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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吻月

2024-01-10 作者:我有錢多多

第二十七章 吻月

◎這裙子是怎麼穿的?◎

到水中仙, 下了車,直奔電梯,偏偏那晚人多, 電梯幾乎每層都停。

夏薇捧著蛋糕, 差點被人擠得滑脫手,她抱緊在懷裡,深深呼吸一口,穩了穩心智。

可是到頂層,站在祁時晏房門外,她還是失態了。

門鈴被設定成了勿打擾, 亮著紅色的光, 看得人心頭髮緊。

給祁時晏發訊息,打電話,他都沒有回, 也沒有接,而攝像頭對準了她, 保安幾分鐘之內到了她面前, 請她離開。

“是祁時晏叫我來的,他肯定在。”夏薇對保安解釋。

可保安見多了這種藉口, 壓根不信,一副冷漠臉:“小姐,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祁三少不開門, 便是不想見你,請你自重。”

“甚麼不想見我?”夏薇被對方的話氣得臉發白, “我是他女朋友!”

她滿腦子那條語音, 不相信祁時晏叫她來, 卻不見她, 還能和許穎一起在房間。

可是眼前的一切,不得不讓她崩潰。

眼裡的淚還是滾了出來,熱燙的,滴在男人堅實的胸口。

她將自己的心臟小心地貼上去,那驟停之後的狂跳使得自己呼吸緊縮,血液瞬間上湧,衝上了腦殼。

保安嘴角譏誚,發出很重的一聲冷笑:“說這種話的小姐還真是多。”

偏他心眼壞,故意逗她:“不是,還有一個。”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夏薇。

好似說他剛才的行為全是為了哄她,包括這點皮相。

想象到他剛才只是一個人在洗澡,完全沒有她以為的那些,房裡更沒有許穎的身影,那她那麼踹門,豈不是很魯莽?

祁時晏笑了聲,這下可算知道姑娘真正氣得是甚麼了。

她伸手穿過他身側,雙手摟在他後背,才發現,如此親密的擁抱,他們這才是第一次。

警告是對保安,縱容當然是對自己“嬌的很”的女朋友。

保安隻手摁到後腰上彆著的電棍上,黑著臉,再次發出警告:“小姐,你別自取其辱,你再這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以前的夢是夢,現在的一切卻感覺更像是個夢了。

夏薇不敢相看,只將半側臉頰貼在上面,心跳控制不住地越跳越快。

*

門裡,祁時晏將蛋糕放到置物架上,低下眉睫,看去面前怒氣還未消的姑娘。

夏薇怒氣值飆升,一晚上剋制的情緒再剋制不住,眼淚噙滿眼眶,抬腿重重地朝門上踹了一腳,大聲叫道:“祁時晏!你給我開門!”

自取其辱?

幾分警告,又幾分縱容,“嬌的很,以後她來,都客氣點,別惹她。”

夏薇卻冷了臉,胸`前起伏不定,聲音壓不住地顫唞:“只是朋友?”

祁時晏裹著絲質浴袍,頭髮溼透了,凌亂地垂在額前,有水滴落,他隻手隨意擦了擦,往後一撩,露出一雙染了水汽的桃花眼,銳利地將門前情形掃過。

很快,幾位保安匆匆趕到,正要上去制止夏薇,門從裡面開啟了。

大概保安從來沒遇到過情緒如此激動的姑娘,那紙糊的強硬被鬥敗了,摸出對講機,請求保安室增援。

那就踹開門看看,到底誰在自取其辱!

剛才他在洗澡,忽然聽到“哐哐”聲,還以為隔壁房間砸牆了,再聽幾聲,才聽出來是自己的門被人踹。

完全襯得起祁三少的顏值和貴氣。

祁時晏感覺到了,鬆開懷抱,彎下腰,抬起食指給她擦了擦:“怎麼還哭啊?”又挑了挑眉,將前襟左右搭好,拖腔帶調,“我這白哄了?”

幾位保安紛紛躬身,領頭那位被多掃了一眼,顯得有些慌張,指著夏薇說:“這位小姐一直在你門前糾纏,還踹了門。”

“是我朋友。”祁時晏視線落在夏薇身上,嗓音懶淡,像含了水似的溼潤柔和。

保安們像是得到驚天大新聞,個個瞳孔地震,榆城頂尖的風流公子哥有女朋友了?

竟然不是緋聞多年的許穎?

難怪剛才許穎送祁三少回來,只到門口,沒能進去。

幾人正要恭維,祁時晏將姑娘摟進門去,關上了門。

“你一個人?”夏薇抬頭看見他頭髮還在滴水,額頭、臉頰上爬滿了水痕,亮晶晶的,連眼睫毛上都掛著晶瑩細小的水珠。

有水從他下頜滑落,滑過高聳的喉結,蜿蜒至精緻的鎖骨。

他低聲笑:“傻的。”

再看眼前的姑娘,雖然被氣得發緊,卻肌膚雪白清透,臉蛋緋紅,眉眼間豔麗脫俗,骨相優越,一雙眸子溼溼的,漂亮得像古溪清泉。

她將他緊緊抱住,再不想鬆手。

祁時晏瞭然,眸底浮上笑,人往前一步,伸手從她懷裡抽走蛋糕,另隻手摟過她肩膀,重新對保安們說:“是我女朋友。”

夏薇穿著尖頭的高跟鞋,狠狠踹門,一腳又一腳,伴著怒火一遍一遍叫:“祁時晏!”

夏薇抬頭,眼裡紅紅的,蓄著淚,情緒翻湧,已經搞不清楚自己該哭還是該笑了。

八年,埋藏在心裡的人,現在真真切切的在自己懷裡,而自己也真真切切的在他懷裡。

“氣成這樣啊。”祁時晏聲調繾綣,隻手撫上她的臉,滾燙,白裡透紅,眼尾上點點淚意如露含珠,讓他想起某種富貴又嬌豔的花,不由得多揉了幾下。

夏薇一聽,就要往裡走,被祁時晏攔住,雙臂一張,攬進了懷裡。

男人身上清冽,有潮氣,浴袍絲薄順滑,沒有紐扣,全靠腰間一根系繩,拉扯中早已鬆鬆垮垮,領口敞開一大片淺麥色肌膚。

男人的身材清瘦,卻不單薄,透過薄薄的兩人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蓬勃的張力和胸腔裡的振動。

夏薇被逗笑,仰頭眨了眨眼,再哭不出來。

祁時晏朝她帶來的蛋糕投去一眼,拉了拉她的手,說:“我晚飯還沒吃,把蛋糕切了吧。”

“生日party搞那麼大,壽星晚飯還沒吃?”夏薇心情好了些,心思漸漸迴轉,聲音都變清亮了。

“你怎麼知道多大?你放了奸細監視我?”

“對啊,你怕不怕啊?”

“好怕啊。”

祁時晏雙手交叉,在自己肩頭誇張地拍了拍,好像拍甚麼恐怖的東西。

夏薇笑出聲,真想拿蛋糕像李燃那樣痛快地拍他臉上。

祁時晏的房間,她是第二次來了。

上次來,只粗略地參觀了一下,這回多看了幾眼,房間格局大,裝修奢華,其實也就一廳兩室,一個睡房,一個衣帽間,另外衛生間有兩個,卻遺憾得沒有廚房。

夏薇帶了蛋糕,卻別的都沒帶,沒有刀,也沒有餐碟。

祁時晏給前臺打電話,讓人送,順便ipad裡翻了翻選單,點了幾個菜,又叫了一瓶酒。

再想想,看著姑娘走動的腳步,又對前臺說:“再送一雙女式拖鞋上來。”

夏薇聽見,轉頭朝他笑了下,看自己腳尖,剛才踹門踹得太狠了,尖尖的鞋頭癟了一塊。

“腳疼不疼?”祁時晏掛了電話問她。

夏薇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有些懊惱剛才的衝動。

“別人說甚麼,你就信甚麼?”祁時晏抬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下,邁腿往衣帽間走去。

夏薇輕著腳,跟在他身後,趁機將心裡的問題丟擲來:“那保安說,你有很多女朋友。”

祁時晏像是聽了個笑話,笑了聲,不以為然。

他長腿邁進衣帽間,抬手扶上門,虛虛做了個邀請的姿勢:“那麼,目前我還沒有一個看過我換衣服的女朋友,你要做這個女朋友嗎?”

桃花眼裡一片笑意,玩世不恭。

夏薇睨他一眼,有感覺他浴袍裡空空,甚麼都沒穿,誘惑力之大。

可是……如果……

她腳趾頭不自覺蜷縮了下,腦海裡還沒來得及細想,身體先自己反應,羞恥地往後退了一步,讓開了門。

祁時晏輕佻一笑,頗似惋惜地關上了門,自個換衣服。

客廳裡,夏薇將蛋糕捧到茶几上,開啟盒子,才發現自己精心準備的“心”塌陷了一片,應該是她踹門時側翻了。

夏薇懊悔地捶了捶自己腦袋。

正此時,有人敲門,祁時晏還沒出來,夏薇走去開了門,是前臺送了蛋糕用具上來,還有一雙女式軟底拖。

夏薇一一接過,沒理會對方探究的眼神,道了聲謝,關上了門。

*

客廳裡有餐桌,但夏薇覺得茶几上吃蛋糕氣氛更好,於是她將蛋糕捧到了那。

她用刀將蛋糕稍微整了整形,點了支蠟燭插到蛋糕中央,又將房裡的燈全部關上。

頓時房間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眼前一燭光火,搖搖曳曳。

有種感覺,今晚要發生點甚麼,夏薇心跳怦怦響,沒來由地緊張。

她換了拖鞋,踩進柔軟的地毯,掖好裙襬屈腿跪坐在茶几邊,背靠沙發,看向衣帽間。

那裡有個男人,穿了一身白,白色的圓領T恤,白色的家居褲,從黑暗裡走過來,像一束光,柔和潔淨的月光。

那身影高大,兀然站在她面前,平白一陣壓迫感。

祁時晏稍稍將茶几往外抬了些,提了下褲子坐到地毯上,兩條大長腿折了膝蓋,半盤腿的方式一橫一豎在身前,後背斜靠在沙發上,笑著看她:“喜歡在這裡?”

夏薇見他坐得憋屈,商量的語氣說:“我是想晚餐還沒來,我們就在這許願,等你許完了,再搬去餐桌,好不好?”

祁時晏唇角一抹慵懶的弧度:“聽你的。”

他一向不在乎這些,生日都像是為了成全別人而過的。

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他靠近一點,看去蛋糕,戲謔地笑了聲:“好大一顆心,你做的?”

夏薇“嗯”了聲,表情歉疚,蛋糕雖然補救過,但恢復不到原來的樣子了:“不完美了。”

“那怎麼辦?”祁時晏聲調懶散,姑娘怎麼儘想著用蛋糕討好他?

他臉面側向她,暗示的口吻,帶著蠱惑,“要不,你把你的心給我?”

夏薇抬眸,似乎才反應過來。

兩人靠得極其得近,男人隻手撐在地毯上,上身傾向她,桃花眼裡一簇光,沉不見底,撥動人心跳。

“我的心就在這兒,你要,你拿去。”

她隻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裡似有暗湧翻滾,將她的言詞像浪潮一樣拍上慷慨的海岸。

同樣和她慷慨的人,說了聲好:“把刀給我。”同時遞過來一隻手,指向茶几上的蛋糕刀。

夏薇笑著打了下他的手。

卻不料,就這麼被人抓住了。

男人掌心溫燙,包裹住她的手,茶几上那一攏橙紅的燭光也被他的黑髮擋住,只在他髮梢留下一層耀眼的光圈。

呼吸倏然急促,清冽的氣息攝人心魄地湧來,夏薇莫名口乾,不自覺舔了舔唇。

下一秒,唇瓣被銜住。

心口一窒。

夏薇下意識低頭。

卻有手指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

蠟燭在耳邊發出“滋滋”的聲音,爆破般突然變得明亮。

她看見他的眼,濃密直立的睫毛下彷彿暗流湧動的夜。

“看夠了嗎?”

祁時晏額頭抵上她的額頭,緩慢往下,覆上她的眼。

薄唇擦在她唇邊,似有若無地遊離。    挑逗,曖昧,酥酥|麻麻。

夏薇心跳狂亂,血液往上湧,腦頂一圈一圈地眩暈。

想起那顆曾經被兩人分食的草莓,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顆草莓,完全成了男人的口中餐。

抵禦不住,她仰了脖頸,後背抵在沙發上,齒間忽有溫玉之感,描摹似得將她的齒貝一一掃過。

兩唇分開,夏薇默著眼,情不自禁做了個吞嚥的動作,再睜開眼時,微弱的火光中隱約看見男人性感的薄唇上亮瑩瑩的水痕光澤。

“蠟燭要滅了。”

她試圖轉移注意力。

卻不知怎麼,男人不聽,也似乎不滿足這麼一個淺嘗輒止的吻,眸底浸染了細碎的星芒,重新吻了上來。

他隻手箍在她柔軟的腰肢上,將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隔著兩人的衣服,她能感覺到他胸腔裡的振動有多強勁有力,輕而易舉地再次攻佔了她劇烈的心跳。

這一次,夏薇沒守住齒關,轟然塌方似的,被男人長驅直入,完全招架不住。

最後一點燭光熄滅時,她終難以忍耐,低低“嗚”了聲。

卻無意中成了催化劑,刺激了男人,黑暗和他的氣息一同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下。

房裡開著空調,似乎不管用了,兩人周圍溫度陡升。

男人的侵略性太強,舌尖勾纏著她,似要將她的一切佔為己有。

夏薇不自覺地想退縮,口中含糊嚶嚀,卻意外促成了兩人唇舌交纏的曖昧聲響。

“慢……慢……”

話不成句,男人大概聽不得拒絕,才一個字便教他的吻越發地瘋狂,毫無章法地生硬啃咬。

全然只是順應了一切本能的衝動。

夏薇腦海裡忽然蹦出李燃說祁時晏沒睡過女人的話,她忍不住在黑暗裡偷偷兒地笑了下。

“還能分心?”

後腰落進一個滾燙的掌心,一下一下,懲罰式地,似要揉碎她。

夏薇怕癢,酥癢得不行,胡亂扭動,口中發出更多破碎的音調,卻換來更重更深的力道。

茶几和沙發之間空間狹小,兩人姿勢彆扭,卻誰也分不開誰。

忽然茶几上有手機響起,打破了這黑暗裡的曖昧旖旎。

祁時晏藉著那點光,雙手託抱,將姑娘抱上了沙發,得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重新覆上。

“不接電話嗎?”

手機響個不停,夏薇呼吸困難裡捶了下男人。

祁時晏這才抬起上身,伸長手臂勾到那隻撓人的東西,劃開接聽,側著臉,重新回到姑娘身上。

他呼吸噴吐在她耳頰邊,薄唇輾轉中,對手機說:“不去了,你們玩。”

夏薇被撓得癢,別了別頭,聽見手機裡是個女人的聲音:“大家都在等你。”

“不用等我,我有更重要的事。”

祁時晏再聽不進一句,摁斷通話,手機隨手一丟,手指插進姑娘髮間,用力揉了揉,一低頭,舌尖探進她口中。

夏薇長長“嗯——”了聲。

更重要的事。

她是他更重要的事!

這一刻,所有糾結的、懷疑的、不安的心思雜念似乎全被這一句逼退。

明明身上重量陡增,胸口被壓迫得喘不上氣,她卻感覺自己飄進了雲端,周身一團綿綿雲朵,整個人飄飄然,暈乎乎。

“這裙子是怎麼穿的?”

按捺不住的熱氣在四周盤旋,兩個人貼在一起,幾乎沒有縫隙。

夏薇指尖顫唞,伸手環過他脖子,羞臊的聲音低低地吐在他胸口。

房間裡不只是暗,還過分安靜,任何一點點聲響便異常明顯。

那隱形拉鍊劃開的聲音伴著沉啞的喘熄,像一個巨浪打上礁岩,激起無數水花。

理智和慾念一同墜落……

可關鍵時刻,門上有人敲門。

男人腳趾踩住她腳背,狂躁地蹬了幾下,幾近失控。

有甚麼東西在空氣中悄無聲息地蔓延。

“您好,送餐服務。”

*

燈開啟了,驟亮如晝。

夏薇進了衛生間,全方位整理了一下自己。

再出來時,祁時晏已經將餐車推走,將一碟碟的菜擺上了餐桌。

夏薇走去沙發那,將地上幾個抱枕撿起,稍稍理了理那一片凌亂旖旎,捧了蛋糕送到餐桌上。

空氣裡似乎有甚麼不一樣了。

祁時晏往酒杯裡倒了酒,偏頭看她一眼,放下酒瓶,伸手將人拉到自己身邊。

頭頂的燈,是淡金色的水晶燈,照在眉睫上薄薄一層光暈。

男人手指輕輕劃過她的眉,薄唇在她唇邊啄了下,低笑說:“都親腫了。”

有那麼點兒自誇。

夏薇咬了咬唇,去勾他褲腰上的繫繩,狀似關心地問:“你剛才怎麼了?”

祁時晏深深一眼,捉住她的手,挪開,下頜一抬,目光移去桌上:“吃飯。”

夏薇抿唇笑,才知道浪蕩公子哥也有羞澀的時候。

她在蛋糕上重新點了支蠟燭,讓祁時晏許願,可祁時晏說:“我想得到的,今天已經得到了,心裡現在沒有願望,我許甚麼?”

原來不許願也能有這麼好的藉口。

“那,許我們長長久久,好嗎?”

夏薇也才發現,男人所說的也是她的心聲,她想得到的,今天也得到了。

她這隻飛蛾怎麼這麼幸運,那她能不能貪心點,要更多?

祁時晏輕哂,看著她一雙認真的眸子,說好。

他拉開椅子,往椅背上慵懶一靠,朝她遞過去一隻手。

夏薇乖巧地坐到他大腿上,依在他懷裡,將男人的雙手合十,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四隻手雙雙對向蠟燭。

“我們一起許吧。”夏薇將自己稍稍坐正,問身後的人,“你眼睛閉上了嗎?”

祁時晏笑而不答,側頭看著姑娘虔誠的模樣,在她閉上眼,心有所動的時候,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嗚——”夏薇本能掙扎了一下。

男人卻咬得緊,言語如風一樣送進她耳蝸:“專心點。”

夏薇:“……”

可算領教了男人許願的方式。

那一刻,她想,他們如果能一直這麼下去該多好。

她今年的運氣太好太好,她生日許的願全實現了,那她能不能賭上今生所有的運氣,換今天這個願望實現?

夏薇切了一塊蛋糕,喂祁時晏吃,祁時晏吃了一口,眉眼舒展,笑著說:“不錯,比我party上那個好吃多了。”

“那你多吃點。”夏薇又喂他,故意將奶油蹭他臉上,想花了他的臉,卻被祁時晏抓住了手。

“這麼好吃的蛋糕別浪費了。”他舔舔唇,貼上她的臉,反將奶油蹭到她臉上。

兩人笑鬧,親暱,曖昧,一塊蛋糕,你一口我一口,艱難地得在親吻中吃完,兩人唇角都沾了很多奶油,香甜的味道散開在房間裡。

祁時晏的手機又響了,今天註定不是平常的日子。

夏薇從他身上離開,想去給他拿手機,手機還在沙發上。

祁時晏拉住她的手腕,說:“你吃飯。”

他自己走去拿了手機,徑直劃開接聽,邊聽邊往餐桌回走。

只是半路,他停住了腳,夏薇看見他臉色變了下,背過身去,對手機說:“你說誰?再說一遍?”

打電話來的人是韓煙,她說:“大堂來了一個女的,自稱姓孟,叫孟荷,說是來給你送禮物過生日的。這也就算了,但關鍵是,她說是你未婚妻。”

祁時晏這份婚約,他單方面訊息封鎖得很緊,水中仙目前沒人知道,韓煙也不知道,她也沒見過孟荷,忽然來個人找祁時晏,她自有辦法將人打發走,可孟荷為人潑辣,又丟擲這麼一個炸彈身份,一時之間大堂炸了鍋,鬧開了。

韓煙只得打電話向祁時晏求證。

“不認識,叫保安扔出去。”祁時晏聲音冷淡,一句話解決問題。

只不過,重新坐回餐桌前,情緒還是受了影響。

水中仙酒店除了溫泉,還有一道享負盛譽的菜,那就是烤鴨,外酥裡嫩,配上黃瓜絲蔥絲和蘸料,用薄薄一張荷葉皮包卷,堪比帝都的京片兒。

夏薇坐在對面,包捲了一隻遞給祁時晏,祁時晏吃了,第二隻便不想再吃。

“是有甚麼事嗎?”

夏薇感覺他周身氣壓在降低,眉宇間一絲戾氣若隱若現,像是心裡壓著一團闇火。

“過來。”

祁時晏放下筷子,人靠上椅背,騰開身前的空間,等夏薇挪過去坐他腿上,他將鼻尖在她頸窩裡蹭了蹭,似乎她的體香能給予他力量,對抗某種不好的東西。

他抱著她,雙手繞到桌前,取過一張荷葉皮放餐盤上,筷子挑了幾片鴨腿肉,再夾上幾根黃瓜絲,夾蔥絲的時候,問了聲:“要嗎?”

夏薇才知道,他是要為自己做烤鴨卷,答了聲:“不要。”

祁時晏便沒夾蔥絲,淋了少許蘸料,放下筷子,雙手在餐盤上慢條斯理地卷烤鴨。

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長,骨骼分明,手背上的面板白皙且薄,青色的脈絡蜿蜒其上,非常養眼。

而更養眼的是他卷烤鴨的動作,手指靈活,指甲乾淨整潔,摺疊荷葉皮的時候,夏薇感覺荷葉皮自然服順,一點也不像她卷的時候那麼生硬。

她想起年少時,他彈古箏,那琴絃被他撥動的畫面,又想起剛才沙發上,他這漂亮的手……

思緒中,烤鴨卷送到了她唇邊,夏薇輕輕咬了一口,竟然比自己卷的好吃很多。

那頓飯,吃到後來,夏薇吃得比祁時晏多。

每次她說:“吃不下了,我吃過晚飯了。”可男人還是要喂:“再吃一點。”

說不上來,他從來沒喂人吃過東西,可眼前的姑娘長得好看,吃相也好看,他忍不住想喂她,想把所有好吃的都餵給她。

包括他自己。

一池清瀾,投身其中,捲起他的熱焰,勾動他所有的五感觸覺,讓他沉溺,忘乎所以。

可就是有人不讓他安生。

韓煙又一個電話打來,一向大方得體、見慣大場面的人語氣慌張道:“祁三少,你快來吧,出大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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