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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2024-01-15 作者:小丑吊死門口

生物與使魔,兩者間差距多遙遠。

要問的話,也許壓根沒法作答吧。

沒有淪為使魔的人,沒有辦法作答。

做過使魔並身居此職的生物,恐怕也沒法作答。

但可以確定的是,在這個叫做冠位指定的故事序幕至今。

有兩者,很好的闡述了兩者區別。

其一,瑪修,作為這部故事陪伴著立香共同邁進到最終坎坷的夥伴,她毫無疑問擔當著誰都沒法比擬的重要身份。

她的心路歷程是成長,作為人造人逐漸變成普通人,獲得了心願以及在臨死前完成了真正的心願。

其二者,則是蓋提亞。

作為使魔,被所羅門使役,懷揣3000年憎恨想顛覆人理,然而最終再度被所羅門潰敗;

於其死前最後一段話,知曉了情緒的真意,也終於清楚了自身存在的意義。

不是為了其他,現在的蓋提亞..只為自己而活。

為了自身的不甘心,為了那全部..

影片內。

兩者於神殿崩潰之際,再度攜手共舞;

真正上演著迎接死亡的華爾茲;

左踢腿,上堂拳,拼死相搏;

沉默著,兩者魔力迸散;

炙熱光流混淆兩者攜雜剩餘魔力的決鬥;

與蓋提亞赤手空拳地獨自一人不同。

少年揹負著足夠多的東西;

屢屢碰見蓋提亞再度揮霍魔力的戰鬥方法,立香至今持的那枚源自瑪修的盾牌都依次格擋,守護著他。

光與熱崩碎了神殿的階梯,摧扯滿天虛夜,空間顫慄聲迭起,宛如這場拉鋸戰的伴奏樂。

【崩...轟——!!!】神殿階梯逐漸崩碎。

戰局也逐漸隨嚴峻形勢有了偏向。

毫無顧忌的蓋提亞,暫時地佔據上風。

他不再具備權能,也不再擁有所羅門的全部,唯能做的也只是釋放魔力亦或像普通常人那樣的揮拳。

纏鬥,死耗,最後演變成了意志力的拼比。

拳拳到肉的打擊感,砰砰作響。

“兩者都是強弩之末了,這場拉鋸戰損耗的不止是體力,也在考驗兩者的意志還有運氣。”

在埃及開羅本地,喬瑟夫喬斯達專注看著這場戰鬥,沉吟之後、洪亮的嗓音也變得低沉冷靜:“甚至該諷刺的說,到了這境地,獲勝的意志已經遠遠沒有運氣重要了。”

有的時候,拼盡全力也不代表能夠勝利..具備崇高的信念,也往往在決戰時候需要一丁點的運氣。

在那場決戰卡茲的火山肇事飛機墜落後的戰鬥,喬瑟夫喬斯達至今最艱難的決戰也是憑靠運氣打敗了憑實力這輩子都難逾越的強敵。

運氣..

藤丸立香想活命需具備的三要素。

①,返程路還沒徹底崩塌

②,讓蓋提亞在自己之前先斷氣

③,傷勢不足以影響行動速度

“嘁..真是夠了。”聽到這,空條承太郎默默的壓了壓帽簷。旋即,鮮有的開口了,望著螢幕內的少年說道:“雖然老頭子經常會莫名其妙的說一些過去多厲害之類的胡話,不過..沒辦法否認的是,他這次說的是正確的..單獨做到其中一點也許不難,但..要同時具備整體三個條件就不是單獨的1+1=2的話題了。”

這件事,整個埃及打DIO團的替身使者精英們豈會不清楚。

尤其這三要素內,首條就是真正只能拼運氣的。

想到這,更讓人急迫。

“都輸了,還想拉人陪葬..這可遠稱不得服輸啊..”波魯那雷夫急得牙癢癢。

這樣的抱怨聲同樣也在諸天的每個世界響蕩著。

也包括了至今一直嘮叨的坎特伯雷小公主。

這時候,笑面神坐不住了。

“首先,人家也沒說服輸,只是說自己輸了而已。”她語重心長地強調起來,語氣不免有點鋒利:“其次,這是生死仇敵。難道你會放任那群踐踏了坎特伯雷的傢伙們肆虐這片領土麼?不論他的初衷是否想霸佔這顆天體,獨裁判決世間萬物,但他同樣也是被立香君侵佔了家園,有不得不戰鬥的理由喲。”

聞言。

童真善良的小公主怔住了。

在孩子看到的世界,只有事情對錯,不問兩者立場,可是此刻聽聞了笑面神的話,她稍微地有了些許頓悟。

立場..善惡..

兩個乍看沒有關聯的詞語,卻恰恰因這場貌似毫無理由也毫無意義的戰鬥,被賦予了神聖的意義。

公主繼續看下去,觀眾們也繼續看下去。

瞧著兩者的打鬥從互相施展魔術盛宴,

到逐漸力弱,戰無全力;

最終再拼不得魔術,只能肢體對壘;

每個環節,每次變化,但也依然沒有辦法阻止蓋提亞繼續戰鬥的心。

他要燃燒到完全枯竭為止——

就好像西撒明知身死也要搶走瓦姆烏的唇環,

就好像飛鳥信最後在明知危險時,也會為全人類的生存,賭上性命打敗索菲亞生命體,

就好像許多人類明知道自己立場並非善類,也會繼續朝著認準的道路越走越遠。

在戰鬥開始那刻就註定了兩者只有一個能夠站著離開這邊。

與藤丸立香帶著強烈的求生慾望逐漸變得有力的拳法不同;

身型逐漸崩潰的蓋提亞只能揮舞愈發老邁緩慢的拳。

直至——

【啪嗒...】

風吹過臂彎的力度柔軟溫潤。

刮到肌膚大概也就是一丁點微涼的感覺吧。

然而在藤丸立香的視線內逐漸變大,愈發貼近面孔的那隻拳頭卻彷彿紙糊的面膜,在風吹過的同時完全崩碎粉爛了。

“...”

蓋提亞望著自己揮出的拳頭,已經只剩了半截的胳膊,無聲的笑了。

他只是由心的愉快,目睹著那名持著盾牌的少年在這空隙之間把灌注了最後魔力的盾擊敲打在了自己胸口。

啪嗒一聲,同步驟響地是蓋提亞渾身燦金色的粒子。

男子的面孔完全沒有直視死亡該有的恐懼,就好像瑪修那時候流露的神情一樣,是衷心的喜悅:“哎呀,真是的。”

【……人的,所謂的人生,真是短暫到不自然,有意思到難以置信】

伴隨略感唏噓的話。

金色的光芒完全覆蓋了他殘破的身軀。

【再見了,藤丸立香】

根本沒有被蓋提亞說出的7個大字在這時獨佔了整篇螢幕;

雖說多餘,卻顯得略添了份傷感。

“再見了,蓋提亞..”

遙望至今把數次把自己逼近絕境的魔神命喪眼前,

拖著疲憊身軀的少年依然要繼續邁步。

耳畔同步響起了,達芬奇在他通訊裝置內的緊張呼喊:“很好,影像恢復了!關於剛才發生甚麼事的問題一會兒再說!”

時間不等人,這座崩塌的神殿更不會等待。

“抓緊時間,藤丸!迦勒底已經開始離開時間神殿了!”

在最外側,先前被魔神柱們困住的地域,迦勒底還留存了最後用於離開的靈子轉移地點。

“趕快!我們會堅持待機到最後一刻!”

話至此,一切都已結末。

只剩唯一的懸念,少年是否能夠逃出生天。

生命的馬拉松進到了真正的最終片段。

名為藤丸立香的少年孜孜不倦的跑著,繼續朝前奔湧著。

即便雙腿彷彿灌了鉛一樣沉重,即便心肺因過量運動開始微微震痛;

“......快!!”

咬著牙,卯足力氣挺步狂充。

“.......快!!!”

這個時候,迦勒底最後的御主只剩下了這個念頭..活下去。

“還差,一步……!”

那座藍色的光帶越來越近,尋求生機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盛。

他想活下去,也必須要帶著死去之人的遺址繼續活下去。

可是...

【——!!】

就在這樣自我激勵,繼續前進的同時,少年忽地身心一沉,腳底的路邊已然坍塌!

也同樣將觀眾們的心揪地狠痛。

沒錯..生命都是有運氣在作祟,每個生命的出現都是帶著使命存在的。

就好像蓋提亞,就好像瑪修,也就好像在迦勒底的藤丸立香。

“....”

錯落的黑髮間,少年的瞳孔凝著愈發飄遠的高臺,沒有去看墜落的低谷最底下是何種模樣,只是心頭無奈伴著些許不甘。

“嘁。明明……只差一點了……”

沒有活下來。

他失敗了..

就好像命中註定的那樣,帶著使命來到世界的生命在完成使命的時候就會迎接落幕的結局。

也許...

隨著藤丸立香閉合了雙目,視界也逐漸地黑暗。

漆色的熒屏,配著墜物下沉時攜著的碎石渣聲;

【難道,真的要結束了嗎?】

應和了觀眾們猜測的問題伴隨著字跡在熒屏展現。

接踵,是短暫卻值得品味的話——

【然而,現實..就是奇蹟】

【生命的存在,就是奇蹟】

遙遠深邃的虛空,在少年墜落的同時。

他的耳畔響起了那聲熟悉的呼喊。

這句話也同時伴隨著鏡頭,出現在了螢幕之中。

“還沒結束,把手伸出來!前輩,伸出你的手!”

這個聲音..

這個奇蹟..

已然認命的少年倏地睜眼,再次望向那片彷彿已經遙不可及的星空。

旋即,眼眸因不敢置信而收縮抖動著。

甚至因為激動,聲帶也只能發出彷彿本能般嘶啞的啊啊聲。

迎著這燦爛奪目的光幕,那道熟悉瑰麗的身影在高空向下俯墜,少女乾淨澄澈的眸子凝著這片底下的星域,驚訝與茫然同樣充斥在她的眼簾。

隨即,畫幕被光覆蓋了。

視線內,只剩下瑪修以及立香再度重合的雙手。

最初的邂逅,最終的結局..再度相握的雙手。

一幕..永恆。

少年與少女被靈子轉移的光芒略過,繼而消失。

只剩劇烈轟隆的空間,彷彿已經完成了使命一般,隨著兩者的轉移完全的崩塌。

“瑪修,復活了!”青日世界,一直坐在螢幕後觀看至今的高坂京介難以置信的喊了出來:“喂..等等!先等等,雖然我猜到了結局肯定會復活,但是...不,這也太怪了吧!竟然真就復活了嗎?到底是甚麼手段,是甚麼辦法?”

跨越生死的恐懼。

讓瀕死的瑪修復活了。

這種超乎尋常的神蹟,已經顛覆了許多觀眾們的認知了。

甚至是號稱能夠光依靠著骨灰都有辦法把病號醫活的冥土追魂也是撓著腦瓜子:“理論來說,這就要用到不科學的知識了。”

在這座講究科學的學園都市,是不存在這種力量的..甚至悉數冥土追魂自己清楚的,在這個世界存在的魔法術式,也不具備這種標準級的完全復活..這超脫了實力範疇,是通向了權能階級的一種奇蹟。

也同樣,具備著創造這種奇蹟的條件的,在現在已經失去了眾多夥伴的迦勒底當中。

唯獨兩者有機率具備它。

“雖然說也可能是達芬奇女士,但我認為不是她。”虛夜宮,藍染惣右介感嘆著這種生命奇蹟般的東西,不過依然是理性的繼續含笑推論起來:“因為,如果是她的話,這個故事就依然充滿了各種懸念呢。”

到底是誰拯救了瑪修。

這個問題,其實答案壓根不用猜測也呼之欲出了。

經過這麼多劇情的畫面,以及觀眾們各自的揣測。

直播間居高不下的幾個熱搜詞條內——

【芙芙狀態#】這幾個字就夠說明一切了。

“那麼,芙芙到底是甚麼生物,它為何願意拯救瑪修,它到底在想甚麼,這一切恐怕就代表了這個故事的真諦吧。”

L也大膽的揣測,攪和砂糖咖啡的動作也自始至終沒有停歇過。

且事實也正好想是他猜測的那樣。

只見伴隨著畫幕一陣抖動。

故事的熒屏之內,唯剩搖搖欲墜的階梯,還有巋然不動的玉座。

在這個最終之地。

雪白身影的小獸獨自坐在那,望著那唯有它能看到的東西,

瑪修的靈魂。

一切的見證者,芙芙。

被梅林稱作凱茜帕魯什的它窩著四肢,講述著作為見證者從最早特異點至今所見略的一切。

不過在那之前,它由心的慶幸。

“太好了。你還在啊,瑪修。”

“你完全消滅了。到達了生命的終點。”

“即便如此,你的意志卻還留在這虛無中。即便如此,你還有要去完成的事。”

“所以我不會對你說甚麼“辛苦了”。雖然我會向你告別,說“再見”。”

““沒有時間了,容我長話短說,我打算讓你死而復生。”

聲音滲過了空氣,滲過了生死界限的地帶,傳達到了少女的耳畔。

但從瑪修這邊,她是看不到芙芙的外貌的..從她鏡片底的眼睛所看到的視線裡,只能瞧見一個黑色的嬌小生物在訴說著甚麼。

【它是誰..它又在說甚麼?】

【它說讓我復活,到底指的是甚麼...】

瑪修基列萊特不能夠理解,只能聽著體型模糊的小獸繼續說著。

且隨著一段段的話語,少女的面龐逐漸掀起驚濤駭浪般神情。

“我擁有“比較”之理。是以人類間的競爭與成長,嫉妒與悔恨為食糧,擁有“比對方更強”特徵的獸。”

芙芙昂著首,輕聲訴說起了一個名叫【Beast】的生物的故事。

“災厄之獸凱茜帕魯什。在另一個世界中,也被稱作靈長類殺手”

“我只要不在人類社會中,就是無害的動物。所以才在無人的孤島上閉門不出。”

“然而,照顧我的魔術師是個很過分的傢伙。將我從舒適的幽禁塔中趕了出去,扔到了外界。”

緊接著,畫面一陣虛無。

再浮現色彩的時候,畫幕給到了那座幽閉塔之內。

身著斑斕的花之魔術師帶著慈愛的笑容說著【你去吧,去到那個世界】緊接著偷襲一腳把芙芙踢下了高塔,讓孩子感動的哇哇大哭著摔了下去。

畫面一頓..全部曝光了,梅林的惡行..

觀眾們:...

迦勒底眾們:...

梅林當事人:...

逐之,是排山倒海般的譴責吐槽,也有詢問為何梅林這麼歹毒,趁人不備去偷去騙!

包括迦勒底在內。

“芙..芙!!!”

不知道為何,原本應該失去了理性的芙芙變得很有攻擊性,齜牙咧嘴的好像有甚麼應激反應。

見狀,瑪修一把摟住了芙芙抱進懷裡,儘量安撫這位曾經拯救了自己性命的英雄。

“沒想到..梅林先生竟然。”羅馬尼阿基曼瞧著這幕也是汗顏無比,可是想到對方是那個惡劣無比的傢伙,卻也顯得有這麼一點理所當然。

...

“哦呀哦呀,那是當然的了。”在幽閉塔托腮枯坐著的梅林露出狡黠笑容,完全沒有被揭露了真相的尷尬,反倒沾沾自喜起來..畢竟這座幽閉塔除了梅林也就只剩下了被稱作湖中仙女暗面的摩根有機會闖來。

所以啊...

“我這是有先見之明,不是嗎?”貌似狡辯卻振振有詞輸了這條訊息進直播間反駁的梅林瞧著那些被啞火的觀眾們,露出賊兮兮的笑容:“哼哼..沒錯,我就是喜歡看呢,你們這種想打我卻打不到的笑容!!”

..

誠然,他是做了錯誤的選擇。

但是啊..他也是對了。

“也因為這樣,我才能來到迦勒底。才能在那裡發現了你和藤丸。”

恐怕芙芙自己也不會知道,自己的這番言論居然間接的幫著梅林洗白了,不然它可能得當場氣的恢復神智吧..

然而這時候,它只是作為講述著訴說過去的事情。

也在這段時間內,瑪修也逐漸注意到了一些端倪。

這個身型的小獸..這個貌似很熟悉自己和前輩的意思。

“你,是....”她難以置信。

沒錯..是芙芙!!

它毫無疑問是芙芙!!

但,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切又是...

本能的,瑪修彷彿預料到了會出現的某種可能性,只能怔怔瞧著那個躲在陰影底下,至今沒有露出全貌的身影。

“你大概會覺得很多管閒事吧。不過嘛,那個魔術師說過,善意基本就像強行推銷般的存在。”

那個聲音繼續說著。

“那我也來模仿一下吧。使用積攢了百年的魔力,在此創造連魔法都未能到達的奇蹟。”

“死者的完全復活。不過話雖如此,在時間神殿的死本來就不被算入現實。”

這句話讓瑪修愣住。

“我接下來要做的,是命運力的轉讓。足以修改你所剩無幾……只有不到三天的壽命。”

“只不過,因為我還沒有成長。所以只能將你的壽命延長到普通人的長度。”

“這樣做會導致我成為普通的野獸。當然也會失去知性與特性。”

“迄今為止我與你們的對話中其實都包含著意義,但從今往後,那些將變成普通的野獸叫聲。”

訴說至此。

已然攤牌了身份。

那隻至今躲在黑暗陰影底下的小獸,那抹潔白到靚眼,絕難以忘懷的身影,也同步展現在了瑪修的面前

只不過這次,它渾身瀰漫著靚眼絢爛的魔力,升騰的鳴光迫切的等待著創造奇蹟。

【沒錯,是芙芙,但是!!!】

起初聽見能復活的驚喜,到聽聞了芙芙這段話之後;

瑪修的眼中唯剩了驚慌,她忙不迭的搖著腦袋。

“其實不用太介意。因為對你們來說,其實甚麼都沒有改變。”

這樣的話,彷彿敘述著一件平淡的事情,卻彷彿扎心的刀子一樣刺進了瑪修的心房。

悲傷的旋律也被聲線勾起,在這段敘述之末,且隨魔力啟動,芙芙的生意也逐漸地縹緲靜謐。

“不過嘛,會感到有些寂寞倒是真的。所以最後,我才想來特地向你道別。”

“再見了,瑪修·基列萊特。對我來說,與你們的旅行是非常爽快的回憶。”

“爽快到常會變成醜惡模樣的我,直到最後,都能保持現在這個樣子。”

話至此。

神蹟顯現。

先前透明的瑪修兀地深色。

從無到有,從血肉空洞到完全恢復。

徹底的復原了..

但瑪修的心底只剩了驚慌不捨以及壓抑的挽留,她呼喊著這位至今同樣走過全部特異點的夥伴的名字。

【芙芙】

可它湧動地魔力並沒停止的意思。

在這最後的時刻,芙芙回憶起了往昔,回憶起了過往的種種,心想感嘆。

“……魔術師曾說,“去接觸美麗的存在吧”,並將凱茜帕魯什送了出去。”

【沒錯。我真的,見到了美麗的東西。】

“有不用廝殺就能打倒的惡,有不用流血才能到達的答案。”

光逐漸地黯淡,隨著瑪修徹底拾回了心跳。

最後的饋語也隨之灌進了她的耳朵。

“恭喜,迦勒底善良的人們。第四之獸,被你們打倒了。”

話至此。

畫幕變得黯淡。

只知道的是..當畫幕再次敞亮的時候。

螢幕內首先響起的是那聲似曾相識,卻永遠不再相同的聲音。

“芙……?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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