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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 要過生日

2024-01-17 作者:鱷人行山

第六十章 要過生日

自從文懷君破天荒地收了一次花, 還炫耀般地擺在辦公室裡,這訊息自然不脛而走,成為員工們茶餘飯後的休閒話題。

前臺女生作為第一目擊證人, 被不少人八卦。

大家都來問她, 花是誰送的?文總怎麼就收了花?

對於第一個問題,女生實在給不出甚麼回答。

她只記得拿著花的小哥哥很帥, 氣質很好, 但衣著實在太普通,不是任何有頭有臉的人物。

“至於文總怎麼收的花,就是他翻開卡片看了一眼, 就把花拿走了。”女生認真描述道。

啊,那看起來線索很清晰了, 文總是因為看到卡片,確認了送花人的身份才收的花, 至於大廳裡的那個年輕人, 沒準只是個送花的。

幾個員工才吃晚飯,晃悠悠地上樓, 閒侃著關於頂頭大老闆的八卦。

“會不會是董總送的啊?”有人不負責任地亂猜。

“有道理!最近經常看到董沐星來找文總。”很快有人附和。

文懷君沒有多餘的表情,只平淡地說:“專案開始之後,主要由淵文的技術部和貴公司的產品部對接,不勞董總親自跑過來了。”

辦公室裡傳來一聲單調的“進來吧”。

董沐星把合同遞給文懷君,眸子在他辦公室裡溜半圈,很快就發現了那束擺在窗臺上的雛菊,過於鮮豔活潑,甚至有點幼稚,與文懷君冷淡的辦公室格格不入。

“文哥。”董沐星散漫地倚在文懷君辦公室外, 曲起指節敲了兩下。

他坐在文懷君辦公室裡,看起來漫不經心,卻刻意不扣最上面的扣子,眼簾半垂著看合同,手裡的簽字筆跟把扇子似的拿著。

有天他爸若無其事地跟董沐星開口說:“服裝板塊準備引入虛擬現實之類的技術,有個專案,你去和文懷君談一談,看能不能合作。”

“噓, 小聲點兒,人家就在前面呢。”

文媽媽梁蔓看起來更加懶得管,忙著搞風投,比文厲雷還忙。

董沐星生得漂亮,眼尾上挑,一點淚痣,天生的多情。

不和其他富家子弟社交其實是很吃虧的一件事,不利於關係網路的建立,但文懷君似乎有種奇妙的能力,他反而被老一輩的人看好。

他爸罵他,說文懷君是男的!男的玩玩就行了,男的能給家裡生兒子?

董沐星家裡是做時尚和娛樂產業的,以前幾個大家族社交聚會的時候,小輩兒們也見過面。

走到辦公室外,董沐星找到文懷君的秘書,舉著手機螢幕問她:“文總有這一款腕錶嗎?”

“畢竟在工作。”文懷君從桌上抽出幾張紙,語句凝練:“討論之後我們決定接受合作,祝我們合作愉快。”

文懷君一絲不苟地坐在桌後, 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董總坐。”

“怎麼還這麼客氣。”董沐星的笑容平了一些,翹起腿坐下。

文懷君看著董沐星準備落下去的鋼筆尖,淡道:“建議董總拿回去和律師多看一遍再籤。”

文氏子女不多,文懷卿和文錚都結了婚,其他的還排不上號,只剩下文懷君這棵獨苗,立刻榮登豪門聯姻榜上的熱門人選第一名。

董沐星父親就換了說辭:“你還沒玩夠?早點去把婚結了,別學文懷君。”

董沐星拿過合同,掃了幾眼,改了稱呼:“文總果然還是‘別人家的小孩’,工作態度這麼認真,我爸又得罵我。”

董沐星他爸倒是換了思路,既然其他家送女兒給文懷君都不行,但就換個性別唄。

連朋友間的情誼都沒幾分,更談不上要上床的那種。

圈裡人都說文懷君不結婚,要麼性冷淡要麼是gay,董沐星無所謂,沒甚麼他搞不定的人。

人群前方走著一名青年,衣著考究, 步伐從容瀟灑,顯示著從小養成的良好教養。

“哦哦…我天,還真是。”

董沐星一臉玩味,“哦,床上合作是吧?”

秘書幫他按了電梯, 直達總裁辦公室。

“喲,有人送文哥花啊?”在這種與公事無關的事情上,董沐星堅持叫他文哥。

這種英俊成熟又聰明的男人太完美了,三十幾歲,正是最鼎盛的年紀,像年份正好的醇酒,大概沒人不愛。

幾個富二代廝混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文懷君很少參與他們亂七八糟的活動。

文厲雷的態度也有意思,看起來他一點兒不擔心自家兒子不結婚,讓他的血脈後繼無人。

結果後來,文懷君表示沒興趣繼承家業,跑出去搞研究,而且死不結婚,愣是半個種都沒給文家留。

但沒想到幾次見面下來,文懷君油鹽不進,連稱呼都牢牢保持在“董總”上,小時候好歹他會叫自己全名“董沐星”。

一時間各家都搶著把家裡的女兒推到文家門口,說要找時間和文懷君吃吃飯,喝喝茶,聊聊天,意思明顯得發光。

結果又過了一陣子,文懷君和文懷卿創立淵文科技,幾年來勢如破竹,一路做到在西國上市,市場估值漲得沒停過,帶著老牌文氏的其他產業利潤都翻了番。

起初,董沐星父親在餐桌上對董沐星說:“你最近是玩瘋了,學學文家那兒子,雖然比你大幾歲,但成績非常好。”

董沐星一進門就笑眯眯地問:“文哥考慮得怎麼樣了?”

這客趕得過於明顯,董沐星都愣了愣,少頃又笑了,站起來告辭。

他本來也是來玩玩兒,結果沒想到多找文懷君談了幾次專案,反而真有點被蠱到了。

董沐星刷刷簽完了,嘴角一挑:“不用了,我相信文總。”

董沐星敷衍道:“跟誰結啊,文懷君?”

頂尖品牌的珍惜工藝款,售量極少。

秘書搖了搖頭:“平時沒見文總戴過。”

董沐星點點頭,滿意地轉身走了。

不久後就是文懷君的生日了,董沐星準備送文懷君一隻限量腕錶。

沒有男人可以拒絕腕錶。

晚上回到家,許晝一如既往地忙,文懷君在玻璃健身房揮汗如雨,看著樓上許晝房間的方向。

整整一個小時,許晝都沒有從裡面出來過。

文懷君放下啞鈴,呼氣,走到許晝房間門口,立了幾分鐘,還是沒有敲門。

他搖搖頭,轉身洗澡去了。

許晝可算做完今天的計劃,腰痠背疼地伸懶腰,看著淵文科技那邊密密麻麻的要求,談了口氣。

他真想問問文懷君,你到底貢獻了多少條。

憑許晝對文懷君的瞭解,少說一半兒都是文懷君提的。

雖然要求繁瑣,但許晝不得不承認,淵文的高要求和質疑都是有道理,有些甚至是他作為建築師都沒想到的。

許晝舒展身體,開門走出房門,看到文懷君溼著頭髮,穿著黑色背心坐在沙發上。

他旁邊放著筆記本,有一搭沒一搭地看一眼,百無聊賴的樣子。

一聽到許晝房門開啟的聲音,文懷君立刻挺直了腰背,目光直直投過來,收不住地欣喜。    許晝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文具店門外的那隻伯恩山,就是這樣熱切期盼的眼神。

“怎麼這麼看著我。”許晝失笑,走過去按住文懷君溼漉漉的腦袋,“吹風機呢,等著感冒?”

“不知道在哪。”文懷君拖長了聲音說。

這是擺明了耍賴,許晝輕車熟路地把吹風機拿出來,接上電,左手拿著把梳子。

“坐好。”許晝扳正他的肩膀。

熱風呼呼地吹,細密的梳子梳過髮絲,許晝看到文懷君舒服地眯起眼,像條懶洋洋的大狗。

文懷君頭髮又多又密,好不容易才吹乾。

許晝收了吹風機,準備回自己房間。

他看到文懷君還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便和他說:“早點回房間休息。”

“沒辦法回去。”文懷君底氣十足地說。

許晝沒辦法,只能折回沙發邊,笑著問:“為甚麼?”

“拖鞋不見了。”文懷君仰著臉說。

“在哪?”

“不知道。”

這下許晝可算是明白了,這廝就是故意的。

許晝找了一圈,從玄關處把拖鞋拿來,放到了沙發邊,也不走了,抱起雙臂問文懷君:“您的拖鞋來了,現在能走了嗎?”

文懷君坐在沙發裡,仰著臉,光線鋪在他瞳仁裡,柔柔的。

“起不來。”文懷君說。

許晝輕笑:“那怎麼才能起來?”

文懷君默不作聲,慢慢展開了雙臂。

哦,想要抱抱。

好吧,好吧,許晝投降,心都軟了,彎腰下去,立刻就被兩條熱度很高的手臂抱住了。

文懷君壓著許晝往自己懷裡按,用的力氣很穩,很大。

許晝別無選擇,只能順著力道分開雙腿,面對面跨坐到文懷君身上。

文懷君把許晝整個抱在懷裡,才吹乾的頭髮彷彿還冒著熱氣,癢癢地掃在許晝頸側。

許晝眨眨眼睛,緩聲問:“怎麼了?”

文懷君還是不講話,只握著許晝的腰輕輕蹭。

許晝猝然僵直了身子,他清晰地感受到它們抵在一起。

隔著兩道褲子布料。

“哎…你。”許晝欲言又止,稍微拉開一點距離,準備低頭下去。

然而文懷君飛快地把許晝撈起來,又填進自己懷裡,吐出一句“不用”。

於是許晝就這麼被他抱著,很暖和,舒服得有點兒過頭,暈乎乎的都要困了。

就在許晝真的差點睡過去的時候,文懷君才問:“你哪天晚上有空?每天都要加班嗎?”

“嗯…這一階段的快弄好了。”許晝把下巴擱在文懷君肩上:“明天之後應該都比較空。”

“真的?”文懷君眼睛亮了一下,“那你可以和我去河邊散散步嗎?或者去看電影,或者騎車,都行。”

“好,好啊。”許晝心裡酸酸的。

文懷君能怎麼樣,他可能只是想要和許晝在一起度過一點時間。

但這能怪誰,許晝在心裡嘆了口氣。

偏偏文懷君選的Decompose做專案,偏偏他選的許晝的方案,並且偏偏要高效率地出成果,導致許晝只能加班。

許晝靠在文懷君懷裡,不知道是該心疼他還是笑他。

第二天,Decompose把改過的方案交給淵文科技,許晝終於擁有了一個空閒的夜晚。

文懷君真的拉著許晝下樓逛街,他們順著寬闊平緩的河流散步,岸邊有許多一同散步的情侶、家庭。

有人沿著河岸跑步,有人被狗拉著被迫跑步,人影在夜色中往來,河水潺潺,煙火氣息很濃,讓人覺得平凡又心安。

“這樣的日子我能繼續過幾十年。”文懷君說。

許晝默默動了動手指,和文懷君十指相扣。

金光坦途有何用,他們也只是想一起過平庸的一輩子。

兩人沿著河走了一大圈,往家裡走的時候,許晝突然在街上看到一間閃著粉色光芒的招牌。

“這顏色也太少女心了吧。”許晝吐槽,“這甚麼店啊,去看看。”

然而兩三步走近之後,許晝的臉徹底燒起來。

粉色的招牌下是透明玻璃櫥窗,塑膠模特身上穿著超短裙,頭上戴著一對毛茸茸的貓耳,腿後面居然還垂著一條尾巴。

啊啊啊……許晝無聲吶喊,想把幾秒前的自己舌頭咬斷。

文懷君悶悶地笑起來,故意低聲問:“喜歡?進去逛逛?”

許晝一巴掌推開文懷君的臉,瞪著他;“我看是你喜歡吧?”

文懷君坦率地從上往下把許晝看了一遍,點頭承認:“是啊,喜歡,想看你穿。”

許晝又羞又惱,覺得自己作為一個早就成年的人,還是這副反應實在有些誇張。

但他控制不住,太羞恥了。

鬧歸鬧,文懷君知道度,笑著推著滿頭冒煙許晝往前走,哄他:“假的假的。”

過了半天,許晝臉上的紅好歹是消下去了。

回去的路上文懷君明顯心情爆好,明知故問地引誘道:“馬上六月中旬了哦……”

許晝停了一下,笑道:“知道,我怎麼可能忘記。”

“倒也沒有提醒你的意思啦。”文懷君今夜大概是有點興奮過度,連嬌都撒起來了。

文懷君的生日快到了,許晝就算失憶了也會記得。

恰好要發工資了,許晝知道這筆錢應該不少,他琢磨著要給文懷君買份禮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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