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她逃
◎“我的命,就值兩千兩?”◎
“我若跑, 下輩子投胎變成豬!”
她小眼神戰戰兢兢的,但說的斬釘截鐵。
裴承禮眯她兩眼,這時慢悠悠地起了身, 眼神示意,卻是要與她同去之意。
芝芝抬眼望他, 攥了攥小手, 低頭唇瓣微動, 暗暗地罵了句甚麼, 也起了身。
於是,倆人便一前一後,中間一條帶子, 朝著山洞口走去。
不時,出了來。
芝芝迅速地瞅了瞅周圍環境, 倆人在山中。
四下蔥鬱,陽光正好,瞧著像是晌午。
周圍野花,蜜蜂蝴蝶, 奇珍異果, 應有盡有,竟是一處頗美的地方。
“不要,不不不不要。”
下一瞬,仿若便真的要睡著了,然,就在這時,男人突覺身後繩帶一鬆,眼眸一下子睜開,驟然回身,只見,那小姑娘仿若兔子一般,拔腿就跑。
心中暗道:你個老男人,你願意被人看著做那種事麼?!
小姑娘一聲驚叫,小臉煞白,轉頭便再度拔腿就跑。
裴承禮冷聲:“就這吧,快點!”
男人居高臨下,冷顏垂眸眯她。
言罷便又在心裡罵了一句,最後一點掙扎:“那你,轉過去.”
然還沒行幾步,就一把被那男人三兩步向前,拎了住。
她邊走邊想著,突然差點撞到那男人身上。
裴承禮不耐地轉了過去。
“沈芝芝!”
芝芝紅著臉,指著手腕上的帶子,“這個,先解一下成不成?”
他竟是不知甚麼時候停了。
只見:自己的正前方不遠之地正立一男子,男子一身玄衣,臉色陰沉的仿若吃人的羅剎,卻不是裴承禮是誰?
“啊!”
“你是想讓我在這辦了你,嗯?”
裴承禮暴怒。
說著,一把將她推到一塊石壁之上。
長安此時時至初春,這裡不然, 仿若初夏,難怪她們的衣服乾的那般快。
倆人中間尚拴著帶子, 是以, 她走,那男人便也跟著走,等她繞到了岩石之後,他還是就在她一旁。
裴承禮是很不耐,而且他極困,頭甚是暈沉,站在這都能睡著一般,耳邊充斥著她嗲聲嗲氣的話語,手臂不斷被搖動。
果然根本不見了那男人。
芝芝小臉燒紅,使勁掙扎,心亂如麻,又慫又懼。
裴承禮沒答,但芝芝從背身便能看出他的不耐煩。
芝芝小眼神靈動,瞄著他,一面做出理衣服的架勢,一面道:“我的手得動,所以帶子也要動,你,你千萬別轉過頭來.”
“啊”
裴承禮抓著她的衣衫後領,另一隻大手箍住她的小腹,從後一拽,死死地束縛住了她,俊臉湊近她的臉頰,咬牙狠聲,呼吸粗糲:“沈芝芝,你你當真是活膩了!”
小姑娘接著便一面做出下蹲之勢,一面不住搖晃著那帶子,口中嬌嬌滴滴,“千萬,千萬別轉過來”
“沈芝芝!我數到三!你馬上給我回來!否則我抓到你,絕不會放過你!”
這般躲貓貓,彎彎繞繞是她的看家本事,裴承禮就一個人,還暈暈沉沉的,平日裡養尊處優,哪親自動手抓過人,豈是她的對手?
她穿梭于山林之間,不斷邁著小腿,當真是跑的比兔子還快,且越跑越興奮,因為身後的追趕之聲竟是似乎沒了。
芝芝秀眉微蹙,說的小心翼翼,“都說了不跑,這樣,我的手不舒服,而且,你站在這,我也”
“啊!”
裴承禮一口否決,“不成。”
裴承禮道:“你到底是方便還是不方便?”
“一!”
良久,她實在是體力不支,跑不動了,停下,小手扶著膝蓋,歇了一歇,回頭,靈動的小眼神四處瞄著後頭。
她就說那老男人暈暈沉沉的,已經困迷糊了!
然,心中剛剛竊喜,這一笑還沒笑完,轉眸回過頭來,笑容便僵在了臉上。
芝芝輕輕答應, 朝著一塊能避身的岩石走去。
芝芝連連答話:“方方方”
芝芝出來便看準了一條路,紅著小臉,氣喘吁吁,小腿不斷朝前急邁,心裡頭暗道:你個老男人,你數到一百,一千,一萬,你小姑奶奶也不會回去!
芝芝又是一聲驚嚀,小手抵在了那石頭上,背身,彎身,男人已貼上了她的桃尻之上,耳邊再度充斥著他口中的熱氣,聲音依然如故的嚇人。
人也頓時精神了,緊接著便收了衣帶,追之而去。
“別別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裴承禮咬著牙,怒道:“好說?”
接著他也沒說,一把轉過她,將人當肩扛起。
芝芝小腳連蹬帶踹。
“放開我,放開我,你你你,你放開我!”
男人一言沒發,扛著她一路穩穩向前,朝著她來的原路把人扛了回去。
沒一會兒便再度返回了那山洞之中。 進去,裴承禮便一把扯了火堆一旁烘烤著的他的披風,丟在了草墊之上,而後卸下那嬌柔的小姑娘,不待她著急忙慌地爬起,便欺身而上,將人壓將下來。
“啊!”
芝芝纖柔,瘦弱,他於她而言,又高又大,胳膊好似比她的小腿還粗。小姑娘被他死死地壓在身下,親眼看著他扯開了衣服,整個脫下,露出了白皙又健碩結實的臂膀和胸膛,人美目睜圓,渾身都著了起來。
“你你你,別別別”
芝芝柔荑抬起,然剛剛抬了,便一把被裴承禮攥住。
男人將她那雙滑嫩纖柔的小手合在一起,用那條適才綁著兩人手腕的帶子給她繫了上,而後一言不發,扯開她的衣服,大手掐住她的細腰。
“你是覺得,孤現在沒力氣,抓不住你,嗯?”
“你有,你有,你有,你有的是力氣!我,我我我沒那麼覺得!”
芝芝連連張口,繼而接著慌張道:“你你你,你冷靜!使不得,使不得!”
然方才喊了兩聲,櫻唇便被他含了住。
小姑娘睜圓眼睛,口中頓時感到了他的唇舌與氣息。那男人若虎若狼,眸色幽暗深邃,周身皆散發著危險的戾氣與怒氣。芝芝舌頭被他的舌頭包裹著,拽的生疼,連連發出嗚嗚之聲。他親了她許久,而後起身,帶著明顯的怒火進了去。
始料不及,芝芝的心跳被衝成了幾聲急促的喘熄與叫喊,但他好似很用力,又好似沒有,那個力度極為微妙,黑眸中的火苗好似定在了她的身上,深沉的臉上亦有著明顯的狠意,厲聲發問:
“還跑不跑了?說!”
“不跑了,不跑了。”
芝芝立馬就服了軟。
然那老男人卻根本沒就此饒過她,繼而接著又問:
“你要去哪?要往哪跑?要去找誰?”
那個“誰”字被他咬的死死的,眼中戾氣更重,明顯又想起了之前,轉而再度張口狠聲問道:“為甚麼替盧池擋箭!為甚麼,你給我說!”
提及此事,他分明搗的更狠了,芝芝不住搖頭,聽那男人不依不饒。
“說!”
“沒有沒有,我沒有.我就是不小心,嚇得動了一下腳步,你看錯了,看錯了。”
芝芝當即否認。
她那小膽子實在是受之不了,認慫是她一貫做派,怎麼都行,能得救就行。
裴承禮很顯然根本不信,也絲毫沒放過她。
怒火一觸即發,又想起了旁的。
“誰給你的膽子?沈芝芝,誰給你的膽子,你以為你可以瞞天過海,孤沒在你房中搜出避子藥?你竟然敢瞞著孤,偷喝避子湯!你給我解釋!”
這個她實在是圓不上。他搗的愈發厲害,她身子不住晃動,又著急又可恥,最後只化作一句:“行了行了,行了行了!都是我的錯,我認錯,我認錯!我不跑了,我不跑了,行了行了,行了行了,不要了。”
行了?才剛剛開始。
接著,那男人便再一言沒發,冷著一張俊臉,折騰到天翻地覆,直到她站都站不起來,小臉哭的花裡胡哨地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芝芝再度醒來,天已經黑了。
洞中柴火已經被換,堆集了新的,她身上蓋著她先前的那件披風,不冷不熱,除了雙腿依然沒力氣,動都不想動外,一切都好,鼻息之間飄來了陣陣香氣。
小姑娘的肚子應景地咕咕叫了兩聲。
無疑,引著火旁烤著食物的男人轉了眸子。
他冷冰冰的朝她瞥來,依然是陰沉著臉。
芝芝縮了縮身子,小眼神兒瞄著人,再接著一眼看到了他旁邊她的那兩個錦袋。
錦袋之中的東西已經被裴承禮掏了出來。
一個裡邊盡是珠寶,一個裡邊乃是一張油紙包著的銀票。
芝芝頓時背脊一層冷汗,緊攥住了柔荑,別開了眼睛。
這時,聽那男人沉聲開了口。
“我的命,就值兩千兩?”
“不是。”
芝芝撓撓小手,低頭,蹙眉,盼極了他別再說下去。
好在這次期盼成功,那男人確是沒再說甚麼。
裴承禮起身走來,將烤好的食物扔在她身邊。
芝芝做賊一般,見他過來就轉了眼眸,也是這時方才發現,她身邊擺著幾片大的葉子:一個裡盛著水;一個裡裝著果子;一個裡面是隻烤魚;一個裡是烤肉。
小姑娘裹著衣服起身,先端起了那盛水的葉子,咕咚咕咚喝盡,又拿起雞腿還是鴨腿,亦或是鵝腿,且不知是甚麼腿,她也沒管,大口地咬著,吃了起來。
畢了,又開始吃果子,邊吃小眼神邊偷瞄那老男人。
人沒再瞅她。
如此倒是正和她意。
夜晚休息前,只見那男人又過到了她的身邊,還是那條帶子,亦還是那隻手腕。
他又將她的手腕和他的綁到了一起。
芝芝一動沒敢動,一聲沒吭,乖得仿若一隻惹人憐的小白兔。
接著,但見那男人倚在了她身邊的石壁上,閉了眼睛。
芝芝睡了一下午,眼下沒了睏意,眼睛閉了半天也沒能再度入睡,一會兒睜開,一會兒閉上,最後小眉頭一蹙,心裡頭叫了娘。
這回,她,她真想方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