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訊息對於傻柱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一般。
他可是把易中海當成救命恩人一樣看待著,可是,眼前的這事兒又是怎麼回事?
賈張氏一看傻柱進了門,立馬就心虛了。
這謠言都已經整個四合院飛遍了,唯獨只有傻柱一個人被矇在鼓裡。
誰會在當事人的面前說人家的短處呢?
傻柱只覺得自己走過去的時候,別人都在背後指指戳戳。
可是他不明白別人到底說的是甚麼。
現在這話從賈張氏的嘴裡說出來,他總算明白了是咋回事。
“好啊,你個賈張氏,你不守婦道,不安分守己,tmd現在就跟我去離婚。”
儘管這事是以前發生的事了,但是傻柱就想借助這個,跟賈張氏離婚。
只有跟賈張氏離了婚,他才能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的生活。
這女人就是自己追求幸福生活的絆腳石。
賈張氏慫了。
“柱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易中海一點事都沒有。賈東旭也不是易中海的孩子。”
只可惜,傻柱已經認定了賈張氏出軌,不管這是不是事實,他都要和賈張氏離婚。
賈張氏感覺到,自己這倒了大黴了。
她肯定是被別人造謠了。
這子虛烏有的事,這大帽子往自己頭上扣,她越是不發聲,越是說明自己心裡有。
索性賈張氏就蹲在地上,撒潑打滾。
秦淮茹真是服了。
“你自己乾的醜事,你不解釋清楚,在地上撒潑打滾有甚麼用?”
傻柱和秦淮茹兩個人都質問賈張氏,而且這時候還有看熱鬧的人過來。
“我沒有,我沒有跟易中海……我也沒有當那個甚麼……”
“造謠這一切都是造謠……”
人圍地越來越多,大夥純粹是來看熱鬧的。
有些人看賈張氏一直不爽。
“整天造別人的謠,現在嚐到滋味了。”
“你還真信賈張氏是冤枉的嗎?說不定就是真的,她就是混淆視聽。”
“哭得越厲害,鬧得越厲害,就越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大夥你
:
一句我一句,嘲諷起賈張氏來。
雖然一句都沒有提秦淮茹,雖然秦淮茹也是跟男人打情罵俏。
但現在,影響的可能是他們家棒梗。
情急之下,秦淮茹口不擇言。
“你們說她,以後別扯上我們賈家。她現在嫁給傻柱了,跟我們賈家沒有一點關係。”
曾經跟男人打情罵俏,吊著男人的秦淮茹,難得有這麼正經的時候。
她口口聲聲的說賈張氏跟她沒有任何關係,無非就是想消除賈張氏對棒梗的影響。
賈張氏真是又羞又氣。
她現在都不能生育了,兒子也沒了,就指望著棒梗這個孫子了。
秦淮茹這個小蹄子,可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傻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個架子車,把賈張氏直接扔到了架子車上,拿著戶口本就要跟賈張氏去離婚。
這一場鬧劇,易中海憋到家裡就當是沒聽見一樣。
現在謠言滿天起,他這個一大爺確實應該管事,但是謠言跟他有關,他越管越亂。
說不定有人得說他向著賈張氏,肯定是和賈張氏有一腿。
總而言之,最明智的方法就是躲在家,不出門。
“老易啊,你不出去也不是個辦法,外面賈張氏都鬧翻天了。”
閻埠貴和劉海忠,直接來到了易中海家裡。
易中海現在還是心情一團糟。
自從這謠言出來之後,一大媽也跟他鬧彆扭,現在已經一天沒搭理他了,不知道去哪兒了。
“我出去,她就不鬧了嗎?老劉和老閻,你倆可瞭解我,我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劉海中還真巴不得易中海倒臺,那樣他就能夠做一大爺。
閻埠貴,是典型的老好人,安慰起易中海來。
“老易,我們都一個院裡住著這麼多天了,誰不瞭解誰?”
“依我看,這事兒無風不起浪,肯定是有人想造你的謠。”
這都不用言不歸說,易中海早就猜到了。
自從傻柱出了派出所的大門直奔自己的家,李建軍那邊肯定是得到訊息了。
易中海十分篤
:
定,這個謠言就是李建軍造的。
但是他偏偏還拿李建軍沒有任何辦法。
這種子虛烏有的事,越解釋越麻煩。
“老閻最瞭解我了,這就是有人造的謠。”
閻埠貴還好心地提醒易中海。
“你好好想一想。最近有沒有得罪甚麼人?肯定是你暗中得罪了人,別人暗中造你的謠。”
易中海心裡苦啊,他明明知道是李建軍,卻不能夠說出來。
那樣的話,就把他是幕後指使的真相給暴露出來了。
“老閻啊,你說我平時為人和善。我也不記得得罪了甚麼人。”
“這也不知道這甚麼人跟我過不去。”
劉海中看了一眼易中海,總覺得易中海在撒謊。
橫豎這事兒跟他沒關係,劉海中就是來看笑話的。
他心裡面祈禱著。
賈張氏,傻柱,你們就可勁兒的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
傻柱拉著賈張氏,準備去辦事處辦理離婚。
擺脫賈張氏,簡直就是他人生獲得了新生。
這個老太婆,又老又醜不說,還整天給自己找事兒。
就趁著這個茬兒,直接把婚離了,就是最明智的選擇。
這個年代,並沒有民政局,人們辦理結婚,通常都是去辦事處。
這種專門的辦事處,就是為結婚離婚設立的。
但凡結婚的時候,人們只需要去街道辦開一個證明,然後去辦事處領取結婚的證明。
而這個年代的結婚證更是簡單,類似於後世的那種獎狀。
上面標明誰誰誰和誰誰誰兩個人的基本情況,家住哪裡,結為夫妻,後面還有日期,還有辦事處蓋的大紅的蓋章。
要是辦理離婚的話,也得去街道辦事處開一個證明。傻柱拉著賈張氏,首先來到了紅旗路街道辦事處。
辦事處的人看著這一老一少過來,還以為是自己老孃帶著兒子過來離婚。
因為接待他的是辦事處一個新來的人員,不瞭解傻柱家裡的情況。M.Ι.
“何同志,你來辦理離婚,直接帶你愛人過來就行了,不用帶著你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