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程再啟。
目標鎖定,尋找盟友和搜刮神之遺產的奈米機器。
立香跟隨伊阿宋。
繼續馳騁這片綠森。
曼迪卡爾多護佑左右;
直至立香聽聞伊阿宋說起了過往。
就之前可能還有人對登頂阿爾戈號沒甚麼概念。
伊阿宋今天再給大家講一次。
首先,得知道現在踏足這異聞帶是希臘地區,他得讓大夥兒清楚知悉當初的阿爾戈號都是甚麼人了。
OK。
那就要開啟伊阿宋的文字了。
那時候的船員有誰呢?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希臘英雄。
看看現在的船員呢;
“我還以為你的木劍有戰鬥就變真劍的特殊設定呢。”
“不考慮換一把武器嗎?要清楚,阿塔蘭忒可是一輩子都寶貝著阿爾忒彌斯授予她的弓箭呢。”
說到這,阿爾戈號的船長得意洋洋昂起頭,看起來挺自傲的說起從前:“我曾為了捉弄她把它藏在了床底,結果手臂被她鎖到幾乎脫臼啊。”
【...】
【你在幹甚麼啊,船長?】
阿塔蘭忒小姐;
立香想起那位颯爽的女獵手;
心底犯著嘀咕;
很懷疑假如塔喵知悉了伊阿宋這嘴臉,會氣的炸毛給他一發訴狀箭書——
答案也確實這樣。
你塔喵的還敢提這種往事?
塔喵的眼神頓時犀利了起來。
“我想,他是在開玩笑吧,阿塔蘭忒..你也清楚,同樣身為阿爾戈船員也性格較愛炫耀的這孩子就是這性格。”
“喂喂喂!大姐頭,這不是你最心愛的弓箭嗎,別聽老師隨便開脫兩句就認同了船長的這段話啊!”
“阿喀琉斯,你....唉!”
身邊喀戎賠笑的解釋和阿喀琉斯壞笑的煽風點火在這刻,顯然是後者的觀點在阿塔蘭忒心底佔了更高比重。
她敢篤定!
假如有機會,自己會凌空一躍,把這名船長先生踢進海洋!
"這種混賬,趕緊死了吧..嗯,趕緊讓我應召喚再降臨異聞帶,親手裁決不敬畏神靈的混球船長吧!"豎著貓貓瞳的少女凜然自語。
更激怒貓貓頭的是——
“你們怎麼不懂胡亂對待他人寶貴東西時候的那種快感!”伊阿宋恨鐵不成鋼瞅著這群同伴們,遙想當初,也是憤慨不已:“而且我喊投降那傢伙還不聽!”
【我可是阿爾戈號船長伊阿宋啊,這點脫臼不算甚麼..】
不知道為甚麼,立香腦海彈出了這樣一句話。
雖說相處期間跳脫的詼諧也是過濾情緒的主要方式之一。
這話題沒必要深入。
“不過,曼迪卡爾多先生這句話,以前好像也聽過誰講起過呢..”
揭過了玩笑同時把話題引到更深處的,是瑪修。
她欲言又止的望著立香。
少年心領神會。
“赫克托爾對吧?”
時時刻刻【進步】地迦勒底御主,知悉熟通每位歷史英雄也是必修課;
少年沉吟一陣,最終復刻了一段對方常掛嘴邊的話:“武器甚麼的,無論用甚麼都一樣哦。”
話揭過。
這幀停留在曼迪卡爾多驚愕神情之下;
熒屏閃爍間幕。
灰黃黯淡的色彩背後,赫克托爾的諄諄教導也被拉進帷幕。
是他攸關武器的觀點。
【武器在多,不在強】
【武義在繁,不止精】
“如果把武器的型別定格在一種,導致用不了其他武器的話。那這個人作為戰士很不合格呢。”
留著一茬鬍鬚的大叔笑容格外治癒,說出的話也著實有許多道理:“劍、槍、斧,弓。必須甚麼都用,甚麼都能運用自如啊。”
至此,語鋒一轉。
接著,畫面播放了赫克托爾對立香的指導;
“沒錯呢,立香會被剪輯曝光貼了【成長】這樣的關鍵詞字元。”
“一方面,是因為你確實在這屢次的救世戰鬥和生離死別之間成長。”
說到這,達芬奇瞻望螢幕,嘴角攏開:“另一方面,你與眾英雄的羈絆..作為後生被他們細心關照,悉心傳授了畢生精髓這一點,想來也是被算入其內了吧。”
少年無時無刻不在成長。
就似間幕內。
赫克托爾也告訴立香的那樣。
“即使沒有像樣的武器來戰鬥也不能忘了磨礪戰鬥的意志。”
“不能停止思考,要為勝利不斷想下去。”
“最初可能會很累,但到後來,就會越來越輕鬆了。”
“畢竟..打敗仗,才更讓人難受啊。”
赫克托爾的笑容還有需謹記的教導同時隨熒屏閃爍,消失當場。
不過,這段話如若代入立香的旅程進行思考。
就會發現,這段話完全契合。
“現在這位藤丸立香少年,已經具備了不停思考如何戰鬥的這一特質了;”
“也正是如此,他才會具備了挑戰這座神聖亞特蘭蒂斯的基本素質..也才會棘手到屢次三番能夠從我自認為算無遺策的戰術當中存活下來。”
異聞帶的奧德修斯瞧見此幕;
在亞特蘭斯艦軍總指揮辦公室的他忽地摘掉了偷窺,皺著眉,沉穩平靜的瞧著螢幕。
顯然的;
透過這每次戰鬥和追擊,奧德修斯從最初的認真,到現在格外重視這群敢於在絕海之內掀起風浪的人類們。
而赫克托爾那段話,也確實符合觀看者們對英雄的期許。
“自我磨礪和成長嗎...”在黑色五葉草世界,亞斯塔抹了抹額角流出的汗,聽聞這段堪稱心靈雞湯且確實有實際效果的話後,直接燃了起來,不被誰寄予厚望的毛小子打從心底認同這句話,咆哮的吶喊聲貫穿了魔神的頭骨,也震歪了魔神遺骸頂上的魔法帝石像:“啊啊!我明白了,只有好好鍛鍊成為魔法帝!這樣就能夠跟修女結婚了!”
努力,思考,不要氣餒;
以及,武器就是武器,別吝惜羽毛——這兩條定律。
短短几幀,已塑造了名值得尊重的英雄的形象。
不過啊..
“這傢伙還真夠大言不慚的。”
這讓阿喀琉斯有點蚌埠住了,因為赫克托爾就是他此生最棘手的敵人!
“特洛伊的王子怎麼好意思說這些話出來?”
不止是王儲身份這麼簡單。
赫克托爾還是包括杜蘭達爾的諸多傳奇神器的最初持有者。
——被稱為“頭盔閃亮的赫克託耳”。
阿喀琉斯很忌憚這傢伙的頭腦。
不過嘛..他不忌憚這傢伙持有的各種神器,因為就算赫克托爾神器再多,也沒可能比阿喀琉斯來得多..因為阿喀琉斯的親媽就是神靈。
“話說起來,這個叫曼迪卡爾多的英雄。”
“該不會很崇拜赫克托爾那傢伙吧?連臉都給整紅了。”
阿喀琉斯很尖銳的注意到了端倪。
影片內,這位孤單略自閉的木劍英雄漲紅了臉。
立香是有注意到這畫面。
不過話題轉變太快,少年也只能將其記在心頭。
也正這時。
尼莫教授給立香帶來了重磅訊息。
這些島嶼的形成很不自然。
並非自然形成的山岩漂浮在海面。
是機械狀物,也就是殘骸。
“雖然理由不明,但這個殘骸作為主軸,隨後誕生了島嶼,養育了植物和生物,確認了文明。”
“大小適當的殘骸成為了武器或者防具,又或者是假肢。”
“大型的殘骸,則以它為中心變成了村落。”
“然後在島上的幾個神殿,恐怕就是設定在那個殘骸之上的東西。”
綜合上述結論。
立香腦海浮現了幾個字。
宇宙飛船..
這堪稱超重大突破了;
別說立香。
英靈也震愕了。
“規格大到連宇宙飛船都有了啊,也就是說,這裡是貨真價實的異世界嗎。”
這樣想來,就更值得揣測懷疑。
機械跟希臘神明們有哪種關聯嗎?
關鍵是特里同也說過,他的父親波塞冬並非機械。
這些問題太深奧。
在沒深挖情報前;
伊阿宋覺得沒深究的意義。
於是。
以阿爾戈號,在船長帶領之下。
新一輪的征程繼續。
探查期間,立香專注認真,嚴謹的絲毫沒有漏洞;
就連瑪修也受少年感染,先前傷心難受的情緒有所緩和;
只是誰也都沒法注意到;
少年深窩心底的憂傷。
作為領袖,是沒辦法在別人面前表露情感的;
這一點,在貝狄威爾攸關亞瑟王的回憶就已提及,無需再贅述。
【雖然,船長以及這次旅行的靈魂人物是跨越了整個希臘的阿爾戈英雄】
【但,拯救世界的偉業壓身的少年,也需起到他的表率作用】
【唯獨在寂靜無聲的深夜,唯有這時,能夠獨自黯然傷嘆,自己沒法挽回的事情】
三行字,配合經歷過的插曲。
“赫然可見的,這邊指的是那位德雷克船長吧.”
在奈克瑟斯奧特曼的時間線,姬矢準瞧見這幕,目睹了少年傷心模樣,心底除了嘆息,卻也有著一份不該存在的欣慰和高興。
理由的話,也淺顯易懂。
在遇見夥伴離逝時,還能哭得出來,還會因此傷心;
這樣能夠直率表達情緒的生命,就依然是人類。
立香進步的太多了,速度之快,甚至讓姬矢準有一度懷疑他會朝著究極生物的步調前進,但經過這一場插曲,他的心底也放平靜了..知曉這位少年必然沒有那麼冷酷,他只是隱忍著收斂了感性的自我。
“哭是懦弱的表現,但偶爾時候,在夜深人靜的地方慟哭紀念夥伴,卻是人性的凸顯。”看到這裡,來自M78星雲的矢地猛老師頷首,在感傷少年要見證這麼多悲劇的同時也是認同這名少年至今的旅程和意義。
到了深夜。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先前表現果決的少年獨倚著篝火旁的橘樹。
回憶德雷克船長,輕聲呢喃著。
伴隨篝火搖曳,夜聲翩然,訴說英雄故事;
直至有作伴者靠近;
冰冷的夜晚,終有些縷溫暖。
曼迪卡爾多的到來也許在旁人看會不合時宜;
可是帶入他視角的話。
既然知道實情,就該介入,鼓勵御主;
“旁觀者視角來說,這是理應被肯定的決斷.”喬瑟夫喬斯達看到這,頷首贊成:“在戰場,消沉是大忌!”
縱使有信賴堅信的夥伴身隕,也得咬緊牙關走完這趟旅程。
曼迪卡爾多也正如喬瑟夫喬斯達所言。
正是生而為人,所以清楚生物秉性。
“你雖然是Master,在那之前卻是個正常的人類。”
“那麼,想弔唁死者就是當然的。”
懷念夥伴,是生物必有的情緒。
“不過,話雖這麼說..”
曼迪卡爾多有條不紊的分析,之前屢次在交談當中遊移慌張的視線,此刻卻筆直凝視著少年,繼續把自己的畢生觀點還有看法告訴立香:“從者,不是為了讓人悲傷而被召喚的。”
這是淺顯易懂的道理,曼迪卡爾多沒必要說太清楚。
英靈之所以願意降臨塵世,就是生前還有遺憾。
他從德雷克是海盜就意識到了,這名豪邁強悍的女子恐怕作為人類的時候遠沒現在這份豁達;
海盜本質就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那種存在,現在拯救人理,對德雷克也許也算是救贖的一種?
這些想法也只能留在騎士的心底小聲比比。
從英靈角度思考的話;
藤丸立香沒有忘記這些英靈的名諱,就是莫大的感激了。
雖然知道這名少年很重視情誼;
也透過相處知曉了立香沒可能把英靈當做工具和棋子使用;
於是。
傷愁不如閒聊。
曼迪卡爾多說起了自身的從前。
他曾經也是國王,後頭就沒得當了,連國家名字都忘記了。
只是為了替父報仇,捨棄了王位,成為冒險者。
故事到這,還算平庸。
可是後續,就不然了。
“你撿到了赫克托爾先生的頭盔?”立香驚愕聽著騎士訴說過往的輝煌和趣事。
“沒錯呢..就是這樣。”曼迪卡爾多說著,腦海浮現了翩若玲瓏的嬌小身影,接著說下去:“然而,我被妖精教唆到得意忘形,隨後立下了某個誓約..除非聖劍杜蘭達爾到手,否則我絕沒可能使用劍。”
那是一段坎坷糟糕的旅途。
疲憊到曼迪卡爾多現在要花費許多時間來跟立香闡述那些故事。
這邊,影片剪輯引用了過度的手法。
就在曼迪卡爾多說道他確實獲得了那柄寶劍後..
第二日,太陽迆迤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