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
王胖子舉起手,“我打斷一下啊,既然你知道屍蟞丸是失敗品,吃了會變怪物,你還讓我們天真吃有意義嗎有意義嗎?!”
“失敗只是我個人的意見,在你們看來屍蟞丹已經是長生不老藥了。
當初西沙考古隊的人都被餵了這種丹藥,我們進魔鬼城的時候陳文錦身上已經有了禁婆的骨香,你說她都快涼了還跑來西王母宮,會是因為甚麼?”
吳邪咬著手指頭沉思了好一陣,面色複雜道:“我在格爾木療養院遇見了一隻長得像霍玲的禁婆,我以為是我看錯了…難怪……難怪你說文錦阿姨可能會死,她這種時候還來西王母宮折騰,自然是知道了解決身體異變的法子,也許,那是西王母真正的長生術。”
說到這裡的時候吳邪無意識的看了眼身邊的張起靈,小哥的年齡,至今還是一個謎。
吳邪接著道:“你把我們困在營地的時候文錦阿姨應該就被你抓住了,西王母的長生術估計你也已經知道,可你卻在這時候和我們翻臉,我猜這樣的長生副作用很大吧。”
“所以我說西王母是個失敗者。”
月華冷冷道:“她所謂的方法就是吃了屍蟞丹進隕玉躺上個兩千年,醒來以後就可以長生不老,代價便是永遠不能離開隕玉千米之內,哈,不過是畫地為牢的活死人,算哪門子的長生術。
原本我只打算抓走陳文錦研究,再跟著你們找到隕玉所在。
這也只是下下策,陳文錦離異變已經不遠了,我雖然自信,但還沒麻木到覺得自己短短几日就能研究出改進西王母長生術的法子。
沒想到老天爺都幫我,這裡這麼多屍蟞丹,足夠我製造出一個又一個試驗品,吳邪,跟我合作,不虧。”
“合作?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你居然和我們談合作?”
月華嘆了口氣,道:“我們還沒找到隕玉,之前的蛇蛻你還記得吧,蛇母若是在隕玉里,極有可能還活著,你身邊那位張小哥身份不一般,最後關頭也許能救命的,只有你吃了屍蟞丹,我才能放心的給你們解毒。
況且,你們九門的有些秘密只有九門人才有機會知道,那些秘密對我研究長生術有很大的作用,如果你實在不願合作,我就只能用別的手段逼你合作了。
吳小三爺,我的誠意已經很足了,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這個人生起氣來會做甚麼,我自己可都不知道。”
吳邪轉了轉手上的丹丸,正要往裡喂的時候眼前一花,手上的藥突然就不見了,他大驚失色:“小哥!”
“你給我吐出來!吐出來!”
張起靈朝他搖搖頭,看向月華,一臉淡定道:“我吃了也一樣,解毒。”
嘖嘖嘖。
這麼護崽,屍蟞丹吃了又不會馬上死,還能保持年輕,讓吳邪吃了有甚麼不好,以他的能耐別說二十年,兩年沒把屍蟞丹的毒解了都算他菜!
月華一邊給胖子等人解毒一邊和吳邪分享了一波資訊,當然只限於陳文錦說的那些,畢竟有些事月老闆這個人不應該知道,多說多錯,他可不想壞事。
他搞這一出只是為了給汪家人錯誤的資訊,讓人覺得他痴迷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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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其次就是讓他們知道他有可能研究出長生的辦法,多餘的沒必要讓汪家人聽太多。
離開煉丹室的時候月華把拖把那夥人打暈喂下丹藥留在了裡面,美其名曰儲存試驗品,只有拖把還跟著他們,這些自然是為了迷惑其中的汪家人。
那群人都是亡命之徒,個個身上都背了人命案子,是死是活就看他們命了,要是他們沒死在那倆汪家人手上就算他們命不該絕。
吳邪站在暗道口,看著月華背上的解雨臣,說道:“這裡這麼窄,你揹著小花過不去的,給他解毒吧,小哥吃了屍蟞丹,三……三叔和胖子他們也讓你餵了毒,你大可放心,你做的事我們不會告訴他的。”
真不愧是吳天真。
月華搖搖頭抿唇一笑,拍了拍某花的翹臀:“懶花兒,下來了。”
要不是怕壞事解雨臣早想睜眼了,聽月華一說他立馬從他身上跳下來,埋怨道:“你還不如讓我真暈著。”
裝暈很累好吧。
“你你你……”吳邪結巴了一下,驚訝道:“小花你是裝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三爺不是很會分析嘛,猜猜。”月華偏不告訴他,頑皮的吐了吐舌頭,探手摸向張起靈手腕,無語道:“你是不是傻,吳邪吃了又沒甚麼壞處,倒是你,瞎吃甚麼,也不怕自己再失憶。”E
“我沒吃。”
張起靈說著便伸出手,攤開的掌心裡躺著一粒圓潤的丹藥,可不正是屍蟞丹。
月華眨眨眼,“可以啊啞巴張,都學會玩這手了。”
“小哥你!”吳邪瞪大眼,炸毛道:“你又瞞我!”
“猜的。”
王胖子安慰似的拍了怕吳邪,“咱們這小哥啊,天真你還沒習慣呢。”
“起開。”吳邪皺眉甩開肩上的手。
“嘿,瞞你的是小哥又不是我,你有氣你找小哥撒去,礙著胖爺甚麼事兒了。”
吳邪看了眼小哥,最後哼了一聲便罷了,冷著臉道:“既然小花是裝的,剛才你給胖子他們吃的應該就不是毒藥了,還有文錦阿姨,她怎麼樣了?你真的要攔她?”
“那是自然,剛才我說的可不全是假話,至於陳文錦……”
月華笑了笑,走到陳文錦身側,抬手從她脖子取出一枚銀針。
銀針離體,陳文錦恍若被驚醒似的深呼吸幾口,捂著脖子咳嗽。
吳三省離她最近,驟然聽見身邊男子打扮的夥計咳嗽聲竟是女聲,一下子反應過來,試探叫道:“文錦?”
“連環。”陳文錦溫溫柔柔叫了他一聲,有些畏懼的看了眼月華,隨後一把撕掉臉上的面具。
月華朝阿軒抬抬下巴,道:“撕了吧,沒必要了。”
終於不用演瞎子了!
阿軒雀躍的撕掉偽裝,“老闆你下次改計劃能不能早點通知,我差點就穿幫了,得虧張小哥沒戳穿我。”
見這一個個的都拆了偽裝,吳邪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他們就這麼幾個人,一半都在玩角色扮演……
小花和小哥明顯是知情人,他走向胖子感概萬分:“瞧瞧,就咱倆啥也不知道。”
王胖子張開臂膀,哭喪著臉:“天真,抱抱。”
“抱抱。”
一旁的張起靈眉頭皺了皺,看著胖子的眼神頗為不善。
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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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快抱上的時候吳邪驟然轉身,看向角落瑟瑟發抖的拖把,好奇問道:“這也是你的人。”
月華搖頭,雲淡風輕:“不是,殺了吧,他聽到的太多了。”
拖把連忙看向解雨臣,一副想哭又不敢的樣子:“花兒爺……我,解家還缺夥計不缺。”
“行了,別逗他了。”解雨臣哭笑不得,“你一路上不都謹慎得很,怎麼這回不瞞著他們了?”
“之前不是沒法確定誰是汪家的嘛,我也沒料到西王母宮的入口是這種四通八達的河道,這一路上我可沒閒著,水裡被我下了毒,汪家人就是進來了也沒用。”
“你剛才給他們吃的是解藥?”
“還是花兒懂我。”
“唉,春天到了,到處都是戀愛的酸腐氣息,天真你聞到了嗎?”
一行人說說笑笑前進,有月華和張起靈兩個大bug在,西王母宮的機關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甚麼,幾乎沒甚麼耽擱就找到隕玉所在。
月華猶豫半晌還是隻颳了些隕玉的粉末,將小黑留在裡面便離開了。
走出西王母宮時陳文錦和阿軒都各自恢復了本來面貌,在外人看來便只少了個黑眼鏡,也是在這個時候吳三省和吳邪等人才知道月華就是黑眼鏡。
之後月華用藥催眠了拖把,一旦有人問他黑眼鏡的事便會得到黑眼鏡進了隕玉的答案。
三個月後,北京城一處偏僻的小院。
硃紅的戲臺上男子穿著一身豔麗的戲服,唱的正是一出玉堂春,摺扇開合,水袖起落,一舉一動皆引人入勝,風姿綽約。
月華和解連環坐在下方眯著眼聽戲,一曲終,解雨臣朝兩人點了點頭便回房卸妝,諾大的院子只剩下他和解連環。
“你不是黑眼鏡。”
月華打了個哈欠,拒不承認:“我不是誰是?你小心我告你誹謗哦。”
解連環道:“黑眼鏡可不會你那些詭異的手段。”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小叔,你對黑眼鏡又瞭解多少?”
解連環翻了個白眼,往椅子裡一躺:“誰是你小叔,我沒這麼大侄子,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我和黑眼鏡的交情還沒好到要給他報仇的地步。
唉,真沒想到,我們努力了這麼多年的事竟然讓你幾個月就搞定了。
汪家,不過如此。”
簡單嗎?月華搖頭露出一抹淺笑,還是汪家太倒黴了。
從西王母宮出來不到半月汪家就開始派人試探他,和他接觸,一切如他所料,一個能改進長生術,研究隕玉的人,哪怕身上有些古怪他們也捨不得放棄。
原本月華以為還得再多接觸一段時間,沒想到汪家人那麼自信,才幾個月就敢讓他去汪家基地,這可不就是引狼入室?
月華笑道:“我能做到那是因為我知道他們想要甚麼,而且我足夠強,逼得汪家只能和我談合作,不敢搞小動作。
只有把談判地點定在汪家他們才有安全感,可惜他們對我的瞭解還是太少了,根本不知道一個毒術師的厲害。
汪家基地雖然讓我弄沒了,汪家人卻沒有死光,九門外的且不說了,在九門內藏著的還是早些處理,這次他們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沒辦法搞事,對你們來說是肅清內患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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