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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那我們這架算吵完了吧?”

2024-01-15 作者:陳十年

第三十二章 “那我們這架算吵完了吧?”

梁白玉睜大眼, 他居然還問為何?

她眨了眨眼,怎麼辦,又有一丟丟想生氣了。

傅至寒又道:“我以為你在生溫世子的氣。”

梁白玉詫異:“我為何要生溫師兄的氣?”

傅至寒被她反問得一愣, 那還能是因為甚麼?自然是因為她喜歡溫清宴, 結果溫清宴卻選擇了偏袒表妹, 所以生氣。

梁白玉眉毛皺成一團:“我與溫師兄的交情又不深,他與郡主一起長大,自然比不得,這不是人之常情嗎?倘若換做我是郡主的位置,想必你也會選擇偏袒我的啊。”

“不會。”傅至寒反駁得斬釘截鐵。

梁白玉一時語塞,“為甚麼不會?!”

傅至寒有理有據:“若是你做出這樣故意害人性命的事情來,我怎麼能偏袒你?你必須知道自己錯了, 否則下次定然釀成大禍。”

梁白玉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他說的很有道理,可是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令人不開心呢?

說罷,提著裙角跑了。

可梁白玉只聽得越來越生氣。

梁白玉微笑說:“不生氣了。傅夫子,時辰不早,我該回去上課了。傅夫子再見。”

傅至寒道:“我解釋完了,你現下可還生氣?”

忠叔嘆氣:“道理姑娘或許都明白,只是將軍,你也知曉姑娘的身世坎坷,自幼沒被人如何愛護過。到了將軍身邊,將軍對她好,她自然也是明白的,只是姑娘想必也想要一些偏愛。像姑娘這般悽苦的身世,哪裡想聽甚麼大道理呢?”

梁白玉努嘴:“你好煩。”

他幫她找出了真相,她為甚麼還要生氣?

梁白玉握緊了拳頭,直接轉身就往前走。

傅至寒腿長,沒兩步就追了上來,還在追問答案:“為甚麼?”

傅至寒道:“這幾日,你同白玉相處得如何?”

他便將這幾日在書院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忠叔聽後哭笑不得,“將軍,這你還沒明白嗎?姑娘,她就是在生你的氣呀。”

傅至寒狐疑地蹙眉,那她為何還在生氣?

傅至寒便悄悄觀察了一番,發現蕭裕同梁白玉的相處的確很融洽,他便更摸不著頭腦。

為此,傅至寒去找了一趟蕭裕。

“哦。”她淡淡應了一句。

傅至寒仍是一臉不解:“有何不同?你既然想學騎馬,學會了不就行了?”

傅至寒在書院門口等梁白玉一道回府,上了馬車後,梁白玉全程沉默寡言,甚至閉著眼睛睡覺。

“那我昨日出事的時候,你都不來救我?我摔下來,你也沒第一時間詢問我怎麼樣,而是去管那匹馬。”

“……”

蕭裕怕傅至寒怕得要死,嚥了口口水:“傅將軍,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傅至寒聽見她說不生氣了,還當是真的。

傅至寒腳步一頓,繼續追上:“可是你答應過我, 若是我哪裡做得不好,你會告訴我的。”

傅至寒沒想到她會因為這種事生氣, 解釋:“可我既然是夫子,便該做好夫子的職責,不該因為你與我的關係變對你特殊對待。昨日我想來教你的時候,你已經在跟溫世子學了,我便沒過來了。”

就這麼到了休沐的日子。

回了將軍府,梁白玉便徑直回了南燕閣,沒再出來。夜裡用飯的時候,梁白玉才過來明輝堂,但仍舊沒說幾句話,吃完便走了。

傅至寒總覺得她還在生氣,可她分明已經說不生自己的氣了。他只好想,是不是又在生旁人的氣了?譬如說,七皇子又欺負她了?

傅至寒說:“可我已經同她解釋過了。”

“是啊,怕你又闖甚麼禍。”

“你不是說,是為了我才來當這個夫子的嗎?”

傅至寒真誠地回答:“不知道。”

這下就連忠叔也發現不對了:“將軍,姑娘這是怎麼了?”

蕭裕回答:“很好啊!如今親如兄妹!”

傅至寒皺眉:“我當時已經第一時間趕過去了,只是溫世子離得更近,比我先至一步。當時那馬受驚,情況危急,溫世子已然出手,我若是再出手,會讓情況變得更混亂。你們二人從馬上摔下來時,我見溫世子將你護在懷中,便知你應當不會受傷。而當時那馬還在發狂,我若是不及時制止,興許會傷到場內的其他學生,造成更大的影響。”

梁白玉一口氣堵在心口,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氣。

梁白玉猛地頓住腳步, 語速有些快:“第一, 因為我昨日不會騎馬,在等你來教我, 可是你一直在教別人, 都不管我。”

可之後幾日,梁白玉看見他時,態度都頗為冷淡。授課時,她也不會多說甚麼,只與眾人一道喚一聲傅夫子,便不再與他交談。若是在書院裡別的時間遇上,她更冷淡了。

傅至寒搖頭。

“那不一樣!”梁白玉語氣不大好。

忠叔道:“是不是在書院裡受人欺負了?”

“所以你現在知道我為甚麼生氣了嗎?”梁白玉忍著情緒問。

梁白玉有些垂頭喪氣,當然不一樣了,她想要傅至寒親自教。

他字字句句有理有據,無可反駁。

傅至寒亦是搖頭:“據我調查,應當也沒有。”

傅至寒似懂非懂,再次感慨,小姑娘的心思可真難懂。

“那忠叔,我現在該做些甚麼?”

忠叔笑呵呵的:“將軍哄哄姑娘就好了。”

傅至寒擰眉沉思,哄?怎麼哄?-

梁白玉睡前陪小可愛玩了一會兒,和小可愛自言自語,唸叨著傅至寒。

“你說他怎麼能這樣?他就不能哄哄我嗎?老男人果然毫無情趣!”

小可愛大概是沒聽懂,還在吐著舌頭傻樂。

梁白玉見它這樣,更生氣了,索性回房睡覺。

翌日清晨,梁白玉起床後開啟門,沒想到傅至寒就在門口。    梁白玉愣了愣。

聽見傅至寒道:“學武不能半途而廢。”

梁白玉:“……”

很好,她就知道。

“我沒說我要半途而廢。”梁白玉小聲說,跟著傅至寒去了明輝堂扎馬步。

她今天在心裡暗暗跟傅至寒較勁,連累都不喊,強撐著。

傅至寒注意著時間,問:“累了麼?可要休息一會兒?”

梁白玉咬牙道:“不累。”

大抵是強撐得太費勁,連嗓子都在用力,所以這話一出口,嗓音竟劈了叉。

這一幕實在太過惹人發笑,梁白玉有些羞憤,一下卸了力氣,跌坐在地上。她低著頭,不想看傅至寒的表情。

眼前卻出現了一塊手帕,緊跟著傅至寒的聲音:“抱歉,前些日子的事是我做得不對。”

梁白玉訝然抬頭。

傅至寒繼續道:“我不會哄人,也不知道女兒家的心思,我爭取日後儘量改。”

梁白玉接過他遞來的帕子,見他態度誠懇,倒顯得自己很無理取鬧似的。

“好吧,其實我也有些不對。我不該明明生氣,還說我不生氣,不該不理你。”她也反省了一下自己。

傅至寒莞爾:“那我們這架算吵完了吧?”

“吵完了。”雖然好像是她單方面在吵架,還吵贏了。

傅至寒道:“那……今日便練到這兒?讓他們擺飯。”

“好,不過……”梁白玉有些赧然,“腿麻了,站不起來了。”

“你拉我一下……”梁白玉話音未落,聽見傅至寒嘆了聲,而後竟是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抱進了房門。

梁白玉坐下來的時候,兩條腿還在打顫,不停哆嗦著。

傅至寒見狀,道:“我替你揉揉?活絡活絡。”

梁白玉點頭。

傅至寒將她小腿放在自己腿上,手掌揉捏著她小腿,梁白玉當即吸了口氣。傅至寒趕緊放輕了些力氣:“這樣呢?”

梁白玉點頭,“好多了。”

她看著傅至寒的側臉,不由得笑了笑。

到用早飯的時候,氣氛又回到之前,忠叔心中欣慰不已。

用過早飯後,傅至寒帶梁白玉去了家裡的馬場。

他命人牽來一匹馬:“這馬是我精心挑選,性情十分溫順。”

梁白玉是真的喜歡騎馬,看見那馬雙眼都放光,不可置通道:“送給我的嗎?”

傅至寒嗯了聲:“送給你的。這馬還沒有名字,你可以給它取個名字。”

梁白玉高興地圍著馬轉了一圈,直接上手摸了摸馬,它的確溫順,蹭著梁白玉的手心。

這馬通體雪白,毛色光澤柔順,梁白玉思忖片刻,道:“那就叫大獅子吧。”

大獅子……

傅至寒想到小可愛,她的取名方式還真是講究一個表裡不一呢。

梁白玉問:“怎麼樣,好聽嗎?”

忠叔回答:“好聽,很可愛。”

梁白玉嘻嘻笑了兩聲。

傅至寒輕咳一聲道:“上馬試試,你不是想讓我教你騎馬嗎?”

梁白玉哦了聲,翻身上馬,動作倒是挺標準的,看來溫清宴教得不錯。傅至寒給她糾正了一些她已經學會的東西,又教了許多她還沒學的。

梁白玉在騎馬這件事情上,倒是挺有天賦的。不過一上午的功夫,她已經騎著馬在馬場裡自由賓士。

“騎馬真好,騎著馬自由賓士的時候,好像甚麼煩惱都會忘掉。”梁白玉依依不捨地說。

這倒是真的,傅至寒也時常這樣覺得。

“嗯,若是騎著馬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或者荒漠上賓士,更有一種天地隱沒的感覺。”

“哇!聽起來真好,日後有機會我也想試試。”

“會有機會的。”傅至寒道。

-

嘉寧郡主走了,蕭裕如今也不找她麻煩,書院中的同窗們對梁白玉的態度便更親近熱絡。不知不覺,時間便過去了一個月,到了第一次考試的時間。

碧桐書院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進行一次測驗,在每年七月與十二月,則會進行升堂測驗。升堂測驗考得好,便能升入下一個更高等級的學堂,升至兼濟堂後,還要進行一次結業測驗。

畢竟是他們來碧桐書院的第一次測驗,大家都有些激動。

宋瑤她們幾個都愁眉苦臉,說自己這段時間學得不好,恐怕拿不到好成績。梁白玉比較沒心沒肺,“沒事兒,大家都一樣。”

她天真地以為,她們都一樣的。

結果測驗結果出來,梁白玉久久無言。

明德堂八十多個學生,甲等有十個,乙等四十個,丙等二十個,丁等十二個。

甲等頭名正是俞虞,宋瑤與衛芊芊也是乙等前排,只有梁白玉在丙等倒數第三個。

成績就貼在明德堂外頭的牆上,大家擠做一堆,傅至寒聽聞今日出結果,也過來瞧。

梁白玉看見了傅至寒,沮喪得很,主動坦白:“我考得不好。”

傅至寒卻道:“挺好的啊,出乎意料,我還以為你要考丁等倒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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