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
通俗泛指具備大氣運者。
是指顛覆常規,打破常理,做到了理論而言沒辦法解決的事務的人。
憑超乎尋常的魄力解決事端。
這樣的生命被稱作【主角】。
他們存在的理由也很明確。
他們的存在也讓人豔羨。
就如史提爾所云。
意志堅定,自認為能開闢一條有別稀疏平常的道路。
悉數盤點至今的主角。
有幾人按部就班,去走普通觀眾們認為更保險更踏實也更普通的道路呢。
衛宮士郎固執己見維持借來的理想,終在冬木解決了造成悲劇的淤泥爭端。
漩渦鳴人也沒被悽慘童年的陰霾吞沒,終在伊魯卡和自來也等前輩們關照溺愛之下,逐漸步進夢想的影位。
奧特賽文早已把這片異國他鄉的土壤當做家鄉,在兩星球即將相撞之際,甘願犧牲光之國也要守護地球。
後來的夜神月也有意想改變世界,為此陶醉其中。
上條當麻和藤丸立香兩者,更無需贅述,劍走偏鋒,選了最艱難道路。
緊隨其後的當麻也闡述了這一特質。
勇往直前,為追逐心底執著,不惜揹負偽善也想查清謎題,為他人痛苦而心生共鳴。
這世界也許沒有多少主角。
但是誰也都有資格成為自己心目當中的主角。
。
影片中,上條當麻的話喚醒了史提爾和神裂火織。
他們瞬時回首往昔。
自己曾經不也像當麻這樣,抱著希望跟決心想要幫助茵蒂克絲?
是的..也許他們生來不是英雄,不是主角,是被教派管轄支配的成員。
但此刻,他們有選擇的權利。
是繼續把茵蒂克絲束縛進牢籠亦或選擇讓她自由地翱翔。
兩者毫無懸念地選擇了後者。
命中註定的唯一時刻。
絕無僅有的打破茵蒂克絲的囚籠的機會。
“這還有的選嗎..毫無疑問,要幫助她啊!”出包王女世界,古手川唯由心的吶喊代表諸多感性的觀眾們的想法。
“現在,有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擺在了你們這些向命運折服的傢伙們面前..是否能把握住機會,就看你們是否有承擔被教派詬病斥責的覺悟了。”在虛夜宮,藍染這透徹分析也涵蓋包括諸多較理智,合理揣測劇情程序的認真觀眾們。
“我草,上條當麻!永遠的神!!”在監獄,山泥若腳踩著縫紉機,瘋狂拍打著門窗,嘶吼的幾乎就連聲帶都要徹底破碎,也代表許多隨便看看但突然就燃起來的觀眾群體。
“嘛..這種程度的程式機構的話,假如使用世界級的氪金道具應該有瞬間解除問題的辦法吧?”在OverLoad世界,骨王安茲烏爾恭沉吟後的片語,代表了氪金遊戲群體還有部分意淫穿越觀眾的心聲。
綜上所述的全部觀點。
糅合整齊,是整齊劃一的句式。
【你,願意傾盡所有,幫助她麼?】
神裂火織還有史提爾。
後續舉動已闡述了他們內心想法。
也許後續會遭到詰問,但..管他呢!!
唯有現在。
【我們,也是能夠改變這一命運的‘主角’啊!!】
被當麻喚醒了深層自我的兩人不再顧忌。
為了這名前一刻還敵對的少年保駕護航。
帷幕之間,混亂繼續。
為救贖茵蒂克絲,上條當麻持續前進。
與他對峙著的。
是戒備不已,渾身皆縈繞了湧泉般魔力的茵蒂克絲。
其頭頂,光羽環繞漫天,洋溢飄灑充盈滿屋。
其身前。
白色光柱顏色驟遞,逐漸深褐,猶如血液般鮮紅。
她身前漆黑色龜裂,皆數需要破除。
“這兩項魔法..”
“聖喬治之龍同等的‘龍王的嘆息’,光柱演變剋制效果的截擊術式,糟糕了...當麻!!!”
上條先生家,茵蒂克絲心情掀動驚濤駭浪。
她沒想過自己有掌握這級別魔法。
更沒想到,首度見識到自己詠頌這級別魔法,是對待身邊最親近的夥伴。
一物堅守,一物強攻,若當麻持續魯莽推進的話..不,不行!!
當麻光是被打到,就會被撕成碎片啊!!
“神明啊,請您饒恕我的罪過..請幫幫當麻吧!!”
虔誠的銀髮修女病急亂投醫了。
她閉目祈福,卻依然眯起眼睛縫矚目這場決戰。
上條當麻也已窒言。
瞧著影片內這幕魔法,他只感覺心臟都在抽搐。
害怕,尤其的害怕。
不過,就算害怕..假若真有朝一日再面臨跟影片展示畫面相同的抉擇,他冥冥之間的自信..自己依然會奮不顧身。
成功吧..
一定要成功啊!!
少年點燃了鬥志的捏攥住拳頭。
帶著這樣的期許,瞧向影片內的自己。
一切漸進尾聲。
就跟影片外的當麻一樣。
瞧見恢弘的魔法,他卻心情沉重。
頭上飛舞著數十片發光羽毛。
腳底下是一個連感情都被利用,如同正在被絲線所操縱的少女。
這是個很簡單的問題。
要救哪邊,要捨棄哪邊?
答案早已存在。
這場戰爭,他本身就不是為保護自己才參賽。
想到的,只是想拯救茵蒂克絲。
拯救這個平凡的少女。
(如果這個故事的劇本,是依照神所創造出來的奇蹟在走──)
少年原本握著的五根手指頭用力開啟,
手掌朝下,如同要拍打甚麼東西一般,
他擲地有聲的嗓音也同時在內心獨響,也傳播到觀眾的腦海。
【——那我就先殺了這個幻想!!】
霸道卻真摯。
此可謂蕩氣迴腸。
說著,步履不停。
指尖終碰觸了結界。
蛛網龜裂的裝置結界就此破碎,光柱影子在這刻也灰飛煙滅。
重歸灰暗的屋宇之間。
屈膝抱住銀髮修女的少年噙掛淡笑。
飄零搖曳的白羽輕落慢降,彷彿為這場杜絕悲劇的英雄故事留存唯美的一幕。
圓滿收場的情景好似就將讓全部悲傷落下帷幕。
是的。
少年遵守了承諾。
他成功了...
成功的拯救了少女!!
但——
眼尖的觀眾們忽然注意到了某件問題。
羽毛——
等等,是羽毛啊!!
“這些羽毛,還沒被上條當麻破除掉啊!”海賊世界的草帽小子路飛睜大了眼睛,瞳孔劇烈震顫:“小心啊!!!”
與他相同。
諸多觀眾此刻都瘋狂吶喊,希望透過這辦法打破次元壁讓當麻能夠規避這一險峻。
然而,此乃徒勞。
在部分認真觀察劇情,結合劇透訊息觀看故事的觀眾們看起來。
要素..徹底齊全了。
上條當麻失憶的理由找到了。
“變得越來越有趣了呢..”龍珠世界的弗利沙壓根沒法跟人類情感共鳴,雖欣賞當麻的勇氣也惋惜他這唏噓寡淡好像黑色幽默的結局。
可惜,宇宙帝王也同樣很高興,他發現劇情齒輪在迅速推動,朝剪輯官方給的劇透訊息,在合理的推動。
這一點,跟他惺惺相惜的藍染惣右介也相同的,瞧著螢幕,神秘的笑著:“差不多是時候了。”
聞聲,殿廳御座之下,隸屬他手的十刃大虛也皺眉不已。
有嗤之以鼻認為他裝神弄鬼的,也有若有所思跟著思考的,同樣也有滿不在乎的。
“我的意思是說,他的失憶原因,找到了。”藍染見狀,淡笑著擴充補充,眼睛卻全然沒有笑意。
這下,部分還沒看透徹的十刃恍然大悟。
而其身畔,唯有市丸銀也瞧見端倪。
他輕笑,道:“還真夠諷刺的呢,明明都註定走進了完美的結局,但是這時刻竟然反而鬆懈大意了..該說還是太天真,亦或是被已經恢復了和平的假象剝奪了洞察力呢?”
上條當麻現狀就像把Boss打完了,卻沒注意對方藏了臨死再用的殺手鐧被同步帶走的玩家一樣,粗心大意。
這件事,也警醒了市丸銀。
他偷偷從背後打量著自己的仇人,冷然神情透過睜開的雙眸,噴吐毒蛇信子般的寒意,心道:“我可絕對沒可能這樣呢,藍染..不過還真可惜呢,上條當麻先生..都贏了,卻又輸了..”
恐怕,劇透所述的失憶就是這個位置。
耐人尋味的一點是。
這名少年失憶了兩次。
此地是丟失了全部記憶,還是說就丟失了一部分呢?
這一點,觀眾們全都不得而知。
影片畫面內。
抱著茵蒂克絲的當麻半跪在地。
皎潔月色襯托羽毛聖潔色斑斕,蒼銀滿地。
就這樣,一根羽毛搖曳飄落著點在了頭頂。
天旋地轉,視線恍惚。
那一瞬間,上條好像聽到了某人的呼喊聲。
是史提爾?還是神裂?是上條自己?又或是可能已經清醒的茵蒂克絲?上條完全無法判斷。
如同被鐵錘敲中腦袋,全身上下連一根小指頭的力量,都在這一擊中完全消失。
上條朝著依然躺在地板上的茵蒂克絲倒了下去,彷彿要疊在她身上。
好似為了保護她的身體不受到發光羽毛的攻擊一般。
如同細雪般飄落,數十片的發光羽毛落至上條全身各處。
即使如此,上條當麻還是笑了。
雖然笑著,但是他的指頭卻再也動不了。
“站起來啊,上條當麻!!”菜月昴看到這,揪緊了椅把手,猛地站起身助威鼓勁。
“這種悲傷的結局,這種充滿神性荒誕幽默的劇情..怎麼可以這樣!!明明當麻拯救了茵蒂克絲,反而自己卻...”塔茲米相較菜月昴要更冷靜,可是也壓根沒法接受這種結局。
也唯獨這刻。
螢幕前或關心或戲謔的觀眾們會發現自己的無力感。
帷幕,逐漸地黑暗。
在觀眾們驚慌壓抑的叫嚷之間。
匆匆幾筆字跡的莎莎聲概括了全部狀況。
呈現熒屏的同時,也讓部分為當麻感動的觀眾們滿心冰涼。
那兩行字跡看似簡易輕浮,赫然卻是拂平抹殺了當麻全部的功績。
【這天夜裡。】
【上條當麻“死了”。】
是的..殺死了魔法,拯救了少女的上條當麻。
在這天夜晚,就像他輕鬆魔法那樣,被魔法抹殺了。
戲謔,詼諧到讓人想笑也笑不出的結局。
唯獨在學園都市本地。
食蜂操祈瞧見這幕情緒略感沉重,以至表情也暫時變得寡淡平靜。
這幕,她太熟了。
熟的感慨難受。
似曾相識的一幕。
雖然是自私想法。
好在,這次的被遺忘物件並非自己..她心疼當麻的遭遇。
卻也清楚,略微的嫉妒心,絲毫沒任何的用途。
不過..
【完全失憶】...嗎??
常磐臺女王神情落寞複雜。
該說感到鬱悶,亦或有點悲傷呢。
在上條當麻的字典,是再沒辦法記得名為食蜂操祈的存在這一概念了。
可現在..
舊日重演。
當麻再度失憶了。
理由也是想救人。
沒錯呢,這樣永不退色,也閃閃發光。
想來,也正是當麻存在的真諦,就算置身學園都市這片黯淡廢墟般的光景也永遠不會被磨滅了顏色,這就是她認識的上條當麻。
而且..
這些事,恐怕還沒有完呢。
“學園都市的NO.1,一方通行嗎..”
食蜂操祈忽地想起了某些往事,默默摸了摸落在香肩的秀髮。
瞧了瞧身邊同樣臉色難看的御坂美琴,眉頭微微一皺。
瞧著這張似曾相識的面孔,她腦海最先浮現的是桃莉,然後再是這名大小姐。
【要..告訴她麼?】
御坂妹妹的存在,御坂美琴至今都還沒有搞清楚的事情..
也難怪呢,畢竟是生活在光影底的大小姐,也自然而然沒可能接觸到這些陰暗的東西。
【所以,還是算了吧..】
食蜂操祈,搖搖頭放棄了主動闡述這件事的心思。
她懷著豔羨的心情繼續望向影片。
在略微的嫉妒了茵蒂克絲之後。
現在,更多是豔羨。
他不會再能記得食蜂操祈,卻還能再重逢結識茵蒂克絲。
無奈的嘆息著,瞧著影片內當麻佯裝沒有失憶哄騙茵蒂克絲開心的畫面。
食蜂操祈也許想不到吧。
此刻的當麻,在遭受滅頂之災。
是真正字面詞義的滅頂。
他的刺蝟頭都快被茵蒂克絲當做麵條嘬完了,正瘋狂的哀嚎賠歉,想徵求茵蒂克絲的原諒。
【不幸..不幸啊!!!】悲傷呼喊著口頭禪。
痛..劇痛!!
但這是上條當麻理應承受的事情。
為讓茵蒂克絲別傷心而說謊埋下的苦果,到了開花品嚐的時候了。
謊言,被揭穿了。
就算自認為是善意的哄騙。
但瞧著淚汪汪撲過來咬住腦門就不松嘴的茵蒂克絲。
他是誠懇的朝著她承認錯誤了。
原諒我..
原諒卑微的想要繼續帶著頭髮生活下去的上條先生吧!!
只能說——
還好!
幸好這件事是不久前,還沒有過去太久的事。
這件事還沒發酵,茵蒂克絲的怒意還不至於蓄滿,畢竟現實生活是不具備氪金條能瞬間把怒意值拉滿的。
這樣的哀求過後。
茵蒂克絲逐漸的平息了怒意。
隨後,出奇的平靜。
影片正播放著茵蒂克絲看史提爾信件的那部分劇情。
配合這一段段交談,也終於是茵蒂克絲打破了沉寂。
然而真相卻遠要比上條當麻想的更出奇。
並非因為茵蒂克絲寬容的饒恕了他這件事。
而是因為..她好像已經看破了,只是溫柔的選擇了包容,心照不宣的配合當麻裝傻而已。
“準確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是在日常生活中喲。”
少女清幽緩慢,平靜描述著她所知曉的一切:“雖然說略微的違和感沒太過明顯,但是當麻每次遇見陌生人..每次瞧見主動搭訕的人,都會露出一副詫異的神情這件事情,我是有注意到的呢..”
這種狀況,這種神態。
呱太醫生是說過的,當麻記憶被破壞了這件事..雖然後者佯裝是捉弄自己來著..
但,茵蒂克絲並不傻,相反還格外聰明。
透過日常的觀察,其實早已猜測到了這件事情呢。
可她沒有揭穿。
與其說是想裝傻,更不如說是在等待吧。
“我在等喲..雖然說還只是朦朧的有點感覺到,但..我一直在等待我真揣測到真相之前,當麻會主動把實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這樣說著,茵蒂克絲消沉的低頭:“因為當麻是為拯救我受傷的..甚至如果不是剪輯曝光的話,我連知曉實情,清楚自己能夠釋放魔法,還因此傷害到了當麻這一件事情都壓根沒有任何渠道去了解去懺悔..”
聲音柔和輕弱的就跟棉花糖一樣。
讓上條先生充滿了謎一樣的負罪感。
所以說..
“對不..”當麻想要說話,眼簾前卻有東西一晃而過,貼在了他的嘴唇。
他愣神,怔怔注視著此刻噙著淚珠將指梢壓在自己嘴唇的少女。
條件發射性的想要道歉的行為在說出這三個字之前就被扼斷了。
她會怎麼做呢..
是再咬頭,是發洩憤怒,還是說自顧自的賭氣?
這三種情況,是當麻最常見的。
他也認為,如果茵蒂克絲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反而能更快洗清他的愧疚感。
然而啊..
在視線底。
背對窗戶,白袍緊襯陽光的銀髮少女卻沒做任何過激的舉動。
她只是佇立在那。
嘴角掛了一抹甜甜的笑靨,搭配著光影,聖潔的讓當麻不敢直視。
“所以說...”
噙著淚珠含笑的少女,她背後是被清風微拂吹動的窗簾。
而這陣風,也帶走了她結束這件事的最後一句話。
“我們得一起,好好的生活下去,當麻..”
之前的當麻怎樣,她不清楚。
至少她認識的當麻,自從認識直至失憶,再到現在坦誠錯誤的這三階段。
從始至終都沒改變過他莽撞直率的本性。
所以說,她認識的當麻,並沒有像剪輯所述的那樣‘死去’了。
“總之,繼續看下去吧,我們以後還要面對的東西,肯定還有很多很多!”
這樣說著,嬌小單純的銀髮修女徹底結束了這段話題。
利落成熟的都讓當麻認為自己眼前這副懂事模樣的茵蒂克絲才是她真實的性格。
帶著這樣的嘆息聲。
當麻繼續望向了影片內。
此刻的畫面,才是他記憶的開端。
...
那間該說已經略微有點熟悉的病床,就跟回家一樣習慣了的白色床位。
茵蒂克絲的視角下。
包紮著白色布條的當麻倚坐床頭,懵懂地顧盼著周圍的全部。
方才從醫生那邊得知的真相,讓茵蒂克絲還沒緩衝過來。
是的,上條當麻失憶了。
他還活著。
單是這件事,就讓茵蒂克絲感動得眼淚快掉下來。茵蒂克絲開始煩惱,應該先衝進他懷裡,還是應該先去咬他的頭,懲罰他做了這麼亂來的事情。
但..
“請問……”頭上包著繃帶的少年微微偏著腦袋,開口說話。
“你是不是走錯病房了?”
客氣的聲音傷透了茵蒂克絲的心。
也讓觀眾們不得不接受這現實。
上條當麻,徹底的失憶。
【──他的情況與其說是記憶喪失,不如說是記憶破壞。】
【他不是“遺忘”了回憶,而是腦細胞整個遭到物理性的“破壞”。那種情況,要重新回覆記憶應該是不可能了。你們是不是開啟了他的頭蓋骨,把電擊棒插了進去過?】
醫生的話讓茵蒂克絲窒息般痛楚。
“……請問……我們……原本是不是認識?”
這樣的問題,最是讓茵蒂克絲心酸。
這等於證明了,眼前這個表情空洞的少年完全不認得自己。
完全。
真的是完完全全。
“嗯……”茵蒂克絲孤零零地站在病房中央回答他。動作看起來就像漫畫裡忘記寫作業,被叫到走廊罰站的小學生一樣。
思維復健般的。
在這間承載了痛楚的房間。
少年跟少女,就過往一同面臨的事蹟,進行了對白。
“當麻!你不記得了嗎?我們是在學生宿舍的陽臺相遇的!”
“我曾經住過學生宿舍嗎?”
“……當麻!你不記得了嗎?你的右手把我的‘移動教會’給弄壞了!”
“移動教會...移動教會...‘運動協會’?聽起來像是個健身中心。”
“…………當麻!你不記得了嗎?你為了我還跟魔法師大打出手!”
“當麻是誰?”
茵蒂克絲幾乎不敢再問下去。
“當麻!你不記得了嗎?”
但是即使如此,這句話還是非說不可。
“茵蒂克絲…最喜歡當麻了!”
宛如告白般的話語。
“對不起……”表情空洞的少年說了:
“茵蒂克絲……聽起來不像是人的名字。我有養過貓或狗嗎?”
茵蒂克絲的胸口,湧起一股想哭的衝動。
但是,茵蒂克絲卻剋制住了自己,將所有感情吞了回去。
她忍住自己的感情,露出笑容。雖然,這笑容距離完美的笑容還有非常大的差距。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心酸無比的笑容。
“騙你的啦!你上當了吧!哇哈哈哈哈哈!”
...
以上的間幕,就好像故意捉弄少女的詼諧鬧劇一般。
實際從影片內的茵蒂克絲的角度來看,也是這樣。
正因為沒有了負擔,她會惱羞成怒的再度橫空飛起,把上條當麻的腦袋當做練咬咬攻的物件。
可是這種程度的僵硬對答,還有剪輯影片逐幀播放當麻神情神態的畫面,都證明他沒有說謊。
“這傢伙,真的失憶了啊...”御坂美琴有點不能接受,虛握了握拳,最後再放開,難以言喻複雜的神情注視著這名前不久在自動售貨販賣機見過的刺蝟頭.:“難怪他當時會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
“真是荒唐可笑的傢伙,在這座學園都市...嘁!!竟然還存在著這種滿心浸泡在陽光底下,碰見過路人都有可能會笑臉相迎著去多管閒事的三流傢伙嗎。”一方通行看到這,也皺眉不已,冷靜分析著上條當麻的行為舉止和行動理由。
話說。
失憶就失憶了,幹嘛還要佯裝沒有失憶呢?
一方通行沒辦法理解這件事情。
這件事。
也正是這篇與茵蒂克絲結緣的篇幅最後的結末寄語會講到的。
上條當麻跟呱太醫生的交談。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其實,你甚麼都不記得吧?”
困惑的疑問,讓當麻愣了一愣。
接著,給出結論。
“可是……這樣是最好的結局了。”
表情空洞的少年這麼說著。
這些事也都是不知名的魔法師們讓醫生轉達的事情。
茵蒂克絲的事情..自己右手的事情。
都好像記憶一樣啊...
可是..可是啊!!
明明是別人的日記,卻看得好快樂,好心酸。
失去的記憶,明明不會再回來。
少年卻有種感覺,似乎那是件非常令人悲傷的事。
他想要的事情也就只有這一件事。
“不知道為甚麼,我不想看到那女孩哭泣。就是有這種感覺。我不知道那是種甚麼樣的感情,或許我再也想不起來了吧。但是,我就是有這種感覺。”
表情空洞的少年,露出完全不帶色彩的笑容。
至於丟失的記憶是否有找回的策略?
這種事情的話,也許壓根沒丟失也說不定呢?
沒錯,雖然大腦丟失了相關的檔案。
不過——
他已經徹底記進了心底就是了。
...
至此,螢幕短暫地漆黑一片。
鮮紅顏色點綴絕景。
勾勒鮮明稜角的線條提勒出觀眾們難以忘卻的立繪。
在一間破碎的房屋之內。
遍體鱗傷的上條當麻緊抱陷入昏睡的茵蒂克絲、頭頂縈繞著的片羽縈繞包圍了整副唯美畫景的頂端,預示了當麻難逃羅網的現實—
而待這副紀念立繪消失之際。
字跡推進,訴說故事的進展。
【魔法禁書目錄的故事到此為止】
【接下來,是丟失了記憶的少年,重新闖進這座已陌生到絲毫不覺的都市的見證史記】
【他是否會維持失憶前的本性,會否繼續為他認為應該救助的生命去奮戰,一切的一切..敬請見證】
【現在,暫播放這一章節採納的高光集錦,大家可以趁著這期間好好探討一番。】
字幕即止。
接踵,是讓觀眾們為之沉默的現實。
這一錘定音的【完結】劇透,也證實了上條當麻的失憶,已經是板上釘釘的現實。
“雖然說很想繼續看下去。但..可惡,這剪輯系統是不是變人精了,還這麼懂行的留了中場時間給觀眾們是吧?”比企谷八幡咂舌吐槽。
顯然。
這招還挺不錯的。
邊籠絡了想先回顧精彩集錦讓想再回顧的觀眾們如願以償。
還順帶著,也給觀眾們探討機會..因為目前這段劇情實在太有討論的意義了!
上條當麻知曉了過去的事蹟,他是不是真的還會繼續鋤強扶弱?
是否還能繼續維持原本的初心,繼續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既然這樣的話,他失憶是否也作為伏筆,為後續的篇章埋了伏筆?
重重連鎖般環環相扣的解密內容讓許多觀眾們都為之激動。
“總而言之,前面三條是可以概述以同一種答案的現實..”木葉村,旗木卡卡西制止了喧鬧的第七班,把自己見解告訴愛徒們:“你們要清楚,這是剪輯..並且,也劇透了這名少年後續的動作..還不清楚嗎?他既然會選擇去對付敵人,去擊敗作惡的壞人,也就證實了,他的本性並不會改變。”
這是理所當然的現實。
持有【無限的善良】這種特質的主角。
豈可能被失憶這種事情輕易的擊敗呢?
“嗯嗯,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呢。”樂子人五條悟抱著薯片,略感有趣的挑著眉,輕鬆不已的樣子讓身邊一直維持著認真態度觀看故事進展的虎杖悠仁有點尷尬。
“五條悟老師,您...”
少年剛想提問,就感覺身邊有誰在拉扯自己的衣袖,往旁邊一看,就注意到伏黑惠平靜到甚至沒有波瀾的神情。
他此舉只是想告訴虎杖一件事情。
“別管他,讓他去樂就行了。”
虎杖悠仁:...
他想說甚麼,最終還是抿嘴放棄了。
而此刻,彈幕直播間瘋狂刷屏的訊息也持續飆升著。
但遺憾是,大家也就唯有空口揣測的能力了。
“目前給出的情報還是太片面,太過稀少,也就沒辦法提取其中重要部分進行精簡概括,也自然而然沒有辦法推測後續的情節呢。”乾貞治掂了掂鏡架,頗遺憾的說道。
雖說進行臆想也是推測的一部分。
但這樣的行為過於牽強,在還沒給出合理劇情之前,都沒任何去推敲的意義。
所以說...
“繼續看下去!”
“有骨氣的同城同胞啊,”
削板軍霸昂揚鬥志的捏緊拳心,雙目著火般熱情矚目著恰好結束的重播集錦。
隨後..
螢幕霎時漆黑。
接踵至,是一陣叮咚鐺鐺的晚鈴聲。
是新篇章的啟示。
隨之也推出了這一篇章的名字。
其名——
“三澤塾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