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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吻月

2024-01-10 作者:我有錢多多

第二十六章 吻月

◎這一天我怎麼都會去見你的◎

15歲那年, 夏薇第一次回夏家,夏家夫婦熱情地迎接了她,一頓飯歡聲笑語, 話題一直在她身上, 將她從小到大會的東西全問了個遍,身邊還有兩個弟弟看著她,一直說她好看。

夏薇當時很開心,知無不言,覺得夏家雖然沒有孟家富裕,但一家人在一起開開心心, 那便全都夠了。

可是飯吃完, 王巧英叫她洗碗,夏薇起初以為只是叫她打下手,誰知是一桌子碗筷都叫她一個人洗。

夏薇在孟家從來沒做過家務, 那是第一次幹活,可想而知有多笨手笨腳。

一隻調羹從她指間滑出去, 摔成了兩半, 王巧英聽到動靜走進廚房,夏薇正想道歉, 一邊臉頰猝不及防地被打了一耳光,罵她敗家。

那一記火辣辣的痛, 夏薇懵了, 都忘了哭。

孟家夫婦從小捧著她長大,呵護得她比溫室裡的花兒還嬌貴, 別說一耳光了, 就平時哪裡碰了磕了, 也要心肝兒地捨不得。

可這事只是個開頭。

第二天叫她洗衣服, 夏薇早上上學前把衣服塞進洗衣機了,可後來忘了拿出來晾,直到晚上放學回來才想起來,結果被夏啟炎抽了皮帶打。

“韓煙說要開party,在晚上,你過來。”

祁時晏回了語音,問:“還沒睡?”

打完了,夏家夫妻兩個把她扔在那骯髒的鋼絲床上,要她好好反省。

夏薇詫異了一下,祁時晏不是一慣用影片的嗎,這會只用語音,是聽她說在床上要避免尷尬,守禮嗎?

“好啊,不過我要去我媽家吃晚飯,可能會晚一點。”

祁時晏笑,慵懶起身,離開麻將桌,往外面走去,到窗臺邊,摸出煙盒敲出一支,打火機“咔嗒”一聲,點燃。

祁時晏耳根一動:“一句話可不夠。”

摸到手機,看一眼,快午夜了,想到馬上就是祁時晏的生日,夏薇暫時將夏家的事丟開,開啟聊天框,敲上幾個字,耐心等待時間的到來。

沒來由地想起他的魚湯麵,被姑娘餵了狗,當時氣了多久,甚至有想過再不要見她,卻怎麼走到了現在?

夏薇問:“今天打算怎麼過?辦宴席嗎?”

但這樣,夏家並沒有放過夏薇,夏啟炎覺得夏薇長得漂亮,會跳舞,是棵搖錢樹,想要把她送出去掙錢。

祁時晏一陣笑:“又是一張空頭支票?”

她對他說:“生日快樂。”

夏薇哭著痛著反省了一夜,第三天趁上學出了門,帶著一身傷去找了馬玉蓮,說甚麼也不肯再回夏家了。

現在眼看小兒子高中快要畢業,也要出國留學,怕是沒錢了,又打上了夏薇的主意。

那之後,孟家找夏家幾次交涉,但都沒有結果,而孟荷死活不同意夏薇住在孟家,夏薇便自己去了爺爺奶奶家,暫時安生在那兒。

夏薇回他:【在床上。】

窗簾有點薄,有光透進來,輕輕柔柔淡淡,幾藏心事,如水淌過。

只不過夏薇從小沒在他身邊長大,不聽他的話,得治一治,而他治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打。

“你可以期待一下。”

夏薇聽見一個“又”字,立即get到男人在介懷甚麼了,她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對男人說:“不會的,多晚我都去,你等我。”

夏啟炎認為她剛回到夏家,不懂夏家的規矩,要狠狠打一頓才能給她好好立規矩。

訊息發出去,有語音請求進來。

夏薇聽著他的動靜,將手機放在枕頭邊,開了外放,被子攏住,手指輕輕壓在手機邊緣。

對哦,他是陰間作息的人,這個點精神是正好的時候。

“給你做個蛋糕。”

“剛胡了一把。”

許是在床上,說話時聲帶不一樣,聲音清澈,又嬌軟。

“在打麻將?”

祁時晏笑了聲,後背懶散地靠上牆,將菸灰抖出窗外,看著絲絲縷縷在夜風中散盡。

而孟家要面子,怕事情鬧大,給了夏家一大筆錢,暫時阻止了夏啟炎搖錢樹的念頭,保住夏薇繼續讀書,繼續生活在爺爺家。

“我等你?”祁時晏吸了口煙,胸腔振動起伏,叫了聲,“夏薇。”聲調變得悶沉,“你覺得我脾氣很好是嗎?”

兩人說些有的沒的,耳邊笑聲輕如羽毛,夏薇才發現自己與手機親密得像與人同衾共枕。

夜裡,躺在床上,夏薇腳底心發涼,翻來覆去,難以成眠。

夏啟炎得到那筆錢後,便將兩個兒子送進國際學校,後來又將大兒子送到澳洲去留學。

可沒想過,還能收到回覆。

她想他定會收到很多祝福,她這麼早,應該是第一個吧。

夏啟炎幾次找到爺爺奶奶家去,夏薇不肯跟他走,他便揪住夏薇打,兩位老人拉不住,也被波及。

“能吃嗎?”

她摁了接通,男人懶懶的聲調立即響在耳畔:“要是睡不著,過來打麻將。”

夏薇哭著向王巧英求救,王巧英卻摁住她跪地上,配合夏啟炎一起打她,兩個弟弟也在旁邊耀武揚威。

零點整,【生日快樂】四個字準時發出。

“不好,一點都不好。”夏薇聲音溫柔,心知觸到男人逆鱗了,那次他住院多住了兩天,可不就是為了等她。

夏薇順毛給他捋,哄著說,“但是你對我的好,我都知道的。一天有24小時,這一天我怎麼都會去見你的。”

祁時晏隻手搭在窗臺,指尖鬆鬆夾著煙,敲著煙盒,發出一噠一噠的聲音,像敲在人心上。

敲了一會,他說:“你要不現在就過來。”

“我現在蛋糕還沒做。”夏薇懊惱垂頭。

祁時晏仰頭笑了聲,他有那麼在乎一個蛋糕嗎?

連吸幾口煙,白色煙霧籠罩一片,他動了一下,後背離開牆壁,說:“行吧,我就等你這一次,你要不來,以後都別來了。”

“一定來。”夏薇發誓。

*

那天,夏薇精心做了一隻蛋糕,不是很大,卻花了很多心思。

蛋糕做成了心型,通體一層純白奶油,絲滑,細膩。

四周糕壁上嵌進了幾粒切成心型的草莓點綴,蛋糕表面上是殷紅到粉紅漸變的裱花,寫了“祁y birthday!”

整體顏色簡單,卻純潔熱烈,尤其“祁時晏”三個字難寫卻寫得漂亮。

沈逸矜第一個欣賞,誇著說:“太好看了,這哪裡做的是蛋糕,分明就是你的心。”

夏薇卻有一點擔心:“今天給他慶生的人肯定多,我這個送過去,也不知道會丟在哪裡。”

“不管多少人,最走心的只有你。”沈逸矜安慰說,“這個蛋糕簡單又驚豔,全是你的心意。祁時晏吃了,不得甜死才怪。”

夏薇這才笑了,做好最後的收尾工作,和沈逸矜一起將蛋糕裝進盒子,暫時放進冰箱保鮮。

傍晚,馬玉蓮到出租屋接她,夏薇帶上兩盒蛋撻一起去,也是她親手做的。

上車後,夏薇先給馬玉蓮餵了一個,毫無意外地得到一陣誇獎。

馬玉蓮沒有帶夏薇去夏家,而是直接開去一家酒店,說是大家約了在那裡吃飯。

“媽,今晚要談甚麼?”夏薇感覺馬玉蓮心情很好,這使得她一直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一些。

馬玉蓮將車速放慢,轉頭看眼年輕女孩,笑著說:“薇薇,轉眼你都大了,你爸媽和我們都在操心你的終身大事。我和你爸爸商量,你又不差,說甚麼也要給你找個好人家,不能虧了你。”

她口中前面“你爸媽”說的是夏啟炎和王巧英,後面“我和你爸爸”說的是她和孟嶽松。

夏薇的心還是沉下去了,低頭斂目,不再說話。夏啟炎和王巧英一直在給她找婆家,她知道的,相親叫過她幾回,每次都被她推脫了。

她知道這是自己和他們的矛盾之一,早晚敷衍不過,要爆發。

馬玉蓮和孟嶽松也知道這事,他們還知道以夏家兩人的短視不可能給夏薇找太好的人家,所以他們也在積極給夏薇找婆家。

今兒就找到了。

馬玉蓮說:“這個小夥子很不錯,一表人才,出身世家,祖上幾代都是從政,到他父親這一代改經商,移民去了美國。”

“小夥子從小出生在美國,長得玉樹臨風,一會你見到就知道了,非常帥。他現在從事科技行業,在美國有自己的公司,現在回國又籌建了分公司,是要將國外先進的科技帶回國,造福國人,帶動國內科技發展。”

“你爸爸說,就衝這一點,這個小夥子就非常值得嫁,有遠見,有大抱負,不是那些紈絝混日子的富家子弟可比得。”

紈絝混日子的富家子弟,祁時晏嗎?

夏薇不吭聲,捏緊了手機。

早些天沈逸矜畫的她和祁時晏的Q版大頭像,她發朋友圈了,估計馬玉蓮看到了,才有現在這句話。

但是,既然看不上紈絝混日子的富家子弟,又何必將孟荷訂婚訂給他?

*

到酒店,夏啟炎和王巧英已經到了,孟嶽松也到了,他身邊還坐著一個年輕男人。

那人身上一件白襯衣,領口雪白乾淨,從背後看,肩寬背闊,脊背挺拔,個子高過孟嶽松,臉面卻微微側傾,是個禮貌謙遜的姿態。

馬玉蓮帶夏薇走進去,幾人笑著起身,年輕男人轉過身來。

一眼,夏薇頭一暈,居然是水中仙搭訕請她喝酒的那個斯文敗類。

夏薇沒來由地想笑,任馬玉蓮將他誇得天上有地上無,她都彷彿看穿了他。

而對方心理素質極高,在孟嶽松引見下,朝夏薇伸出手,文質彬彬的模樣:“沒想到我們會有正式認識的一天,白易文,或者叫我Iven也行。”

姓白?夏薇想起金秋宴上那桶美國來的啤酒,那上面寫的Iven Bai,不會就是眼前這位吧?

他認識祁時晏?和祁時晏是朋友?

那他們的交集還真的有點多。

孟嶽松左右兩邊看看,笑著問:“你倆認識?見過面了?”

白易文眸底一絲詭秘笑意,看向夏薇,言語卻對孟嶽鬆解釋說:“我上次在國展中心出展,夏小姐給我幫了點忙。”

他將伸出去的手稍稍抬高,重新等待夏薇的回握,也似乎等待夏薇的認可。    ——認可他的解釋,或者是他的人。

夏薇扯扯唇角,扯出一絲冷笑,笑對方不敢提水中仙那次。

白易文眸光一亮,似有詢問之意:能說嗎?

好像他不提是為了維護夏薇的面子。

夏薇翻他一個白眼,朝座位上走去。

孟嶽松看了一場眼皮官司,雖沒看懂,卻感覺也不錯,笑著和稀泥說:“原來你倆有這樣的緣分。”

夏啟炎卻沒有這麼好的脾氣,見夏薇不和人握手,兩眼一瞪,喝她:“懂不懂規矩?有沒有禮貌?”

夏薇站在椅子邊,手指捏緊,指甲掐進了掌心裡,只等再來一句便破罐子破摔。

只不過,這一摔終究沒成。

孟嶽松圓了場:“好了好了,人到齊了,都坐吧。”

馬玉蓮也輕輕拍了拍夏薇的後背,將兩盒蛋撻放到桌上,對大家說:“是薇薇特意做的,都涼了,大家快吃了吧。”

白易文更貼心,絲毫沒有沒握手的尷尬,還主動幫夏薇拉開椅子,等她入了座,坐到了她的旁邊。

他今天出席,原本是抱著對中國式相親的興趣來的,可沒想到相親物件是自己存有好感的姑娘,這讓他旁觀的相親心理漸漸變成了主動入戲。

吃了蛋撻,他對夏薇更是加了分。

只不過夏薇的心情和他截然相反,一頓飯坐如針氈,完全不在狀態,時不時地低頭在桌子底下,不停地看手機看時間。

祁時晏的生日party開始了,比她想象中的盛大。

夏薇有晚晚的微信,晚晚給她發了幾張照片和影片。

Party不在他們常玩的場子,而是設在了會所的大堂裡,頭頂水晶燈光芒璀璨,底下衣香鬢影,人頭攢動。

主題佈景處,銀白深棕和透明的氣球互相攀纏,簡約又大氣。

一座巨大的香檳塔,層層疊疊,韓煙一身優雅紫蘭的旗袍站在旁邊,從頂層緩緩往下注入香檳,漸漸得,那香檳塔泛出淡金色的光,和水晶燈交相輝映。

壽星出現,人群簇擁,全場譁然,大家爭著往他身邊擠。

只見祁時晏臉上笑容肆意,身上一件幽藍色襯衣,復古的古巴領,瀑布肩背的設計,質地薄軟高階,燈光一照,幽幽發出星星點點的亮色,宛若夜光星辰。

他走到韓煙身邊,接過酒杯,往香檳塔前一站,矜貴之氣擋都擋不住。

接著下面是一段影片,有人推了一輛蛋糕車出來,那蛋糕也非常巨大,大概有八層之高,巧克力做的糕壁,香檳色玫瑰裱花點綴其上,朵朵逼真美豔。

而推蛋糕車的人,夏薇也認出來了,是許穎,一身高定深藍色禮裙,腰間精緻的珠串閃爍著細碎的光芒,也宛若夜光星辰。

許穎笑意盈盈將蛋糕車推到祁時晏身邊,祁時晏桃花眼裡似有驚喜,似乎沒料到對方會空降party。

可是影片斷在了這兒,下面沒了。

夏薇退出,反覆幾次,新的照片、影片都沒有。

她顫著手指給晚晚發訊息:【人呢?】

晚晚回:【在吃蛋糕,等會。】

夏薇捏緊手機,指尖泛了白。

沒人知道她現在心裡是副甚麼樣的狀況。

像有火燒來,不是那種熊熊烈火,而是一種悶燒。

濃煙塞滿心房,如不通氣的爐灶,火舌舔遍,遍地是焦枯和窟窿。

飯桌上,夏啟炎在高談闊論,彷彿在座的沒人比他懂時政,也沒人比他更愛國,孟嶽松偶爾點頭,敷衍一聲,王巧英埋頭吃飯,馬玉蓮時不時看向夏薇和白易文,尋找他們般配的地方。

而白易文則將上身往夏薇身邊靠了靠,側頭低聲問:“是不是想走?”

夏薇提上一個呼吸,回了神,斜看他一眼,權衡下用眼神贊同了。

白易文這就向大家抱歉,藉故有事要先走一步,當著大家的面,對夏薇發出邀請:“夏小姐跟我一起走嗎?”

四位父母齊刷刷的目光投向夏薇,夏薇感覺自己像只脆弱的小白兔落進了一個陷阱,這一走大家都會以為她對白易文有意思。

可出逃的誘惑太大,她還是點了點頭,站起了身。

馬玉蓮第一個開心,笑著說:“去吧去吧,怪我們太悶了,早該讓你們走了。”

孟嶽松也笑,叮囑白易文:“別太晚了,早點送薇薇回家。”

夏啟炎和王巧英也樂得放人。

夏薇拉開椅子,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

酒店外,燈火闌珊,卻沒有一輛計程車,最近的網約車也在半小時之後。

白易文走到夏薇身邊,手上拿著車鑰匙,說:“去哪,我送你。”

夏薇沒理,往馬路上走去。

她心情不好,心思全在祁時晏和許穎身上,他們倆怎麼穿成了情侶裝,是特意挑的,還是無意撞的?

他們倆到底甚麼關係?

如果他倆是男女朋友,那錦市酒會上祁時晏為甚麼跟人說她是他女朋友?

她是許穎的替代品,還是她和許穎都是他的女朋友?

有輛摩托車呼嘯而來,大頭燈明亮,刺了人的眼,夏薇晃了下神,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

千鈞一髮之際,胳膊被人拉了一下,摩托車擦身而過。

“小心點。”白易文驚呼一聲,將人拉到身邊。

夏薇趔趄了一步,站穩,反應過來,含糊道了聲謝,腳下卻還是想橫穿馬路,去對面。

白易文只得又拉了她一下,朝她遞了個往後看的眼神。

酒店的包廂,隔著玻璃牆,夏薇的兩對父母正朝他們張望。

“走吧,我車在那邊。”白易文服務周到地笑了下,“做人總得有始有終,對吧?”

夏薇猶豫兩秒,回頭看了眼父母們,只好跟上男人的腳步。

白易文的車是輛黑色卡宴,後視鏡下掛著一串佛珠,經年的老山檀配貓眼碧玉,木質香沁人心脾。

是上次從錦市回來,祁時晏司機開的車。

夏薇坐進副駕駛,再不用懷疑,這兩人認不認識了。

“你去哪?”夏薇問。

“水中仙。”白易文坦然一笑,“我住在那。”

“把酒店當家嗎?”

“如果家就是酒店呢?”

這話不得不讓夏薇高看一眼,榆城能說這話的人沒幾個,面前的男人恐怕不只是認識祁時晏,而是和祁家有關係。

手機響了下,晚晚終於又發來一段影片。

眾星拱月的壽星被人圍著抹蛋糕,臉上五彩紛呈,被塗鴉得已經不見真容,領口、肩頭上也比比皆是,連頭髮上都有。

李燃手裡端著一碟蛋糕,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轉身就朝祁時晏衝上去,往他腦門上一拍,白花花的蛋糕開了花似的炸在祁時晏臉上。

眾人鬨笑,又搶著朝他伸手,亂塗亂抹。

祁時晏大大方方,一邊笑罵,一邊又似逆來順受,由著大家玩鬧。

夏薇見其中有幾個女的,手往他身上摸,怕不是趁機揩油吧。

可她鞭長莫及,氣得牙癢,卻無可奈何。

不過有人和她一樣看不慣了,撥開人群擠進去,擋在祁時晏身前,揮開那些手。

那女人一身深藍色禮裙,腰間的珠串尤其晃眼。

然而影片15秒,到此結束。

夏薇拍了下手機,說不上來的煩躁。

她報了出租屋的地址,催白易文開車快點,可白易文不認得路,夏薇只好給他開了手機導航,結果有個路口還是走錯了。

“你會不會開車?”夏薇抱怨。

“你來開吧,這個路我不熟。”白易文比照導航,伸出脖頸往車前探了探,臉上懵圈。

“我不會開。”夏薇老實了,後背靠上椅背,不再說話。

白易文側頭看她一眼,姑娘不停地咬唇,生氣,隱忍,再生氣,再隱忍,小表情生動又可愛。

他啞笑一聲,前方將車拐回導航指示的道路,一路開得小心又慢,終於順利到達出租屋小區門口。

“小區能進去嗎?”白易文問。

“不用了,到這就行了。”夏薇推開車門,下車,想了想,又禮貌回了句,“謝謝你了,拜拜。”

也不等對方再說甚麼,關上車門,就往小區裡跑。

她邊跑邊在手機裡下單,訂網約車,等她上了六樓拿到蛋糕,再跑出小區門口,等了好一會網約車才到。

上車後,夏薇看了看時間,給祁時晏發訊息:【在哪。】

良久,祁時晏才回復一條語音,開頭一聲“咔”,像房門開啟的聲音,幾秒後才響起他懶散的語調:“回房間了。”

可是不是隻有他一個人的聲音,好像還有一聲低促的笑聲,很短,卻很近,是女人的。

夏薇從手提包裡摸出耳線,接上手機,反反覆覆聽了幾遍。

與此同時,晚晚給她發來訊息:【祁三少回去洗澡了,那個誰,許穎,你認識吧,她也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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