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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9章 第1248章 火車事故調查培訓小課堂開課了,明

2026-02-09 作者:四條腿的小白兔

這年代講究多生多育,人多力量大。

前門機務段對結婚的事兒特別重視。

參加集體婚禮的年輕職工結婚不用花錢,每個人還能分配到一套房子。

雖然在京城郊區,但是有通勤車負責接送上下班,倒也方便。

機務段給每個小家庭發放了結婚補貼,將來生孩子不用花錢,孩子上學也不用花錢。

孩子將來可以報考鐵道工業大學,包分配,完美實現了一條龍服務。

一時間前門機務段的單身鐵道職工成了紡織女工中的香餑餑,職工結婚數量直線飆升。

李愛國作為撮合此事的負責人,也成為了全京城說媒數量最多的媒人。

為啥只是全京城?

因為各地鐵路局看到這種做法,也紛紛依樣畫葫蘆。

這都是後話了。

週一,李愛國照常騎著山地摩托車到前門機務段工作室上班。

現在手頭的工作是越來越多了,火車事故調查培訓馬上要開課了。

消防用小飛機的原型機正在製造中。

由於棉紡工業部急需32錠棉紡機,工作室這邊採用了邊建造車間,邊生產的老辦法。

第一批32錠棉紡機已經送到了京城各大棉紡廠,生產出來的棉紡產品全都送往了港城。

那邊正在舉辦棉織品博覽會。

約翰牛,高盧雞,小美家.等十幾家西方陣營的廠商,都派人參加了。

“愛國,機械廠那邊已經把所有裝置都送來了,驗收也透過了,現在正在安裝在車間裡,你能不能派人對工人進行培訓。”李愛國還沒坐下,邢段長就過來了。

現在劉峰主持的機械廠跟前門機務段的關係越來越密切,負責製造生產用的裝置。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李愛國點點頭,這些事情可以交給宗先鋒負責。

“還有.路局安全科的那些幹事們已經到了,我把他們安排在了教育室的101教室內,你甚麼時間過去。”

邢段長也覺得李愛國手頭的工作有點多,只是現在也沒辦法。

他想換個人代替李愛國,但是效果不太好,非但沒做出成績,還搞得一團亂麻。

“我馬上到。”李愛國這邊的工作已經佈置得差不多了,拿起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材料,朝著教育室的101教室走去。

此時教室內。

安全科的幹事們正湊在一起撩閒話,討論著即將到來的培訓。

“也不知道路局怎麼想的,讓咱們來一個下屬機務段參加培訓。”

“小劉啊,你小點聲,咱們不是接受前門機務段的培訓,是接受李司機的培訓。”

“那有甚麼不同嗎?”

“你忘記秦尋的事兒了嗎?”

提起秦尋。

有幾個刺兒頭頓時不吭聲了。

秦尋算得上是路局安全調查科的明日之星了,竟然栽了,還栽的很慘。

只是他們還有些擔心。

事故的調查跟開火車不同,牽涉到方方面面的內容,太雜了,太多了。

就算是在鐵道中專內也沒有類似的課程。

這種培訓有用嗎?

其中以苗晉最為擔心。

他是調查一組的副組長,算是安全科的老資格了。

本來不用參加這種培訓了,但是還是主動報名了,就是為了想學點東西。

喧囂中。

一個身穿中山裝的年輕人走進教室裡,年紀跟這些幹事們差不多,身材卻要魁梧不少。

不是李愛國,又能是誰?

這還是苗晉第一次見到李愛國。

第一印象是年輕,實在太年輕了。

苗晉記得他這個年紀,才剛剛進到路局安全科,跟著那些老調查員後面打雜。

這年輕人已經成為了老師。

教室內頓時安靜下來了。

看著齊刷刷看著自己的幹事們,李愛國沉吟片刻後開口道:

“從現在開始,就由我來擔任車事故調查培訓小課堂的老師。”

“我對事故調查的理解十分淺薄,有不足之處,希望各位多多擔待。”

沒有掌聲和歡迎,所有幹事的表情冷漠。

“甚麼態度?真以為火車司機不能當好老師嗎?看不起誰呢?”他不由得在心中吐槽。

於是他抬起頭,決定開始裝逼了:

“接下來,我來講一下我對火車事故調查的理解。”

“火車事故調查並非單純“事後追責”,而是鐵路安全管理的核心環節,必須堅守實事求是、公正公平、及時高效.不主觀臆斷、不徇私情,快速固定證據、查明真相,避免事故隱患遺留。”

聽到李愛國的教學,幹事們的表情有了變化。

“這不是基礎嘛,有些名不符了。”

“這就是讓秦尋栽跟頭的傢伙,不是被路局領導譽為天才調查員嗎?就這?”

“果然是吹出來的,肯定有運氣成份,我上我也行!”

“大失所望,我還以為這李司機有多麼厲害,事實證明,這種培訓完全是浪費我的時間。”

由於李愛國此刻講述的內容,是中專教學裡的基礎內容,所以讓一眾幹事大失所望。

但很快,他就進入了正題。

“事故調查和破案一樣,現場細節是線索,證據是憑據,我們就是鐵路上的破案專家,要揪出事故背後的真兇。”

“公安破案,絕不會放過案發現場的一草一木,一根菸頭、一枚指紋,都是找到兇手的關鍵,我們鐵路事故調查,和這道理一模一樣。”

“事故發生後,留在現場的每一處痕跡,車輪的一道劃痕、鋼軌的一絲磨損、道岔的一個偏移、訊號機的一處異常,哪怕是道床裡一塊不該出現的雜物,都和破案的線索一樣。

這些細節看著細碎,卻能告訴我們,列車事發前是怎麼執行的、哪裡出了問題、事故是怎麼一步步發生的。”

“還有,調查要調查物,更要調查人”

李愛國將火車事故調查和氣象站追查迪特的那套子結合在了一起,學員們的表情逐漸有了變化。

因為他們發現李愛國真的有東西。

不但對事故調查有自己的獨到見解,還對於調查嫌疑物件進行了拓展。

這一刻,幹事們再也不敢輕視李愛國了,紛紛開啟筆記,邊聽邊記,表情格外認真,還時不時點頭對李愛國講述的內容表示贊同。

不知何時。

馬得樂帶著路局幾個領導進到了教室裡。

他們擔心這幫幹事搗亂,特意來鎮場子的。

“這幫傢伙可一個個眼高於頂,今天怎麼這麼老實?!”

看到那些幹事們一個個乖巧的跟好學生一樣,路局領導互相對視一笑。

“不愧是李司機,當老師也是這麼專業。”

講了幾十分鐘,李愛國停下講解,抬頭望去,所有幹事都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老師,別停啊,您剛才講的嫌疑人微表情是怎麼回事兒?不聽完我渾身難受!”

“再講兩句吧,求那你了。”

“佩服,實在是佩服,就咱老師這水平,別說調查火車事故了,就算是去抓迪特也夠資格了。”

“呵,剛才不是看不起我嘛。”李愛國心中吐槽。

李愛國也沒賣關子,沉吟片刻,開始繼續講解《鐵路事故調查基礎知識與技能培訓教程》。

正好趁此機會,將自己對火車事故調查的研究發揚出去,讓更多的火車人學習,將來路局也能少發生點冤案了。

馬得樂和路局領導不知何時也拿出了筆記本。

待李愛國上完課,教室內掌聲雷動。

“李司機,講的太好了。”路局領導鼓著掌走上講臺,跟李愛國握了握手。

“你講的內容,很多不在教材上的吧?”路局的這位領導是科班出身,解放前曾在湯山鐵道學堂(後改名為湯山交通學院)擔任教授之職,對國內的鐵道教育最為了解。

李愛國點點頭道:“是的,我自己根據以往的經驗編了幾本書。”

“編書?甚麼書?”路局領導也來了精神,零散的知識沒有形成體系,很難推廣,編纂成書的話,就不一樣了。

“有五本,在辦公室裡。”李愛國回答。

“走走,現在帶我去看看。”路局領導著急了,拉著李愛國的胳膊就要離開。

李愛國走到教室門口,又停下了腳步,看向了那些幹事們:“今天的家庭作業是準確測量火車剎車距離有幾種辦法,明天交上來交給”

李愛國想了下,自己整天批改作業也不是個事兒,便看向了一個聽講最認真的幹事:“你叫甚麼名字?”

“報告老師,我叫苗晉,是.”

“就是你了,從今天開始,你是班長。”

說完,李愛國便被路局領導拉走了。

苗晉並沒有因為沒能說出自己的職務而鬱悶,反而興奮的撓撓頭。

嘿嘿,老師欽點我當班長了。

苗晉扭過頭看向那些學員:“各位,李老師有令,作業一定要完成!”

學員們:“.”

他們沒有想到,參加工作好幾年了,竟然還要做作業。

****

《鐵路事故調查手冊》、《鐵路常見事故調查解析與案例彙編》、《鐵路事故調查基礎知識與技能培訓教程》、《鐵路事故調查證據收集與責任認定》、《鐵路安全與事故防範,調查視角下的經驗總結》.

辦公室內,路局領導一臉不可思議的接過五本書。

“這都是你寫出來的?”    “借鑑了不少鐵道上的教材,我們機務段裡的火車司機們也提供了不少資料。”

李愛國倒是沒有謙虛,當火車司機那幾年,曹文直和那幫老司機們是真不藏私,有甚麼經驗技巧,都會揉碎了,掰開了交給學徒。

路局領導隨手拿起一本《鐵路常見事故調查解析與案例彙編》。

剛開始看第一眼,還覺得不在意,這本書上記錄的只是一些火車事故的案例。

但是。

翻了兩頁,路局領導的臉色就發生了變化。

李愛國針對這些案例進行了詳細的分析,並且還提出了調查辦法,一旦以後發生類似的案例,可以依葫蘆畫瓢進行調查。

“好東西啊,好東西!”路局領導瞬間意識到了這本書的對於火車事故調查的重要性。

他讚歎幾聲,又拿起一本《鐵路事故調查證據收集與責任認定》。

這本書則從主要講述和如何蒐集證據,儲存證據,以及事故的責任劃分。

“不錯,不錯,我們調查事故要有證據,處理事故責任人也要有依據。”路局領導正發愁如何處理秦尋的桉子。

秦尋所涉及的桉子影響惡劣。

但是按照現行的規定處理,只能被定為瀆職。

並且路局裡面也有人在走關係,幫著秦尋說話,路局這邊一時間拿捏不準處置尺寸了。

現在有了這些條例,事情就好解決了。

路局領導翻了翻,對照著條款,心中跟秦尋的桉子做了對比,心中大定。

路局領導又翻了翻剩下的幾本,都內容翔實,技術水平很高。

“愛國同志,我覺得你有到大學裡擔任教授的水平了,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聯絡一下我的母校,也就是湯山鐵道學院。”

“您客氣了,我只是把自己所思所想記錄了下來,我是個火車司機,還是喜歡開火車。”李愛國謙遜道。

現在的李愛國倒是不擔心起風了。

只是當教授哪有在前門機務段自在,想開火車開火車,想開飛機開飛機。

“咳咳,領導啊,你這是挖自家的牆根啊。”邢段長卻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我只是有這個想法.”路局領導也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點不切合實際,別說路局了,就算是鐵道部也不會答應。

“不過,愛國同志,這些書只用在培訓班有些可惜了,這樣,我帶到部裡面,想辦法把這些書給出版了,到時候發到全國各大鐵道院校,讓他們當成教材使用。”

聽到路局領導的提議,李愛國立馬點頭答應下來。

只是不知道這種教材,有沒有稿酬?

咳咳咳咳

“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路局領導今天收穫很大,帶了書籍,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得知鐵道書籍將來出版,李愛國倒是淡定,前門機務段的那些老司機們卻高興了起來。

因為幾本書的後面,李愛國都特意標註了提供資料資料的老司機名字,有部分技術,還是使用的老司機們名字命名的。

“愛國,你覺得部裡面會不會把我的名字給刪掉?”夕陽灑落在站場上,一直穩重的曹文直這會也繃不住了。

曹文直提供了一個雪地行車時,如何估算剎車距離的技術,李愛國命名為曹氏雪地剎車測算。

其他幾個老司機也都興奮起來。

他們提供的技術有。

張鵲山爐膛溫度預估法,陳麻子軌道滑膩檢測法,趙老栓煤水車重心穩演算法

其實用名字來命名技術是國際上的通用做法了。

國外有威斯汀豪斯空氣制動調校法。

還有魯道夫輪對偏磨檢測法,是德國老鐵道技師魯道夫總結的。

機械、動力這塊更常見。

西門子爐膛風壓配比法,是西門子工坊的老技師定的鍋爐風壓與燃料投放的適配準則。

沒錯,就是那個製造電子電氣裝置的西門子,本身也是以維爾納·馮·西門子的人名命名。

在後世。

卻有人覺得國內使用國人名字來為車輛、店鋪、技術命名,顯得特別土氣。

那隻能說明。

前輩們把這些人從地上拉起來,他們卻自己彎下腰。

“我覺得不會。”李愛國開口道。

“那太好了,我老曹的名字也能出現在書籍上了。”曹文直的臉上寫滿了光榮二字。

“愛國,晚上讓你師孃炒幾個好菜,咱們爺倆好好喝一杯。”

“師傅,還真是不行,晚上得去老丈人那邊。”李愛國笑道,陳雪茹早晨就提起陳方軒有事情商量。

“好好,那下次吧。”

跟幾個老司機們吹牛打屁了一陣子,李愛國騎上山地摩托車回了四合院。

陳雪茹這陣子忙著學習,有很長時間沒有回裁縫鋪了,這次也帶了不少禮物。

帆布袋子掛在車把上,陳雪茹坐在後面,三個孩子坐在中間。

幸虧山地摩托車當初是為載貨設計,要不然還真坐不下。

走到中院,劉海中正在跟住戶們宣讀今天的報紙,看到李愛國笑呵呵的打招呼。

“上老丈人家啊。”

“是啊,二大爺,您忙著。”李愛國打了個招呼,一擰油門,摩托車駛出了中院。

許大茂在旁邊看得眼饞:“等我當了領導,也要買一輛摩托車。”

閻解成嗤笑他:“大茂,別說我看不上你們軋鋼廠,我們前門機務段的人能買到山地摩托車,你們軋鋼廠的人就不一定了。”

許大茂也知道這情況。

山地摩托車特別暢銷,在鴿市上連摩托車票都買不到,就算是花再多的錢也買不到。

只有鐵道上面的票券寬裕一些。

要不然,四合院內高階工人很多,怎麼只有一輛山地摩托車。

只是他心中不舒服。

“那你怎麼沒買呢?”

閻解成鬧了個大紅臉:“.我是不想買,騎摩托車沒有騎腳踏車舒服。”

眾人都鬨笑起來。

誰不知道閻解成雖然是機務段的幹事,但不是領導,也不是優秀職工,拿不到摩托車票。

秦淮茹坐在門口,卻沒有看向人群,而是緊盯著李愛國離開的背影。

當初她要是能堅持幾年,現在坐在摩托車上的應該是她了。

現在倒好,她一個人要帶三個孩子,還要被賈張氏這個老婆子騷擾,過得這叫甚麼日子啊。

秦淮茹覺得自己確實後悔了。

***

李愛國來到裁縫鋪。

陳行甲和大嫂,以及陳行乙和二嫂也都在。

看到陳雪茹回來,大嫂和二嫂就接過孩子,把陳雪茹帶到裡屋說閒話了。

陳方軒讓陳行甲倒了開水,放了茶葉,遞給李愛國,把李愛國帶到了後面的工作間裡。

工作間的牆壁上掛滿了各色布料。

李愛國估摸一下,足足有幾十種,陳方軒放在後世,也得是個大裁縫。

閒聊幾句家常,陳方軒突然冒出了一句。

“愛國啊,就在昨天,京城棉紡一廠的老王,他找到了我,想讓我去京棉一廠上班,你覺得呢?”

李愛國一愣,然後問道:“邀請您去做甚麼?”

“就是管理方面的事情,京棉一廠現在攤子很大,各個車間都需要管理人員,老王是後勤上的,我們以前打過交道,覺得我把裁縫鋪管理的不錯,邀請我過去,但是我覺得不妥。”陳方軒繼續說道。

“的確不妥,工廠跟裁縫鋪不同,車間裡的領導每天要管理職工,還要向廠裡面做彙報,還有您以前也沒在工廠裡幹過,不懷好意的人會以為這裡面有甚麼事情呢。”李愛國開口說道。

陳方軒也是這麼想的。

只是心裡對京棉一廠這個國內最大的棉紡廠有濾鏡罷了。

剛解放那會,他們這些小裁縫別看掙的多,卻都想進京棉一廠工作。

“我自己倒是不怕,就怕影響了你,老王說了,他們廠現在用了你們造的棉紡機。”陳方軒沉默了一下說道。

李愛國聽到這裡,開口說道:“爹,您是對當裁縫有興趣,不是對當領導有興趣,沒有必要趟那趟渾水。”

“也是.”陳方軒感覺自己頭腦發熱了,點點頭。

“您要是想研究紡織,或者是服裝之類的,完全可以跟雪茹一起,先積攢一些服裝方面的知識,等機會成熟了,可以自己做服裝。”

李愛國以前就琢磨過,陳方軒的裁縫手藝如果失傳了,也確實可惜。

服裝是一門好生意,將來有機會的話,可以做大做強。

陳方軒一聽這話,好奇的問道:“我也有這打算,只是我學的都是傳承下來的裁縫手藝,現在的人都穿中山裝,是用機器做的了,就算是作出了服裝,也沒人需要。”

“國內暫時不需要,可以賣到國外,現在國外有很多咱們的人,他們也穿傳統服飾。”

陳方軒聽到這話,一愣,隨後仔細琢磨起女婿說的話。

越琢磨,越覺得這女婿說的真對。

自己一把年紀了,去京棉一廠當甚麼車間領導,還不如把老輩子的縫紉技術都傳承下來。

再研究一些現代的服裝設計,跟雪茹一塊做衣服。

李愛國帶著陳雪茹離開後。

陳方軒跟陳行甲和陳行乙也聊了這件事。

“爹,我聽說京棉一廠那邊仿了妹夫的棉紡機,好像還出了事故,京棉一廠這是找補呢。”陳行甲的訊息也很靈通。

“幸虧我長了個心眼,沒有答應老王,要不然這事兒就對不住愛國了。”陳方軒搞清楚後,有些後怕了。

雖然京棉一廠沒有要求他幹甚麼,但是事情傳出去,人家會對自家女婿有甚麼看法?

“我看妹夫的建議很正確,據說在國外服裝設計是一門學問,名牌服裝能賣上大價錢。”陳行乙說道。

“嗯嗯,我琢磨琢磨。”陳方軒更加動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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