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7章

2024-01-15 作者:小丑吊死門口

憤怒能影響判斷。

也會改變處事準則。

所謂憤怒。

是心守失衡導致的差別性情緒。

“情緒和處境會導致善者行惡,也可能感化惡者行善。雖說乍聽謬論,實則卻有其道理。”五條悟感慨,抵了抵眼罩:“不過呢..想要做到讓善者行惡,契機需求遠低於惡者行善便是了。”

他荒誕不羈的詼諧笑著。

輕鬆語氣掩蓋了話內的沉重。

“就好似在白紙塗抹墨水很容易,但想再擦掉墨水,那要費很大功夫了。”在奧特世界某時間線的地球,矢地猛睹幕深思,捧著背誦的備課內容也早滑落指尖。

看著菜月昴被悲慘遭遇磨礪變化。

他暗暗發誓要讓孩子們的負能量全部消失。

...

測評觀察聲絡繹不絕。

繃緊的景幕逐漸鬆動。

在失去拉姆和菜月昴這條線裡。

預料外卻情理中的。

最早察覺並崩潰的人誕生了。

他,羅茲瓦爾。

很難接受這現實。

渾渾噩噩,顛沛流離。

他的兩件關鍵物品遺失了。

其一,拉姆。

其二,菜月昴。

拉姆是羅茲瓦爾給自己留的退路。

如若計劃敗北。

就請拉姆賜予死亡。

然而。

她消失了。

追逐著菜月昴。

兩者皆消失蹤影。

弗雷德莉卡身為女僕。

拉姆蕾姆不見蹤跡就輪到她趕回宅邸了。

努力打掃。

鼓勵主人振作。

然而羅茲瓦爾如同丟了魂魄的傀儡。

他無動於衷。

畫面給到邊境爵落寞消沉的身影。

妝彩依舊詼諧,與之相對,神魄黯淡,眼神死寂,終日垂首著。

整副畫幕談不得悲傷。

特寫給到了羅茲瓦爾的視界。

他看到的任何東西都是灰白的。

麻木,死寂,好像是遊離於世界外的不適者,只能蕭然旁觀。

他的心,死了——

“悲傷代表還有情緒,有情緒就有心智,有心智就有恢復動力的可能,有了動力..滋生的野心就能讓失敗者捲土重來。”

在茫茫新綠的遼闊草原,披散白髮的格里菲斯喃喃著。

他深有體會。

這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和心如死寂的絕望。

然而,他走出來了,獻祭了所有羈絆獲得涅槃新生。

“但你做不到,因為你沒能割捨最後的羈絆。”俊美的白髮郎牽住駿馬韁繩,喃喃送諸最後的評價。

為愛痴狂。

想挽救導師。

集齊諸多狂想在身的魔人沒有徹悟的可能。

他此時表情要說比喻。

大概就跟嫉妒線聖域篇最終幕在雪地抱著拉姆,靜靜等死的神情相似。

“沒錯喲,你們是我沒法割捨的夥伴呢,菜月昴君。”

詼諧健朗的嗓笑帶著愉快旋律,羅茲瓦爾望著影片內的自己。

故事繼續推進下去。

這段影片。

主視角是弗雷德莉卡。

從她角度展現了邊境爵宅的全貌。

自打那兩位消失,邊境爵就再沒有動力。

也不具備支撐愛蜜莉雅繼續參加選拔的意志。

沒了選拔資格的愛蜜莉雅也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曾熱鬧非凡的宅邸頓時空蕩蕩,形如死城。

但最叫諸天觀看者們情緒難平的一點是..

村莊全滅了。

在羅茲瓦爾沒了戰鬥意志的時候。

魔獸騷動,導致整個村莊滅亡。

他的爵位被削,所以說就算現在想幫愛蜜莉雅,他也沒資格和立場了。

“甚麼!?”

村莊居然..

這一訊息炸如驚雷。

所有自認為知情的智者們皆沒想到。

“這就說明魔獸使,不是羅茲瓦爾你請的,沒錯吧?”

在宅邸內,帕克沒等誰提問就自顧自說出猜想,他皺著眉望向羅茲瓦爾:“你這傢伙,之前居然一點也不解釋嗎?”

反觀羅茲,目睹此情也只是愣愣,旋即提問:“就算我做出解釋說,這是我不清楚的事情,你們會相信嗎?”

相信與否。

這重要嗎?

重要的是,羅茲瓦爾壓根沒提。

也就是說。

在他的世界觀下。

這點村民,或許就跟養的貓貓狗狗掉的雜毛沒區別。

爵位附帶的村莊就是貓貓狗狗。

村民就是雜毛。

“...”

讓人氣血上湧的觀點。

整個村莊。

上百條的人命!

整宅邸的全部觀看者都面沉如水。

與羅茲瓦爾不同。

他們還記著。

蕾姆還記得跟孩子們的互動。

菜月昴還沒忘記被孩子們信賴的感覺。

愛蜜莉雅雖說被村民們冷落,卻也清楚知曉一件事..

“這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這一切叫人警惕。

若非IF線曝出的瑣碎線索。

愛蜜莉雅還真認為這也是羅茲瓦爾為了刺激菜月昴找的殺手。

她看著邊境爵。

“你清楚是誰僱傭的殺手嗎,羅茲瓦爾?”

平靜的提問。

羅茲瓦爾微微愣住。

他望向她紫紺色的眸子。

澄澈毫無雜質,是真誠的請教。

“很抱歉,我不清楚答案。”既然還是受著信賴,羅茲瓦爾也不妨澄清一下:“就跟你們知曉的那樣,我的福音書也沒到知情現實全部的地步,”

“也就是說,想查證這件沒頭緒的事情,還得再想想辦法了嗎。”菜月昴嘖了聲:“真糟糕,要是剪輯有把故事都說清楚就好了。”

現在還有很多事情沒頭緒呢。

“昴君,先不要著急。”

感受到了焦急情緒的蕾姆如是說著。

她認為這所有事蹟伏筆在剪輯都會被曝光出來。

自然而然,罪魁禍首也會披露真相。

“不愧是蕾姆啊!”菜月昴驚呼一聲。

繼續看向影片。

他們好奇羅茲在這狀況是否能跟主線那般恢復神采。

抱著‘也許會跟傲慢線那般再度重逢’的念頭。

就結果論的話。

沒有錯,羅茲瓦爾會恢復神采。

但代價很慘重。

【置身迷惘的邊境爵】

【恢復神采那刻,即迎來終結】

兩行字迅速消失。

以新綠的顏色被攔腰斬至粉碎。

還不等資深影評家們分析這兩句話。

螢幕轉切。

靚色瑰麗的畫面。

豪宅被永凍霜晶覆蓋。

承載了菜月昴歡笑和悲傷,承載了拉姆和蕾姆的年少記憶,彰顯羅茲瓦爾邊境爵尊貴身份的象徵——

毫無預兆的崩塌了。

冰的魔法。

豪宅被冰霜覆蓋的畫面宏偉。

背後真相更值得推測。

全故事披露了的能掌握溫度調控的魔法師,有且僅有兩位能做到這程度。

一者,愛蜜莉雅。

一者,帕克。

“這事也許跟帕克有關係,但肯定跟愛蜜莉雅有更大的關係。”一樂拉麵店老闆手打大叔鎮聲說道。

“但是啊..為何突然報復宅邸?難道是想回饋言而無信的羅茲瓦爾嗎?”學園都市的上條當麻感覺事有蹊蹺。

別忘了,這條線雖說到目前為止的鏡頭很雜。

但這故事的主角啊..

“菜月昴,就決定是你了!”真新鎮的放生大師小智給出猜測。

事實也正如此。

然而。

現在還沒到菜月昴登場的時候。

【執念400年的狂人】

【將迎接命運的最終章】

重磅的訊息牽人眼球。

旋即。

灰色毛皮的小貓出現。

永久凍土的終焉之獸。

其名為帕克的精靈如是說道:“抱歉了,芙蕾蒂利卡。你沒有錯。只是,我想要保護好自己最重視的東西,這麼做是最正確的。”

最正確?

沒頭緒的話。

只為所謂的最正確就毀壞了這裡的一切?

用心打掃的走廊,每天猶豫餐點的廚房,為了照顧操心的人們而奔走的日常,都在芙蕾蒂利卡的眼前,封進了白皚皚的世界。

甚至就算她自己也是。

對話結束。

瞬間遭到了帕克的冰封。

綿綿白風撲過面頰的頃刻間。

【嘎吱嘎吱】的凍結聲絡繹於耳。

...

TMD!

忒牛了!

好傢伙。

這波是內戰幻神的內鬥?

想想也不可能。

沒有利益關係的話,同樣跟強欲魔女牽扯的他們怎可能再有交集?

“這肯定是昴讓我乾的!”

灰皮小貓帕克當場甩鍋。

“這怎麼可...”

菜月昴張嘴就要反駁,但話卡在了喉嚨口。

並非不自信。

是想到傲慢線被扭曲的自己。

如果這條線也是這樣的話...

昴不敢多想。

他撇過頭。

不死心的看下去。

...

面生的人影晃過眼簾。

伴之映入眼簾是新登場角色為第一視角的畫面。

青年外貌俊朗,面容工整。

大喇喇的闖進正門,沿結冰的路道走廊逐間敲過。

【噠..噠噠】

輕慢悠哉的步履在這日踏破了被冰霜覆蓋的豪宅。

...

且慢!

大哥你誰啊?

螢幕前觀眾傻眼了。

倒是魔女世界的人們愣住了。

“他是..”

“不會錯的..”

“這個男人...”

交頭接耳的探討聲在無數國家響著。

但是啊——

最受衝擊的——

無疑是距離王國要更遙遠的地帶,被稱作帝國的地方——

帝國的九神將之首。

被稱作青色雷光的劍客託著腮做沉思狀,玩味的研究著影片畫面。

“這張臉跟我完全一樣。”

“沒錯了,肯定是我流失在外的親兄弟。”

自認為幽默的打趣著。

名為塞爾西斯的劍客就是這種情緒收放很灑脫的誇張派。

他僅僅納悶了兩秒就投入了進去。

老實說。

他不認為半死不活的羅茲瓦爾有可能活下來。

現實也似乎應證了這觀點。

故事裡的他,還沒自我介紹呢..羅茲瓦爾的胳膊就被切了一條。

此幕。

目睹之人皆驚。

包括府邸的一眾。

雖說羅茲瓦爾喪失了鬥志。

但也沒愚鈍到被輕易砍殺的地步吧?

好在這段劇情並沒有轉瞬即逝。

捂著斷臂的羅茲以及劍客沒有立刻開戰。

對方好像是很健談的人。

且從字裡行間能夠領略。

這個傢伙就跟長相還有打扮一樣放蕩不羈,是及時行樂的逍遙之人。

淡聊兩句之間。

劍客身份曝光。

頭銜連串,數不過來。

就好像他的劍技。

羅茲瓦爾全面潰敗!

只一合,羅茲就清楚差距。

體力,身行,意志力。

不行了..

似行屍走肉的他沒了前進的動力。

也沒有苟存的力氣。

哪怕現在想回應弗雷德莉卡的善良也已毫無辦法。

曾妄想借菜月昴之力改變命運的他,現如今就是個半廢不廢的普通人罷了。

他停下動作,兩者再度寒暄。

話末,終戰。

塞爾西斯也拔出了魔劍以表尊敬。

羅茲瓦爾自知今日逝今日斃。

只是臨死前還懷著些許的期待。

所以啊...

“能容我問個問題嗎,塞爾西斯。”

流露的鬼氣肆意侵蝕著屋內空氣。

這是那柄魔劍的威力。

面對絕境,羅茲沃爾滿不在乎地立起一根手指。

單臂,浴血,在冷凍的大氣中正面對峙古今無雙的劍豪。

這種情況下問問題??

塞爾西斯也以不合時宜般的輕鬆態度疑問道,

“怎麼了。要問我的弱點嗎?我的弱點,就是不會聽人說話,以及過了二十歲仍舊不知沉穩。帝國的議會上也經常會提出這個議題。”

啼笑皆非的搶答。

“這傢伙我喜歡,有個性。”海軍總部內,卡普哈哈大笑起來:“老夫就喜歡這種有趣的傢伙!”

這種性格很吸粉。

也的確很有魅力。

但是作為即將被獵殺的那方卻沒可能產生這種情感。

羅茲瓦爾昂首,望去:“你僱主的名字是甚麼?”

做個明白鬼,也是他最後的夙願。

諸天觀看者們也是充滿期待。

背後之人是誰呢?

或許壓根不需這個青年說出,他們就都清楚了。

但此時此刻。

誰會不希望聽他親口說出真相?

沐浴著這種身臨其境的壓迫感,在青年說出那名字的瞬間,肯定會爽到爆炸。

答案的話...

“嗯..”

聽到這個問題,塞爾西斯眉頭輕挑。

然後放低劍身,後足拉遠。

緩緩前傾上半身。

狩獵是主要,答題是次要,這一點還是得做明白了。

至於那人的身份嘛——

“市儈口中稱他惡黨,異端,因為他的做法暗地裡罵他『肅清王』……但是,他要我告訴你正確的名號。”

先說完這些,塞爾西斯用舌頭潤了潤嘴唇。

然後故意吊了一下胃口,告知道。

“他的名字是..”

“菜——”

名詞化為言靈。

聲抵達鼓膜剎那。

地板爆裂,塞爾西斯驟地閃爍。

青色雷光名不虛傳。

瞬息褪淡,蹤影難辨。

“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傑諾斯目光一凜,他有點驚訝:“居然超出了我的掃描追蹤嗎..”

“有趣,雖說是肉軀練就,但居然夠跟死神的瞬步同樣快嗎.”浦原喜助哦豁一聲,倒是沒想到這新角色還這麼強力。

“擁有速度的人,就能打敗一切。”在火力少年王的世界,西方速度打法的發揚者麥克故作高深:“所以,只有速度,才是最強的!”

...

速度超越了視線的判斷。

因此,交錯只在一瞬之間。

然而,在那剎那的交鋒中,羅茲沃爾淺淺一笑,嘀咕道。

似是早有預感。

臨到結末,心懷釋然。

「果然,是你嗎」

在這句話還未化作聲音流入天地,『夢劍』的軌跡更快一步。

然而,在一切消散至彼岸前。

在那柄翠綠的魔刃靠近同時。

腦海閃爍過往的回憶。

然而在這將逝的瞬間。

他神奇的發現。

自己緬懷的並非先師,也並非其他。

是屋內的弗雷德莉卡還有貝蒂。

是被他夙願牽扯,沒有得到幸福的所有人。

在宅邸的少女們還安否。

那些被自己的悲願所牽扯,結果,沒能留下任何幸福。

同一時間。

【肅清王】

這一旗號在整個直播間炸響轟鳴!

肅清王,菜月昴!?

拗口難唸的名字。

這個被塞爾西斯喊出的名詞還有其背後寓意。

似乎跟善良的菜月昴壓根沒法互相聯絡。

但仔細想想..

真的如此嗎?

傲慢線的菜月昴不就是這樣的瘋狂嗎?

肅正王或許也是如此。

但他跟傲慢線最大的區別..

也許是在他帶來的恐怖效應擴張之前,他還沒有死去。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