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羅馬尼先前攫取的訊息還有最終章之後,故事帷幕內的達芬奇告訴立香等人的話來看。
“很快,就有時鐘塔來賓造訪嗎。”
“嗯..沒錯,確實經過了人理燒卻這檔子壓根不被外界知曉的事情,想來的確會讓外界恐慌的人們感覺到荒謬吧..這樣的話,作為全世界唯一知情機構的迦勒底,如若沒辦法分享訊息就很可能成為神秘側世界的眾矢之的。”
“不過..現在我們處的時間點,顯然是要更加後面的時間..是在時鐘塔瞭解到詳情,並且清楚知曉了迦勒底掌握了部分情況之後的時間點,也就是說..迦勒底的現狀基本都在時鐘塔看來了若指掌吧。”
這次來的不是訪客,是購主。
是想要購買迦勒底並據為己有的人。
羅馬尼迅速分析了這部分訊息,同步將視線望向了達芬奇,詢問道:“有查詢清楚嗎,來訪賓客有哪些人?”
“當然了,羅馬尼。這種程度的提防,迦勒底還是沒可能做不到的。”
回應羅曼醫生的是達芬奇的顰眉一俏,她取了最近的調查檔案拍開,指著預報來訪者的名單說道:“戈爾德魯夫·穆吉克,這是在結束了之前特異點還有各路問題以後,來迦勒底通知就將從時鐘塔那邊購置這邊的男子的名字。”
魔術名門的戈爾德魯夫家族。
不過,算不得超級名門,充其量也就不過是普通平均級別..就好像槍階迪盧木多在從者方面的境地那樣尷尬,區區的平均階級。
“也就是說,在這次影片曝光之前,時鐘塔其實壓根對我們這邊絲毫沒有興趣,那就可以將時鐘塔的威脅程度降低到最小了。”立香也是融會貫通,經過這麼多特異點的磨礪,很早就學會了該怎麼樣進行判斷。
悉數至今發生的事。
以及剪輯曝光的未來花絮的時間點,赫然是將揭曉在完成了亞種特異點之後的迦勒底將繼續面臨的更加多的嚴峻挑戰。
“也就是說..如若未來短暫時間沒誰忽然前來造訪迦勒底的話..”
“果然,這種被稱作魔術師的存在,依然是至今都不值得完全信賴的冷血呢。”
達芬奇的眼皮眨了眨,罕見說出了唾棄的話語。
從迦勒底現有的情報角度很明顯只能夠想到後續禍亂,理應是因從時鐘塔前來的收購主心術不正,導致了後續糟糕的情況。
又或者說..是後續甚麼事情,影響了他的判斷,會讓原本蒸蒸日上的迦勒底,再度淪為危險領域的救世主。
這些即將發生的糟糕未來,讓立香和瑪修隱隱不安。
雖然經歷了再多。
但是無論是能力多強的人,在聽聞噩耗,知曉即將爆發相較從前面對過的戰鬥要更高規格的災難時候,依然是無法自抑會產生緊張情緒。
這時候,年長前輩的安撫就顯得格外重要。
“其實你們根本沒必要這麼緊張,不止是因為即將發生的劇透。”
說話的是比較少參與進話題的福爾摩斯,他叼著菸斗,饒有興致的說著:“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你們本身具備著勇往直前的秉性,再者說..難道沒劇透的情況,如果直接面對那些讓你們措手不及的場面,藤丸和瑪修..你們會當場敗北或者猶豫撤退嗎?”
這當然不會了!!
少年跟少女們異口同聲的回擊了聲。
漲紅臉龐的嚴肅神情讓所有疲憊工作至今的迦勒底員工們都莞爾一笑。
就連瑪修和立香自己也是。
“....”兩者對視了一下。
緊接著,尷尬的撓著脖頸,直至羅曼打圓場般的喊停了他們的交談。
“好了好了,相較爭論如果沒看到未來會怎麼樣,我們現在還有更加值得討論的話題不是麼?”
說著,醫生調出了迦勒底的名單圖,面色嚴峻:“相較那些,我們更需要討論的..應該是誰才是叛徒.”
這樣說著,但其實包括達芬奇還有立香瑪修在內的諸多參加了人理燒卻事宜的人都清楚不已。
有毅力共同承擔那場災難的夥伴們之間,絕對沒可能存在這種傢伙!
可是..竟然說敵人有可能是迦勒底本土的人。
“那到底..會是怎麼樣的人呢??”
瑪修呢喃的一聲概述了在場全部人的心理。
唯有福爾摩斯沉吟著掂了掂下頜。
與其他注重眼前的人不同,作為舉世聞名的大偵探,他有自己的一套理論。
循之,在這逐漸變得沉寂安靜的大廳內,響徹了偵探帶有推敲的聲音。
“我說..會不會,指的有可能是那些被冰封著的御主們呢?”
“....”
話題,爭論。
說著不停。
與迦勒底人們憂心忡忡拽內鬼不同。
在其他世界,此刻觀眾們好奇的點依然維持在迦勒底已經認真分析探討過了的那幾個當中。
但相較之那些。
也同樣存在著部分其他好奇點。
譬如迦勒底人們都略過的【誰是冠位】猜測挑戰。
這話題,也被侷限在了地球背景底下的世界內展開。
要分析冠位來路,就得先剖析英靈們事蹟。
得找出在人類歷史傳說,創造了無窮豐碑的英靈當中冠絕其他同僚的存在。
“我說實話,肯定有吉爾伽美什大王吧,炭治郎!吶吶,我感覺,還有就是亞瑟王,這兩位怎麼都應該是吧!”在鬼滅之刃的世界,我妻善逸充滿好奇的睜著雙目,先前觀看悲劇時候的頹廢全然消失,勁頭十足的催問;
“嗯..也許,也有可能是玉藻前?或者說是被奉為民間傳說之最的源將軍?”比企谷八幡身邊不遠,被稱作比英靈還Man的雪之下雪乃垮著張貓臉,認真的分析:“不過..雖然作為日本人,但我認為要說神話內容的話...應該很少有能夠媲美希臘神話的吧?既然是英靈,那就必然是在知名度方面做文章的。”
“我不管,我就是認為貞德有這能力,這可是我們法蘭西最出名的聖女啊!!”波魯那雷夫也是詞腔鏗鏘,最初他跟喬瑟夫爭論時候還不停吹噓那些知名的傳說人物,但最終還是沒憋住圖窮匕見,大聲給自己國家的英雄點贊。
一時間,群情激奮,觀眾們都是瘋狂的肆虐輸入框。
強欲魔女艾姬多娜雖然不懂,但大受震撼..區區過目不忘,她倒是能夠做到。
“嗯..目前出現次數最多的條例是希臘英雄..其次是荷馬史詩...看起來,似乎都是直指一個叫做希臘的地方呢。”
想到這邊,穿著彷彿喪服般漆黑長裙的銀髮女子嘆息一聲,惋惜不已沒機會接觸菜月昴:“否則的話,我哪還至於現在這樣自己猜測呢,只要問問菜月昴,應該就能夠知曉全部的事情了吧?”
可惜歸可惜,生活總是要繼續。
畢竟不可能像掉了半邊身體的芙蘭達或者摸不著頭腦的凱爾茜那樣,直接躺平吧?
想著,思忖著。
眾萬億視線再度歸於原處。
此刻,世界聚焦於你。
【倒計時】:0-01分鐘
於此,啟動!
在萬眾矚目之下,光芒再度湧現。
撲面而來,是一陣宏偉肅殺的樂章。
其中還夾雜了諸多的聲音。
混淆,震撼,席捲而過的玻璃渣子,沒有一點糖度,全部都是那些還稱不上久違的悲愴色彩。
【啊啊,再會了立香!雖說是胡來的請求,不過願你日後能日益精進!】
【我不會原諒你描繪了這麼美好的世界之後還止步於此!!挺起胸膛!不要輸給這種除了強大就空無一物的世界!】
【若你想要拯救人理的話,就殺了我!將我等碾碎吧——泛人類史的傢伙們!】
【我們是以生活在這個地球,生活在我們的歷史之上的人類的身份!與秦始皇陛下,與您戰鬥!//拼死戰鬥吧,身為民眾之刃啊!就讓朕來仔細驗證汝之力量吧!】
【不可..我不承認。就算這是人類們所得出的結論。我也絕不認可。我已非陛下的臣子。吾之忠義,只會獻予吾之伴侶,虞姬。】、
【不管是哪個異聞帶,都沒有立香所生活的二十一世紀惡毒狠辣吧。但是!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要挺起胸膛來!站在所有地獄的頂點!這才是有資格自稱為‘泛人類史’的條件!我在這個過程中確信了,人類選擇了最為困難的路線,如果活在最前沿的立香說不會輸的話,我們就儘可能的在背後推他一把!!】
【你會成為神,藤丸立香,這之後空想樹怎麼做就全隨便你了。】
【啊哈哈哈,終於到我登場了,使徒們!辛苦你們了,雖然花的時間有點久,但還是予以表揚!但是啊..回答我,你為甚麼不敬畏我?藤丸立香?好吧,我就先說明我的身份吧..我是地球國家元首,U-奧爾加瑪麗!】
【你到底在幹甚麼啊,所長!!!】
【星之形,宙之形,神之形,吾之形。而星閃耀於虛空。迦勒底的明燈啊,請再一次,指引旅人前進的道路。】
【寬恕吧..寬恕吧..我們犯下的罪行,請您寬恕吧。】
【唯一的不滿就是沒把迦勒底拖下水,滾吧滾的越遠越好,想到再也不用相間真的是痛快極了!】
話語,畫幕。
精彩紛呈。
短短的話語,來自迦勒底即將對戰的全部異聞帶之人,以及其中激勵過迦勒底的那些人們。
這些話幕讓人震撼,接踵至的就是影片內逐步展現的景象。
【2017年12月26日】
畫幕內,冰雪封存的迦勒底已然飄零。
整座建築之中,失去了眾多的迦勒底人們即將各奔東西;
迦勒底即將售賣給時鐘塔前來的機構。
“...”
老實說,原本應該整螢幕都在刷這部分顯得有點蕭條冷清的劇情有多落寞,值得唏噓之類的才是。
可很遺憾的是。
經過剛才那一段段的話語,觀眾們視線似乎已經都徹底從這邊撤走了,只是在閒暇的時候留了雙眼睛繼續瞄著前進的畫面。
那些爆出來的猛料一個比一個有乾貨,誰還願意瞧著這序章慢慢推進的畫幕?
“呵哈哈!朕的龍姿,果真出現在了汝等將要覲見的名單當中!”
“窩巢,這個激勵立香的聲音好敞亮,我連靈魂都聽的顫抖了!”
“話說,先等等..中途怎麼還穿插了某個奇怪的東西??”
“奧爾加大總統??這TM是甚麼搞笑役的奇怪演出嗎,原諒我不厚道的笑了。”
觀眾們七嘴八舌著。
作為旁觀者,不知曉實情的他們只是被這一段段話語震撼。
然而仔細深究,甚至還能夠發現更多值得斟酌的地方。
“這次的異聞帶和特異點並不相同..被修復後,就會被祓除嗎?”江戶川柯南聽及這些,心底澎湃驚濤駭浪。
“剛才,其中混淆著的那個聲音..”妖精帝國,妖精崔斯坦特驚疑不定的望了眼妖精女王摩根勒菲,後者平淡的表情也讓妖崔心底很不踏實。
一幕幕,一句句。
伴隨畫幕內達芬奇以及福爾摩斯在整理迦勒底以及從者們結緣資料的劇情線。
故事漸漸推後。
同一時間。
在迦勒底內。
這段訊息,直接驗證了至少兩到三個疑點。
甚至還有了某種額外驚喜。
這段告示詞的第一句話證實了,對迦勒底而言逝去的重要夥伴是達芬奇沒錯。
之後的話語,證實了後續世界線重合,導致了泛人類歷史以及異聞帶歷史兩者碰撞,最終必須解決其中一方,不死不休。
第三點..證實了迦勒底的所謂的叛徒恐怕真的存在。
不過這之外最讓迦勒底心驚的是他們聽見了甚麼東西?
終焉之獸,被稱為最終災難的Beast竟然是...
“奧爾加瑪麗所長!?”立香確信,自己沒可能聽錯自己的聲音:“我聽見了!在那段話裡頭,還有我自己說話的內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立香不懂,旋即望向眾人,眼底充滿了迷惘和不解。
可他不清楚,迦勒底的其他人當然也是不可能知道的。
因為..
“奧爾加瑪麗所長的死亡是在我們面前發生的,直接接觸了表皮溫度足矣讓任何物質纖維化的迦勒底亞斯,但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經過先前的劇透,以及自己的復活,羅馬尼阿基曼深信不疑這剪輯曝光系統沒可能存在任何的紕漏和錯誤。
是甚麼地方出了問題?
到底是甚麼地方出現了奇怪的致命差錯?
羅馬尼看不透,也壓根沒辦法看透。
於是,他皺緊了眉頭,詢問達芬奇:“同樣的,我想問問今天是幾號?”
話音說罷,扭頭看去,入目的是老熟人愁苦的笑容。
達芬奇,沒有說話。
她只是指了指立在桌上的鐘表。
羅馬尼倏地望去,旋即..怔住了。
今天的時間..
正好是2017年的12月26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