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說,我們今天就得面臨新一輪危機嗎!?”
羅馬尼阿基曼的面色徒然驚變,從來都維持著冷靜理性一面的他差點暈厥。
腦海甚至想起了先前某次找梅莉訴苦工作太忙時候,被後者回應的‘醫生,你現在還不能休息哦’之類的話;
雖說梅莉這樣講讓羅曼倍感有勁,很受鼓舞;
可誰會想到,死後再度復活,還沒等歇停兩日,就又得繼續面對糟糕的敵人?
他皺眉無語。
同樣凝神瞧向影片內的還有迦勒底的全部員工。
在諸天萬界,也是鮮有此時沒認真專注望向影片的人。
於是乎,驚呼聲絡繹不絕。
從想要購買迦勒底的傢伙登場,到他身邊穿搭時尚顯得詭異的粉發女子;
再至這個自稱高揚斯卡婭的女人瞧見芙芙以後,兩者互相憎惡的模樣以及她一腳踹翻芙芙的蠻橫傲慢,這都讓觀眾們對這群剛登場就充滿了霸道一面的傢伙滋生厭惡。
並且,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某個問題。
這個新派來的迦勒底所長...似乎壓根就是被花言巧語騙取,沒表現任何主見的普通暴發戶而已。
更何況,跟著他們一同前來的還有聯合國的調查團。
影片內。
達芬奇女士款款淡笑,告訴立香:“雖然說是GrandOrder時期,但迦勒底打破了諸多禁止規則。”
向魔術協會的私自的人事調動,
對一般員工的機密知識的宣佈,
對七騎的附以諸多限制的Servant召喚濫用,
還有,沒有被聯合國許願實行的靈子轉移,這一系列都是會被責問的重罪。
雖說是為拯救人理而行的事。
“雖然說,那次戰鬥是剩餘人類們共同的戰鬥。”
“但是,這樣的事實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荒誕虛構之物。”
“我們究竟是在和甚麼東西戰鬥,看看錄影就能理解了。”
“地球規模的一年空白,留在示巴中幾點特異點的痕跡,就算是難以置信的事實,協會的人們也不得不認可人理燒卻。”
說到這,達芬奇的聲線突然低沉了些:“但是,對他們而言這只是記錄,肯定會回覆‘這又如何’吧。”
人只能看見眼皮子底下的事務。
在這些前來審判迦勒底罪責的人們看來;
沉睡中人世終結,醒來時世界恢復原貌,留下的是許多死者,Master候選的貴重人才受傷,而迦勒底觸犯多項禁律的行為是不爭的事實。
“為了弄清楚這一切是否意有所圖的行為,召開調查會,從協會來看,舊員工們都會被當做罪犯看待。”
說到這邊,達芬奇還繼續丟擲幾個震驚訊息。
譬如,迦勒底新所長不需要藤丸立香,因為A組七人甦醒就有了新的御主人選...
可笑,拯救了世界的英雄是‘開位’,是‘不必存在的傢伙’??
這樣的話,讓整個次元的觀眾們都加入了聲討的序列。
“這都是雷夫的錯!冠位炸彈人才是萬惡之源!”
“這新所長是不是蠢材?寧可相信被放在速凍冷藏了一年的凍肉也不相信真正拯救了整個世界的迦勒底御主?”
“早晚有報應了,只能說..立香和瑪修得到的待遇也太不公平了!”
循著畫面繼續播報。
循著廣播傳送,那些新迦勒底來賓們就要造訪這個機構,聲討依然沒有停歇的架勢。
“人類自私本性是沒可能剔除的啊。”
火影的世界,旗木卡卡西想及了各國忍村對人柱力的發洩行為,默默的扶了扶護額:“這一點,已經驗證了無數次,只有活著的人,能夠有資格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並且,只要活著,只要站在相較問責物件更高的立場,出格的事都算是正常的行徑罷了。”
“沒錯,這就是人類社會..骯髒卑鄙且下流,充滿諸多限制,也充滿了對有才能者的不公正。”
“嘁,真是噁心..這種傢伙,相較耍酷逞能做了英雄的人更加的讓我不爽。”在一拳超人的世界,餓狼不屑的啐了口唾沫,把十指掰的嘎吱作響著,顯然肅殺之意已從瞳孔溢了出來。
話誅,筆伐。
在頃刻之間,這個新任迦勒底的所長已然成了眾矢之的。
壓根還沒登場,就被扣了蠢貨帽子的他,此刻正跟隨著專門僱傭的軍火商在前往迦勒底的路上。
穆吉克面紅耳赤,低聲微弱的犯起了嘀咕——
“這..可恨,怎麼都在罵我。”
“魔術師的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更有才能的存在就更能夠做到別人沒辦法去想象的事情!!”
犟嘴,不服輸。或者說至今從來都孤獨成長著,希望獲得所有人認可的穆吉克並不能算壞人,只是略微帶了些貴族魔術師常見傲慢的他在秉性這方面,略微存在著優越感。
他豈可能不感動,豈可能不被震撼。
可是現在,全世界觀眾只不過看了達芬奇的口述話語..嗯,雖然說確實是他提過的。
但就憑著這話語就曲解了自己的話..可惡!!最有天賦的魔術師,肯定會比潛質差的存在要厲害啊!這些其他世界的外行,怎麼滿嘴都是一些不著調的話,沒錯!!
自己絕對沒可能做錯任何判斷!!再者說了,壓根沒看過這些記錄的話,誰能知道這群迦勒底的傢伙們竟然有這麼厲害,甚至讓即將入駐迦勒底的自己都認為也許應該把他們留下來才是。
但..但是啊!!
穆吉克看著直播間流水般刷刷而過的彈幕,咬了咬牙,犟聲著:“是..沒錯,是這樣的!如果換成是我做御主的話肯定也....肯定...”
話,徒然的止住了。
身邊,投射來的是那位自稱軍火商頭頭的粉發美人,高揚斯卡婭關切玩味的目光。
雖說美人在旁也許應該會給穆吉克帶來很大的勇氣,可是..
動..快動啊!!
他很想梗著脖子,沒有絲毫虛假說出‘我上我也行’的言論。
然而,穆吉克終究不是臉皮巨厚的人。
良久過後,只是嘆息一聲:“我不得不承認,他們確實做到了憑我別說去做,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誠然。
他先前小覷了迦勒底。
也沒想過這群傢伙說的竟真離譜到了這地步;
但是啊..這到底該從何說起呢..
“難道我會成為這第二部主線的最大反派嗎??這種事,我不要啊..”
他彷彿看到曙光般瞅向身畔戴著軍帽的高揚斯卡婭,充滿希冀的目光望過去:“吶..吶..Mrs高揚斯卡婭,你說..我這次前去迦勒底,應該沒可能變成這種毫無理由的惡人吧!!”
一通話,伴之是投去略含驚錯的視線。
他身畔,身材窈窕婀娜的女子,舉手投足充滿風情。
名為高揚斯卡婭自詡秘書的美人,甜蜜笑著輕聲說道:“嗯哼?這種事,還是需要時間考證的呢,當然了~~我相信就憑穆吉克先生這樣的人,應該是沒有可能去做(支撐)導致整個人類世界毀滅的壞蛋吧?”
一句話,充滿了治癒。
至少哄哄穆吉克這種單純的普通人,這級別話術就足夠讓他安心了。
“是啊..我怎麼可能..”
伴隨著拍打胸口的舒氣聲,名為穆吉克的男子如釋重負的喘了口氣,銜接著把視線投向窗外,投向那座隱藏著迦勒底發電站的高山之巔..“沒錯,既然提前知道了這些,哼!我當然會好好管教你們,讓你們知道我這個新任所長,本身也是一個有無限才華的人!”
高揚斯卡婭:“...”
名字似是俄國款式的美人輕輕抹了抹眼角,嘴角高掛勾勒了笑容:真是愚蠢呢~~人類..嘖嘖,只不過有點棘手呢,我現在還想趁亂混進迦勒底製造麻煩的成功率,似乎已經清零了呢。
高揚斯卡婭,初孕育的Beast之幼獸啊..在往後將會假借異星神使者身份到處散播恐懼刷足存在感的她,此刻也不過是一個愛玩的獸罷了~~
現在這情況,要全權暴露前,她必須斟酌得失。
如若實在不行,單方面跑路也算毀了和異星神契約的情況下,倒是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呢..
“哼..我的真身,應該不至於這麼提前就暴露出來吧?”
帶著低語呢喃,高揚斯卡婭視線望向螢幕。
影片內。
新所長一行伴隨著略顯緊張壓抑的音樂在影片內出現。
金髮的矮胖墩,打扮的猶如貴族,說話好像暴發戶。
這就是迦勒底新所長給觀眾們的感觀。
一出場,就瘋狂誇獎迦勒底的裝置多好,還言辭輕浮的將從者們完全當做使魔評價,甚至說出了果然還是美少女更養眼的詭異言論。
“感覺不如...黑鬍子。”比企谷八幡瞧著行事作風噱頭都很狂傲的新任所長,本能的嘀咕了一聲。
這樣的反應霎時間,整個直播間比比皆是。
應該說,這種過度惹人厭的言行,是絕對會令人反感的;
更何況這傢伙竟開口就想把迦勒底全員囚禁。
“多少帶點兒臭的。”遠坂時臣顏藝不已。
可是誰也沒想到,後續,在大家對他的厭惡還沒消退的時候。
影片內,他又展現了值得稱讚的品質。
原來——
迦勒底差點分崩離析,差點被時鐘塔拆開兜售。
雖然說是有私慾在內,但這位胖所長顧全大局想把迦勒底全權傾收囊袋的想法,無形地阻止了迦勒底分裂。
說著說著,話題竟然變得熱鬧親密了起來。
觀眾們發現。
經過這幀後,迦勒底幾位對這位胖所長也有了些微改觀。
可這樣,就更加奇怪了?
到底誰是壞人呢?
真是這位瞧言辭除有些微優越心之外,沒表露任何惡意的胖所長嗎?
錯!大錯特錯!
“答案,根本毫無疑問的!”
“這個傢伙臭死了!髒的要命!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給我感官這麼噁心的傢伙!”
此刻,在JOJO第一部的時間線。
就在全部其他觀眾們都把嫌疑鎖定新所長時刻,自稱愛管閒事的男子,史位元沃根一腳踢飛了牆角的蠟燭,眼含憎惡的盯著影片內。
他視線晃過名為穆吉克的胖所長,鎖定在笑容花枝妖嬈的粉發女子身上。
“從剛剛開始,這傢伙就完全在主導話語權,且先前的交談也能看出,這個胖所長至今的全部主意都是因為這個叫做高揚斯卡婭的女人給出點子,所以才會盲目地跟隨,沒有錯吧。”在龍珠的時間線,一線銳評大師弗利沙目光是何其的老辣,一眼就察覺到了違和的地方。
其實仔細看來,這個外貌神似玉藻前的女子,真的很詭異。
也經過剪輯曝光直播間群眾們的提醒,藤丸立香也忽地猛醒。
瞧向影片內,一直佇在與新所長不遠不近位置,笑著掩飾自己察言觀色作態的狐狸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雖然有些許區分,但..毫無疑問。
這與第四特異點倫敦時候幫助了迦勒底的玉藻前有些微相似。
“禍國的妖狐..金毛白麵狐,Beast..”聯想到了許多資訊,以及亞洲歷史狐妖作祟的種種痕跡,很難不將其聯想為獸之原胚般的存在。
“這些都有點奇怪,不過..最關鍵的問題還不是這邊,是這場註定要席捲整個迦勒底的危機,到底是因何而起。”
羅馬尼阿基曼這樣說著。
視線也重新回歸到畫面內。
迦勒底還有胖所長的交涉貌似也快接近尾聲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現在了迦勒底。
影片內的達芬奇女士顯然也已看出了胖所長在交涉方面的弱勢點;
正想該怎樣化解胖所長的攻勢,可是..
“招呼就打到這裡吧,審訊機構已經準備妥當了。”
“請多指教,完成人理繼續的迦勒底諸君。雖然時間很短,還請與我共度苦樂。”
自稱被派遣來查問團的顧問神父亮明瞭真身,強硬表現了自己的存在感。
並且,甚至他出場瞬間,別的懷疑物件的全部懷疑程度都瞬間被降到了最低。
這個男子身材魁梧,面容熟悉,操著一口觀眾們都聽過的熟悉聲音,翩然走進眼簾。
沒誰會懷疑他是否真的屬於聖堂教會,或者說瞧見他這張臉的人,如果說不出他的來歷,那才顯得很奇怪吧。
“等等..怎麼他也出現了??”
“老實說,其實他出場的說服力還挺高的。”
“窩巢!這是真女主吧!怎麼又是你,言峰美麗!”
觀眾們甚至都已經給他起好了綽號。
不是因為他招人討厭,是他實在太惹人眼球了!
這TM!!
言峰綺禮,你丫的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堂堂九尺,黑裝貼身,帶著愉悅人世的笑容,把迦勒底全體逮捕進了囚禁室。
霎時間,在其他型月的時間線內,認識言峰綺禮的觀眾們都是表現出了不同的情緒。
在FA的世界線。
女帝賽米拉米斯注意到了天草四郎時貞有點為難彆扭的神情,不禁戲謔:“你的臉色貌似有點難看啊,Master,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還有個名字叫做言峰四郎??”
誠然,這是真相。
在三戰被愛因茲貝倫違規召喚的天草四郎在戰後是拜了言峰璃正作為義父,繼承了言峰的家名,掩蓋自身行蹤。
也當然的,他是認識言峰綺禮的。
只不過,作為兄長,也作為英靈的天草四郎時貞是確實看透了名為言峰綺禮的義弟在心底藏了甚麼樣的迷茫。
因為不想惹上麻煩,也認為不點醒綺禮可能更好,天草素來都跟這位弟弟保持著較疏遠的距離。
只不過,沒想到..無論在哪條世界線,他最後都會變成這種滿臉愉悅的表情嗎??
其實天草不是很想談及這件事。
但也耐不住身邊莎士比亞聽見了御主跟影片內的男子還存在這種關係之後,不停高聲激昂的喧鬧,只得投降,說出自己的觀點。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我的這位兄弟存在著某種致命的人格缺陷,是作為朝聖者作為侍奉主的神父來說,有著毀滅性打擊的糟糕要素。”
望著賽米拉米斯以及投來視線的莎士比亞,天草四郎時貞撓著脖頸,依然靦腆的收斂了笑容,甚至面龐多出了一分嚴肅之色:“並且很糟糕的一點是..雖然不應該對自己的手足有任何懷疑,但是這件事如果跟覺醒了惡念的綺禮產生聯絡的話..那他想必就會跟即將發生的災難有必然聯絡!”
他很瞭解言峰綺禮。
並且與另外一條時間線,另外一個看到了言峰綺禮之後就猜測了災禍之源的男子就‘言峰綺禮肯定是壞角’這個猜想產生了共鳴。
“這個傢伙...言峰綺禮!?”看到這幕,螢幕後的衛宮士郎眼瞳一縮。
普天之下,恐怕沒誰會比他更瞭解這個男子了。
甚至在當時,已經獲得了剪輯曝光獎勵之後計程車郎與綺禮決戰時候,也還是毅然決然沒有使用自己得到的全部獎勵,跟這個生來就充滿了魔性魅力的強敵廝殺了一番。
毫無疑問的,如果詢問衛宮士郎到底怎麼看待言峰綺禮,他絕對會說,他有點喜歡這個叫做言峰綺禮的男人。
為了愉悅而愉悅,為了高興而高興,迫切誕生的罪惡,是從始至終存在著的極惡,也曾是為無法拾取善意有萌生過死志的可憐之人。
這傢伙..
毋庸置疑!他絕對是惡人那邊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