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之物,引人遐想,令人神往。
任何事務,但凡跟美好扯關係;
即變得有趣,變得魅力四射;
饒是誕生之辰即註定歧途的存在,目睹生命美好,也會由衷感嘆。
蓋提亞也好,芙芙也是;
這幀過後,沉默良久。
直至芙芙再度出聲,音律令人浮想聯翩。
可是觀眾們也都清楚。
先前那隻聰明伶俐的潔白之獸再不存在了;
芙芙,犧牲了。
也許生命沒有消失。
可它不再具有生物的理性;
待畫面再度浮現。
少年依然就似最初邂逅少女般,經芙芙的舔舐甦醒。
【……有甚麼東西在叫……?】
【……剛才好像有甚麼東西舔了我的臉……】
接踵至,熟悉驚喜至少年倏地清醒的呼喊響起。
在這縹緲而過的數個特異點,任何的稱呼都顯得不算陌生;
可是,再也沒任何詞彙足矣比肩這位少女喊出的詞語。
【前輩!!!】
縹緲遙遠,彷彿從生命彼岸傳達的呼喚聲。
再睜眼,光幕纖維收縮平息。
飄零白雪不再茫茫,依然是熟悉的走道,仍舊與熟悉的後輩於此重逢。
刺眼的日光燈照拂在她臉顏,把少女模樣襯托的迷人
慶幸,喜悅,感激;
望著少女明媚的笑容,立香震驚的面容流露無誰會不感慨的神色。
醒神思忖。
待立香完全清醒時候。
兩人繼續交談下去。
親密的問候解答著唯有觀眾們知曉的事宜。
甚至瑪修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怎麼樣復活的。
在臨別之際,也許芙芙施展了甚麼魔術抹除了少女關於這段交談的記憶;
也讓觀眾們知曉。
這隻平日很親近瑪修的小獸,到底帶著怎樣決心離去。
...
“展望新生的機會被交付給了瑪修,這也把至今故事全部的懸念閉環,形成了完善的值得回味的慘烈史詩。”
咒術回戰世界的五條悟說出了堪稱代表觀眾們心聲的評論;
“這趟全員努力,拼搏努力想要前往新世界道路的旅程,幾乎迦勒底方全員都有過瀕死的體驗。”
想想看吧。
曇花一現的羅曼,舉盾蒸發的瑪修,跟著迦勒底一起途遊四海,理性換取瑪修復生機會的芙芙。
差點自爆被蘭斯洛特救下的達芬奇,數次近乎死亡,最終差點隕落在回歸迦勒底路上的藤丸立香。
現在,他們奪回了地球的新一天。
與先前的菜月昴相仿;
最初的立香也只是普通的,就只是有點魔術的普通人、
可現在,他是御主,是救世主,是具備鋼鐵般意志的生還者。
“是個狠人啊..換成比男性還男性的雪之下,也許也做不到這地步。”比企谷八幡依然拿身邊揪緊了鉛筆露出殺人眼神的美少女做著比喻。
只不過啊..
“讓生物完全死而復生..代價是賠了自身的全部,這真的..有意義嗎?”喬瑟夫喬斯達的心底唯有嘆息。
也許該為瑪修的復活高興,也許該為芙芙的犧牲悲嘆。
兩種混合情緒交織在一起,就會變得連自己沒有辦法說的清楚了..
伴隨這段嘆息聲。
觀眾們的議論依然沒有停歇。
且不止在諸天萬界的其他觀看地。
此刻,在迦勒底內。
瑪修基列萊特還有藤丸立香也是難以置信。
包括了達芬奇以及早就察覺到了這傢伙異常之處的羅馬尼阿基曼。
“持有比較之理的第四之獸!?”
羅馬尼阿基曼驚呆了。
沒想到啊...這些年的經歷這麼傳奇嗎?理應會禍害世界的Beast竟然很早先前就進來了迦勒底,並且作為夥伴陪著立香和瑪修共同渡過了全部的事件線?
這可真是《Beast竟在我身邊》的驚悚故事了。
太哈人了。
但..
這也側面驗證了現實。
“提亞馬特,蓋提亞。”
“作為毀滅人理的獸潮之首。”
“在真實該發生的歷史,他們出現,就象徵世界在逐漸地走向末路。”
“甚至就連冠位,想要對付他們也得盡所能,放棄自己一切。”
這些都是既定事實。
也正是如此,羅馬尼阿基曼的話術也變得溫柔平和。
沒錯..理論來說,就該跟他說的一樣。
獸們的本質就是想要摧毀整個世界的夢魘,是這個世界糟糕面的縮影;
但是——
藤丸立香和瑪修;
“你們的努力,不畏艱險的努力,散發的熱情還有純澈的精神,卻將理應在成長之後站到人類對立面,展現自己鋒利獠牙的那個存在變得溫和變得具備了同樣的勇氣。”
話說至此,羅曼所指的是誰根本無需贅述。
逐之,溫潤的翠色視線投了過去;
錯開重重人群。
擠過瑪修以及立香座位間的空隙,白毛團子般嬌小可人的芙芙啼鳴著詫異的聲符。
也讓瑪修愣神,俯首。
“原來,那時候救了我的..真的是芙芙嗎?”
瑪修基列萊特摩挲著手邊露出奇怪表情的芙芙,震驚不已。
複雜地情緒湧撥心田。
同時想到了還有兩次許願的機會,心扉之間也多少摻了些微激動。
“前輩,還有大家..”紫發的少女鮮有地壯膽,昂首投望這座房間的每個夥伴們,清聲詢問:“請問,如果有機會的話,是不是能夠讓芙芙也恢復神智?”
正是因為芙芙的犧牲。
迦勒底最後的御主還有最後的從者,才能夠逃出生天。
是它的犧牲,給予了至今努力的少男少女們活下去的機會,變得更自由的機會...他們比艾倫還自由。
這樣的芙芙,怎能不給予它恢復神智的機會。
“可以說,這場終局特異點能夠以勝利告終,是依靠了芙芙還有醫生的犧牲..否則,立香和瑪修壓根沒有機會撐到獲勝的時候吧。”
這句話,是在奧特曼世界光之國的沙福林大人所述。
“人類們擁有著光,與過去的我們如此相同,也是全宇宙最特殊的生命..正因為如此,我們才這樣鍾情的偏愛著地球人。”
逐此話語。
在影片內。
達芬奇翩翩然入鏡。
攜往日微笑,迎接新生的瑪修和立香。
聞御主喜色的呼喚,笑顏展露在她的面龐。
“嗯,我是萬能之人達·芬奇親!還有要道一聲早安,藤丸!”
熟悉面龐說著熟悉的嗓音。
“為了讓你從筐體中覺醒,我們耗了將近一小時,但身體、精神全都沒有異常。”
聞聲,立香怔了怔。
起身,卻發現四肢痠痛,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痛..渾身劇痛!
“戰後反應,很正常..甚至該說,假如他現在表現的很正常,那才是最大的不正常。”作為專業的醫生,羅馬尼阿基曼看藤丸立香罕見的呼痛反倒是安心的笑了。
也是為立香高興。
只有疼痛,才佐證他依然活著。
達芬奇女士抱著胳膊淡笑凝著露出糗態的御主。
“視線雖說肌肉疲勞、魔術迴路的消耗、以及輕微的外傷等問題數不勝數,但你平安回到這迦勒底了。”
待到瑪修主動伸手扶助了立香,達芬奇這才繼續說下去。
她正色,語氣充滿敬佩,“既然如此,就該這麼對你說才行。”
聞聲。
影片這幀全都投放到了達芬奇的面龐。
“恭喜你完成了任務,御主·藤丸立香。”
“隨著你的覺醒,最終冠位指定,全部行程結束!”
話語至此。
頃刻後,潮水般噴湧的綵帶還有紙片譁然入目,宛如飄零的風雪打落在少年和少女驚慌的叫聲之下。
撲面的彩紙涼絲絲的,卻讓立香忍俊不住的微笑。
耳畔瑪修心有餘悸的諮詢也響起:“飄帶和紙片這難道是慶祝拉球嗎!?”
拯救世界的英雄們在這刻;
在沒人知曉的冰原高峰,名為迦勒底的保障中心,被一直作為後盾的夥伴們喝彩感謝著。
雖說樸實,卻是值得銘記至死的豐碑。
“嗯。我就是為了這一刻才讓各位工作人員準備的。才不到二十人的工作人員可做不到萬雷般的喝彩呀。”
“所以至少想辦個表面看上去還行的慶祝。怎麼樣,藤丸??”
“...非常感謝。”藤丸立香張了張嘴,感謝之詞留在心扉,因為他已經感動到甚麼都說不出來了。
語畢,鞠躬。
身畔的瑪修也隨之效仿,拘謹禮貌的望向至今在身畔支援自己等人的後援們:“各位……謝謝大家。”
她繼續說著:“正是因為大家留在了迦勒底,我和前輩才能夠成功返回。”
“這次指定,是全體迦勒底工作人員贏得的勝利。”
話至此,已然點題。
在這句話說出的同時,畫幕內同時閃爍著一行文字。
【他們,同樣也是主角】
這句之前在觀眾們評論到底如何衡量迦勒底有兩位主角這一標準時候,
迦勒底內立香和瑪修提到過的話在這刻應現。
沒錯,他們缺一不可。
唯獨相輔相成,唯獨心擰成一根繩,兩邊沒有誰是其他人能夠替代的。
話說回來。
這是救世的旅行,並非唯獨兩人的故事。
就好像佐證了之前他們所述的這段話一樣。
與此同時。
螢幕倏地漆黑,浩瀚星河在剎那間凝聚,宛如星辰鑽石般閃爍色澤的紋路匯聚在影片內。
勾勒線譜,繪畫面龐,最終..成了一張迦勒底全體成員們的合照。
立香與瑪修分別站在左右,羅曼佇立在中間含笑抱著鐫刻了【拯救人類獎】金盃被眾人簇擁著;
熔火氣旋凝合縮影,最終遊騰過圖面,淺色紋路刻著《迦勒底》三個字。
赤紅色的背景勾勒了他們壯麗史詩的繪面,鎏金紋路字跡訴說著傳奇的故事。
“真好啊,這幅圖..”
衛宮士郎不無憧憬稱讚的呢喃一聲。
或者說,這種單獨為一個團體繪至榮譽圖案,這是整個剪輯影片至今都絕無僅有的。
且畫面內,達芬奇的敘述仍在繼續著。
她認可瑪修的措辭。
“說得對。”
“在藤丸還在沉睡的這段時間內,迦勒底已經成功返回正常空間了。”
“雖然六成設施都被破壞了,但這些今後隨時可以修復。”
說著,達芬奇調了一張分析表出來,上面羅列著至今仍存在迦勒底的每個員工
那些殞命的,或在最初被冠位炸彈人偷偷炸死的傢伙們,都被剔除在了外頭。
“冠位指定開始時,因雷夫·萊諾爾的破壞工作失去的兩百條生命。”
“現在還在冷凍儲存中的御主四十七名。還有...”
達芬奇女士頓了頓,最終依然平靜的說出了眾人都不願意面對的真相:“……還有,未能從終局特異點歸來的人員,一名。”
“這些損失,是我們無法挽回的。”
於此。
聲音窒息了。
只剩眾人緬懷那位抱著鮮花逐漸走遠的熟人。
帶著眾人燦爛的鮮花與鳴掌,踱步走向更遠彼岸的人。
羅馬尼阿基曼醫生。
“未能歸來的人員,一名……果然……就是指……”
不論立香亦或瑪修都沉默了。
達芬奇也發現了這時候談論這樣的話題是多麼不合適。
“唔。我居然會做出錯誤的選擇。這種令人消沉的話題等事態平靜下來再談。”
“只要外部追派人員過來,冷凍儲存中的御主們應該就能甦醒了,”
“迦勒底也能很快恢復原狀。重要的是今後啊,藤丸。”
今後……?
“嗯。剛才與外部的通訊重新連上了。外面已經亂成一團了哦?”
“畢竟完全沒有這一整年的記憶嘛!蓋提亞消滅了,人理燒卻被否定了。”
“但是這一年的空白卻不能當做不存在。從外部的人類看來,就是一覺醒來發現已經過了一年的狀態了。”
“魔術協會似乎也會抓緊派使節團過來。這一年內,地球上所有的知性活動都停止了這事實毋庸置疑。你們要報告其原因與經過。”
“就是這樣。明天會有團體客人抵達。迦勒底估計又要忙作一團了。”
一年的時間..
完全空巴斯!?
“...”
【會有人前來調查吧。】
瑪修聽見達芬奇的話,怔怔之色不掩於面:“話說,達·芬奇親。這樣一來,各位從者會……”
瑪修很確定,她身上的那股力量已經逐漸消失了..
現在站在這的,只是作為人類存在的瑪修,而不是作為從者的瑪修..
“嗯,會紛紛退去。因為人理燒卻的問題解決了。他們留在迦勒底也沒有意義。留下的只有像我這樣從冠位指定開始前就在這裡的好事之徒,或是無法對藤丸坐視不理的奇特從者哦。”
說到這,她注意到了立香有點落寞遺憾的神色,旋即..話音有了迴旋餘地——
“當然,靈基模式都被保管下來了,如果有需要靈子轉移的情況,還能像以前一樣締結契約。”
聞聲,立香和瑪修驚訝的互相看了一眼,都注意到了彼此的視線內藏不住地歡喜愉快。
“嗯。否則未免太寂寞了。”瑪修這樣解釋著,旋即卻驚呼:“……啊。但是靈子轉移……那個……”
靈子轉移的機密是必須要高層授權才能做到的。
就好像現在的時候,是因為外面的世界都沒法拘束迦勒底,這才會變得如此暢通無阻。
但是現在...
“對,不能像以前隨隨便便進行了。靈子轉移是隻有得到聯合國和協會的允許才能進行的。”
果然,達芬奇在少男少女略含沮喪的視線下,說出了實情:“既然現在事態已經全部恢復正常,那靈子轉移被禁止的可能性也很大……”
“不過嘛,船到橋頭自然直!權力與責任之類的問題,如果事態有向不好方向發展的傾向,我會想辦法處理的!”
伴之,響了一陣芙芙的輕呼聲。
這聲也好像提醒了達芬奇。
她失神片許,接著露出熟悉的笑容。
【好了。總而言之,迦勒底的狀況就是這樣。】
“雖然我知道你還有很多掛心的事,但現在有一件最優先的問題。”
優先的事情??
帶著困惑的視線再度投了過去。
然而這次,達芬奇女士並沒有如同往常那樣,立馬做出回答。
“藤丸,瑪修。你們把這個裝置設定到這個座標去。”
她說著,散發無窮魅力的笑顏依然維持。
“沒甚麼,距離才不到一公里。單程用不了二十分鐘。”
“幸運的是,今天是一年都未必會有一天的日子。這種日子可千萬不能錯過哦。”
“好了,快去吧。去確認你們奪回的東西。”
【確認,自己奪回的東西】
詫異不已的立香登時沒有了回答的思維空間。
直至手心被微涼的指梢捏住,注意到了身畔少女空靈清澈的嗓音:“是!任務明白!我們走吧,前輩!”
再度對視過去,紫紺色瞳孔倒映著達芬奇若有若無的笑容。
踩點的音律同步響起,伴隨著瑪修拽住立香一同跑向狹道對岸的方向。
那首最初響起的【色彩】帶著演奏者的唱詞一同瑩然入耳。
於之相應的。
瞧著帶著雀躍心態跑遠的御主與從者。
達芬奇收斂了至今維持的微笑,轉身回去實驗室後,扭頭望了望放在屋內最顯眼地方的合影,瞧著被燈光照拂以至於看不清面貌的那一角,溫潤笑著將相框置好,返身工作。
迦勒底的人們也繼續的做著維序的事務。
且在歌曲到達最高焯部分時候,少年少女們靈子轉移的光芒綻放開來。
接踵..音律消失。
取而代之是一副縹緲凜然的雪景。
沒有了暴風雨的阻擋,沒有了駭然入骨的狂風。
唯剩御主以及從者佇立在這片雪原之巔。
天空是湛藍的顏色,何其漂亮,完美無暇。
也正是瑪修最初點綴的心願..想要看見迦勒底外的世界,想要看到蔚藍的天空。
“暴風雪停止了……!”立香怔怔的:“多麼蔚藍”
好像是往常經常瞧見的風景。
但,這次的風景,卻有別往日。
並非過往時代的殘影,也不是隔日的虛幻。
是真正存在的..
“這是真正的,天空。我們時代的,我們的地球...”
瑪修輕聲呢喃著。
也是這句話,終於讓立香清醒認識到了這處藍天跟往日的不同。
“……啊啊。我都快忘了。”他感慨著,翠青色的眼瞳滲透了光幕,溫潤而亮潔。
寧靜的無雪帶,安靜並肩的兩者,獨自站在這山雪之巔的領地。
欣賞著,觀望著。
直至瑪修再度開口。
“……醫生。”
“以前,醫生曾這麼說過。”
“迦勒底的外面總是颳著暴風雪,但天空偶爾會放晴,能看到美麗的星星。還說總有一天,我也能見到這般景象。明明沒有任何證據,他卻笑著這麼說。”
“...”
【嗯,很像醫生會說的話。】
【這就是醫生的夢想啊。】
醫生..
這句話說出,也讓瑪修沉默著頷首:“……嗯。我現在很感謝自己能活著。得到很多人的幫助,受到很多人的鼓勵,我才能看到這片天空。””
“……雖然是辛苦的一年,雖然是辛苦的指定,但全部都是難能可貴的存在。”
“……前輩怎麼看?”
話至此,少女斜眸凝著身畔熟悉的人影,清澈的笑顏訴說著話語:“回想起來,前輩偶然答應了迦勒底的招募,被採用,作為外來御主進入這裡。並且,在得知自己的任務之前,就被捲入了事件,一直戰鬥到現在。”
少女想要知道——
【對前輩來說,冠位指定之旅,是怎樣的存在呢……?】
到底是怎麼樣的存在呢..
這一點,也許立香也說不清楚吧。
或者說,他太清楚了。
也許這時候配一些心理描寫之類的東西會更加應景,畢竟是從立香座位第一視角進行的敘述。
可是——
從觀眾的視角來說,卻看的是另外一番風味。
“那當然一定是和瑪修一樣的哦。”
少年的話讓少女睜大了眼睛。
格外曖昧的話,說的卻格外樸素。
巧妙地化解尷尬,也能夠讓話題完全順下去,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節奏。
“……!”
“嗯!我的心情也一樣!以及我很高興,我的御主:MyMaster!我會一直陪伴您的!因為,我們的旅程還在繼續。”瑪修銀鈴般的清聲繼續說著,旋即,指向了遠處:“總之,先向著地平線的那邊!”
適時地。
畫幕給到了一覽無遺的平川。
從這邊到彼岸盡頭,沒絲毫的瑕疵,這條道路清澈無比。
“如果能實現,就繼續走下去,向著更遠的地方。這就是我們的,不,是人類基本的原則:指定。”
“對未來的不安、悲嘆,全都是希望的印證。所以,一定還有更多的冒險在等待著我們。”
“來吧,我們走,御主。”
“雖然我不知道等待著我們的是甚麼,但我們先向著您奪回的新的一年!”
伴隨著這句話,那首色彩的序幕再度浮現於耳。
宏偉史詩的畫面一併重現,繼續著..永遠沒有停歇的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