現在才露出來獠牙！’
此次招兵買馬的效果非常顯著，可以說是徹底的震懾了膠州的大部分人。
讓某些有小心思的人，徹底的掐滅了自己的小心思，眾人皆知膠州現在誰是老大！
然而，事情並沒有結束！
先是小崔嬤嬤帶了一整隊的侍衛人馬，去往杭州府，看看發生了甚麼事，同時準備開店。
為了爭奪這去杭州府的機會，崔嬤嬤和小崔嬤嬤姐妹二人差點鬧矛盾，兩個人都想去杭州，最後是小崔嬤嬤略勝一籌。
隨後，紅袖管事在其他地方也得到了訊息，轉頭帶著商隊直奔江南杭州府。
‘欺負我們主公，真是膽大想死！’
而停留在家中的人越來越少了，馬老就成了一把手了。
本來馬老也想跟隨著一起去杭州府，但是他身體確實是比不上兩位崔嬤嬤。
馬老也知道自己年紀大不中用了，於是最近這些天一直陰沉著臉。
馬老以前是幹啥的？
那可是慎刑司老大的乾兒子，行刑的手段就不用多說了。
所以他一陰沉著臉，眾人都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邪氣。
就連王柱子看到師父和往常不一樣的感覺，嚇得腿肚子直抽筋。
只有馬老的孫女小燕子，照常的圍著爺爺轉，絲毫不顧及馬老的臭臉。
小燕子對著自己爺爺，小嘴直嘟囔著：“騎大馬騎大馬~爺爺騎大馬~”
該騎大馬就騎大馬，小燕子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嫌棄。
“好~爺爺帶著小燕子騎大馬~”
“瞅瞅你爹那慫樣，還是小燕子大膽。以後啊，肯定有出息。”
馬老心裡更加疼小燕子，看著王柱子那慫樣，這麼慫，肯定是當叛徒的料。
王柱子：……不敢言語。
卻說，杭州府好多家族受到了金家的警告。
有的人家信，有的人家不信。
相信的人家都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家開甚麼鋪子，又礙不著自己的事。
而不信的人則是偏遠地方的土包子覺得有這麼能耐嗎？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中了嗎？
更多的人是比較謹慎，直接派出了家中所信任的侍衛或者家僕，去南郡府打探訊息。
如果事實如所說的一樣，那大家該道歉道歉，就是一個鋪子而已，他們又沒甚麼損失。
如果是假的訊息，那就別怪大家下手狠了。
此時的平靜，只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最後寧靜而已。
沈家的探子，還有其他各個家族的探子，一起去南郡府打探訊息。
同是打工人，何必互相難為呢。
為了儘快能趕回杭州，大家應該互惠互利，到時候趕緊查完。
沈家探子提議大家一起走，到時候看到了訊息，大家再一起杭州。
“咱們就為了調查一件事，我覺得咱們共同行動，互幫互助，在外地也有照料之人。”
沈家探子這麼一提議，果然贏得了其他家族的探子的一致好評。
因為膠州之地實在是太難走，山連著山，翻山越嶺實在是太累了。
能夠稍微輕鬆一點，大家何樂而不為呢？何必苦哈哈的去幹活。
但是也必須找到南郡府，要不找到南郡府的人，到時候還真的是無法交代。
對於探查訊息，這些探子們早有自己的準備。
跟一些平民老百姓探查訊息，實在是太方便了，隨便給幾個銅板，老百姓甚麼都說。
問一問當地老百姓，知不知道大元縣袁家就行了。
抵達膠州之後，道路愈發難走，幾個探子好不容易爬山越嶺，靠著問路終於趕到了南郡府境內。
“前邊就有個村子，咱們也不亂走了，過去問一問吧！打探好訊息，咱們就趕緊往回撤吧，再翻山下去都要累死了。”
沈家的探子提議道，忍不住喝幾口水，這地方實在是太難走了。
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其他的幾個探子當然是連連答應了。
幾個探子偽裝成商人，這也是他們經常做的事情。
幾個探子小心一瘸一拐的就走進了鐵家莊，還沒進莊，就看到路邊有放牛的少年。
“放牛郎~我們是行走的商人，大山中迷了路，不知能否去村子裡休整幾天，我們必有重謝……”
沈家探子高聲的喊道，對付一個沒有見識的放牛郎，可真是有的是方法呀。
放牛的少年正是鐵小柱，他還在放牛，只不過原來是放一頭牛，現在是放兩頭牛。
其中有一頭都是鐵小柱自己的牛，因為擁有屬於自己的一頭牛，鐵小柱可以說是十里八村的好小夥子。
現在就等他年歲已到，相親的媒婆都能踏破他家的門檻。 鐵小柱放著自家的牛，對自己的牛是非常的照顧，沒事的時候還給割一把嫩草，帶露珠的青草。
單獨餵給屬於自己的牛，就是這麼偏心，偏心的光明正大。
而這頭牛，正是因為抓捕‘匈奴間諜’，所得到的賞賜。
就靠著抓捕間諜得的銀子，鐵家莊的好多百姓都翻蓋了房子，有的甚至給孩子娶了媳婦。
銀子多是多，但是不經花，很快大家手裡的銀子都消耗的差不多了。
不過因為抓間諜所得到的銀子，讓鐵家莊的日子都已經好過不少了。
但是已經享受過掙‘大錢’，鐵家莊的老百姓們真的是迫切的懷念那抓捕匈奴間諜的時光。
不僅驚險刺激，說出來都能讓其他人一驚一乍，就抓間諜賣間諜的這一件事情，大家能說一輩子帶進棺材裡。
抓間諜，這種來錢快的好活。從那之後就很少有了呢。
據說知道如今賞銀還有很多呢，但是就是碰不上了呢？
而聽到熟悉的聲音，鐵小柱激動起來了，在牛背上直接翻起身。
“放牛郎是在喊我嗎？”鐵小柱激動萬分地喊道。
沈家探子還有一些摸不到頭腦，就叫了一個放牛郎，就怎麼這麼開心呢？
“當然是你了，村子裡有人嗎，我們可以進去嗎？放心我們不是壞人。”
沈家探子繼續問道，本來還想多費些口舌呢，就看到放牛郎少年急匆匆的跑來了。
就連牛都沒有顧得上，本身這牛就拴在樹上，只不過是麻繩比較長，讓牛慢慢的吃草。
所以鐵小柱不著急，這牛丟不了，牛是丟不了，但是眼前的這幾個人真的是可能‘間諜’‘匈奴探子’，，來錢了，莊子裡面就要來錢了。
鐵小柱興奮至極，特別開心的喊道：“我就說我昨天晚上做夢，夢到撿到一大坨屎，問村長給解夢，說我有財運！這不財運就來了嗎？”
被比喻成屎的幾個探子：……
鐵小柱亮亮的眼睛，眼神裡都帶著渴望，嘴裡不停的說道：“我們村愛款待客人，你們可是貴客，快請進我去告訴村長，村長肯定歡迎你們！”
這個村裡似乎對於外地人非常的渴望，感覺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閉塞了，看到行商都非常的興奮。
鐵小柱帶著‘行商’們，趕緊來到村子裡，直奔村長家。
“村長，咱們來客人了，外地的行商路過咱們村子，想要休整幾天。您快出來呀~”
鐵小柱的聲音，特別的急切，拄著柺棍兒的村長已經快速的走出來了。
鐵村長是個老頭，已經佝僂著身子了，見到沈家探子這些裝作行商之人，既熱情又開心。
“我們村子好久沒來外人了，正好藉此機會熱鬧一下，今晚殺雞宰羊，客人們一起聚一聚吧，今晚不醉不歸~”
鐵村長多麼精明，已經拉住了沈家探子的手，一副相見如賓的樣子，非得款待眾人。
幾個探子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不過想想也是，他們爬山都要累死了，可能這村子住的比較偏僻，好不容易見到過外來人，都特別的好客。
“那恭敬就不如從命了，殺雞宰羊的銀子我們出了，就勞煩村長幫我們找間空房，我們好修整一下。”
“空房子，要不你們住在祠堂那邊，那邊有空房子，或者是住在我們家中也行，希望諸位不要嫌棄。”
鐵村長一副羞愧的樣子，演技是太強了。
“小柱還不趕緊去通知你爹，他們準備殺雞宰羊，今晚咱們都不醉不歸了。”
鐵村長趕緊讓鐵小柱去通知大家，又來錢了，大批大批的錢呀。
這一共七個人，如果真是探子的話，那又七十兩銀子到手了，平均每家都能得到三兩多銀子。
三兩銀子省吃儉用，夠一家活一年了，上哪去找這麼好的買賣。
鐵小柱也特別聽話，直接轉頭就往家裡跑，將這個好訊息告訴爹和村裡人。
果然村子都沸騰起來了，在地裡的百姓都不想再好好幹活，就想趕緊去行動啊。
沈家探子和其他的探子沒有察覺出甚麼不同，就覺得這個鐵家莊的老百姓怎麼這麼熱情呢？
給收拾房子，還給殺雞宰羊做好吃的，甚至是村民們咯咯咯的笑開了花。
“等咱們走的時候多留下點銀子，果然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各地都有不同的習俗。”
沈家探子忍不住嘆息，他在這裡感受到了如親人般的照顧。
如若以後有機會，他還想再來知道此處！
幾個探子也紛紛的感嘆，真的是走南闖北看的地方多了，遇到的人遇到的事也都是非常稀奇。
夜晚，鐵家莊徹底的熱鬧起來了。
熱騰騰的飯菜，雖說不是十分美味，但是也別具特色。
至少對於一直趕路的探子們來說，已經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
甚至探子們還如我無其事的在打探訊息，自以為自己的話術非常的硬幣，時不時地詢問一下此地最大的勢力。
有意無意的將話題全部都扯到‘袁主公’身上，表現的實在是太明顯了。
吃肉喝酒，在鐵大柱等人的勸阻下，這些探子們沒一會兒就喝迷糊了。
沈家探子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但是又覺得不知道哪裡出錯了，等他們這些探子直接被迷暈摔倒在飯桌前之後。
本來還十分熱情，一臉憨笑的鐵家莊的村民們，全部都收斂了笑容。
“這又是探子，我們已經查了，他們所帶來的商品根本沒有，他們根本就不是行商！”
村裡邊年輕的小夥子們也獨當一面，檢查得十分仔細。
鐵村長用柺杖拄地，發出咚咚的聲音。大家都將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將這些人綁緊了，就像綁豬似的，千萬別讓他們掙脫了。明天派人去送到袁莊管事的手上。”
“袁主公可是好人，咱們可不能忘恩負義，還有這件事，多虧了鐵小柱，如果有賞銀，必須多給小柱一點，這孩子是真機靈！”
鐵村長吩咐下去，村民們非常聽話啊的，照著村長的吩咐去做事。
鐵小柱被表揚，開心的大笑，回頭就被他爹打了一巴掌，還大聲的喊了句“咱家的牛呢，牛丟了，你也不用回家了！”
鐵小柱才想起來，自家的牛，光顧著看熱鬧了，把牛給忘了。
趕緊跑著去把牛找回來，牛要是丟了，媳婦兒都沒了呀。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出，大家都笑得嘎嘎的。這熱鬧可不常見啊。
第二天酒醒，這幾個探子暈暈乎乎睜開眼睛之後差點被嚇死。
他們被綁的嚴嚴實實的，撂在牛車上。
而原來特別和藹可親的鐵村長此時正揹著手吸著煙，看他們就像是待宰的牛羊。
“鐵村長，您這是做甚麼？你要是攔路搶劫被人知道了，可是要犯大罪了…”
“還是我們做錯了甚麼事情，犯了忌諱。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了我們吧。”
沈家探子最機靈，忍不住喊道，希望能夠勾起眾人的憐憫之心。
同時他都已經想了，等放了自己，他們就要把鐵家莊老百姓都給弄死。
就沈家探子和這些探子眼中的那絲絲兇光，就說明不是甚麼善茬。
“娃娃，你這眼神啊，太兇了，說話也太假了。你們就是過來套話的，根本就不是行商，真以為我們傻嗎？”
“你們昨夜一直套話，還不停的將話題往袁主公身上推，這是讓我們不得不防”
鐵村長慢慢的說道，指出探子別有用心的地方。
沈家探子都震驚了，原來他們漏洞這麼多嗎？果然是大意了。
不過探子們也拿到了最正確的答案，袁主公真有實力，在南郡府就特別厲害。
震驚過後，鐵村長將這些探子送來到了袁莊。
馬老現在是袁莊的管事，現在整個莊子他最大，權力也是最大的。
他一伸手讓幾個村民跟著自己，沒有人敢不從。
“鐵村長怎麼來了？”馬老也已經出來了，特別客氣的寒暄。
“馬老好，事情是這樣的，昨日……”鐵村長敘述了抓捕這幾個探子的經過。
馬老手中盤著的珠子也已經停了下來，神情莫測，嘴裡揚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立刻說：“來人，去拿一百兩銀子，其中七十兩是人頭錢，三十兩是獎勵。以後再接再厲！”
鐵村長立刻開心了，特別感激的離開了，鐵家村的跟著來的年輕人都特別的興奮。
送走了鐵村長等人，馬老看著像豬一樣的幾個探子。
“正好讓我會一會，把他們抬進柴房，讓瓦匠建幾個牢房，以後說不定還有用……”
馬老真是覺得自己手都生，沒想到他乾爹交給他的刑罰技巧，他有朝一日還都能使用出來。
當天夜裡，馬老直接用刑探子們，傳出來的鬼哭狼嚎的哭喊聲，可真是把村民們給嚇得瑟瑟發抖。
“我錯了，我們都招！”
“我們都是無辜的，我們也是受命於人…”
“事情就是我們說的那樣……”
無論是多麼鐵的漢子，都受不了馬老的用刑，探子們全部都招供。
‘馬老真是太厲害了，王柱子辛苦了’村民們只有這一個想法。
馬老用完刑之後，心裡特別變態：就沒有我撬不開的嘴！還敢欺負我們家主公，真是茅坑裡點燈籠，找死！
整個膠州因為袁主公徵兵帶來的不穩定，眾人皆是人心惶惶，所以一則流言傳出來，緩解了眾人的害怕情緒。
鐵家莊再次一夜暴富，原因就是抓了很多探子。而且探子的口已經被撬開了！
‘再次抓到探子們，是來自杭州府城的探子
袁主公被當成了土包子，做生意受歧視，經常受欺負。’
‘袁主公氣不過，直接招兵買馬，決定去幹他丫的！’
膠州人不騙膠州人，竟敢欺負袁主公，就是欺負我們膠州人。
“袁主公做的對！不服就是幹！”
很多膠州的年輕人支援袁斌，甚至有一些熱血沸騰的喊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