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道教育教材需要儘快搞出來,工作室裡幾個教授專家都把鋪蓋卷抱到了辦公室裡。
很明顯是要捲了。
李愛國來到這個年代後,已經身經百戰了,還能怕這個?
晚上也決定加一會班。
剛把草稿攤到桌子上,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開啟門。
門外站的是陳雪茹,手裡還拿著飯盒。
李愛國接過飯盒,有點心疼:“怎麼這麼晚了,還跑過來了。”
陳雪茹搓搓手:“知道你這幾天工作忙,特意給你做了點好菜,給你補補。”
李愛國也不管剛才在食堂吃過飯了,開啟了飯盒,拿起陳雪茹帶來的東西吃了起來。
他也不傻,哪能不明白小陳姑娘的心意。
外面那些工程師們和教授們看到後,都開始起鬨了。
李愛國笑著說道:“去去去,一邊去”,也不在意。
羨慕吧,你們,哈哈。
這個時候。
邢段長從小飛機車間裡回來,來到辦公室裡:“愛國啊,小陳姑娘來了,你好好陪陪人家。
不然回頭婦聯主任該找我麻煩了,說我總是讓職工加班,破壞職工家庭和睦了。”
飯盒裡的菜不少,李愛國吃得快,這會兒已經撂下了筷子。
陳雪茹收拾著飯盒正要走,邢段長卻喊住了她:“小陳姑娘,不著急走,我有個重要任務託付給你,行不行?”
陳雪茹不明所以,還是點頭答應下來,領導交給的任務,無論如何都要完成。
邢段長直截了當:“今天你把愛國拉回家,這幾天不許他再加班,他得好好休息。”
幾個副段長,工作室裡面的教授專家們連連點頭稱是。
他們的工作雖繁重,多是機械的技術整理和資料收集,可李愛國要做的是系統化的梳理整合,比他們更累。
他們是真的覺得李愛國需要休息。
更何況李愛國在前門機務段的工作室裡,不只是編教材,還有別的要緊事。
那些事可不是小事,不說驚天動地,卻能實打實改變一個領域的現狀。
這小子要是真累垮了,他們怎麼跟部委領導交待?
陳雪茹正求之不得,連忙點頭:“領導,您放心,我一定會督促李愛國同志。”
邢段長又叮囑:“今天就盯著他,不許碰工作,就歇著,想玩玩也成,能辦到不?”
陳雪茹一聽,頓時笑眼彎彎,這事兒她最拿手。
“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從現在到明天上班前,我絕不讓他沾半點工作的邊!”
邢段長哈哈大笑:“好樣的,那我就把愛國同志交給你了。”
陳雪茹聽到這話,心中美滋滋的。
安排了李愛國休息的事情,邢段長估算了一下時間,對那些教授專家們說道:“大傢伙也要注意身體,從今天開始,晚上加班,只准加到十點鐘。”
說完,邢段長扭頭看向站在旁邊的武裝部牛部長:“老牛,你派幾個隊員守在這裡,到點了,準時進去清查。”
“是!”牛部長重重點頭應下。
李愛國和這些教授專家們可能不知道。
牛部長卻非常清楚,剛召開的部委大會上,公佈了一些事情。
五院二分院的黃教授、321廠的金技術員、122機械廠的李工
至少有十幾位專家,因為積勞成疾,而生病住院。
李愛國現在對前門機務段太重要了,邢段長不敢冒一點風險。
等李愛國和陳雪茹走後,邢段長回了自己辦公室,喊來管後勤的副段長老趙。
“老趙,你覺得給李愛國同志配個專屬醫生,這事怎麼樣?”
“保健醫生嗎?我覺得很有必要,李愛國同志雖然沒生過甚麼病,但是畢竟也不是鐵打的,在如此繁忙的情況下,身體很容易出問題。”副段長點頭。
“那就定了,你儘快物色,醫術一定要過硬。”
兩人都沒有考慮李愛國夠不夠資格的問題。
開玩笑。
李愛國要是不夠資格,誰夠資格?!
這邊,邢段長他們一走,陳雪茹就衝上去,雙手拉著李愛國的胳膊:“聽到沒,今天你得聽我的,咯咯咯”
李愛國瞧著她這嬌俏軟萌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抬手輕輕捏了下她的臉頰。
“好好好,我投降,今天全聽陳雪茹同志的,你說了算。”
他推著摩托車剛要往回走,忽然想起工作室裡的蛋白粉和魚肝油,又折回去拎上了。
陳雪茹瞅著他手裡的罐子盒子,好奇地歪著腦袋湊過來,小手扒著他的胳膊。
“愛國哥,這是啥呀?”
“營養品,補身子的。”李愛國隨口答著。
等倆人回到四合院,已是晚上八點,院裡家家戶戶都亮了燈。
李愛國把東西擺到桌上,細細跟陳雪茹講了蛋白粉和魚肝油的用處。
陳雪茹好奇地捏了粒魚肝油放進嘴裡。
剛抿兩下,眉頭立馬皺成小疙瘩,差點吐出來,忙不迭吐著舌頭擺手。
“哎呀這玩意咋一股子腥腥的魚味,太難吃了!”
李愛國看著她這副小模樣笑出聲,解釋道:“魚肝油本就是魚油做的,味兒自然重些。”
“不吃不吃,一點都不好吃……”
陳雪茹噘著嘴,把魚肝油和蛋白粉一股腦收進抽屜,又轉過身拽住李愛國的袖子,仰著小臉。
她臉頰還泛著淡淡微紅,語氣嬌軟:“愛國哥,說好的今天聽我的,可不能不算數。”
李愛國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漾著笑意,心裡卻輕輕一嘆。
看來今晚,又得好好欣賞陳雪茹同志的時裝秀了。
這真能算休息嗎?
也許吧……咳咳。
李愛國正在欣賞時裝秀,在其他地方,卻發生了跟他有關的事情。
金陵江輪渡管理所這邊。
劉科長專門邀請的江南造船廠專家趙工帶領的小組,終於抵達了金陵江輪渡管理所保衛科。
這年頭,這種造船專家極為稀缺,這已經是劉科長託了好幾層關係才請到的人。
幾句寒暄過後,劉科長就把趙工的小組請到了證物室內,指著斷裂的螺旋槳軸承,請趙工檢查。
“我們懷疑這軸承是被安放了炸藥炸斷的。”
趙工看了一眼,皺起眉頭:“這不是胡扯嗎,甚麼炸藥能安裝在軸承這裡,防水問題怎麼解決,怎麼點燃?你們保衛科的人就不動動腦子?”
劉科長反而被趙青陽總工一頓埋怨,你找我們來檢查這麼簡單的問題,是不是想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劉科長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老貓,這才接著說道:“趙工您消消氣,我們也是實在查不出頭緒才來麻煩您。
那您給看看,這軸承看著好好的,怎麼就會突然斷裂了?輪渡雖是解放前的,軸承卻是新換的,按說不該出這問題。”
“輪船螺旋槳軸承斷裂的原因很多,鍛造時留了暗裂,或是安裝時精度不夠”
話說一半,趙青陽的神情凝重起來:“按理說無論是哪種,都不可能會造成這樣密集的裂紋,難怪你們會認為是炸藥造成的了,這是怎麼回事兒呢?”
老專家感覺遇到了新問題。
旁邊,一個專家問道:“會不會是因為缺少潤滑油造成的,我看這裂紋上面摩擦挺嚴重的。”
趙青陽抬頭看向劉科長:“潤滑油按時抹了嗎?”
劉科長慌忙點頭:“抹了!我調閱了所有維保記錄,每次維護都按時塗了潤滑油,還會做兩次複檢……事實上……”
“事實上甚麼?”趙青陽有些惱火了。
他放著新型貨輪的研製工作不幹,跑到這邊來,這傢伙還支支吾吾的。
要不是,他在解放前欠一個人天大的恩情,才不會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種小事上,這傢伙還在這裡嘰嘰歪歪的。
旁邊的專家們都互相對視一眼不敢吭聲了。
趙青陽的脾氣是江南造船廠裡有名的。
當然,脾氣壞,本事也大,解放後,國內第一艘大型內燃機客貨輪,就是他協助造出來的。
劉科長急得額頭冒汗。
不是他不想說,是有保密條例管著,半句都不敢多言,只能抬頭看向貓組長。
貓組長摸出煙,點上,眯起眼睛:“趙專家,具體情況我們確實不能透露,不過可以告訴你,嫌疑人是輪渡維修班的一個維修工。
你就說說,他一個維修工,能用甚麼辦法造成這種斷裂?不管甚麼想法,都可以講。”
貓組長一開口,身上那股氣勢就出來了,趙青陽立刻明白了他的身份,臉色卻一點都沒鬆開。
“沒有辦法!我敢打包票,除非是用炸藥炸,才能造出這種痕跡,可炸藥炸又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貓組長眉毛微微抖動:“你確定?”
趙青陽也惱了:“確定,怎麼的,你現在把我也抓起來!”
貓組長見過太多類似趙青陽這種人,他們只是脾氣怪,人沒問題。
越是那種嘴巴上說得很好的人,越需要警惕。
“這樣吧,既然你們查不出來,我們這邊再請人過來調查。”貓組長也不生氣,笑道。
“請甚麼人?國內還有比我更精通輪船的專家?你這老同志,不是在開玩笑吧。”趙青陽瞪大眼。
“這個.也是需要保密的,你要是留在這裡,說不定能見到。”老貓看似是在開玩笑,其實是想把趙青陽留下來。
李愛國要是沒辦法獨立調查出來,趙青陽也可以幫忙。
倒不是他信不過李愛國,只是這案子實在是太蹊蹺了。
劉科長聞言,為趙青陽感到擔心。
趙青陽一個在實驗室擺弄配件的老專家,哪是老貓這種老氣象員的對手,肯定要上當了。
果然。
“好,反正現在我那邊的工作也暫停了,我就留在這裡看看,你們會把誰請過來。”
趙青陽說完,轉過身就出了辦公室。
身後的年輕專家連忙跟上,小聲提醒:“老師,那人是激您呢!”
“你當我不知道嗎,小王,你不感到奇怪嗎,為何螺旋槳的滾軸能斷裂到那種程度?
還不是爆炸造成的?咱們廠里正籌劃新型輪船,軸承是核心部件,這事兒弄不明白,將來新型船造出來,難保不出問題。” 趙青陽完全沒有了剛才氣勢洶洶的樣子,看上去很雞賊。
“老師,我還真以為你上當了”那個專家感覺自己傻了。
“你啊,真以為當年我拒絕幫著小鬼子造船,卻沒被槍斃了,是因為運氣好?年輕人,多學著點吧。”
趙青陽瞪他一眼,背起手走了幾步,走到保衛科外面,朝著保衛科的幹事吼道:“咋地了,把我老頭子請來,連飯都不管了,還不準備好好酒好菜。”
看著那些保衛幹事們立刻去安排住宿和飯菜,專家們:“.”
辦公室內,貓組長從窗外收回目光,這老專家真有點意思。
看向了劉科長,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劉科長,現在我要從京城調人了。”
這話不是請求。
而是命令。
劉科長默默閃開身,將電話機擺在了貓組長面前。
****
李愛國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完成了後續幾本教材的系統化處理,接下來的工作就輕鬆起來了。
現在每天上班跟鐵道上的教授們討論教材,下班聽從小陳姑娘的命令,再次開啟造娃大事業,小日子很美。
只是當接到老貓的電話,李愛國就知道又要出差了。
老貓安排事情素來妥當。
考慮到李愛國本身就是鐵道系統的人員,這次沒有直接請氣象站釋出調令,而是走了正規程式。
李愛國放下電話不久,邢段長就找上門了。
“剛才接到運輸總局的電話,魔都路局下屬的金陵江輪渡管理所有渡輪出現了嚴重問題,想請你去看看。”
運輸總局是鐵道部的核心業務部門。
涉及渡輪建造、技術改造時,會由鐵道部運輸局牽頭,聯合工務局、機務局及船舶工業部門開展技術論證與方案審批。
“這陣子你辛苦了,也正好散散心。”邢段長覺得這是好事兒,畢竟渡輪能出啥大問題?
“段長,我交接一下任務,明天出發。”
李愛國來到工作室內,把需要出差的事情告訴了那些正在編寫教材的專家和教授們。
大傢伙都挺樂意。
“愛國,你放心去吧,剩下的這些工作,交給我們就行了。”
“是啊,聽說這季節金陵風光很好。”
李愛國叮囑幾句後,便騎上山地摩托車回了家。
這次前往金陵,正好可以去看望一下師傅。
剛進門。
就看到易中海拄著柺杖,在一大媽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路。
易中海邊走嘴裡還邊囉嗦:“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腿疼,不能走路。”
“醫生交代了,不能總是躺在床上,這叫啥康復訓練”
一大媽也一肚子氣,可是沒辦法,畢竟不能扔下易中海不管。
瞧見李愛國進來,一大媽立馬換上笑臉打招呼:“愛國回來啦!”
“忙著呢,一大媽。”李愛國開口道。
“老頭子,你幹啥,愛國可是救了你,你就這種態度。”一大媽見易中海不開口,連忙推推他。
易中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要不是這小子,他的腿也不會斷。
卻不得不擠出一個笑臉:“愛國,回來了啊。”
“哎喲,一大爺,挺好啊,都學會走路了。”李愛國留下一句話,騎著摩托車走了。
易中海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更糟心的是,一大媽還在旁邊唸叨個不停,一口一個“李愛國是好人,你得記著人家的好”。
易中海心裡苦啊,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
陳雪茹也樂意李愛國去金陵散散心,回到家後,幫著收拾行李,準備禮物。
別的倒是沒甚麼,主要是許老那邊,需要多準備幾罈子藥酒。
還有肖參謀聽說得了個女兒,陳雪茹準備了兩套虎頭衣服,這東西不值錢,卻是個情誼。
李愛國辦事兒就是這樣,以前的關係從來沒有斷過,遇到關鍵時刻,總能派上用場。
陳雪茹收拾了兩大箱子,又把三個孩子送到了裁縫鋪那邊。
一看到這情況,李愛國就知道晚上又要舉辦時裝秀了。
晚上,李愛國先是欣賞了古代風格的時裝秀、又欣賞了現代風格的。
最後還欣賞了原始人時代的時裝秀。
一夜喧鬧。
隔天一大早。
前門機務段派車過來接,李愛國在陳雪茹的相送下上了車,離開了四合院。
得知李愛國出差了,易中海當天早上多吃了兩個饅頭。
“這小子總算是走了,我老頭子又能喘口氣了.”易中海自己都沒發現,現在他已經對李愛國產生了應激。
只要李愛國在大院裡,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李愛國登上了宿營車。
一路聽著嗚嗚嗚,狂吃狂吃的聲音,肝著書,朝著金陵疾馳而去。
“愛國,許老在等著了。”一下車,就看到肖參謀站在站臺上,跟以前相比較,他肩章上多了個星,一共是3顆。
看樣子肖參謀已經另外有了職務。
“恭喜了,肖哥!”李愛國走過去一把握住肖參謀的手。
“這都是許領導的安排”肖參謀笑道。
果然,跟李愛國想的一樣,現在肖參謀已經負責一支隊伍的訓練了,專門針對東南亞環境的。
“看來師傅一直盯著那邊的局勢。”李愛國道。
“是啊,現在猴子家的局勢很複雜。”肖參謀知道許老特別信任李愛國,也沒有瞞著。
一路閒聊著,吉普車來到了金陵郊區的一處宅院裡。
許老正坐在院子裡,看著那些勤務員們訓練。
看到李愛國過來,許老站起身笑道:“愛國,功夫放下了嗎?”
“不敢懈怠,師傅。”李愛國恭恭敬敬的回答。
“好,來幾個人,跟愛國較量一下。”許老看著那些勤務員說道。
咳咳,又要裝逼了,李愛國活動了下手腳。
那些勤務員有以前的老勤務員,老的也就罷了,神情凝重起來了。
幾個年輕的卻滿臉詫異,忍不住問:“領導,怎麼較量啊?我們一群人對付他一個?”
李愛國抄起一根棍子,走上前,一指:“我一個人,單挑你們一群。”
勤務員們瞬間傻眼:Σ(⊙▽⊙“a
十幾分鍾後。
勤務員們徹底驚了:(°ο°)
現在李愛國的打棗棍法已經爐火純青了。
特別是李愛國力氣奇大,揮出去的棍子力大勢沉,有好幾個勤務員手裡的棍子,都是被震掉的。
這麼說吧,李愛國一棍在手,十幾個人都難以靠近。
許老看得滿心歡喜,指著垂頭喪氣的勤務員們訓話:“一個個才練了幾天,尾巴就翹上天了!現在知道人外有人了吧?”
李愛國是他的關門大弟子,徒弟贏了,比他自己贏了還高興。
那些勤務員離開後,許老把李愛國請到了書房內。
“聽說你幫猴子那邊出謀劃策,對付了小美家的直升機,你對目前猴子那邊的局勢有甚麼看法?”
李愛國沉思片刻,道:“師傅,我覺得小美家可能要吃大虧。”
許老眉毛微微挑起:“現在小美家又增兵了,聽說進展很快。”
李愛國解釋道:“小美家是欺軟怕硬的性子,遇弱則強,遇強則弱。
猴子家雖然遭受了挫折,但是有老毛子的支援,很快就能支稜起來。
到時候小美家肯定得吃虧,只是小美家血槽很厚,不管最終結果如何,兩邊估計得打好幾年。”
許老若讚賞的點點頭:“這跟參謀部那邊的看法一樣,咱們正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多籌劃一些。”
現在猴子投靠了老毛子家,已經成為了共識。
要是小美家贏了,那咱們需要防備。
要是猴子家贏了,咱們還需要防備。
李愛國非常支援許老的觀點,如果準備得當的話,將來也許能趁著老毛子沒反應過來,一波推過去。
中午,許老準備了飯菜,都是當地的特色菜。
李愛國吃飽喝足,告別許老,由肖參謀送到了金陵江輪渡管理所下關站。
這裡說是個車站,其實是個輪渡碼頭。
碼頭上一派忙碌,鐵軌直接鋪到江邊的活動引橋。
引橋像一頭連著陸上的鐵軌,一頭搭在江裡的渡輪甲板上。
幾名穿著藏青工裝的輪渡工人正扛著扳手,在引橋連線處敲敲打打,檢查固定螺栓。
“愛國,你過來了。”老貓得到訊息,從保衛科內出來,看到肖參謀也在,神情稍稍有點驚訝,不過仔細想想,他就明白過來了。
對於李愛國交朋友的能力,老貓是十分佩服的。
“我先回去了,有事情打我辦公室的電話。”
肖參謀也清楚老貓的身份,衝著老貓點點頭後,跟李愛國說了一句,轉身上了車。
肖參謀離開後,老貓引領著李愛國朝保衛科走去。
剛走沒兩步,就聽見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
“吆喝,這就是你們請來的專家,很年輕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