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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0章 第1249章 四合院裡的第一個女大學生,秦尋判

2026-02-11 作者:四條腿的小白兔

衣食住行。

從來都是人賴以生存的根本。

缺一不可。

服裝生意確實是個好生意,只是服飾品牌講究文化傳承和底蘊。

像香兒是1910年建立的,滴奧是1947年,古馳是1921年誕生的。

而愛瑪仕更早,早在1837年就於巴黎站穩了腳跟。

咱們春風來到之後,紡織工業迅速崛起,卻缺少有影響力的本土品牌。

即便原料上乘、款式新穎,也賣不上高價。

到最後只能淪為國外品牌的代工方,掙些辛苦的加工費。

甚麼版型火抄甚麼,甚麼暢銷造甚麼的模式。

確實在特殊時期起到了關鍵性作用,解決了燃眉之急。

但是在後續衝擊高階市場時,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同樣是自家工廠生產的東西,貼上國外品牌,價格就能翻十幾倍、甚至上百倍,其中的差距,全在“品牌”二字上。

如今有了提前佈局服裝產業的機會,李愛國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至於品牌,可以現在在港城註冊,然後買地建造廠房,內地派一批紡織工過去。

依照海克斯科技現在在港城的影響力,沒有人敢找麻煩。

李愛國回到家,就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畢竟這是提前佈局產業,需要從最基礎的環節開始。

陳雪茹心中一直有個裁縫夢,從陳方軒那裡得知了此事後,非常感興趣:“愛國哥,你說我們設計的服裝,真能賣到全世界?”

“當然,不過服裝設計跟裁縫不同,重點在設計,而不是縫紉。”李愛國笑道。

“嗯嗯,我特別會設計,設計出來的服裝你都挺喜歡的”陳雪茹似乎想到了甚麼,小臉瞬間紅了起來。

一旁的小東方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偷偷扭頭,衝著正在桌前咬著鉛筆頭寫作業的小紅升嘀咕。

“哥,我跟你說,晚上爹又該打娘了。”

小紅升茫然地抬起頭,一臉困惑:“你咋知道的?”

“我發現每次娘喝酒臉紅了,都得捱打,你睡著了,沒聽到。”小東方很自信。

誒,這小子挺聰明啊。

李愛國聽得又好氣又好笑,走上前,把一本作業本放在小東方面前:“少在這裡瞎嘀咕,這是你今天晚上的作業,趕緊做完,不許偷懶。”

“啊?!”小東方縮了縮脖子,也不敢說甚麼,趕緊拿過作業本做起來。

有了劉海中教育孩子的標杆,大院裡的孩子都覺得自家的父母是真好啊。

至少沒有每天打孩子。

大院裡的孩子只要一搗蛋,父母就會嚇唬他們:“再不聽話,就把你送到二大爺家,讓二大爺好好管管你!”

這話一出,再調皮的孩子也會立馬變得乖乖的。

二大爺等於是為教育事業作出了貢獻。

這一點。

倒是李愛國當初沒有想到的。

夜,靜悄悄。

夢想成為大服裝設計師的陳雪茹,舉辦了人生第一場時裝秀。

服裝設計者和模特都是陳雪茹。

時裝秀很好看。

大長腿,身姿窈窕,眉眼明媚,那靈動的模樣,看得李愛國眼睛都不夠用了。

惟一讓他鬱悶的一點,就是太費力氣了。

看完時裝秀,精疲力竭的李愛國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小陳姑娘依然很興奮。

拿著自己以前縫紉的服飾看了又看,心中開始暢想自己製造的服飾能夠出現在全世界各地的服裝店裡。

可興奮過後,她又犯了難。

她知道,想要成為真正的服裝設計師,光有一腔熱情和縫紉手藝遠遠不夠,還需要系統學習專業的設計知識、色彩搭配、版型剪裁等技巧。

“到哪裡學習呢?”

小陳姑娘知道糙漢子肯定知道,只是看到糙漢子睡得正香,也捨不得打擾。

她輕輕依偎在李愛國身旁,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漸漸陷入了沉睡。

隔天一大早。

小陳姑娘做了豐盛的早餐,一邊吃飯,一邊提出想要學習的想法。

李愛國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行,這事你彆著急,我這就去打聽打聽,看看哪裡能學到專業的設計知識。”

這年月國內的服飾大多是藍黑工裝、中山裝,款式單一,就連大學裡,似乎也沒有專門的服裝設計專業。

想要找個系統學習的地方,恐怕得費點功夫。

吃完飯。

李愛國徑直來到前門機務段的工作室。

他沒有先去教育室授課,而是特意繞到小飛機制造車間,檢視生產進度。

此時,第一批五架消防小飛機已經全部製造完畢。

劉工正忙著招呼工人們,把小飛機小心翼翼地裝上火車,準備運往目的地。

“愛國,這飛機是大興安嶺林業局訂購的,現在天氣越來越熱,那邊時常發生火災,需要小飛機巡查。”劉工看到李愛國過來,解釋了這些小飛機的用途。

“接下來還有訂單嗎?”

“暫時沒有,各地的林業局都在觀望中。”劉工解釋。

李愛國倒是不覺得奇怪。

消防小飛機的成本雖然壓到最低了,價格也不貴,但是現在各地林業局的經費有限。

“那先製造噴灑農藥的小飛機吧。”李愛國倒是不著急。

前陣子農墾軍團那邊定了十幾架農業小飛機,正好趁此機會造出來。

看著鐵道職工們有條不紊地將小飛機裝上火車,李愛國才轉身回到自己的工作室,讓人把宗先鋒找了過來。

“先鋒,咱們國內有沒有專業學習服裝設計的地方?”

宗先鋒搞不明白李愛國為何對此感興趣,撓撓頭說道:“沒有服裝設計專業,不過工藝美術學院染織系的常教授,好像對服飾挺有研究。”

聽到這個名字,李愛國稍稍愣了一下,才想起來。

這位常教授對國內民族服飾與面料圖案深有研究,算是國內最早一批為服裝設計提供技術和理論支撐的專家了。

“怎麼,愛國,你去大學學習紡織?”此時,邢段長邁步走進來,聽了個正著,感到有些好奇。

一個好好的火車司機,造了棉紡機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去做衣服,這也太怪了?!

“段長,是這樣的,雪茹一直對紡織有興趣,還特別喜歡做衣服,只是基礎太薄弱了,我想找個老師給她補補功課。”李愛國把情況解釋了一遍。

邢段長拍拍腦門子:“哎,咱們段裡面對職工家屬關心不到位啊,小陳姑娘做衣服的水平我是瞭解的。

既然有這個想法,咱們段裡面也應該支援。

這麼著,我等會跟教育室打個電話,讓他們跟工藝美術學院聯絡一下,看夜校部還有空缺嗎?”

“哎喲,那太謝謝你了,段長。”李愛國也興奮起來。

這年代的夜校分為兩種,一種是像梁拉娣上的那種中專夜校,報名的主要是工人。

另外一種則是京城各大高校開辦的夜校部,主要培養各大工廠,單位的在職幹部。

學員在完成相當於正規大學畢業的專業課程後,可以拿到大學文憑。

“職工家屬也為咱們機務段出力了嘛,這是應該的。”邢段長最近一直髮愁,李愛國最近立了那麼多功,該如何獎勵,現在算是遇到了機會。

教育室那邊接到邢段長的電話後,立刻拿起電話聯絡了工藝美術學院夜校部。

夜校部的負責人常教授,此時正坐在辦公室裡鬱悶的直撓頭。

當初,學院為了響應上級“普及高等教育、提升職工素養”的指示,特意成立了夜校部,還抽調了一批知名的教授擔任教員。

但是。

報名者寥寥無幾。

畢竟,現在大傢伙都忙著學習實用技術、加強思想理論教育,一門心思搞生產、促發展。

誰會晚上摸黑跑到夜校,去學習看似“不實用”的美術、設計類課程?

倒是有一些年輕小夥子、小姑娘對美術、設計感興趣,可他們沒有報名資格,只能望而卻步。

就在這時。

助理快步走了進來,語氣有些沮喪地說道:“教授,我們剛才給電力工業部打了電話,他們原本打算派來的兩名學員,現在改去京城礦業學院的夜校部了,說是那邊的專業更貼合他們的工作。”

常教授皺了皺眉,又問道:“那煤炭工業部當初定下的三個學員呢?他們怎麼說?”

“他們也變卦了,去了京城石油學院的夜校部,說那邊的課程更實用。”助理的聲音更低了。

聞言,常教授不免有些氣餒了。

她之所以極力推動夜校部的成立,除了響應上級號召,更重要的是想借著夜校部,傳承傳統服飾設計技藝,培養一批有潛力的服裝設計人才。

可現在倒好,夜校部建好了,教員也配齊了,卻招不到學員。

偌大的教室空蕩蕩的,只剩下幾個本校教師職工的家屬報名湊數。

“教授,要不……咱們還是把夜校部撤了吧?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浪費人力物力。”助理猶豫了許久,還是小聲提出了建議。

常教授正要開口,旁邊的電話響起了,助理快步走過去拿起電話。

常教授正思索著該如何起草撤銷報告,助理興奮的說道:“好好,我們現在很歡迎新學員。”

看到助理放下電話,常教授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有人報名了?”

“是啊,教授!”助理興奮地說道。

“是前門機務段教育室打過來的,他們有一位職工家屬,對紡織、服飾設計非常感興趣,想來咱們夜校部學習,詢問咱們還有沒有名額。”

“好好好!太好了!”常教授瞬間來了精神,臉上的落寞一掃而空。

“有名額,怎麼會沒有名額!只要她願意來,我們熱烈歡迎!

這下好了,夜校部只要能辦下去,慢慢就會有更多人知道,肯定能招到越來越多志同道合的學員!”

事情進展得十分順利,前門機務段教育室很快就幫陳雪茹辦好了所有入學手續。

不僅拿到了學員證件,還附帶了一個印著工藝美術學院校徽的書包。

當陳雪茹拿著學員證,揹著書包,準備去工藝美術學院上夜校的訊息,傳到四合院後,瞬間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易中海一回到大院裡,就聽到何雨水在那裡嘰嘰喳喳。

“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我嫂子要去上大學夜校了!以後我要是有不懂的問題,就不用再跑去找陳教授請教了,直接問我嫂子就行!”

“雨水啊,不就是個夜校嗎,有甚麼大不了的?梁拉娣不也在讀夜校嗎,也沒見她這麼炫耀。”

易中海現在已經魔怔了,一聽到李家有好事兒,就覺得心口窩子堵得慌。

何雨水還沒說話,劉海中就揹著手走了上來:“老易啊,你好歹也是四合院的一大爺,怎麼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大學裡的夜校,跟梁拉娣上的那種中專夜校能一樣嗎?

人家這種夜校,跟正規的大學生享受一樣的師資,學完課程、透過考核,就能拿到正式的大學文憑!

說起來,陳雪茹現在可是咱們四合院有史以來,第一個女大學生了!”

劉海中如今是車間主任,經常跟著廠領導一起開會,見多識廣,對這些事情自然比易中海清楚得多。

易中海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尷尬的笑了兩聲,轉身回了家。

一進屋,就抱起搪瓷缸子灌了一通,心中的那股火氣才壓下來。    “陳雪茹就是個街道辦幹事,能進大學夜校,肯定是李愛國的關係.”

易中海覺得不服氣,可是也沒辦法。

憋屈啊。

秦淮茹是從二大媽那裡得知此事的,一時間竟然呆愣在了原地。

“淮茹,你也別愣著了。現在時代不一樣了,工人也需要有文化知識,才能有更好的發展。

你已經從掃盲班畢業了,底子也有了。

要不,你也想辦法報個咱們街道辦的夜校,繼續學習深造,提升一下自己?”

二大媽趁機規勸秦淮茹。

二大媽一直覺得,秦淮茹這姑娘本性不壞,就是被賈張氏和易中海帶歪了。

“二大媽,我考慮一下。”

說完,秦淮茹轉身回了自己家,徑直走到梳妝檯前坐下,看著鏡子裡那張略顯憔悴的面孔,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鏡子裡的人,眼神複雜,有羨慕,有不甘,還有後悔。

****

陳雪茹去夜校辦了入學手續,白天在街道辦上班,晚上去夜校讀書,忙得不亦樂乎。

李愛國這邊還要更忙一點。

那五本鐵道教材順利透過部委評定,被正式定為事故調查專業教材,印刷了一大批,連夜發往了全國各所鐵道院校。

他也領到了五百多塊的稿酬。

這筆錢留了部分自用,餘下的全分給了曹文直和一眾火車司機。

於他而言,如今本就不差這點錢。

與此同時,海克斯科技在港城註冊的服飾公司已落地,配套的服飾工廠也在緊鑼密鼓籌建中。

就在李愛國忙著佈局服裝產業的間隙。

京城路局的羈押室裡,秦尋正躺在鋪著稻草的床板上,優哉遊哉地哼著小曲。

前兩日,辦公室張主任早已託人捎了口信進來。

路局眼下對他的處理意見還沒統一,但按過往案例,頂破天不過是開出路局。

“這破路局我還不稀罕待了!等避過這陣風頭,讓張主任給我尋份好活計,還不是手到擒來。”

“就是便宜了李愛國那孫子……”

一想起李愛國,秦尋便氣不打一處來。

沒查出事故真相,那是白勝太狡猾,又不是他故意的!

不過是些許疏忽罷了,況且也沒造成啥嚴重後果,至於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李愛國你厲害是吧,我要看看,你是不是能捱得住一噴子。”秦尋想起了老家打獵的土噴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李愛國倒下的樣子。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路局保衛科的幹事推門走了進來。

見來的是王幹事,秦尋皺了皺眉:“小王,今兒不是你值班吧?”

“小劉休班了。”王幹事說著,抬手開啟了羈押室的鐵門。

秦尋心頭一喜,忙湊上去:“王哥,這是要放我出去了?我早說了,我就是被冤枉的,都是那李愛國小題大做、上綱上線!”

“你啊,確實要出去,不過不是回住處,是進笆籬子。”王幹事的話冷不丁砸了過來。

秦尋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怎麼回事兒?”

此時,兩道身影從王幹事身後走出來。

一個是路局負責安全的領導,另外一個赫然是秦尋最討厭的李愛國。

此刻秦尋哪還有心思記恨,直勾勾盯著路局領導,急聲辯解:“領導,我就是犯了點小錯,按規矩,最多也就開除啊!”

“是劉幹事幫你傳的信吧?他現在已經被關起來了,還有你那遠房叔叔張主任,這會兒正跟組織坦白問題呢。”路局領導的語氣壓著怒火。

鐵路局好歹也是紀律單位,如今竟出了內部洩密的事,他是真的動了氣。

秦尋聽到這個,心中感覺不好,但是還不死心:“那我也不用被關起來啊!我要找領導!”

見他撒潑大鬧,不等路局領導發話,兩個保衛幹事上前,對著他就是兩記電炮。

自打進了羈押室,秦尋仗著有關係,從沒把這些幹事放在眼裡,還私下勾搭劉幹事謀私利。

如今路局要徹查保衛科,這幫幹事早憋了一肚子火,下手自然極重。

秦尋當即弓著身子蜷縮在地上,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李司機,這處理方案是你擬定的,就由你跟他說清楚吧。”路局領導擺了擺手。

李愛國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秦尋:“秦尋,你以為你只是瀆職嗎?

錯!

根據《鐵路事故調查規程(1954試行版)》第三十二條的規定,鐵路事故調查人員需要對調查結果負責。

根據《鐵路事故調查人員履職細則》第一百三十條第二十五則的規定,鐵道工作人員因為疏忽造成嚴重後果的,可移交司法處置。

《鐵路職工失職瀆職處置暫行規定》的第五條也有相同的規定。

你身為調查組長,履職瀆職,為了及早結案,未按規程查清事故真相,險些冤害無辜線路工,違規事實確鑿,按照上述條款,判決你十五年!”

李愛國的話像一記記重錘,砸在秦尋耳邊。

待到“十五年”四個字落音,秦尋渾身猛地一顫,直挺挺癱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臉上血色盡褪。

看著方才還嘴硬狡辯的秦尋此刻毫無反駁之力,路局領導心中滿是佩服。

這事還要從路局為處置秦尋犯愁說起。

雖說李愛國遞交的幾本書,為路局制定新規章制度提供了依據。

但老理兒擺在這。

新規矩管不了舊事,總不能拿新制度處置秦尋。

領導此前和李愛國聊起此事,沒想到李愛國竟真從舊規裡扒出了這幾條。

單看每一條都似無法直接套用,可合在一起,卻成了刺向秦尋的一把利劍。

“完了,全完了.”羈押室裡一片寂靜,只能聽得到秦尋的哭泣聲。

李愛國看著他這副模樣,半分同情都無。

秦尋哪是甚麼無心疏忽,不過是急著在晉升前結案邀功,才草草走了個調查過場,一心想把黑鍋扣在老巡線工張坨頭上。

若是秦尋的算計得逞,此刻被關在這羈押室裡的,便是無辜的張坨了。

秦尋的處理結果一經公佈,整個京城路局譁然,訊息傳到全國各地的路局,更是掀起一陣震動。

這是鐵路系統裡,頭一回有事故調查人員被送進笆籬子。

但所有人都對這一處理決定心服口服。

“要是都跟秦尋一樣,那以後咱們鐵路上不就亂套了。”

“可不是嘛,好好一個老巡線工,平白被誣陷,他倒好,不認真查案,反倒直接把人抓了,這叫甚麼事!”

“業務能力差是一回事,故意疏忽、徇私枉法又是另一回事,兩者可不能混為一談。”

“我看秦尋就是活該,罪有應得!”

讓李愛國沒有想到的是,火車事故調查班的那些學員們的學習勁頭更足了。

眨眼間到了月底。

火車事故調查班第一期的學習時限已經到了,李愛國出了試卷,對這些幹事進行了考試。

考試結果出乎預料,總計十六人,優秀率達到了百分之百,其中班長苗晉還拿到了滿分。

“這是你們的獎狀,來,都拿著。”李愛國讓宗先鋒給那些幹事們分發獎狀。

獎狀上面有他們的名字,有火車事故調查班第一期學員的字樣,下面有李愛國的簽名。

周克也來湊熱鬧,看到這一幕,笑道:“愛國兄弟還真是會開玩笑,都這麼大人了,還發獎狀。”

“你啊,跟愛國學著點。”

老貓今天也很少見的出現在了前門機務段裡,提點道:“這獎狀不僅僅是獎狀,而是一根繩子,將這些幹事們跟愛國的聯絡在了一起,這種聯絡平日裡沒甚麼用處,到了關鍵時刻,能起大用。”

“對對對,咱們鐵道上最看重師傅關係,有了老師的名頭,以後愛國想要呼叫這幫人,可容易多了。”周克也覺得自己應該收幾個徒弟。

李愛國出來後,看到老貓和周克,感到有些奇怪。

“走,到辦公室裡聊聊。”

李愛國知道老貓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便把兩人請到了辦公室裡。

“愛國,我這次是來請你幫忙的。”老貓是個直性子,門剛關上就直接說道。

“出甚麼事情了?”李愛國給老貓和周克遞了煙。

老貓點上煙,抽一口說道:“金陵江輪渡管理所下屬的浦口號,在兩天前,突然發生了螺旋槳槳葉斷裂事故,幸好值班的船員發現及時,及時靠岸,才沒有發生嚴重事故。

有人舉報是迪特搞破壞,站裡面派我去查一查,我打算帶周克先做一些外圍調查。”

聽到這話,李愛國頓時明白老貓的來意了。

金陵江輪渡管理所聽起來是管渡輪的,實際上是鐵道部的下屬單位,歸魔都鐵路管理局直屬。

職責是保障滬寧、津浦鐵路客貨列車的跨江運輸。

具體來說,就是用渡輪將列車和乘客運過長江。

由於現在金陵長江大橋正在建造中。

渡輪,除了運輸列車和乘客,還要負責運輸建造大橋所需要的物資。

這也是氣象站格外重視這個桉子,將老貓派去調查的原因。

要搞外圍調查,最好是從熟悉渡輪情況的本地職工入手,免得打草驚蛇。

李愛國仔細想了想,還真想起來一位。

那人名叫陳摶。

是金陵江輪渡管理所下屬下關站(金陵機務段下屬機務段)的先進司機。

在參加部委大會的時候認識的。

李愛國對火車上渡輪很感興趣,一番攀談,兩人成了朋友。

“我現在給陳摶掛個電話,你們打算以甚麼身份過去?”李愛國看著老貓問道。

“用你們前門機務段考察組的身份怎麼樣?”老貓開口道。

李愛國:“.”

以前自己總是用氣象站氣象員的身份,現在老貓反而要用機務段職工的身份。

這簡直是倒反天罡了。

不過這身份確實合適。

至於老貓辦理證件的問題,李愛國倒是不擔心,站裡面會搞定。

他拿起電話聯絡了陳摶。

陳摶特別高興:“李司機,你們前門機務段是全國先進機務段,能派人到這邊考察,我們求之不得,一定會熱情接待。”

“多謝了。”掛掉電話,李愛國看向老貓:“怎麼樣,幫你辦了事兒,晚上請喝大酒吧。”

這是站裡多年的老規矩了。

執行任務前,相熟的兄弟朋友總會聚在一起喝一頓。

一來是為了壯行。

二來,誰也說不準這一去會遇到甚麼危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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