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都在這四合院里居住,喊過來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李科長,你有甚麼吩咐只管說?”
馬四九和李衛國巴不得能夠幫助李建軍,讓李建軍欠他們一個人情。
依照馬四九升職的經驗,李建軍不會白白讓別人幫忙。
事後給的好處是大大的。.
“你們兩個給我悄悄辦一件事,去散佈一個謠言。就說是賈張氏和一大爺曾經搞一塊過,然後造謠說賈東旭是一大爺的種。”
“這還不夠,繼續造謠賈張氏在小日子入侵的時候,曾經做過慰安婦……”
馬四九和李衛國一聽就知道咋回事,這老妖婆汙衊李建軍,也難怪李建軍會對她出手。
這就叫做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好,我們知道了,李科長。”
“放心,這件事一定給你辦得穩穩妥妥的。”
馬四九和李衛國領了命令之後,兩個人在一塊商量了一下這件事。
“四九,你的鬼主意多,你說說這件事要從哪個方面入手?總不能咱兩個大老爺們兒去街上散佈訊息吧?”
馬四九知道李衛國是個老實人。
“你的思路得開啟,這種散佈謠言的活,哪是咱們老爺們該乾的?”
“依我說呀,把這件事給咱的婆娘吩咐下去,一傳十,十傳百,不出三天,直接傳地咱這個區都有人知道。”
真不愧是李建軍的智囊,馬四九這鬼主意一套一套的。
“行,那就按照你說的去辦。”
兩個人回家之後,給各自的婆娘交代了一番。
這倆婆娘聽說是給李科長辦事,一個個都積極地很。
“放心吧,這件事就包在我們身上了。”
別的不行,傳播謠言這事兒,老孃們家最擅長了。
“你就跟李科長說,這是保證給他辦地很圓滿。”
……
馬四九和李衛國的婆娘,辦事效率也就是高。
就週末這兩天,把謠言已經散佈地滿天飛。
整個四合院裡,大家都在嘀咕著這件事。
“聽說好像賈張氏,跟易中海有一腿。”
“你胡說八道甚麼,易中海一大爺,那可是咱院裡的道德模範,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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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幼,施捨窮人,一大爺都是衝在前邊,你這樣說,可不就是造謠嗎?”
兩個婦女在角落裡面悄悄議論著這件事兒。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訴易中海去。”
其中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就是馬四九的婆娘。
“你看你,我告訴你這可是實話,有人可親眼看到賈張氏曾經和易中海從地窖裡面出來。”
另外那個婦女傻眼了。
“不是吧,還真有這回事。”
馬四九的婆娘說地有鼻子有眼。
“這還能有假,那個時候咱們還沒嫁到這個院裡來呢。我也是聽老人說。”
另外一個婦女若有所思,突然之間好像恍然大悟了一般。
“你要說這個,我就想起來了,你說賈東旭長得可不像老賈。我嫁過來的時候老賈還活著,那時候老賈還整天說自己的兒子不像自己。”
“你這麼一說的話,我總覺得賈東旭長得像一大爺……“
在馬四九婆娘的諄諄教導下,這個婦女終於開竅。
“那這麼來說的話,賈東旭很有可能是一大爺和賈張氏的種。長得那麼像,這就是鐵證。”
“你說說咱們這一個院裡,整天都覺得一大爺是道德模範,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他。”
“真沒想到他這個道德模範,能夠幹出這事兒來。”
馬四九的老婆立即就開始添油加醋。
“所以呀,老賈死了之後,賈東旭頂了班,然後易中海就千方百計地想收他為徒弟,還想把他培養成養老的接班人。”
“那要不是自己的親兒子,能這麼幹嗎?”
那個婦女點點頭。
“你說地對。看來他倆就是有關係。”
馬四九的老婆還得按照李建軍吩咐的去說。
“其實,這也怨不得易中海,誰讓賈張氏那麼風情無限?”
“你沒發現賈張氏走的時候,那小碎步一搖一搖的,雖然都60多歲的人了,那眉眼間還是有無限的風情。”
那個婦女又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你還別說,還真是這樣。”
平時都沒注意,經過馬四九老婆這麼一引導,人們很容易就往這方面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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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賈張氏,可是一個不安分的主,但凡是有這種相貌的女人,基本上那方面的慾望就很強……”
“聽說小日子來的時候,她就被抓去當了那個甚麼。”
這可把那個婦女的三觀都給驚爆。
“我去,不是吧,還有這種事兒?為甚麼我嫁到這院裡這麼長時間,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馬四九的老婆。打了一下那婦女的肩膀。
“你傻呀,你幹了這種見不得人的事,你會上大街上去吆喝嗎?”
那婦女這才恍然大悟。
馬四九的老婆越說越玄乎。
同樣,李衛國的婆娘也在院子裡散播著這個訊息。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這週末這兩天,有關於賈張氏和易中海在一塊兒搞破鞋的事兒,傳地沸沸揚揚的。
甚至還有更確切的訊息傳出來,說是賈張氏以前曾經做過那種被人唾罵的職業。
這院裡面的老人本來就不多,瞭解賈張氏底細的人,自然沒有幾個。
所以這事越傳越邪乎。
晚上的時候,這事傳到了秦淮茹的耳朵裡,她怒氣衝衝。
上次因為婆婆和傻柱的事兒,就有人說三道四了。
賈張氏雖然嫁給傻柱了,可是誰都知道,她之前是老賈的媳婦兒。
何況現在他們還有棒梗這個孫子。
秦淮茹聽了這傳言之後,就覺得沒法做人了,直接衝到了傻柱家裡,見到賈張氏劈頭蓋臉的就開始罵。
“說,現在大街上的這傳言,到底是不是真?你跟一大爺是不是有一腿?”
“還有,東旭是不是一大爺的兒子?”
最近這流言蜚語,也不時的傳到賈張氏的耳朵裡,賈張氏都快氣懵逼了。
平時只有她造謠別人的份,她哪能體會到別人被造謠時那種無奈的心情?
此時,賈張氏氣地七竅冒煙。
“這是哪個挨千刀的在背後亂嚼舌根子?我甚麼時候跟易中海搞到一塊了?這不是瞎胡鬧嗎?”
賈張氏的嗓門還特別大。
這話恰好被剛從外面回來的傻柱給聽到了。
“甚麼?賈張氏,你和易中海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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