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處其他一個人,噗嗤一聲就笑。
這個接待人員就無比納悶兒。
“怎麼?是我說錯了嗎?”
當時傻柱和賈張氏結婚的時候,就是在街道辦事處開了證明。
所以街道辦那些人都知道何雨柱和賈張氏結婚的事。
“小李呀。這女的不是他媽,而是他物件。”
那個新來的辦事處的小李驚地下巴都掉了。
都快六十歲的一個大媽,竟然嫁給了一個而是多歲的小夥。
這真是鐵樹開花,奇了個葩。
他活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奇葩的事。
小李忍不住都笑出聲了。
傻柱感覺自己受了極大的侮辱一般。
“咋回事?我們過來是開證明的,不是讓你們嘲笑地。快點開證明,我要急著跟她離婚。”
賈張氏恨不得有個地洞鑽進去。
又再一次面臨這樣丟人的事。
這大概是她一生當中,為數不多的覺得丟人的事。
“好好好,何同志你不要生氣,實在是你們這種情況太少見了。”
小李一邊說著,一邊給他手寫著證,然後上面蓋了一個大紅的戳。
“好了,街道辦這證明給你們辦好了,你可以直接拿著去辦事處辦理離婚證。”
傻柱拿到了介紹信。直接扯著賈張氏,朝著辦事處而去。
到了辦事處,二話沒說,那裡的同志就給辦理了離婚證。
傻柱只負責把賈張氏拉到街道辦,拉到辦事處,辦完了離婚手續之後,直接拉著架子車揚長而去。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腰桿都直了。
現在的他,從派出所出來,雖然目前還沒回去工作,這都不是事兒。
只要抱緊了易中海這個大腿,回到紅星軋鋼廠那是遲早的事。
至於,賈東旭是不是易中海的親生兒子,傻柱根本就不關心。
他把自己該得的好處從易中海那裡得到就行了。
……
李建軍身在自己家,心知四合院的大事。
他想不知道都不行,傻柱和賈張氏把這事鬧得太大。
儘管有人質疑賈張氏是不是被造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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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已經被離婚了。
馬四九和李衛國不時的跑到李建軍家裡,隨時向他報告著事態的進展。
“李科長,賈張氏和傻柱終於離婚了。”
這正合李建軍的意,當時設計讓傻柱和賈張氏在一起滾床單,讓傻柱娶賈張氏,本來就是羞辱傻柱。
目的達到了,他倆這一離婚,又羞辱了賈張氏。
可以說是一舉兩得的事。
賈張氏這個老妖婆,如果安分守己的話,李建軍也懶得弄出這麼多妖蛾子。
現在就只有自食惡果。
“幹得好啊,四九,衛國,你倆去買點菜,再整點酒,今天在我家好好慶祝慶祝。”
李建軍想好好慶祝慶祝。
處置了賈張氏,就相當於自己出了一口惡氣。
這個老妖婆,以前沒少欺負自己,是該讓她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
與此同時。
賈張氏從街道辦,自己走回了四合院。
然後她跑到傻柱家裡,卻發現房門已經換了鎖了,這分明是傻柱要把它拒之門外,要跟她劃清界限了。
賈張氏這個時候可真是後悔。
她思前想後,自己最近到底得罪了甚麼人?
就她這張破嘴,得罪的人那可不是一個兩個。
她實在找不出,是誰在造她的謠?
現在傻柱不理她了,婚也離了,她感覺到走投無路,越想越感覺自己今後的日子難過。
“嗚嗚,柱子,你開開門啊。”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真的。”
當初,她跟傻柱結婚,雨水就死活不同意。
現在終於看到,傻柱和賈張氏離婚了,雨水心裡面有說不出的高興。
兄妹兩個躲在屋子裡就是不吱聲。
“哥,這次你做得對,這個賈張氏也太過分了。沒想到她以前做的事這麼齷齪……”
“哥,這下你可是徹底解脫了,以後記得千萬不要再跟賈張氏扯上關係。”
可是,賈張氏一直在外面扯著嗓子喊,也不是壞事。
雨水直接把門開啟,對著外面的賈張氏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
:
你這個老婆子真的不要臉,我哥都說了不要你了,還站在門外賴著不。”
“是不是要讓我拿著掃把往外轟你,你才肯走。”
雨水還記得上一次這個賈張氏欺負自己的事兒,對她懷恨在心。
看著這一切,傻柱冷漠地很,根本就不關心外面的賈張氏。
賈張氏心中想著還是跟傻柱過,所以現在也不敢得罪雨水。
賈張氏聲嘶力竭的喊著。
“柱子,我真的是冤枉,真的是有人造我的謠。”
賈張氏不捨得離婚啊,這麼一個小丈夫,打著燈籠都難找。
離婚了她可怎麼活?
可惜她哭喊了半天,裡面的人根本就不理她。
賈張氏絕望了,連忙又跑到賈家門口。
秦淮茹守在門口,就是不讓賈張氏進門。
“你走吧,以後別在我家。賈家的人都快被你丟光。”
賈張氏可真是走投無路,傻柱把她拒之門外,秦淮茹又不收留他。
現在的她混到這種地步,賈張氏那股勁兒又出來了。
“秦淮茹,你這個騷蹄子,竟敢不讓我進家門。我才是賈家媳婦兒……”
“東旭呀,老賈呀,你們把秦淮茹帶走吧……她不讓我進家門,肯定是怕我壞了她的好事。”
秦淮茹再一次被賈張氏罵地狗血噴頭,人們也紛紛說秦淮茹的不是。
“你婆婆都這麼慘,你還不讓他回家。”
許多人都心知肚明,秦淮茹和她婆婆賈張氏都是半斤八兩,不相上下。
就在這個時候,劉海中和閻埠貴到達了現場。
易中海不管事兒,他們兩個要再不出面兒,這四合院都要鬧翻天了。
“都讓一樣都讓一讓。”
“老少爺們兒都讓開了啊。”
有人聽出來了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聲音連忙就為他們展開了一條道路。
“二大爺三大爺來了。看看他們咋說吧。”
秦淮茹被賈張氏罵了正一肚子氣。
“來了就來了,我看看這兩位大爺如何斷案。”
劉海中閻埠貴進去就看到了賈張氏癱倒在了地上,全身上下髒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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