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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2024-01-14 作者:元月月半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和漢武帝種田");

劉徹不由地坐起來。

衛萊嚇了一跳,

“大晚上不睡覺,又幹嘛?”

劉徹點燈:“朕得好好看看你是不是又被誰附身了。”

衛萊送他一記白眼。

劉徹把燈滅了,“沒錯,

還是你。”

“你有病啊。”衛萊氣笑了,

朝他腿上踹。

劉徹抬腿壓住,

“你真令我刮目相看啊。”

衛萊道:“你錯了,我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劉徹該送她一記白眼,翻身給她個後背,

去會周公。

小太子放開他娘,挺胸昂頭,“不許!”

劉徹被她吼的頭疼,“這不是向不向的問題。先不說弟弟,先說你,你像弟弟這麼大的時候,糟蹋了多少盒牙膏,你還記得嗎?”

小太子轉身告狀:“母后,姐姐欺負我。”

“你也欺負姐姐了。扯平!”衛萊道。

“算著時間,

他該到長安了。”劉徹轉向她,

很認真的問:“你確定以後聽到他的名字,或見到他不膈應,甚至想弄死他?”

衛婉:“那你說怎麼辦?”

“父皇當時也不許你糟蹋,你聽了嗎?”劉徹又問。

“是不是應該跟朕說說甚麼東西?”劉徹插嘴。

劉徹愁啊。不過也只愁了半天。傍晚,兒女掐起來,一個找娘做主,一個找爹撐腰,劉徹就顧不上了。

翌日清晨,衛萊精神抖擻,

又想起昨晚睡前聊的事,

“要不要廢物利用一下?”

“你不許也沒用。”衛婉指著他,“就衝你今天干的事,我以後可不會讓著你。”

劉徹前世為了這事氣的可不輕,怕是再重生一次,這前後發生的事也記得一清二楚。

小太子轉身抱住他母后的脖子。

衛婉滿腔怒火散了一半,“我,我那時又不知道牙膏,牙膏製作起來,比提煉黃金還難。”

劉徹的呼吸停滯,咬咬牙指著她,“你——朕一直鬧不明白,

婉婉和據兒小的時候一個比一個乖,怎麼越長越調皮。尤其是據兒,六歲大的孩子,

比人六十歲還壞。朕今兒算是找到根了。”

劉徹奇怪:“你母后給你的東西?不可能是金銀首飾。你母后自己都不愛用。擦臉的護手的?”

“不是!您讓母后說,她最清楚。”衛婉氣咻咻看向衛萊。

“你還敢說完?”衛婉擼起袖子又要揍他。

劉徹一時沒懂,明白過來,有些尷尬,“那東西?你放哪的?也能讓他碰到。”

“是的。有其父必有其子啊。”衛萊感慨。

他之所以記得清楚,蓋因趙信。趙信本是匈奴的小王,被被擒拿後降了漢,劉徹過於自信,命他為將,誰知他後來又跑回匈奴。

小太子沒想到他母后這麼說,瞬間傻眼了。

衛萊:“我雖然跟你學壞了,也沒壞到敢的地步。”

劉徹把閨女拉回來:“那東西對你弟來說就是幾張紙。你母后說的沒錯,你打死他也沒用。”

衛萊笑道:“我說了,回頭再給你一些。他以為那東西好玩,你打死他也沒用。”

“父皇你也向著他?”衛婉不敢信。

衛萊撇撇嘴跟上。

“他把母后給我的東西,全扔水裡了。”衛婉連忙說。

劉徹按下閨女,轉向躲到衛萊懷裡的兒子:“你又幹甚麼了?”

“小氣鬼!就這還是皇帝呢。”衛萊轉身去了恭房。

小太子搖頭:“我不欠揍。姐姐小氣鬼!”

隨後倆人出來,迎頭碰上,目不斜視,跟相互不認識似的。然而,也不過忍到用飯,

孩子一鬧騰,倆人又站到統一戰線,一起對付孩子。

話說回來,劉徹說江充快到長安,並非胡扯。

“櫃子鎖起來。他還能把你的鎖砸了。”劉徹瞥一眼兒子,“他砸你的鎖,你就把他的玩具全砸了。”

劉徹卻沒打算用他,他看到江充比看到韓嫣的弟弟還膈應。

衛萊:“婉婉肚子不舒服用的那東西。”

劉徹掉頭去洗漱間。

衛萊:“母后疼你,但有個前提,你沒有做錯事。今天不論你扔的甚麼,終歸扔了姐姐的東西是不是?”

“我能放哪兒?當然是櫃子裡!”衛婉指著弟弟,“我發現被他翻出來,讓他還給我,他不還,小爪子還特別快,都給我撕開扔水盆裡。父皇,您說他是不是欠揍?”

劉徹抬手把門關上。

江充還是個愛奉承的,令他為繡衣使者,他得天天在眼前晃悠。可是也只有他敢跟那些人對著幹。

小太子老老實實點頭。

“那你還有甚麼不滿的?”衛萊又問。

小太子摟住她的脖子:“母后,母后……”

“沒用的。”衛萊搖了搖頭,“今天下午只顧跟你姐掐架,也沒寫字,咱是不是練一會兒再吃飯?”    小太子立即拋棄她母后,朝外面喊:“姚黃,我餓啦。”

衛萊氣笑了。

劉徹也忍不住笑了。

衛婉見她弟弟這個德行,也是無奈地想笑。

小太子轉過身來,看到仨人都很高興,直覺不對,但他怕其中有詐,故意說:“母后餓不餓啊?”

“很餓。”衛萊起身帶她去洗手。

飯畢,又是一天接近尾聲。

離大軍回來的日子又近了一天。

衛萊洗漱後,躺在榻上感慨,劉徹不由地想起江充,現在極有可能已經到了長安,正琢磨著怎麼向他告狀呢。

結果,有些人就是這麼不禁唸叨。

今年沒天災,劉徹事不多。之前東方朔自己編的那本書,太學博士幫他修改過後,劉徹聽從衛萊的意見,把主編東方朔,校對之人的名字也寫上,就遞給黃門,令他送去上林苑。劉徹便回了昭陽殿。

午睡醒來,黃門也從上林苑回來,書安全送到,也給他帶回來一紙訴狀,原告正是江充。

劉徹悠閒的心情沒了。

衛萊瞧著他變臉,勾頭一看,險些笑出聲來。

劉徹瞪她一眼,就問黃門:“哪來的?”

“奴婢剛出上林苑就碰到一個自稱江充的人,有天大的事奏稟陛下。奴婢知道他誇張,奴婢又怕真有事,再耽誤了陛下的事,就把這封奏章收下了。皇后,上面寫的甚麼?”

衛萊樂了,“你倒是個機靈的。知道問我,而不是陛下。怕陛下一腳把他踹出去?”

黃門的小心思被戳破,尷尬地笑笑。

“你沒看?”劉徹問。

黃門:“奴婢識字不多,只認得一個‘劉’字。”

“行了,少溜鬚拍馬。滾出去!”劉徹煩得腦殼痛。

黃門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安全了,連忙跑的遠遠的,今天之前都不要再出現在陛下面前。

“收拾藩王的機會可不多。你不會就此放過你那喪心病狂的侄子吧。我還記得當初告主父偃收賂的,就是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兄弟趙王。他當初就是怕兒子跟女兒的事敗露,才先發制人。結果,蒼天繞過誰啊。躲得了初一,沒躲過十五。”

劉徹:“你就別在這兒幸災樂禍了。快跟朕說說,這事怎麼辦。要處理趙王太子,就得召見江充。處理了趙王太子,要是不用江充,他一出皇宮就能被趙王的人給弄死。可是朕若不見他——”

“你又不甘心。”衛萊替他說,“不如就按我說的,廢物利用。日後司馬遷再寫《史記》,指不定能把他寫成一代直臣。他也算死得其所。”

劉徹沒好氣道:“事不關己,你倒是說得輕鬆。”

“皇帝嗎,就要有容納百川的度量。”衛萊道:“我們老家有一句話,丞相肚裡能撐船。你怎麼著也不能被他們給比下去吧。”

劉徹瞥一眼她,“那你還讓我把韓嫣他弟給弄得遠遠的?”

“那不是我沒想過還可以這麼做嗎。”衛萊一臉的可惜,“都怪我年幼無知啊。忘了一個人從沒得到過,只是有點羨慕。若是得到了,又失去了,這個落差,就算不氣瘋,恐怕也會抑鬱而終。陛下,要不把韓嫣跟他弟召回京師吧。”

劉徹確定她變了,真變了,再也不是十五年前的衛萊:“你想都別想!朕過幾日就命他們前往遼東。”

衛萊有點失望,不過也只有一點點,蓋因她還沒想好怎麼對付韓說。畢竟他真聰明,不好下套,“不想就不想。那在說說江充。”

劉徹想想,“明天隨朕出宮。你我扮成尋常夫妻,在馳道旁邊盯半天,若有三個人在馳道上狂奔,朕就召見江充。”

“萬一這仨人,一人是館陶大長公主,一人是平陽長公主,還有一個是以為咱們有事,偷偷流出宮的衛婉呢?”

這仨人,一個得了竇太后的懿旨,一個有王太后許可,還有一個劉徹本人慣著,都可以在馳道上狂奔。

劉徹:“除了她仨。”

“若是還有鴻翎使者呢?”

劉徹皺眉:“你哪這麼多如果?”

“先講清楚,省得屆時你不認賬。”衛萊道,“咱們這叫先小人後君子,免得傷了和氣。畢竟你我夫妻一場,同榻異夢,終歸不太好。”

劉徹拒絕跟她廢話。

翌日沒早朝,劉徹處理完當晚送來的奏報,就跟黃門交代一聲,他去上林苑。

半道上,倆人拐去大將軍府,準備在衛青家中換身衣裳。

門房又驚又喜:“陛下,皇后,您二位是如何知道?”

劉徹和衛萊相視一眼,知道甚麼?

衛萊胡謅道:“陛下`身邊的術士算出來的。”

劉徹的眼皮猛一跳,這個女人,說謊的本事也大有長進。

“那個傳說中的衛先生?”門房自己給自己找個答案,“衛先生真厲害。夫人今早剛剛查出有孕,他就算出來了。衛先生——”

衛萊連忙打斷他的話:“你說甚麼?”

“衛先生——”

劉徹:“不是,之前那句。”

“夫人今早敢查出——”門房一頓,“陛下不知道?那是甚麼事?”

劉徹張口就來:“算到大將軍打了勝仗。”

“啊?”門房驚呼,“那可是雙喜臨門啊。奴婢,奴婢這就去稟告夫人——”

衛萊喊住他:“且慢。夫人幾個月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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