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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2024-01-14 作者:元月月半

第六十九章

("我和漢武帝種田");

施紅慌忙躲出去。

衛萊很不想揭開事實真相,

真相過於殘酷,“她才一個多月大,人都認不清,

你覺得可能嗎?”

“朕的女兒,

一切皆有可能。”

衛萊想送他一記白眼,你可要點臉吧。

“你叫她一聲看她應不應。”

劉徹支起雙腿,讓孩子躺在他腿上,

“婉婉,爹在這兒。”

小孩烏溜溜的眼睛轉呀轉,就是不看她皇帝爹劉徹。

衛萊頓時想笑。

劉徹不死心,“婉婉,父皇叫你沒聽見?”

春陀小聲說,“人之將死身上都有死人氣,那位又不喜歡陛下,陛下擔心她魂魄離體,然後隨陛下前來捉弄小公主。”

上輩子他祖母是這一年的五月份去的,而今距五月可沒幾天了。

“你過去做甚,又不是朕的皇后。”劉徹擺擺手,“照顧好婉婉,朕不過來,你萬不可使人去找朕。”

“陛下,陛下,

別再埋怨小公主,出事了。”

劉徹見那人一臉的焦急,看來真乃大限將至。

衛萊猛然轉向劉徹。

衛萊在他付諸行動前先一步把孩子抱過來。小孩回到溫暖柔軟的懷裡,

而不是硬邦邦的手臂,

硬邦邦的胸膛,硬邦邦的大腿,抓住衛萊的衣襟不鬆手。

“這次有可能到了極限。”春陀指一下`身後不遠處的人,“他說今兒當值的御醫都被太后叫去長信宮。”

“沒人找陛下救援,太皇太后暈了過去。”

“過些日子?”衛萊沒聽懂。

劉徹瞬間想把她扔出去,這孩子故意的吧。

劉徹:“又暈了?”

春陀焦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衛萊明瞭,“我不用過去?”

衛萊覺得他過於緊張,繼而想到古代的醫療水平,頓時也怕她閨女有個好歹。劉徹一走就關門閉戶,連每天早上過來送菜的小吏,也不許他們進來。蔬菜瓜果放在門外,馮貴等人拿進來。

小衛婉這次把視線投向她父親,還送他一個過分燦爛的笑容。

衛萊嚇了一跳,

看到他想走又不甘心的模樣,

扯一下他寬大的衣袖,“承認你女兒生來就比別的小孩乖巧就這麼難嗎?”

“不是朕不承認,是她欺騙了朕,枉朕處理奏表的時候一直擔心她有沒有哭,有沒有鬧,

你是不是氣的揍她,合著朕——”

劉徹氣得一下子站起來。

劉徹轉向衛萊,“鮮亮的衣物全收起來,朕過些日子再來。”

劉徹不慌不忙地說:“左右不可能匈奴來犯,匈奴極少此時出動了,也不可能是黃河咆哮,蝗災之類的。”隨後開啟門,“誰又來找朕求救?”

馮貴等人比春陀還迷信,菜拿進來,特意換身乾淨的衣裳再做菜,端的是怕給奶孃準備的飯菜裡沾染了不好的東西。

衛萊聽春喜說起此事,覺得他們過了,正想把他們叫過來開解一番,衛青來了。

衛萊吃驚,“你怎麼來了?”

衛青現在已不再是充當文書的小吏,而是個小將軍,軍中比武贏得的殊榮。

衛青道:“今早陛下從京郊大營調來兩千人戍衛皇宮,其中就有我。我來看看阿姐,等一下就得回去。”

衛萊眉頭微蹙,“竇家以竇嬰為首,他對陛下忠心耿耿,不可能生事。除了竇家,還能有誰?”

“以防萬一。”衛青道,“離的較近的王爺已到京師。他們每個人都有騎侍從,也有好些門客,這些人聚到一處,縱然不敢做些大逆不道的事,也容易生事。”

衛萊:“你小心點。他們若打架鬥毆,你們先別上前制止,待他們把彼此打個半死,動不了了你們再出手。”

衛青笑了,眼角餘光發現紅木柱上都裹著白綢,東宮還在奏著哀樂,乾咳一聲,壓下笑意,“我知道,阿姐,下月再來看你和婉婉。”

衛萊正想點頭,“等等。”找個乾淨的毛巾,櫻桃全倒進去,裹好就塞他懷裡,“跟同僚分著吃,這東西上林苑多的很,今年怕是全浪費了。”

“阿姐呢?”

衛萊胡謅道:“我剛出月子,不能吃太涼的。這些本是陛下的,他現在也沒空吃了。”

太皇太后是劉徹到東宮的那天晚上去的,距今五天,櫻桃看似很新鮮,衛青也沒懷疑,他知道大櫻桃能放十天半月。

小衛婉出生前,衛萊跟衛青唸叨過,女人生孩子很耗費精力,要調養一兩年。衛青就信以為真,跟同僚分享時也沒吝嗇。

話又說回來,衛萊送走衛青,昭陽殿又安靜的如同一口千年的古井,聯想到東邊在辦喪事,衛萊莫名覺得空寂的瘮人。

衛萊生小衛婉的時候也怕,由於劉徹全提前安排好了,穩婆們不慌不忙,衛萊想著急都沒法急,以至於在生的過程中她除了痛就是痛的麻木,渾然沒想過自個從鬼門關走一遭。而今卻是慌得不行,必須要出去。    衛萊令奶孃抱來衛婉婉,春喜找來魚竿,帶著孩子坐在廊簷下釣魚。

田綠小聲提醒,“夫人,那邊在哭,咱們在釣魚島傳出去不好吧?”

“你們會往外說嗎?”

田綠連連搖頭。

“太皇太后病故,咱們要守孝嗎?”

田綠想了想,“沒有先例,奴婢也不知道。”

“也沒人盯著咱們對吧?”衛萊又問。

田綠道:“咱們又不是三公九卿,誰盯著咱們啊。”

“陛下只有婉婉這一個孩子,他的奶孃不能一直吃素吧?”衛萊又問。

田綠想也沒想就說:“當然不能!”

“這不就結了。真有人發現,就說給奶孃釣的不就成了。再說,咱們房門緊閉,公主她們都在東宮,誰有空往咱們這兒來。”衛萊隱隱記得歷史上竇太后留了遺言,她宮裡的東西都歸竇太主。今生竇太后病的突然,又一直開不了口,肯定不能再像上輩子那樣,“指不定忙著爭太后的遺產呢。”

田綠愣住,回過神就問,“長信宮的東西?可是那些不是皇家的嗎?太皇太后去了,理應收回陛下的私庫啊。”

劉徹養兵需要錢,需要很多錢,然他不稀罕竇太后的東西,雖說竇太后這些年存了不少寶貝。

不是每個人都是劉徹,他不稀罕,稀罕的人多著呢。

劉徹不開口,沒人敢惦記。劉徹問館陶公主,太皇太后以前有沒有跟她提過,怎麼處理她這些東西。

竇太后就剩館陶公主這一個閨女,自然是給館陶。可館陶不敢說實話,畢竟她女兒不再是皇后,她親孃也不在了,試探性說,“給我一點,餘下的陛下處理。”隨之又擔心不妥當,補了一句,“太皇太后病的這些日子一直是太后伺候,理應給太后。”

當著劉姓王爺公主的面兒,王太后表現出太后的風度,一樣不要。

劉徹就讓她娘選兩樣留個念想,餘下的全給館陶大長公主。

王太后瞭解她婆婆,全給館陶公主這種事她做得出。可旁人不瞭解,也不知道娘倆嘮嗑的時候,竇太后承諾遺產由館陶繼承。

眾人想說些甚麼,又不想當那個出頭鳥,就往劉徹身上推。比如某某玉佩,是先皇送給太皇太后的,太皇太后去了,理應歸皇帝。

貪戀榮華富貴的人就沒有嫌錢少的,又不見皇帝制止,一時長信宮亂的就跟那菜市場一樣。

往往這個時候最能看清楚一個人的本性,劉徹就由著他們或大聲高談闊論,或小聲嘀咕,直到累了乏了,劉徹也看清楚這些皇親國戚的德行,才開口問:“朕是皇帝你們是皇帝?”

此言一出,偌大的長信宮安靜下來。

劉徹一錘定音,回了宣室。

館陶大長公主不由得想起衛萊曾跟她說的那番話,皇帝是個大方的,縱然廢了皇后,也會保她一輩子榮華富貴。

館陶公主不信,前些日子得知昭陽殿生個女兒,不是兒子,她閨女未嘗沒有機會,還打算找司馬相如買賦,試試還能不能觸動劉徹的惻隱之心。今時今日,館陶公主覺得沒必要。

劉徹的脾氣她還是知道一些,不喜歡別人逼他,給他添堵。真找了司馬相如,指不定連這些遺產他都能收回去。順著劉徹,能讓她吃到肉,也絕不可能讓她女兒喝湯。

思及此,館陶公主就令她的侍從清點遺產,待她娘下葬後再搬。

“姑母真是心急呢。”

調侃聲從身後傳來,館陶公主回頭看去,劉徹的二姐。她不如平陽公主八面玲瓏,也不是館陶的親兒媳婦隆慮公主,館陶瞥一眼她就收回視線,懶得理他。

這位公主得了個沒趣,心裡不舒服,就找王太后。

王太后瞪一眼她,“剛剛都沒你聲音大,還嫌不夠丟人?哀家是少了你的吃的,還是短了你的喝的?”

“母后!”南宮公主跺腳,她娘怎麼裡外不分啊。

王太后瞥一眼她,挑兩個精巧,然並不貴重的東西,就對館陶說:“這兩個給我吧。”

館陶很清楚劉徹說的“兩樣”是泛指,見王太后居然只挑兩樣,險些愣住,“姐姐不再挑幾樣?”

“我那兒甚麼都不缺,挑兩個留個念想就行了。”王太后讓侍女送回去,繼續為太皇太后守靈。

眾人看到她的動作,也不敢再鬧騰。然而,把太皇太后送走,又鬧騰開了。

劉徹從春陀口中得知東宮又熱鬧起來,冷笑一聲就去沐浴。從頭到腳洗的乾乾淨淨的,劉徹才踏進昭陽殿。

他上次離開時還是初夏,而今已到了仲夏時節。那時小衛婉只能躺著,如今都抓著小腿啃腳了。

劉徹看著大一圈的女兒簡直不敢相信,“她都這麼大了?”

“衛婉,起來看看誰來了。”衛萊把她抱起來。

劉徹拍拍手,還沒啃夠腳丫子的小孩瞥一眼他,繼續忙碌。

“這是把朕給忘了?”劉徹忙問。

2("我和漢武帝種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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