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擦槍走火
白子涵晚上準點到了市局門口, 紅色的牧馬人十分醒目,裴鈞上車白子涵就看出他的臉色不好,呼吸有有些重, 他沒急著開車:
“看著這麼累,中午沒休息?不舒服?”
從前裴鈞在市局中午從來都沒有午休的習慣, 但是這一次出院, 畢竟還沒有完全恢復, 那麼大的一個手術做下來, 他明顯能感覺到精神不必之前,中午開案情會沒有休息,下午就一直也提不起精神來, 胸口也悶悶漲漲的。
“沒事兒,就是有點兒累了。”
白子涵看了看他, 對他那個要強不示弱的性格也是十分了解:
“今晚不出去吃了, 接上軒軒,我讓人將吃的送過來。”
裴鈞這樣子估計也沒甚麼心情出去吃飯, 不如在家,軒軒這一天晚上又在學校門口看見了兩個人同時來接他放學。
事實證明,如果白子涵不是非要做醫生的話,也是一個頂級富二代, 雖然晚上沒有吃去吃,但是這送到家裡的東西可是一點兒也不差於在飯店, 因為菜不是外賣小哥送來的,而是酒店的大師傅。
幾個冷盤上桌之後,大師傅就直接進了廚房, 白子涵將軒軒打發到了房間寫作業, 然後來這裴鈞坐下, 一抬手就要去解那人的襯衣口子,被裴鈞一把按住:
“做甚麼?”
裴鈞怕白子涵在這客廳裡就發瘋,白子涵一條腿半跪在了他身邊的沙發上,低頭看著他的樣子噗嗤笑了出來,故意附身,嘴唇幾乎貼在了他的耳朵上:
“想甚麼呢裴隊?我是看看你胸口的傷。”
裴鈞捏著他的手腕骨沒有鬆開,他們家是開放式廚房,就是推拉門拉上也是透明的,裡面還有外人在:
“到屋裡看。”
“不,就在這兒看,咱們規規矩矩的看傷口怕甚麼?還是說裴隊心裡想甚麼有的沒的呢?”
白子涵被踹懵了,臉上也微微發紅,看著軒軒嚥了一下口水口水,想要說點兒甚麼找補一下,就見下一秒軒軒拎著卷子衝他跑了過來?這,這現在小孩兒都挺早熟的,不會留下甚麼不美好的印象吧?
白子涵:“哈?”
說完他就一隻手去牽軒軒,一隻手再一次要拉裴鈞的領口,裴鈞臉都黑了,但是白子涵這一次有恃無恐,看著他,那目光好似在說‘這可不是我要看的,這是為了你兒子放心’。
白子涵不管他,上去就再一次扯他的衣服,到底是把人的領子給扯開了,傷口周圍倒是看不出有甚麼感染的跡象,畢竟昨天他才檢查過,抬眼的時候眼底還是有一絲擔憂:
“要是有甚麼不舒服的症狀及時說,我準備明.”
軒軒愣在了門口,微微張大嘴巴,裴鈞趕緊將身上的人給踹了下去,立刻扯住了領口,看見軒軒甚至有些緊張:
裴鈞看著他的笑就知道他沒憋甚麼好屁:
“我看你才是想甚麼有的沒的。”
“是不是裴叔叔不好了?”
“沒有的事兒,你白叔叔是看看我的傷口長沒長好,你看我都出院了,怎麼會不好?”
白子涵實在有些好笑:
“怎麼麵皮這麼薄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軒軒那屋子的門就被開啟了,裡面校服還沒換下來的小正太手裡拿著一張卷子,一睜眼就看見客廳中的兩個成年人那不甚雅觀的姿勢,裴鈞仰靠在沙發上,衣領大開,白子涵一條腿跨在他的身邊,手還.還摸著裴鈞的胸膛?而且兩個人的臉也湊的及近。
白子涵遲疑的聲音讓軒軒更加擔心,他伸手拽了一下白子涵的衣角,眼睛裡好像都快閃出了淚光:
裴鈞說完立刻看向了白子涵,眼中有些示意,白子涵雖然不知道這孩子的腦回路怎麼想到了這兒,但是總比想偏了好,畢竟小孩子都是很純潔的:
“軒軒,我們”
“對啊,你裴叔叔不聽話,今天上班午休也沒有睡覺休息,我這不看看他的傷口嗎?你要不要看?來,給你看看。”
之前他媽媽的醫生和他說媽媽狀況的時候也是這樣支支吾吾,他知道那就是媽媽不好了,現在白子涵也這樣,是不是裴叔叔的病情也不好了?
裴鈞掃了一眼白子涵,那目光要是刀子,恐怕已經幾刀劃出了,軒軒跑到了白子涵的跟前,黑黝黝的大眼睛裡情緒很是飽滿,白子涵都被看的有些毛:
“那個,軒軒啊,剛才,我們.”
裴鈞一轉念就想起了甚麼,他拉著軒軒過來:
那傷口現在已經沒有在醫院的時候那麼猙獰了,平整也已經消腫:
“看到了吧,癒合的很好,不過到底是手術,所以軒軒最近要看著你裴叔叔,讓他準時睡覺,按時吃飯,這樣傷就能更好。”
畢竟眼見為實,軒軒總算是放下了心,對於兩個人剛才那動作一絲一毫都沒有甚麼別的想法,裴鈞立刻轉移話題: “軒軒怎麼拿著卷子出來了?”
一邊的小朋友這才想起了手中的卷子:
“這是期中成績單,老師讓家長簽字。”
裴鈞立刻拿了過來,白子涵也湊了過來,現在為了給孩子減負降壓,已經不允許公開排名了,但是這成績單還是要知會家長的。
軒軒有些偏科,三門主課中,英語和數學還湊合,語文差一些,別的科目中游蕩蕩,裴鈞知道他從前的成績,知道現在他的成績因為母親的死落下了很多。
一邊穿著校服的小男孩也有些忐忑,這個成績不知道裴鈞會說甚麼。
白子涵和裴鈞從小卷到大,可不光是卷武力值,高考的那一年,一個是高分上了公安大學一個是高分上了醫科大,看著這成績確實是低了一些,不過情有可原。
“英語和數學這一次都有進步,卷子甚麼時候發下來?”
“老師說週一發。”
“好,發下來給我看看,不用著急,也不用有太大的壓力,以後每天語數外三科的作業昨晚給我看,我們慢慢來。”
裴鈞的話四平八穩,沒有急躁也沒有焦慮,直接就在成績單上籤上了字。
這一晚有大廚在,伙食自然是沒得說的,飯後裴鈞沒有給白子涵耍流氓的機會,兩個人從今晚開始就開始並排坐在客廳中檢查作業,那氣氛真的是純潔和諧到無與倫比。
終於到了九點,小孩子要睡覺了,白子涵這才拉著裴鈞直接進了房間,進去之後他直接拉著裴鈞到了床上:
“我說裴隊,你說我們這進展是不是過於快了些?”
裴鈞挑眉,不知道他又要出甚麼么蛾子:
“哪裡快?”
“我們這剛剛確定關係,怎麼說也應該在熱戀期吧?怎麼熱戀都還沒熱起來就直接一步跨越到了養娃期?”
裴鈞捉住白子涵就開始亂動的手腕:
“老實一會兒,以後在客廳別動手動腳。”
白子涵低低笑出了聲來,想起裴鈞剛才在客廳中那對著兒子一臉心虛的模樣就好笑,他的手輕輕戳了戳裴鈞緊實的腹肌,就算是住了將近一個月的院裴鈞除了腰更細了一些對於腹肌還是無損的,就算白子涵本身身材不錯,他也必須承認裴鈞的身上的肌肉線條真的是好看,自然流暢。
“呦,裴隊嫌我不老實了?我們這年紀乾柴烈火很正常吧?難道說裴隊不行?”
裴鈞的眼底升起了一股火起,這話要是都能忍那估計他就真的是吃素的了,他驟然一手握緊了白子涵的手腕,一手扣住了他的腰間,用了一起巧勁腰身發力,驟然就將白子涵壓在了身下。
常年摸槍有些粗糙的指腹微微輕輕劃過白子涵的脖頸,自下向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幽深的眸光中終究是難掩一個男人最原始的慾望:
“行不行,你試試就知道了。”
脖子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自然界中這個地方是兇猛的野獸最喜歡攻擊的地方,因為這個地方的動脈甚至經不起一口,人本能會對脖子的位置生出防備,白子涵盯著身上人的眼睛,這人是故意的,所以,他連躲都沒有躲,目光有些挑釁:
“怎麼?今天不做互惠互利的事兒了?”
之前他們其實並沒有哪天是真的做到最後一步,裴鈞的呼吸有些灼熱,白子涵一樣氣息不穩,成年人的遊戲一觸即發。
裴據拉著白子涵起身,浴室水流的聲音透過門穿了出來,浴室的鏡子被水霧模糊,隱約能映出兩個人的身影,白子涵的後背抵著牆面,裴鈞背對著鏡子,兩人身上的襯衣都被激烈的撕扯開,甚至釦子都掉下了幾粒,誰的呼吸都是灼熱一片。
兩個人的性格都不服輸,就連被壓在牆上的這個位置都要搶,不是白子涵被推在了牆上,就是裴鈞被白子涵直接抵在了洗手檯上,連帶著洗手檯上的洗漱用品都被推到了地上,兩人的手都在較著勁,扣著對方的腰肢,卻也沒有耽誤那激烈的吻。
衣料互相摩攃,誰都已經擦槍走火,只看最後誰能勝過一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