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白雲。
畫面收放,容納了矗立雪山懸崖的少年;
飄揚銀白色彩點綴帷幕,
停留地畫面模糊漸淡,
一行行名字伴隨《色彩》後半段篇幅插曲播放;
虹彩斑斕顏色名諱依次倒帶流過螢幕。
字跡飄逸,光彩照人。
冗長炫彩,抹色靚眼。
相襯顏色,彰顯每名英雄的風采。
赤色特效的Emiya,紅藍綻放銘牌的庫丘林,各彩各異,絢爛奪目。
全程的攻略——
救世主旅程的剪影;
最初特異點至最終特異點,全篇回顧,右角還顯示【倒計時:秒】字樣;
赫然可見,這段倒計時指的給觀眾們留了回味餘地,再度回首這段創世紀級的救世旅途;
“這是...”
“鐫刻每名英靈名字的豐碑啊!”
“這是凱旋者的聖歌!!”
“話說,後續的直播內容,所謂的IF線說的會是那群之前在終章現身的並沒有在特異點現身過的從者們的羈絆敘事嗎??”
有驚歎,有稱讚。
也有觀眾已經在研究IF線的故事了。
至今的劇情線。
留的線索還有三條。
第一條,蓋提亞所謂看不見的2017年後的未來。
【具備了所羅門千里眼的他,竟然會說出無法窺看被霧隔絕的未來,到底是指以後有怎樣的未來呢?】
疑點要素提取:蓋提亞反覆強調這個世界沒有希望,
播放可能性:25%
第二條,在終章特異點的最後前來幫助的那些從者們。
【沒有在正篇現身的他們會到訪,難道IF線是會倒敘怎樣結緣這些英靈們的過程嗎?】
疑點要素提取:各路來歷不清晰的英靈,幫助了迦勒底擊破最後把關的魔神柱們。
播放可能性:5%
第三條:藤丸立香他們就將要面臨的未來。
【至今的全部矛頭都直指這一條最可能發生,並且其中還隱藏了很多的伏筆暗線】
疑點要素提取:吉爾伽美什饋贈的臨別話語。
播放可能性:70%
【機率單作者:乾貞治】
“一個少年的心可以承受多少磨礪?答案是永不洩氣。”在青日世界,霞之丘詩羽掂了掂鏡架,欽佩鼓掌著合攏寫滿了娟娟字跡的文字,趁著這休憩的中途抖摟著熱水杯望了望窗外綠化:“嗯..又收錄了一個值得參考的好故事呢!”
“少年與冒險,戰鬥與勇氣..沒錯,這種戰鬥旋律主題豐富的故事,赫然是值得稱讚的!”著名畫家岸邊露伴老師也是盛讚不已。
從他們的角度看,這場故事稱得上完美。
不論是戲劇性,史詩性,壯麗感,亦或各種值得稱讚的東西,都絲毫沒有缺乏。
他們都迫切的想要知曉到底會怎麼樣進行下去。
不過這之前。
也有諸多細節需要探討。
可是在這批觀看者們交談之前。
許久未見的聲音再度翩然。
旁白聲概括了將要發生的故事。
【這場充滿硝煙和悲歡離別的故事暫且落幕,但..】
【等待少年和少女的艱險並沒有變少,只會愈發增高..】
【被冰雪封存的迦勒底將迎來新的挑戰,另外一位最為重要的夥伴即將逝去】
【在新的征程,他們將會攜帶著整個人類歷史的存亡毀滅被割除剪裁的文明】
【這次的他們不再單單是英雄,更是舉起屠刀的劊子手】
【對手不止有覬覦星球的終焉之獸,還存在曾經在迦勒底的夥伴們】
【第一異聞帶,冰天雪地的狼嚎響徹雲霄,咆哮雷帝的質問無誰敢答】
【第二異聞帶,北歐女神的詰問,烈焰巨人的挑戰,剝奪他人】
【在大秦統轄至今的世界,永訣的霸王別姬,迎接秦始皇的試煉】
【印度神話時代,窺睹神性的異聞帶王,繼續勇往直前】
【在神話希臘的亞特蘭蒂斯,與希臘眾英雄共舞,目睹阿爾戈號風采,兩位早已與迦勒底結緣並以普通靈基參加了冠位神殿討伐戰的冠位從者們紛紛出力,在幕後黑手現身,惡徒攜撕裂世界的聖槍鋒芒之時,是那個能夠擊敗神王宙斯的身影幫助迦勒底擋住了追蹤的路】
【堆砌於血海屍潮的國度,妖精帝國卡美洛啊..數世的救世主被她麾下的人民四分五裂,整個時代化為泡影,吞噬世界的奈落之蟲以及響徹諸島嶼的鐘聲,敲響了前往最終章的帷幕】
【最後之彼岸..那是尚不能揭曉的故事】
【這些故事,廣告之後..再做分曉!】
話落,螢幕倏地漆黑,暫時進入了10分鐘的休憩。
然而,這一頓話語。
足矣掀起10分鐘也沒法停止的轟動!!
螢幕前的觀眾們臉色驚變。
先前的分析報告一語成讖。
資訊量格外的多,甚至一時間沒有辦法完全消化!
“7個特異點後,竟然還有7個異聞帶!?”
“先等等!!我腦袋轉不過彎了!這怎麼回事??怎麼敵營還有自己人?”
“話說回來,眾神之王宙斯!?我擦,到底後續是發生甚麼事情了啊!!”
觀眾們議論紛紛。
帷幕也迅速翻滾。
“含金量相較先前的那幾個時代,似乎更提升了一個臺階等級。”
喬瑟夫喬斯達蹙著眉,也沒想到這個故事到了這境地竟然依然還有更加艱險的前路。
甚至不需要提【萬物開頭難,然後越來越難】的第一定律。
光聽聽這些被稱作異聞帶的地方都存在著甚麼東西就足夠讓人瞠目結舌了!
“想來,都是一群碌碌無為的可憎之徒吧..因為註定會被這群標記著救世主名銜的人打敗,也自然而然的沒必要有任何的高看。”
經過了提亞馬特和蓋提亞的戰敗,鬼舞辻無慘心頭只剩感激,甚至有點餓了,差點當場唱起了歌,自然而然也會因為忌憚藤丸立香這樣強悍的人類而蔑視唾棄他們的對手..
沒錯,他們也許遠遠強過被稱作萬鬼之祖的自己。
但..他們終究是會失敗,因為這次規模洪亮的劇透直接讓鬼舞辻無慘清楚認識到了。
這群傢伙肯定能夠挺過現在的這些艱辛險阻,哪怕..會付出鉅額的代價。
這樣的奚落聲音不算多數。
更多的還是猜測。
同時,在一拳超人的世界。
傑諾斯也正襟危坐。
邊拿篩子涮蛋,邊目不轉睛瞧著影片。
望見這波劇透,鎏金色眼瞳收縮,
忽地望向身邊那顆澄亮的滷蛋。
“相較揣測這群名為異聞帶之王的生物到底何許人也。”
“老師,深明大義如您,應該已經猜測到一些內幕了吧!”
S級英雄語氣篤定。
赫然是確信了靈魂導師早就在內心有了答案。
可殊不知——
“.。。。內幕?”
聞聲,埼玉的腦門旁邊提溜的冒出個問號。
拿著筷的手也抖了抖,耳邊則是傑諾斯繼續說下去的聲音。
“沒錯,就好像那些突然叛變的迦勒底人到底是誰?”
“將要逝去的夥伴到底又是誰,想必以老師高見,肯定心底早就有了答案了吧!”
說著,愛徒充滿了求知慾的雙眼盯著光頭,機械驅動聲伴隨瞳孔收縮一陣,倒映著這顆又大又圓的咣啷頭。
琦玉:....
琦玉:........
迎著愛徒愈發認真的神情,光頭呆滯的目光收斂了些許。
旋即,露出堅毅認真的表情,唇齒牽動:“這,我想..傑諾斯!”
“嗯??”
“我想,這些答案,你光是從影片的後續播報就能知道全貌了。”
話至此。
傑諾斯怔住,瞧著師尊再度揀起筷,辛勤忙碌地夾肉的模樣,嘴角揚了揚。
“真不愧是老師..輕鬆就解讀了我壓根沒看懂的事情。”
“...所以說我壓根沒看懂,只是你想多了而已。”
“不!老師的教誨,我已經完全參悟了,真是深奧無比!老師想必是想讓我學會耐心漫長地等待吧,這也是靜心修煉該做到的基礎!!”
“....”
師徒的談話以此告終。
不過其實傑諾斯的話也讓琦玉感到糾結。
良久過後,他放下碗筷,吐納腹氣後,皺著眉頭望向螢幕,‘所以..到底怎樣事情將會發生呢??’
愁眉不展地望了過去。
同樣的事情在諸天萬界同步發生著。
觀眾沒理由浪費這10分鐘討論時間,都在瘋狂的散發訊息。
但這同時——
最受影響的,必然是當事人。
在迦勒底內。
一眾先前還喜氣洋洋的迦人們也臉色驚變。
果然出現了..異聞帶!?
先前些時間。
那位秦始皇說到過。
他會在大秦等候諸位迦勒底成員覲見。
到底是藏著何等玄機。
前方災難指的到底是甚麼?
“前輩,也就是說這場平息世界禍亂的戰鬥還依然都...”瑪修顫抖的聲音預示了她心底究竟多麼不安。
這件事,立香不清楚。
亦或者說。
至今全部危險的旅程都已經挺了過來。
現在立香聽聞了自己還有這麼多重任在肩的時候,除了有過那麼一瞬間的錯愕驚訝;
更多的還是對前景的糾結擔憂,甚至是迷茫。
“我們會再逝去一名重要的友人..”
少年變得迷茫,逐漸瞳孔收縮,露出了驚惶擔心的神情。
他藏在衣兜邊的指梢捏緊了布料,關節處都因發狠泛白。
先前的盤點過程全都是迦勒底已然經歷過的故事。
所以藤丸立香能夠作為回顧者,付之一笑;
在特異點那些或苦澀或甘甜的故事都已經是了過去式;
所以再怎樣目睹任何危機或恐怖的未來,都很難引起少年的激動,因為這些史詩都是他親自創造,親眼見證了的。
【但是——!!】
“從我的推論來說,此人必然是跟你們先前經過的特異點皆有莫大聯絡的存在。”
福爾摩斯掂量著菸斗,青春英俊的面貌攜著偵探認真時獨有的魅力。
他剖開全篇,仔細斟酌,把每一條線索都捋的乾淨。
多重多米諾骨牌被推倒的同時,大偵探的視線毫無任何意外的劃到了在場的一人身上。
“也就是說..是絕對珍重,失去的話,會變得格外痛苦的存在..那麼在場的諸位,最契合這一條例的,想必也只有你了吧?”
逐聲點名。
循著福爾摩斯的視線望去。
立香,羅曼,瑪修、包括在場諸迦勒底戰員們視線內,永遠優雅綽約的身影端立在那。
旋即..被剪輯曝光系統奉為主角的少年心頭一痛,近乎咬緊牙關的說道:“這種糟糕悲慘的未來..怎麼可能會發生啊!”
於話落聲,救世主的少年心扉被不經意撥落了一顆名為憤怒的種子;
讓還沒有遭遇那些糟糕事的立香已經為之憤怒!
【夥伴】是他的禁忌!
會失去夥伴..
在已知失去了醫生還有芙芙的前提下。
再次失去夥伴..
雖然說,整個迦勒底全員都是立香難以忘懷的摯友。
但要論在場的迦勒底群員們之間。
最為珍重也最為至交的人,想來也只可能是她了吧...
奇蹟之人,萊昂納多·達·芬奇。
作為一路輔佐迦勒底至今,甚至親臨過戰場的她,赫然是這項懸念的最佳答案。
只不過..也是最讓迦勒底人們沉痛的答案。
整個迦勒底缺了誰都是不再完整的,更何況缺少的還是領袖級的靈魂人物,至今作為中樞核心般存在著的達芬奇。
若在羅曼後,她也揮手告別,這片承載眾人喜悅的地方就將真正意義上的不復存在了吧。
“達芬奇女士...”瑪修擔憂的望向了達芬奇,她懷中的芙芙也是啾啾了兩聲緊張兮兮。
迎著一眾充滿震驚質疑以及不安的視線。
達芬奇卻是笑吟吟的:“真奇怪,你們都這麼緊張兮兮的看著我幹嘛?總不能先前看已經參加過的事就充滿了希望,現在輪到看未來了,你們就畏首畏尾,那樣的話..我們迦勒底豈不是先天就要輸給前面出場的主角一頭了?”
語畢,她款挪慢步,笑容輕盈,語氣矜持而慢悠。
她首先承認,這話在對映自己的可能性肯定不低,但..那又何妨?
“沒錯,不論怎樣猜測,是達芬奇的機率都不會跌到90%以下呢。”
這都是有可能存在的機率性。
生老病死,悲傷離別。
這都是生命該有經歷過的體驗,任何誰都沒可能存在例外。
但是啊..
我們,是迦勒底。
是拯救了世界的奇蹟。
是顛覆了諸多危機,解救現實之人。
“也許在原先歷史的有朝一日,我們確實會分別,但是——”
達芬奇倏地回眸盈笑,睿智的眼眸閃爍光輝,“我們身處的現在已經跟過去的時空完全斷裂,徹底訣別了那些可能被迫承擔的悲劇,不是嗎?”
一通肺腑之語。
足以貫徹奇蹟之人至今踐過的每一寸道路。
在沒誰觸及的荒野,榮勳星之開拓者的她,永遠這般開明豁達。
直注心靈肺腑的措辭也足夠讓包括立香在內的諸多在場者冷靜下來。
可是——
“說是這麼說,可是你的表情好像有點...”
接上話茬的人是羅馬尼阿基曼。
他眼皮抽搐瞧著一臉完美笑容把報紙揉成碎渣的達芬奇。
看得出,這位完美之人的心態其實也是被這段劇透影響了呢..
“這是當然的吧,如果說知道自己會被殺掉也能夠坦率接受,那樣的怪胎才會顯得不倫不類吧。”
達芬奇自怨自艾的攤攤手:“不過呢,要說這些能夠影響我的心態的話,就是完全在說笑了。”
不過嘛..她也會追究著看下去,看清楚到底是誰竟敢殺掉自己,往日肯定得想出報復這群傢伙們的策略才行。
“哼..哼哼哼...”
媽耶..好像有點黑化了,好恐怖。
“醫生,達芬奇女士她...”
“....你們別管她了,我是死過一次被複活的..她是還沒死就被預告了差點就要被殺的現實,想必現在心情會比我要更加糟糕一些吧。”
羅馬尼阿基曼撓了撓面孔,尷尬的訕笑起來。
不過再這之後,他迅速調整了情緒,嚴肅的瞧著這一幕。
“老實說,這樣的話,就太古怪了..不止是達芬奇會面臨死亡這一件事,還有就是目前劇透的這些東西!”
作為所羅門存在過的醫生赫然是清楚千里眼的極限的。
這種能夠貫穿人類歷史的完美之物是超越了普通生物範疇的存在;
也正是如此,擁有著這種睥睨天下能力的他亦或閃閃以及梅林都擁有著冠位的潛質。
但..如果蓋提亞會發瘋的理由,是因為他壓根看不到人類歷史的未來的話,也就是說明了之後的事情會逐漸走向更加糟糕的彼岸。
至少規模難度,會是現在這級別還要更勝一層樓的強度。
“那時候,沒有了從者靈基的瑪修..失去了達芬奇幫襯的迦勒底,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同樣陪伴著你們征戰至今的迦勒底員工們還有福爾摩斯先生。”
說到這邊,他望了望至今維持著神秘感的大偵探先生。
後者也是禮貌的向其微笑。
或許是聰明人之間的心有靈犀,這讓福爾摩斯在被羅曼窺看的那刻,帶著笑意說出了他在剛剛參透的訊息。
那是名為異聞帶的事情。
“硬要描述的話,就是不被世界承認之物。”
福爾摩斯不止是在向迦勒底的人們說這句話。
也同樣是在朝著諸天萬界的觀眾們傳授自己攫取的知識。
“所謂的異聞帶,就是世界的走向出現了歷史性的偏差並且與現在的人類歷史一樣存活至今,同樣時空線的多餘物。”
說至此,他就侃侃而談起來。
譬如沒有被蛇偷走靈藥的吉爾伽美什,如果獲得了永生就會讓烏魯克變成異聞帶一般的存在。
譬如求取永生的秦始皇在壽終正寢之前如願以償,毫無懸念會延伸至今的秦朝時代就一樣會成為不被世界中樞認同的存在。
又好像那個名為肯尼斯的時鐘塔君主,如果他沒有在未來某日死去,他所存在的時間點也會逐漸衍生至特異點,隨之進化成異聞帶被割除出去。
要這樣算起來的話——
先前攻略過的第六特異點以及下總國亞種特異點,也同樣是具備著進化成異聞帶的潛質。
這麼說起來的話..
“如果巴麻美學姐的頭掉了,也算是一種超現實的展開嗎?”小圓忽然想到了先前看見奧茲曼迪亞茲被梟首的那幕,匪夷所思的產生了這樣的想法..想完之後還偷偷看了眼身邊含笑望著螢幕的巴麻美,獲得了一秒關懷的視線,這才嚇得哆嗦一聲心虛扭頭
“也就是說..無論我怎麼向前,只要是存在著奧爾加伊茲卡這個生命的時間線..就算我真能夠僥倖躲過這次災難,也依然會因為被剪去異聞帶而悻悻告終嗎?”奧爾加伊茲卡的面容變得鐵青,此刻的他剛被黑色轎車蹦出來的麵包人打死,瞧見這一定論不禁嘆息一聲。
讓歷史矯正到沒有偏差的存在。
這是型月世界的設定。
也是多數世界的主旋律。
世界意志是不允許超出自己掌控範圍的東西存在的。
有個經典案例,就是之前被反覆鞭屍了無數次的卡茲。
此刻他在宇宙也是想明白了,給整樂了。
“原來如此,正是因為地球沒有辦法處理身為完美生物的卡茲我..所以才把我逐出地球嗎,哼..假如真是如此的話,那等我回到了這顆星球,必然會再度讓它活在我的掌控之中!”在宇宙飛行的卡茲想要不屑的挑眉卻發現已經變成冰雕的身體就連牽動眉毛都勉強到不行。
【異聞帶】
這一設定經過福爾摩斯的講述,也終於讓諸天觀眾們都大概瞭解了。
可是..到底為何要稱呼迦勒底的人們為劊子手,又為甚麼會要跟過去的夥伴們對戰呢?
在迦勒底的眾人都沒法想明白這些道理。
與其說是因為推測力不夠,更應該說沒有相應情報的任何推測都是耍流氓,不是誰都能像毛利小五郎那樣胡亂作為最後還歪打正著的說對幾次了。
“看來..後續的情報,都需要從影片之內攫取了呢。”
在群眾們瘋狂交談期間,羅馬尼阿基曼也是把部分值得記載的訊息都給全部歸納在了他的電子文件;
旋即,扭頭,望向了眾人:“說起來,達芬奇,你們之前說過..最近的迦勒底,好像有誰要到訪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