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李愛國的小日子過得格外舒心。
每天在礦洞和劉工最佳化紅星割煤機與裝載機。
閒下來便跟著武科長去附近山裡練實操,運氣好時還能逮只老虎打打牙祭。
林西礦為了經互會調研團的到訪,上上下下都繃緊了弦。
宣傳科的人把標語貼滿了礦區角角落落,主幹道上更是拉了數條醒目的橫幅。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李愛國清晨被敲門聲驚醒,本以為是礦上的同志,開啟門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老貓同志,你怎麼來了?”
站在門外的。
正是老貓。
“調研團快到了,我負責這次的護衛工作,先來打個前站。”
李愛國心裡清楚,護衛這種事根本用不著老貓這般級別的氣象員,他定是另有任務。
但也知道老貓守紀律,便沒多問。
礦上把老貓安排在了隔壁房間,放下行李後,李愛國便領著他下了礦洞。
老貓讓隨行的氣象員分散開來,仔細巡查各處,排查潛在的安全隱患。
上午十點多,李愛國見時間差不多了,正打算換一身衣服,陪著領導們前去迎接經互會調研團。
“愛國,割煤機的割煤盤出了點問題,我感覺晃動有點大。”此時,駕駛割煤機的宗先鋒停下了割煤機,朝著這邊喊道。
宗先鋒本來應該回去休息,可是送了電機後,又留下來了,還說自己是“輕傷不下火線”。
李愛國快步跑過去,爬上割煤盤,抄起扳手敲了敲。
“這幾天乾的太急了,下面的軸承磨損有點嚴重,也能用,不過可能有危險,需要立刻更換。”
更換割煤盤是一件複雜的工作,特別是在洞子裡。
看到李愛國這邊有工作,礦領導也沒多想,開口道:“愛國,工作重要,你在這邊忙著,我們去就可以了。”
礦領導離開後,李愛國和劉工,還有幾個專家忙活了起來。
割煤盤的設計沒有問題,也沒有到保養週期,只是這段煤炭的質地太硬,還時常有矸子混入
矸子跟煤矸石不同,屬於硬質岩石,硬度特別高。
在以往需要單獨破碎,現在有了紅星割煤機,可以直接破開。
“看來咱們的保養時間應該重新擬定了。”
搞機械製造工作就是這樣,要根據實際情況來調整。
“來,我力氣大,來搬扳手。”一個專家從李愛國手裡接過板子。
此時,幾輛中巴車抵達了林西礦。
中巴車停下來,調研團團長彼得羅夫率先走下車。
“歡迎歡迎!”煤炭部的接待同志和林西礦的領導早已在旁等候,見狀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一番客套的寒暄、握手後,彼得羅夫抬眼掃過眾人,眉峰微挑。
“礦長同志,紅星割煤機的研製者是誰?人在哪?”
“李愛國同志目前有重要的工作。”礦領導答道。
彼得羅夫的臉色陰沉下來:“怎麼?他是覺得我們不配讓他出來迎接,故意擺架子?”
此言落地,現場的氣氛驟然凝滯,空氣裡都飄著幾分尷尬的古怪。
林西礦的領導也有些鬱悶了,這老毛子團長來勢洶洶啊。
“團長,李愛國同志是一線研發人員,手頭工作耽擱不得。況且我們此行本就要去礦洞,倒也無妨。”
捷爾皮戈列夫教授臉上有些掛不住。
都是搞科研做實事的,這般無端發難實在太過無理,忍不住出聲勸解。
大兄弟、小羅家等幾家的專家也紛紛點頭附和。
這幫專家一路上沒少受彼得羅夫的氣,也最看起彼得羅夫這種人。
“是啊,早聽聞李愛國同志工作勤勉,才能搞出這些好東西。”
“咱們這次來是評審割煤機的,不是來擺排場的。”
“眼下西方陣營步步緊逼,咱們要努力發展,還是得以工作為重。”
彼得羅夫本以為能抓個小辮子,沒想到是這種結果。
關鍵是捷爾皮戈列夫也不站在他這邊,一時間有些尷尬了。
“彼得羅夫團長,各位專家,各位遠途奔波,肯定勞累了,我們林西礦備了茶水。”林西礦領導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
彼得羅夫順勢下了臺階,正打算跟著礦領導過去。
西卓夫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團長,您不覺得奇怪嗎,李愛國明明知道您過來了,卻不來迎接。”
彼得羅夫剛才在發火,還真是疏忽了,眼睛微微眯起:“你的意思是割煤機出了問題?”
“領導,您可能不清楚,割煤機那玩意在洞子裡經常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情況,出問題是很常見的事情。”
聽到這個,彼得羅夫停住了腳步,扭頭看向礦領導:“既然李愛國同志如此勤奮,我們這些人也不能落後,此行時間緊張,休息就不必了,直接下洞子吧。”
林西礦領導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紅星割煤機還在修理割煤盤,這會要是下去了,那豈不是丟臉?
“怎麼,有甚麼難處嗎?”彼得羅夫看到林西礦的態度,立馬意識抓住了馬腳。
“沒,我們現在下洞子。”林西礦領導這會也沒辦法,畢竟人家本來就是搞調研的。
一行人調轉方向。
彼得羅夫揹著手走在中間,由煤炭上的領導和煤礦的領導簇擁著朝六號洞子裡面走去。
“這傢伙還真是夠敏銳的。”不遠處,老貓的目光並沒有看向彼得羅夫,而是盯在了西卓夫身上。
“組長,要不要去通知洞子那邊?”一個氣象員小聲問道。
“不用了,愛國同志辦事兒我放心,現在洞子裡急需割煤機工作,他不會懈怠的。”
老貓沒有說出來的話是。
雞西廠的那些專家們可沒有李愛國的心理素質。
萬一知道調研團前去的訊息,非但不能幫忙,反而會亂了陣腳。
“咱們也跟上去吧,不管這些人的目的如何,不能在這裡出事。”
老貓扔掉菸頭,用鞋底子踩滅了,攏了攏衣服悄無聲息的跟在了後面。
此時的洞子內,李愛國已經將割煤盤卸下來,正拎著錘子敲打軸承。
這玩意在長期工作中,因為受力不均勻已經變形了。
“愛國,需要幫忙嗎?”張守義知道這玩意不好搞,主動說道。
“不用了。”李愛國說著話,左右分別有節奏的敲擊了兩下,最後重重敲擊,軸承應聲掉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張守義的眼睛也瞪大了,李愛國用的方法就算是那些老技工們都不一定能完全掌握。
“愛國同志的手是沾了機油的手啊。”旁邊的一個老工人點點頭。
他們這些在一線工作的,最討厭那些只知道抱書本、看圖紙的專家。
提出的建議壓根不具備可行性,還不聽勸。
軸承拆下來後,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這玩意是李愛國組裝出來的,閉著眼睛都能搞定。
三兩下將軸承裝上,三頭割盤裝好,擰緊上面的安全鎖定裝置,李愛國拍了拍手,從割煤盤上跳了下來。
“試一試吧。”
“好嘞。”
宗先鋒迫不及待的啟動割煤機,割煤盤飛速轉動,這次沒有任何晃動的跡象了。
“還真修好了。”
那些工人們都興奮了起來。
紅星割煤機產量驚人,要是耽誤一會時間,說不定得減產幾十噸煤炭。
李愛國則有點新想法,割煤機也會出問題,修理工作也該提上日程。
這任務就落在雞西廠的身上了。
李愛國正跟劉工聊著割煤機修理工培訓的事情,外面傳來一道聲音:“愛國同志,調研團的同志來了。”
喊話的是林西礦的領導,此時他看到割煤機正常工作,暗暗鬆了口氣。
而彼得羅夫的臉色則黑了下來。
他已經看到不遠處沒來得及收起來的修理工具和配件了,要是早來一步,就能抓個正著。
不過不要緊,還有機會。
李愛國走上前,礦領導給雙方做了介紹。
“這位是調研團的團長彼得羅夫,這位是副團長捷爾皮戈列夫教授,這些是小羅家,大兄弟家,捷可家,還有阿保家的專家。”
“歡迎,歡迎。”
李愛國笑著,逐一跟這些人握了握手。
東歐小兄弟家的專家則有些驚訝,這人實在是太年輕了。
閒聊幾句,彼得羅夫指了指那些工具,板起臉問道:“李愛國同志,剛才紅星割煤機出問題了吧?”
李愛國一聽就知道來者不善,臉色不變:“確實是出問題了。”
“哈,這機器經常出問題,能是甚麼好東西?”彼得羅夫心中大喜,暗罵此人是個傻子,跟捷爾皮戈列夫教授一樣的傻子。
“團長同志,我們的紅星割煤機自打進到洞子裡後,已經連續工作了將近六百個小時,累計割煤一百多萬噸,我認為出點故障是很正常的事兒。”李愛國不緊不慢的說道。
小羅家的專家對李愛國的印象很好,剛才李愛國還邀請他吃老虎肉呢。
這會接話道:“我們煤礦裡的КГ-3型割煤機,每工作不到一百個小時就要大修,紅星割煤機已經很不錯了。”
大兄弟家的專家也開口:“我看這修理的速度挺快的嘛,機器能夠快速修好,更有實用價值。”
“沒錯,沒錯,我們家的КГ-3型割煤機,每次壞了,都要從外面高價請人來修理,一來一回耽誤時間不說,價格還很昂貴。”捷可加的專家說道。
幾家你一句,我一句,彼得羅夫的臉再次黑了下來,比旁邊的煤炭都要黑。
你們這幫傢伙被忽悠了啊!
只是他確實沒辦法否認這些,只能尷尬的點點頭說道:“嗯,還算不錯。”
“團長,我對割煤機連續工作六百個小時表示懷疑。”西卓夫眼睛一轉,舉起手。
只要拿到了工作日誌,動手手腳是很輕鬆的事情。 “對對對,哪有連續工作這麼長時間的割煤機,李愛國同志,我希望能看一下工作日誌。”彼得羅夫眼睛一亮說道。
李愛國笑了笑:“抱歉,工作日誌是我們礦上的機密,不能對無關人員展示。”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你是經互會的領導、調研團的團長不假,但是也不能插手礦上的事情。
彼得羅夫壓根就沒有想到李愛國會拒絕,愣了下後,看向了林西礦的領導。
“彼得羅夫同志,這確實是礦上的規定.”林西礦領導也沒想到李愛國如此頭鐵,只是現在肯定要站在自己人這邊。
煤炭部門的領導則微微點了點頭,這次的拒絕並不僅僅是因為保密。
而是要明確告訴調研團,告訴彼得羅夫,他們只是客人,來到主人家要遵守主人家的規矩。
這一點相當重要,有些人分不清,搞出不少破事。
“我保留向你們上級投訴的權力!”彼得羅夫剛進洞子,就捱了一棍子,這會火氣已經升上來了。
只是現在他也沒辦法離開,畢竟等會小羅,捷可等及家人還要觀摩紅星割煤機作業,他身為團長要在這裡盯著點。
礦領導也意識到了彼得羅夫的火氣,笑道:“大傢伙不遠千里來到這裡,是為了觀看作業過程吧,愛國同志,開始吧。”
“是。”
李愛國轉過身朝著站在不遠處割煤隊隊長張洪山招了招手。
張洪山揮動下小旗幟,割煤機開始啟動前準備。
小羅、捷可那些專家們看著這現場,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這割煤盤的大小遠超過他們的想象,一看就很有勁兒,很鋒利。
幾個專家立刻湊到李愛國身旁,寒暄了起來。
“愛國同志,我看你這三頭割煤盤挺好的,能不能給大傢伙介紹一下。”
“我其實也是從傳統割煤機的割煤盤上得到的啟發,不過這個我是改進了一部份,增加了雙側副割斷盤。”李愛國很謙虛的說道。
聽到這話,這些專家都很受用。
尤其是老毛子的捷爾皮戈列夫教授。
傳統割煤機是哪種?
肯定是КГ-3型割煤機割煤機。
李愛國接著說道:“其實對於大型煤炭機械,我也是第一次設計,還欠缺經驗,三頭割煤盤最大隻能完成十米採高的全斷面割斷,轉速為25,純截割狀態下每小時割煤為1200噸,當然,這只是設計上的資料。”
那些專家已經傻眼了,一次開採十米直徑的煤斷面,每小時還能割煤一千多噸,即使只是設計上的資料,也太不可思議了。
“前門機務段工作室果然夠厲害的,這割煤機要是沒甚麼問題,對於我們煤炭開採來說,可以說是神奇了。”
“愛國同志,您客氣了,我研究了這麼多年的割煤機,都沒見過這麼先進的裝置。”
這些專家都是懂行的,現在雖然距離比較遠,沒有靠近,也能看得出李愛國並沒有誇大其詞。
彼得羅夫見勢頭不對勁,連忙給捷爾皮戈列夫使眼色。
但是捷爾皮戈列夫這會正拉著李愛國詢問三頭割煤盤更詳細的資料。
他只能看向了西卓夫。
西卓夫整了整衣領子,提了一個要求:“諸位也知道咱們這次到這邊的目的,是為了採購割煤機,那麼,咱們是不是要靠近看一看呢?”
他是對著專家們說的,目光卻看向了礦領導。
這個要求合情合理,礦領導點了點頭。
李愛國早就對關鍵的部位作了偽裝,倒不擔心核心機密洩露。
此時採煤機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李愛國衝著宗先鋒喊了一聲,宗先鋒啟動採煤機。
那些專家們不約而同的往前走了幾步,能夠近距離觀摩採煤機的工作狀況。
當割煤盤開始旋轉,並且緩慢的接觸煤層。
伴隨著一陣咔咔咔的聲響,這是大臂上的液壓柱在給前面的割煤盤施壓壓力。
割煤盤飛速旋轉,煤炭就像是豆腐塊子一樣落了下來。
現場瞬間一片讚歎聲。
“產量資料一點都沒虛標,我覺得照這個速度,每天6萬噸煤炭是很簡單的事兒。”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快的割煤機。”
“你們沒有發現嗎,這割煤機的防護也很到位,我在割煤頭上看到了兩個防護裝置。”
西卓夫見到這種狀況,一時間有些頭疼了,看看彼得羅夫還是黑著臉,連忙說道:“割煤機不僅僅是割煤,還要包括傳送運輸,要是運輸出問題,也沒甚麼用處。”
話音剛落。
他的嘴巴就合不攏了。
此時煤炭已經從割煤機的前方,透過輸送帶來到了後面的出料口。
只見一個礦工騎著一個古怪的車輛,很輕鬆的把車斗對準了出料口。
呼呼呼呼煤炭裝滿了車斗,礦工騎著車輛就那麼很輕鬆的走了。
全程沒有別人幫忙,也沒有用力氣。
更關鍵的是,此時又一個古怪車輛開過來了,重複了剛才的行為。
西卓夫抬頭看去,足足有六輛古怪車輛。
當輪到第四輛古怪車輛的時候,最開始離開的那一輛已經返回了,這會那礦工,竟然停下來,跟旁邊的礦工扯起了閒話。
真是沒有一點工人幹活的樣子啊!
那些專家們也被這一幕驚住了。
“這是專用的運輸車輛?”
“車斗的容量挺大的,足有1噸吧?”
“這一會功夫就回來了,速度也夠快的。”
“我看這幾輛車,就能抵得上幾百個礦工了。”
那些專家們看向李愛國的眼神頓時灼熱了起來,不提割煤機,就這種古怪機器就是好東西。
“愛國同志,這車輛叫甚麼名字?”
“刮板轉載車,專門在洞子裡運輸煤炭。”李愛國簡單介紹了一下刮板轉載車的情況。
那些專家們心動了。
這玩意對於煤礦的意義,甚至超過了割煤機,畢竟他們還有老割煤機可以用,有了這玩意,就能提高產量了。
“賣嗎?你們這邊需要甚麼?”
“我們那邊的鋼材廠,剛研製出了一種特殊的合金鋼。”
“還有我家,我家有葡萄酒,特別好喝。”說著話的是大兄弟,他家的葡萄酒在東方陣營裡很有名。
“我就是個技術員,不懂這些事情。”李愛國笑道。
這些專家這才醒悟過來,互相對視一眼,打定了主意,等回到住處,就跟這邊談論採購工作。
彼得羅夫壓根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現在沒有打消這些人採購割煤機的想法,反而人家惦記上轉載車了。
彼得羅夫一點都不慌張。
畢竟,整個調研過程才剛開始,只要割煤機的產量出了問題,他就能翻盤了。
此時已經中午時間了,礦領導走上前請調研小組的專家們前去用餐。
“領導,要不,把飯菜送到洞子裡來吧,我們想一邊吃一邊聊。”調研小組的幾個專這會確實餓了,在火車上,沒有胃口,也沒吃飽,只是又捨不得離開。
割煤機對於這些專家來說,就是命根子。
礦領導扭頭看看彼得羅夫,彼得羅夫雖然黑著臉,也只能點了點頭。
食堂派人送來了豬肉大包子,裡面全都是肉,只加了一些醬油,面是精白麵。
李愛國吃了五個肉包子,每個有拳頭那麼大,又喝了一碗稀粥,這才滿意的揉了揉肚子。
那些專家們的飯量也不小,有的吃了兩個,有的吃了三個。
尤其是小羅家領頭的專家,名字很長,足足吃了四個肉包子,人卻很瘦,李愛國都懷疑這貨是來蹭飯的了。
彼得羅夫只是吃了一個肉包子就沒胃口了,除了西卓夫外,也沒有人理會他。
由於採用的是三班倒制度,剛才那班的礦工吃了大包子後回去休息了,下一班已經上崗了。
宗先鋒也回去休息了,李愛國自己上了割煤機。
割煤機繼續轟鳴,下午的速度比上午慢了一些。
從傳送帶裡出來的煤炭裡夾雜了大量的石渣,幾個礦工站在傳送帶旁邊,把石渣扒拉到旁邊,等積滿一車,由專門的運載車運走,以後可以用來墊路。
“這個辦法好,既保證了煤炭的質量,又能物盡其用。”
“就是,愛國同志,這腦瓜子也太靈活了。”
“有了這個,煤炭運出去後,不用再分揀了。”
“愛國同志說了,這割煤機還能割斷石頭,就算是遇到了岩石層也能搞定。”
“是嗎?”那些專家們都看向了剛才說話的劉工。
劉工還是第一次被國外專家盯著,莫名有些心慌,比劃了一下,然後說道:“愛國同志說,地下煤層地質情況複雜,咱們不能只考慮到容易開採的地方,所以在設計的時候,就得做好準備,這叫做打提前量,才能不耽誤煤炭開採。”
“看來愛國同志還懂得一定的煤礦管理工作。”
“愛國同志只是想搞技術而已,管理工作肯定是懂的,畢竟現在前門機務段工作室的規模已經很大了。”
“愛國同志據說還精通好幾國語言。”
“天才就是天才。”
李愛國坐在上面壓根聽不懂那些專家對自己的讚賞,一雙眼睛正盯著割斷盤。
一個多小時後,割煤機抵達了規劃的位置,需要轉移到隔壁巷道繼續採煤,李愛國就把割煤機停下來,然後讓技術員們做保養工作。
彼得羅夫瞭解到這情況後,帶著西卓夫到隔壁巷道看了看。
“怎麼樣?”
“全都是硬質的褐煤,裡面應該還有岩石。”
“好,就是這裡了。”
彼得羅夫走向了礦領導:“我看明天就在這裡進行產量核查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