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熱洗地塵埃。
就跟炸碎了沒誰在意的螻蟻似的。
械神阿爾忒彌斯輕鬆搞定了奧德修斯請求的軌道炮;
轟鳴著炸向地面,就連她的終端之一;
誕生感情的載體也被湮沒。
這徹底說明了神靈的無情;
也證明了,這些生物本質是多麼的冷酷。
除此之外。
也丟擲更值得關注的懸念。
到底該怎麼擊敗這名遨遊星海的械神。
在高空的穹頂,在浩瀚的宇宙。
徘徊維持數千年以上的械神阿爾忒彌斯;
除了作為軌道炮能夠精準矯正在地面上的座標同時,
也是撇去了許多可能遭受的打擊;
以普通的從者之力,想要貫穿天穹,把魔力灌注高空,射落肆無忌憚在宇宙暢遊的械神是幾乎沒有機率完成的神蹟。
饒是先前登場過的弓兵們。
“一一悉數過去。”
“現階段登場弓兵,最強的應該也都跟神明相關啊。”
在帝國,塔茲米急得乾瞪眼。
少年眼角還摻著沒擦乾淨的淚珠,明顯是先前那幕唯美告別,還有後續殘酷的現實讓這位涉世未深的年輕人感覺到壓抑和痛苦;
誠然。
俄裡翁本質也是從者;
從者還有異聞帶的月神,是沒有可能修成正果也顯得不算般配的組合。
但就這樣看著前一刻還在試圖幫助迦勒底;
從最初冰冷機械到逐漸拾取了良知,最後還想要幫助赫拉克勒斯島嶼的村民們挽回一絲生機的月神,少年多少是有點抑鬱了。
到底誰才能夠打敗月神?
究竟該怎麼擊潰這名在高空懸掛,甚至沒有給迦勒底任何偷襲機會的神明呢?
這個問題,隨他輸入,拋諸至直播間,傳達給各地各位面的觀眾們。
許多人瞧見這少年竟然也有著鮮明的大佬印記,也是被他這個疑問揪住了好奇心,於是自發性討論起來。
在海洋上。
伊阿宋已經接過了名為黃金鹿的船,按住船舵開始了這場跨越浩劫的旅程;
趁阿爾戈號和鸚鵡螺號匯合並分享互相情報的這時間節點。
觀眾們也正好能夠暢談至今的諸多問題。
最值得關注的點也就是先前巴沙洛繆提到過的三要素。
想跨過這道海洋抵達亞特蘭蒂斯本土的奧林匹斯星間山脈城市。
有三個問題必須想辦法解決。
自詡名偵探的少年柯南,四肢看似簡單頭腦卻異於常人的他,已經看到了真相——
首先是其一,得要打敗奧德修斯的艦隊,光是這點就很難了,在正常人看來,這種智謀遠慮都全方面懸殊性壓倒普通人的存在,是毫無疑問的棘手敵人。
“雖然作為偵探不該說刺殺這種話題..但是,既然對方作為頭腦,而且實力還強到了這種地步的話..”柯南拿著變聲器蝴蝶結,在確認小五郎叔叔被扎暈後,代替了坐在洋子小姐身邊獻殷勤根本做不出有效推論的後者進行了推理
現在答案,只有一個了!
“您是說,刺殺?”
“沒錯。”在旁觀者視角,此刻上線的沉睡著的毛利小五郎聲音沉著,也說出了很不符合偵探身份但在這種苛刻絕境很是洽和現狀的提議,“想要在這種兵力還有佈局都被全方位拿捏住的情況打敗奧德修斯帶領的艦隊,唯獨的辦法就只有刺殺作為頭腦存在著,艦隊中樞核心一般的奧德修斯本尊..”
也許艦隊鐵血的軍紀不會因奧德修斯的生死被左右。
但是,軍心必會動搖..就光從先前的翻篇畫面,形象沉穩冷酷的奧德修斯顯然就是希臘軍士兵心底的定心丸。
作為這支隊伍的核心,也作為所有希臘軍艦隊心底最重要的指揮官,如果能夠重創甚至將他愉悅送走的話,那麼這支鐵血軍隊就算再頑強,也早晚會分崩離析。
“沒有領袖的團隊,除非能自發性再推舉出另外一名繼續執掌大權的人,否則就算軍紀再縝密嚴謹,也或多或少會在領袖死亡那刻露出破綻..更何況,這個名為奧德修斯的男人,真的會給自己留任何適合作為第二任指揮官的人嗎??”柯南認為這壓根不現實..
這種算無遺策的英雄毫無疑問是充滿自信的。
也就是說,壓根不可能認為自己有失敗的機率,自然而然沒有可能製作任何作為替代品的副將存在..況且,就算真的有,那人又能夠學習奧德修斯幾分的神采呢?能有一分,也就不錯了。
“...”
“這樣嗎..”作為電視臺的主持人,衝野洋子被說的一愣一愣的,望著這名沉睡著的偵探先生,雙目有光彩明媚,充滿了尊敬。
...
"那麼,接下來就講一講目前來看,同樣存在缺陷的海神波塞冬吧?"
在強欲魔女的魔女茶會。
此刻,所有魔女都排列組合的聚齊在這邊。
大家都一言不發,聽著艾姬多娜說著她的見解
這位貌美膚白穿了好像喪服一樣長裙的美少女,嗑著瓜子喝著多娜茶,饒有興致瞧著這幕。
甜美的嗓音就好像唱歌一樣,銜接了前面的話題..因為強欲的魔女也是很好奇怎麼分析後續的故事,所以跟柯南那邊的滑頭進行了巧妙的契合。
照理來說要推測的第二個問題應該是月神阿爾忒彌斯該怎麼對付;
想要真的完全躲避她的偵查是困難不已。
所以,相較目前最完美的月神來說,先討論討論已經被德雷克對付過的海神波塞冬吧。
“毫無疑問呢。”
“這位名為波塞冬的海神,經歷了這場挫折,就算再完好無損也肯定是受挫了。”
艾姬多娜敢於斷言:“畢竟,就連被稱作神經多元的物質都被別人作為戰利品攫取了呢..至於這之後,他會施加詛咒給德雷克船長,也顯然是認識到自己失敗,從而產生了憎恨,或者說被搶走的東西本身對這位神明而言,就是不可以缺少的零件呢。”
是的。
零件。
這些生物全部都是機械神靈。
那麼大膽揣測一下。
說他們這些被稱作神經多元的核心,是他們的大腦零件,也應該不算過分。
“這樣想的話,那位海神毫無懸念的會被削弱,就算其本尊是前往奧林匹斯星間山脈的最後一道門檻,但..他已經被一群從者們突破過了呢,按照先前那位巴沙洛繆的說辭來講..也就證明了,其本尊並非不能戰勝的,更何況現在的他還遭到了船長德雷克單獨的突襲,被打成了殘廢..”
畢竟就連腦部的神核都被搶走了;
說是殘廢,根本不算嚴重的說法。
邊說著,艾姬多娜還怡然自得的抿了一口茶水,接著望向螢幕,指梢攆著唇瓣淡淡笑靨:“不過,這樣就變得更加有趣了呢,因為目前而言..最棘手的難題就是這名在高空的女神阿爾忒彌斯。”
“與其他的兩名完全不同的事,這名高高懸掛在星球本體之外的神靈,憑著現在迦勒底具備的戰鬥力和技術,真的有辦法去襲擊她本身嗎?我想,恐怕就得跟先前屢次遇見困境挫折時候的唯一辦法那樣,依靠緣分去解決難題吧。”
這已經是大家都公認的現實了。
迦勒底是結下緣分的主體;
在歷史留名的英雄們也是借他們存在,才有辦法來到這片異聞帶;
也正是如此,迦勒底在需要注重自身作戰能力,規避風險做到極致的情況下,更加也需要依賴英靈夥伴們。
現在需要著重的關注點也正在此處;
該怎麼打敗這名械神,該藉助誰的幫助,誰的力量?
這一點,也許強欲魔女早就猜測到了。
“讓我看看,會是哪位英雄忍痛割捨戀情,負重前行呢?”
她嘴角咧到了耳根邊,俏麗的臉頰略顯猙獰恐怖,充滿了迫切求知慾的遙望螢幕。
影片內;
風平浪靜的海面;
唯獨俄裡翁久久沒平靜。
素來心態樂觀的他獨在甲板一隅;
沉寂思緒了許久,請求迦勒底暫別打擾他的緬懷。
新起航的船隻,阿爾戈號。
新目標點——赫卡忒島
這個名字。
讓伊阿宋略微排斥。
“也很正常,畢竟按照希臘神話傳說的輩分..可以說是最神秘的女神之一的赫卡忒,是最終將他編織追逐的美夢撕成粉碎的那名妻子的魔術導師。”在迦勒底,熟讀了神話歷史的達芬奇款款笑著告訴立香和瑪修:“想來,這位伊阿宋此刻在心底也是想到了那份詛咒,還有那位少女吧?”
作為夥伴的美狄亞是可靠的女子;
然而,那是對迦勒底這些外人而言..對被神諭欽定會跟美狄亞摩擦情愫,但實則唯獨鍾情王權的伊阿宋而言,這名貌似天真坦率實則陰沉的少女是銘刻在他英靈事蹟也沒法抹去的黑點和夢魘。
就好像現在。
影片內。
伊阿宋不爽一嘁:“哈!!真是討厭的名字呢!”
討厭歸討厭。
海面航行的戰士沒挑三揀四的權利;
活著,才有資格討厭這討厭那。
就算懷有不滿,他還是勒令道:“但沒辦法,我們就去那邊吧!”
不過這之前;
在鸚鵡螺號那邊的通訊裝置傳出了胖所長的聲音。
他清晰的聲音在傳音器那頭響起:“先等等!你們有沒有發現,現在我們兩艘船的情況,Servant的配置平衡有點太差了!”
話音也讓觀眾們重新審視起來;
現在這兩艘船的配置。
所有能打的從者,基本都在新生的阿爾戈號;
而包括小達芬奇和福爾摩斯這些‘不善體力’的智囊頭腦們則獨在鸚鵡螺號;
一段話說出來,讓阿爾戈號的夥伴們重新審視現在該怎麼樣分配從者名額的同時。
也讓人們看見了這位所長的遠見還有成長。
最初時,戈爾德魯夫還是個很沒用的膽小鬼..至少在觀眾們視角是這樣。
但經過這一段段旅程,在他看出先前拿到的攸關迦勒底的情報有誤,並且重新整理了自己對迦勒底的認知後;
這位先前自怨自艾的胖先生,迅速就調整了自己的心理狀態,並且全心全力的融進這個大家庭,幫助迦勒底渡過難關。
現在,如果沒有他充滿遠見性的提議..恐怕就沒誰會注意到這個問題了,因為在他提出的時候,就連小達芬奇也臉色愣了愣。
...
“會不會是他怕死呢?”也有懷著看不起人心思說出這樣話的傢伙存在。
但很理所當然會遭到抨擊。
“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了,出發點不影響這句話帶來的效益..這句話,很可能就避免了未來某時迦勒底遭受偷襲打擊時候的窘境。”
【話說,你是沒看到第三異聞帶時候這個胖兄弟中毒還裝作沒事人硬挺著不讓夥伴擔心的硬派作風嗎..】
Mr3看著明顯把自己心思套進戈爾德魯夫思維的巴基,都被整無語了。
他真想拿蠟油把這傢伙嘴堵上,好歹維持那份裝逼的威嚴..然而現實卻是他Mr3必須要幫巴基填補話語的漏洞,作為智囊,只能幫其圓滑其說——
“沒錯,也說不定有怕死的情緒在內,但是啊——”
“兵力的平衡也很重要..如果沒有充分的準備,遭到了超出預想的打擊,甚至是微量級的偷襲都有可能造成不可逆的糟糕後果。”
合情合理的提議。
Mr3手舞足蹈,準確做到了七武海的海副該做的事情。
“按照現在的配置,如果鸚鵡螺號遭到了襲擊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迴避餘地..船隻肯定會毫無懸念的遭受打擊並且間接性導致尼莫的靈基受損..如果到時候再反應過來進行分配的話..顯然,就已經晚了。”
戈爾德魯夫。
這名胖所長,前途不可限量。
不止是其他世界的人們都歎為觀止;
就連他的親爹,在FA時間線,附庸黃金千界樹家族的戈爾德,瞧見了自己認為無能的兒子在另一個世界大放異彩也是驚訝不已。
沒錯了..無論是時間,還是姓名。
影片內這看起來懦弱還充滿了魔術師做派,長相還格外像自己的男人明顯就是自己兒子長大後的形象。
可是..等等!?
“戈爾德魯夫這小子,以後竟然能夠?”他難以置信,瞧著身畔同樣呆滯不解的兒子,剛升起的狂喜又迅速壓了下去。
在前不久,他還剛剛產生了要不讓兒子放棄這行,之類的想法。
但經過這出——
“你還在這看甚麼,趕緊繼續了!”
嚴厲的魔術師怒喝一聲,肅穆的瞪著目瞧著小戈爾德魯夫:“家族興衰,全都靠你了!現在開始,我會把畢生所學全部都沒任何紕漏教導給你,可別想半途而廢啊,戈爾德魯夫!?”
聲音急躁,卻充滿了熱切。
這是少年戈爾德魯夫不太能讀懂的..只是從父親隱約透露的喜悅,還有影片內跟自己同名的迦勒底現任所長這兩點看來..
少年頷首一下,認同了父親的教誨。
有朝一日,他也要變成這個樣子。
只不過...
先等等——
“說起來,新所長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說,豈不已經跟那群高揚斯卡婭之類的敵人們在一起嗎?”
一聲驚呼隨少女瑪修遮唇喊出,在迦勒底迴盪。
與其他人不同,迦勒底的夥伴們都是早在胖所長先前每次毅力十足的勇敢之下,認同了這位夥伴的存在。
但想想現在..
高揚斯卡婭瞧見了這位胖所長的實力還有情況,會撕票嗎!?
如果撕票了的話,那到底該怎麼..
一時間,迦勒底內,瑪修開始擔憂了起來。
要清楚,現在胖所長身邊,全是棘手難對付的傢伙們啊..
如果那群傢伙瞧出了胖所長的精神和實力選擇提前一步把他殺害了的話..
瑪修的預測越說越兇險。
讓不少員工們都開始為這位實際還尚未謀面的所長感覺到揪心了。
但在此時的迦勒底。
也有更加理智,看透事情更加明顯的人,沒可能擔心這件事。
胖所長的性命?根本無需擔憂。
“這種情況,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這句話還是由羅馬尼醫生說了出來。
這位至今都作為劇情外的不存在者,本身已經在異聞帶劇情置身事外的男子,雖說沒可能不投進迦勒底視角看待這件事情;
但相對瑪修,羅曼更具大局觀還有置身事外才能冷靜分析的上帝視角。
【那群傢伙會想要把胖所長撕票這件事情,本身在理論上頭,就是不可能存在的】
【因為迦勒底本身,現在如果這群傢伙沒有任何藉口的話,根本就沒有機會進來..也就壓根沒辦法實施所謂的全球白紙化】
【所以說,現在擁有了籌碼的異星神使徒們首先該想到的不是其他事情..】
“恐怕,他們會想要談判..”達芬奇也接了這句話,神色出奇的嚴峻。
實際來講。
在異聞帶曝光開始。
胖所長本身是否存在價值這件事,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他活著,對異星神而言也只是障礙物變多了一些;
他死了,卻代表了自己這方再也沒有了其他交涉手段跟迦勒底談籌碼。
“在他們要例行的事蹟曝光之際,這群想要覆滅泛人類史的傢伙們,本身就已經沒有了任何行動保障,做任何事都會有無數眼睛盯著..就更不用談入侵現在防備齊全的迦勒底了..雖然說羅馬尼沒辦法再變回所羅門的形態,但是啊..這座防禦裝置,本身也應該能夠抵擋對方的襲擊才是。”
達芬奇這樣說著,視線卻凝向了監控鏡頭的迦勒底外側,那些白雪飄零的地帶:“所以說,他們假如還想拿A組的冰窖就得跟我們談判..拿他們現在擁有的那部分籌碼,也就是戈爾德魯夫先生。”
不過呢——
到時候到底該怎麼樣抉擇。
是否要為了拯救新任所長,就讓幾乎沒有了先機的異星神獲得攻陷迦勒底的談判機會。
這件事,也是迦勒底現在最需要考慮的問題之一了。
“這個問題,相較你以前考慮過的任何一個難題都要更加痛苦,因為你必須在兩個糟糕的現實選擇其一..是讓戈爾德魯夫消亡,還是給與異星神相應的機會,這件事..已經不是我們能迴避的事情了。”
隨達芬奇的話。
立香的面色倏地嚴重。
糟糕的電車難題,也終於跟衛宮切嗣說過的那樣,擺在了人理救世主的面前。
是挽救這個世界,還是挽救戈爾德魯夫再挽救世界。
這個難題..需要考慮的後果和因素,都有許多。
【該怎麼選擇..】
立香空白著大腦。
一時間還沒有拿捏穩主意。
達芬奇的這提問,比他至今經歷的諸多良心拷問都更詰難,更嚴酷。
也更讓他抬頭,懷著迷茫的心思望向螢幕。
...
在眾人商討劇情走向這期間。
影片內容也推動了不少,
兩邊船隻的從者都分好了。
撇除尼莫,立香瑪修和夏綠蒂都被招回鸚鵡螺號這邊;
作為補償,尼莫召了許多尼莫·水手,幫助伊阿宋管轄這艘算得上空曠的阿爾戈號,同樣的皇家財富號也被分配了一大批尼莫水手。
中途也穿插了奧德修斯方的部分畫面,他似乎要派遣某種強悍的魔物來追堵迦勒底。
在登島並排除了魔獸威脅後。
還是胖所長開口,提出了人性的拷問——為何那座島的人們都安之若素的接受死亡。
同時,也終於提出了最主要核心的一個問題。
【誰能對付阿爾忒彌斯】
【誰的寶具有自信摧毀這座在宇宙的飛船】
這個問題終於引申出來了。
福爾摩斯原定還想逐個進行分析。
“別賣關子了,只有一個人吧,夏洛克福爾摩斯。”伊阿宋不認為有這時間進行推理,說話之間,視線也凝向了那尊龐大魁梧的身影。
在這座收容英雄的船隻,阿爾戈號。
身為英雄,被召喚來異聞帶的弓兵從者,目前也唯獨他或許存在著這種實力吧。
伊阿宋沒有這種戰鬥力,作為暗殺者的夏綠蒂科黛也不存在這種超出現實的神代射術,更別說尼莫或瑪修,亦或者是劉海控的巴沙洛繆。
大家都沒有辦法,都只能幹看著高空制下的神裁屢屢降臨;
想要破局,唯有請出俄裡翁了。
很殘酷,也很現實。
“但還是等一等吧,經濟顧問。”胖所長戈爾德魯夫扼斷了這段有點急促的交談;
少有嚴厲的神情擺在了臉上,他審視的視線盯向了角落的俄裡翁:“現在的問題是,你能做到這件事嗎,俄裡翁?”
並不是有沒有辦法做得到這件事。
俄裡翁的寶具是何物,大家也都還尚不清楚;
但更需注重一點是。
俄裡翁,是否有這決心。
惜別了戀人的他,是否有這膽量,向著屹立高空的月神漸露獠牙。
畫幕逗留在這刻。
遍佈熒屏的字跡,皆充滿了茫然和不解。
“這也太殘忍了吧..”
“那種事情,不要啊!!”
“跟俄裡翁相互理解的那位月神..已經被高空的械神載體被轟碎殘渣了啊..”
“先等等啊,這豈不等同是說,就要讓俄裡翁親自裁決心愛的女友嗎?”
此起彼伏的討論聲層出不窮。
同步的;
卻是更加熟知其中淒涼的,作為希臘土著的英雄們的觀點。
“這簡直,就像是神話傳說的翻版一樣啊...”阿喀琉斯瞧見此幕,臉色驟變:“喂喂,大姐頭..雖然這時候我不該拿你仰慕的女神的過去來說事,但按照我們正常世界的歷史而言,俄裡翁的結局應該就是...”
希臘的神話歷史縮影有諸多版本。
包括跟俄裡翁相戀的版本在內,月神還有俄裡翁的故事還包括了諸多其他可能性。
甚至包括了俄裡翁見色起意想要強J月神被射殺,進而因狩獵技巧很強被變成了獵戶座的說法也是存在的。
但顯然..兩者相戀才是世界正常發展的結果,也就可以推論,俄裡翁的結局應該也跟神話傳說的一樣。
【在神話傳說,因阿波羅的唆使蠱惑導致了月神射箭擊穿了俄裡翁..】
也就是說。
“現在的俄裡翁要承擔的,就是當初月神大人誤殺了戀人的心碎..不,甚至因肩負了偉業般的責任,恐怕會遭受更加極致的壓迫感吧。”阿塔蘭忒也是略微吃驚,她沒想到..這發展竟然遠比自己想的還要殘酷。
並且,崇尚月神的獵人少女在心底隱隱希望現在畫面呈現的這種可能性並不會真的出現..
況且,俄裡翁真的有那種能力嗎..他到底怎麼才能夠將箭羽射穿大氣層,把穹頂外側的月神擊墜?
這些窘迫跟焦慮讓阿塔蘭忒心情驟降。
甚至沒興趣搭理身邊阿喀琉斯插科打諢的會話。
只是將視線繼續拋諸螢幕;
畫面給到了俄裡翁的面龐,他甚至沒有絲毫猶豫。
且停留在這幀,他堅毅肅然的神情之下;
一張立繪忽然豎起,是在璀璨星河底下,持著弓箭的月之女神獨處一隅,遙望黯淡微紫的星辰,遙望那座聯結矚目的獵戶座。
字跡,一一推出;
包含了炙熱的真情,也包含了他將信守的承諾。
【——就這樣,星星一如既往地升上天空。】
【宛若腰帶的三顆星,表現出身軀的手(參宿四)與腳(參宿七)。】
【遙遠彼方的星辰,作為他肉體的象徵,始終逗留於天際。】
【然而這並非永恆。】
【是隻能維持數小時的光輝。】
【猶如人生的凝縮,你與星辰一起出現,】
【與星辰一同離去。】
【這令我無比悲傷。】
【以至於每當白晝到來,我都會開始等待夜晚。】
【但是。】
【你覺得這樣才是正確的吧。】
【俄裡翁。我所愛的人,化為星辰,化為英靈,】
【化為從者,與我相會之人。】
【或許有一天,我還會犯錯。】
【或許還會犯下致命的過錯,】
【毀壞這成形的世界。】
【儘管我不願意這樣想——】
【但如果真是如此,真的發生了。】
【請你和御主一起,用你的箭,將我射落哦。】
【嗯,只要有了這個約定……】
【我就能永遠和你在一起。】
【唯有得到彼此殺害對方的確實證據,】
【我才能與你對等啊。】
【所以今天,就眺望星辰吧。】
【眺望這美麗閃耀著的,你的星空。】
真摯,唯美。
也格外符合兩者的性格;
“這就是愛情的羈絆,神話傳說當中至死不渝的愛情。”
在浪漫的義大利,布加拉提瞧見這幕也是心生感嘆。
想來,月神也是有愧過往的事蹟;
所以如若俄裡翁也有了切實殺害了月神的事蹟;
那樣的話,兩者的戀情就再也沒有各種隔閡,才能對等。
...
在兩名智者的關鍵諮詢之下。
俄裡翁的腦海彷徨錯落過,當初事蹟,星空底的承諾,他揹負著的泛人類歷史的重量。
沒有【能不能做到】這種問題吧?
“..如果問做不做的到的話,做得到。”俄裡翁的答案鏗鏘有力,沒有任何迴旋和猶豫:“我能做到,也必須得做到!”
【我有做這件事的動機】
沉著,認真;
語態循其聲,神態堅韌。
“喂喂,你說的該不會是仇恨吧?”伊阿宋顯然知曉俄裡翁的事蹟。
然而。
伊阿宋只能知曉俄裡翁還有月神的羈絆,卻讀不通更深層次的東西。
兩者間的情愫;
這是能夠跨越生死,也能夠跨越其他情感的,珍重的東西。
俄裡翁的箭,憑著仇恨和憤怒是沒有辦法拉開的——)
不過,現在還不到能射落戀人的日子。
全世界最強的獵戶還得養精蓄銳。
而趁這段登島期間,福爾摩斯也再次分享了月神的記錄畫面。
再度由胖所長制定了後續方針。
【找到能夠對付月神的辦法】
這一點也受到了伊阿宋認可。
接下來,立香一行的任務更坎坷嚴峻。
除去登入各島嶼,還得找村民諮詢當地是否有外來者,再繼續去神殿掠奪奈米機器。
並且..
“把提奧斯·克里羅諾米亞|全部武裝到俄裡翁身上,增強其力量。”
大膽的計策在這堪稱逆風的情況下,孕育誕生;
船長伊阿宋提出大膽的猜想,微笑著授意迦勒底這麼做:“很容易明白吧?”
顧名思義。
就是跟強化從者的靈基差不多的事情。
小達芬奇也提議在中途再招攬些想入夥的從者,也是一件妙事。
中途,伊阿宋還搞出了好像雜役滑稽表演似的船長選舉,似乎是想讓其他Servant來替代自己的責任。
但在俄裡翁抬手決定赴任時候,他又峰迴路轉,大聲說道不會仰仗自己之外的指揮官。
“無比彆扭,依然愛做作表現呢,這個孩子..不過,也確實被培養成了值得信賴的英雄了。”看到這,喀戎會心一笑,越發感慨這次被召喚真是值回票價,隔著螢幕還能看見自己的愛徒在被打擊消沉後再度煥發光彩..對於身為老師這樣高尚職業的人來說,有比這個更加值得欣慰高興的事情嗎。
伊阿宋,英雄,也是船長。
不過,在這次的航行,他並不會獨攬大權。
並非不自信所以想要攬個能夠扛重任的人;
而是他很清楚。
屢屢身為救世主,且職銜比重遠遠重要過自己的人,也同樣存在於他們這支隊伍當中。
名為藤丸立香的少年。
數次渡過難關的他們,也是有資格被稱作冒險者的英雄!
於是,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在這座赫卡忒島嶼雙邊進發。
一邊進神殿,一邊前往村莊。
打聽從者訊息還有尋找奈米機器,兩件事要同步進行。
去村莊的是巴沙洛繆。
其他人都前往神殿。
新的旅途,繼續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