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整個京城沉浸在昏暗中，四合院的中院卻異常熱鬧。
住戶們都端著碗筷湊到一起嘮嗑。
“大茂，再說說，防空委領導到底咋說的？”沒參與挖防空洞的住戶探著脖子問。
許大茂站起身，擺出領導的樣子，捏著嗓子說道：“李愛國同志，你為咱們防空工作立了大功，現在授與你防空工作先進個人稱號。”
這傢伙學得到位，引得眾人鬨笑。
“先進個人啊！”
“全國只有一個吧？太光榮了。”
“誒，早知道就算是請假我也得去看看了。”
易中海也站在人群中，聽到這些話，此時嘴巴撇了撇，氣呼呼地轉身回了屋。
“你說說，李愛國又不是第一次拿榮譽了，大傢伙怎麼就這麼熱情呢！”
“老易，虧得你當了這麼多年的一大爺，怎麼就沒看明白，咱們大院裡家家都有任務，都得挖防空洞，現在好了，愛國搞出來機器挖洞，既不用力氣，也安全，住戶們能不高興嗎？！”一大媽嘆口氣說道。
她也清楚，易中海身為一大爺走的是上層路線，經常跟聾老太太和街道辦拉關係。
人家李愛國確實幫住戶們解決了大麻煩，走的是群眾路線，能一樣嗎？
易中海也意識到了這點，臉色頓時變得漆黑起來，轉身就往裡屋走去。
“老頭子，你幹啥去？”
“寫檢查！”
李愛國跟張鋼柱、劉海中、三大爺商量了接下來的工作，等回來的時候，已經將近七點鐘了。
一進院子，李愛國就感覺住戶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親熱。
“愛國，吃飯了沒，我家煮了棒子麵粥，來吃一口吧。”
“李司機，吃雞蛋。”
一路打著招呼，李愛國回了家，陳雪茹已經做好了飯。
煎雞蛋，炒豆腐，主食是白麵饅頭和小米粥。
吃飽喝足，李愛國進到書房裡拿起了掘進機的圖紙。
煤礦下面的情況比較複雜，掘進機要想用來挖煤，還需要進行大量的改造工作。
其中最重要就是動力了，煤井內時常充滿了瓦斯之類的易燃氣體，使用柴油發動機實在是太危險了。
這年月國內已經仿製了老大哥的KMA型低壓防爆電機，只是功率太小了，核心部件還需要從老大哥家購買，每年要花不少外匯。
本著要搞就搞最好的原則，李愛國決定將YBX4高效率隔爆型三相非同步電動機拿出來，這種電機是後世各大煤礦礦井的主力軍。
功率高達315kW，最大的特點是節能，老毛子KMA的能效是80%，YBX4的效率能達到95%，特別適合這個能源緊缺的年代。
另外安全防護系統也要裝上，熱敏電阻、鉑電阻測溫、霍爾電流感測器再搞一個量身定造的安全工控系統，安全配置直接拉滿。
夜，漸漸深了。
等李愛國放下鋼筆回到臥室的時候，女俠已經躺在了被窩裡，正朝著他笑呢。
然後就是大戰女俠的經典情節了。
女俠身材圓潤，畢竟受過特殊的訓練，還練習過瑜伽，武力值很高。
最後，女俠不是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就只能任由擺佈的份兒。
第二天，何雨水看到陳雪茹一瘸一拐的，問道：“嫂子，是不是累壞了，這幾天我幫你接孩子怎麼樣？”
“昨晚上就是沒睡好。”陳雪茹恨不得掐死坐在旁邊吃飯的糙漢子，賊能幹，還特別喜歡折騰。
“不會啊，嫂子，就算是沒睡好，也不至於腿瘸吧？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陪你去醫院。”何雨水也是個傻乎乎，沒眼色的。
“咳咳，雨水啊，去盛飯。”何雨水還要問，劉大娘看出了端倪，攔住了她。
吃了飯，李愛國騎上山地摩托車來到了前門機務段工作室。
邢段長還沒把挖掘機車間的領導和技術員帶來。
李愛國反而接到了楊繼宗從利雅得打來的電話。
楊繼宗自從負責紅星超級跑車俱樂部後，藉助俱樂部的關係網，結識了不少名流，帶著他的女友到處參加晚宴，舞會。
當然了，這可是正經工作，有時候能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不，楊繼宗在阿特家就接到了一大筆霸王龍大越野的訂單，對方要求大越野具備防彈功能，還要有大軲轆，車頂上焊個架子，能夠拴鷹。
霸王龍大越野在小伊家賣的特別好。
一是有老薩代言，另外就是結實耐造，也不怕沙塵天氣甚麼的，特別是還加裝了定製的小冰箱，特別受歡迎。
只是阿特家跟小伊家的關係不好，他們還站在小美家那一邊。
阿特家那些頭頂一塊布的傢伙，正好認識了楊繼宗，便透過這條路子來求購了。
“賣了。”李愛國一口答應下來。
阿特家這年月已經開始闊綽了起來，只有幾百萬人，年產量突破5.5億桶，累計產量超過50億桶。
現在阿特家的豪車還是以小美家，小歐家的為主，咱們得把這個市場給搶佔了。
李愛國這邊剛掛掉電話，楊繼宗那邊又打來了。
阿特家要求訂購一千輛霸王龍大越野，其中兩輛還要是加長版，加大版，據說是神秘買家訂購的，就連楊繼宗也搞不清楚對方的身份。
沒辦法，霸王龍大越野的口碑就是這麼好，要是不及早訂購，就得等好幾年。
邢段長得知此事後，又是頭大。
一般的大越野可以交給二汽廠生產，這種改裝的，只有工作室這邊能搞得定。
自己好不容易增加點廠房，馬上又來新訂單了，現在又有任務了。
但是想到這些大越野能換不少駱駝，邢段長又打起了精神。
“阿特定製大越野的事兒，我來籌辦，大不了再從吉春汽車廠薅一批人過來。
愛國，防空委要的一百輛掘進機，你可得趕緊搞出來。”
“放心吧，段長。”
現在挖掘機車間的產能已經提上來了，除了滿足國內的挖掘機需求，還能出口到國外。
像老毛子，東南亞和南美的訂單可以先往後推半年，優先生產掘進機。
邢段長在工作室裡協調了生產，便接到了一機部那邊的電話，請他過去開會。
“應該是跟阿特要的那批大越野有關。”邢段長急匆匆的離開了。
現在海克斯科技的訂單走的都是正規渠道。
先透過外貿部門的審批，再聯絡各個部委，這是對上面負責，也是對自己負責。
邢段長離開後，李愛國召開了簡短的會議。
等到中午，邢段長又來了，身上還帶著一股子火氣。
“這幫傢伙，正事兒不幹一點，反而想拉後腿！”
李愛國站起身給邢段長倒了一杯開水，遞過去：“段長，怎麼了？”
“別提了，在會議上有幾個領導覺得咱們不務正業，現在急需掘進機，還有小飛機，卻去幫國外造大越野，就為了掙那點外匯。”
“領導怎麼說？”
邢段長喝口茶水，接著說道：“部委的大領導當時就他們批評了一頓，讓他們有本事自己把產品搞出來，別總想著在背後嚼舌根子。”
“不是東風颳倒西風，就是西風颳倒東風，看來是有人起心思了。”李愛國開口道。
“是啊，聽說有人在背地裡打算有小動作。”邢段長也沒瞞著李愛國。
“滕領導前兩天還跟我談過話，讓你不用擔心。”
“謝謝段長。”
李愛國也想專心造小飛機，可是不搞資金，用甚麼來造？！
在後世咱們就吃過這樣的虧。
就拿沈飛來說，曾經的飛機制造老大哥。
後來做過紅遍全國的紅雙喜高壓鍋，還有松陵牌洗衣機，捲菸機壟斷國內市場，橘紅色腳踏車，還有著名的沈飛大客車等等，等經濟條件好轉了，才收回心思搞飛機了。
核能大廠 504來做冰棒兒、640研究所設計轉圈升降的那種遊藝機、哈飛製造不鏽鋼菜刀，就連造出了7爺的成飛也賣過鴨子，是真鴨子，脆皮的鴨子。
造蘑菇蛋的不如賣茶葉蛋的，這話一點都不假。
來到這個年代，肯定要避免類似的事情發生，走出一條可持續的道路。
現在前門機務段工作室的名頭越來越大，一些人感覺到不滿也是很正常的事兒，李愛國並不覺得奇怪。
只是這次的風浪來的太奇怪了，恰恰在防空掘進機即將大規模推廣的時候，有人跳出來了。
看來有人是別有心思了。
這些並不是李愛國的推測，而是氣象站得出的結果。
老貓隱晦的通報了氣象站最近處理的一件案子。
老毛子內務部又派人過來了，級別還特別高，只是對方是找誰接頭，現在還搞不清楚。
“現在農夫已經將情況彙報上去，上面很快就會有動作。”
連老師都驚動了，看來此事確實不小.李愛國已經隱約猜出是哪位動的手了。
這些事情不是李愛國能摻和的，也沒打算摻和，只想著儘快把手頭上的任務完成了，有機會的話開著小飛機去浪一圈。
從氣象站回來，李愛國便一頭扎進了防空洞掘進機的量產中。
各地的物資透過鐵道源源不斷的送了過來，吉春汽車廠支援的職工也安排進了車間裡。
防空掘進機的生產推進得很順利，宗先鋒帶領的小組改裝了生產裝置，很快就可以量產了。
但是一個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愛國，這掘進機如何操縱？還有這玩意是機器，萬一壞了的話，如何維修？”防空委的一個領導找到了辦公室裡。 李愛國聽到這話，就先給領導倒水，然後遞上根菸。
“我們機務段跟機械廠那邊有合作，可以讓他們派人幫你們教授駕駛掘進機，同時再培養一批維修人員。”
“這個辦法好，愛國，這事兒就麻煩你了。”防空委的領導說道。
“您客氣了。”
防空委的領導站起身準備離開，突然又停住了腳步：“張德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具體的情況我不便於透露，不過他被移交出去了。”
移交出去移交給哪裡了？
李愛國眯了眯眼，本來以為防空辦的張副主任只是犯了一些小毛病，看來這裡面有大事兒啊。
此時此刻，一間羈押室內。
張德不慌張，一點都不慌張。
能夠成為防空辦的副主任，主管防空洞的挖掘工作，能調動工程人員，還有機會接觸防空洞的具體圖紙，張德也是有人支援的。
只要那人出面說句話，就算是有天大的問題，也能解決了。
倒是那個李愛國，別看這小子風頭正盛，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收拾掉。
“張德，出來吧。”
聽到外面的聲音。
張德興奮的站起身，看著那個幹事問道：“我早說了，我沒有犯錯，是你們搞錯了，周主任呢，他怎麼沒來？”
“周主任在開會。”那個幹事指了指身後的一個灰色中山裝：“你被移交給這位同志了。”
看到灰色中山裝，張德只覺得雙腿發軟，徹底慌了。
“你好，你可以稱呼我為貓組長。”灰色中山裝揮了揮手，兩個氣象員直接把張德給架出去了。
“我要見”張德情急之下，張嘴就來。
可是就在那個名字即將說出口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了甚麼，連忙把那個名字又吞嚥了回去。
老貓正等著他說出來，見此狀況也沒有感到失望。
只要此人進到氣象站裡，早晚能夠撬開他的嘴巴。
“帶走吧，給他戴上頭套。”老貓衝著氣象員點點頭。
頭套是火車司機搞出來的，特別好用，既能隱藏目標的身份，又能給目標造成心理壓力。
兩個氣象員取出黑色頭套戴在了張德頭上，將推上了吉普車。
吉普車呼嘯而去。
周主任長長的嘆口氣，小聲嘀咕：“為甚麼不能齊心合力呢”
防空洞掘進機的量產很順利。
眾人在李愛國的指導下，終於完成了量產方案，正式開始製造掘進機。
掘進機分為兩個型號，一個是二十噸掘進機，採用重型卡車底盤，專門用來在平原地帶挖掘防空洞。
第二個是三十五噸重型掘進機，採用輕坦底盤，下面是履帶輪，用於山區的防空洞掘進，還能幫著鐵道兵們開鑿小型隧道。
再大型號的掘進機不現實，不但路況不允許，而且製造成本和使用成本都不低。
挖掘機車間這邊的進展也是令人十分激動，配套的生產裝置全都安裝到位，工人的培訓也完成了。
預計半個月後，第一批掘進機就能移交給防空委。
煤炭部那邊也來了訊息，過幾天就會派雞西廠的機械專家過來商量煤炭截割機的研發工作。
“現在工作室內可真是人才濟濟。”邢段長轉告了煤炭部的訊息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工作室內轉了一圈。
不說別的，就說現在有航空方面的專家，劉總工，齊總工，還有化工方面的專家，這些在其他工廠甚至是研究所裡都是不敢想的。
“有人才，才能幹事情。”
“人家千里迢迢來到這裡，也不能虧待了，等會我讓物資科再調派一批肉食過來，還有現在天氣逐漸暖和了，汽水也得配上，每個專家每天兩瓶汽水，反正是咱自己產的，成本低。”
邢段長的心思跟李愛國一樣，把福利待遇給這些專家拉滿，到時候儘量把他們留下來一些。
“還有就是你不要著急，你還年輕，有的是時間幹事情，千萬別把自己累倒了。”邢段長生怕李愛國累倒了，那就不好了。
“這麼著，今天反正沒有別的工作了，你去醫院裡做體檢。”
邢段長擔心李愛國年輕人不在乎身體，還特意給周克掛了個電話，讓周克把李愛國給押送到了鐵道醫院內。
“也許應該給這小子配個專門的醫生，就跟保健醫生那樣.”邢段長看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摸了摸下巴。
邢段長倒是不擔心違規，部委已經數次提議了，只是考慮到影響不好，才沒有實行。
李愛國被拉去做了檢查，由於醫院已經得到了通知，檢查的很快，各項資料也都很優秀。
唯一讓李愛國不滿的是，這檢查裡還有睪丸檢查。
幾個小護士在旁邊交頭接耳，小聲說道：“李司機是屬驢的。”
“咳咳，下一次把這項給劃掉。”
李愛國板著臉，看著負責身體檢查的醫生說道。
“要不，下次給你換個男醫生？”那老醫生開口道。
“.劃掉。”李愛國沉默片刻，開口道。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能不知道嗎！
做完檢查，回到四合院裡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這幾天天氣暖和起來了，有不少住戶到郊區去挖野菜，一來是省下買菜錢，二來可以嚐嚐鮮。
“愛國啊，我跟劉嵐挖了不少野菜，給你家送一點。”剛走到中院，梁拉娣推開門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半袋子野菜。
在往年，陳雪茹也喜歡挖野菜，只是現在有三個孩子，街道辦的工作也很忙，就沒去了。
“那感情好，多謝了。”李愛國接過野菜，這是薺菜，包餃子很好吃。
“對了，梁拉娣，防空委那邊需要一批掘進機的駕駛員培訓老師和維修員，估計要從你們機械廠抽調，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到駕校報個名。”
“防空委？”梁拉娣愣了下後，立馬高興起來：“願意，太願意了。”
梁拉娣回到家，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南易。
“拉娣，你這是要進步了。”南易現在是軋鋼廠的大廚，幫著領導做菜的時候，沒少聽到小道訊息。
防空工作是上面力推的，梁拉娣要是能積極表現，等任務結束後回到廠裡，肯定要得表彰。
南易因為出身不好，這些年來一直謹小慎微，梁拉娣如果能得個榮譽甚麼的，他們家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這是愛國兄弟想著咱家，南易，你還閒著幹甚麼，趕緊幫愛國兄弟家去做飯啊。”梁拉娣看到南易還呆愣著，催促道。
“好好好。”南易也清楚這點，快步來到了李愛國家。
傍晚，張鋼柱，劉海中和許大茂幾人也從防空洞的工地回來了。
“愛國兄弟，甚麼菜啊，這麼香？”
“是啊，南易做的吧？”
“愛國，來，我這裡有瓶酒。”
幾人拎著酒，花生米來到了李家，許大茂還把家門口的老母雞給逮了過來。
四合院裡一片平靜，李家屋內傳來了歡聲笑語。
隔天，梁拉娣將掘進機需要駕駛員和維修員的訊息彙報給了廠長劉峰。
劉峰特別高興：“拉娣，這是個好機會，咱們機械廠這幾年已經包攬了全國各地的挖掘機維修工作，要是再把掘進機的維修也拿過來，那到了年底，工人們就能發福利了。”
最開始的時候，機械廠還沒在意維修工作，畢竟這看上去有些不務正業，但是隨著時間的發展，挖掘機的數量越來越多，需要的維修工也越來越多。
機械廠因為跟前門機務段的合作關係，能夠拿到一手的配件和資料，維修師傅們的技術一流，深受那些單位和部門的信任。
每次派人去維修，機械廠都能拿到一大筆勞務費，這可比修理拖拉機掙錢多了。
廠裡面也有領導覺得機械廠現在變成機修廠了，臉面上掛不住，卻被工人們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梁拉娣，你馬上帶幾十個老師傅去報名，這次要是搞成了，我記你的功！”
“是！”
梁拉娣從車間裡挑選了幾十個師傅，來到前門機務段駕校，找到了藍祥報了名。
她本身就有駕駛和修理挖掘機的經驗，很快就能上手了，培訓了幾天後，梁拉娣就跟著張鋼柱一起開著掘進機到隔壁街區挖第二個示範防空洞。
防空辦還給梁拉娣發了一套灰色的工裝，看上去老神氣了，可把大院裡的婦女們都眼饞壞了。
“梁拉娣，開掘進機有補助吧？”
“也不多，每天就兩毛錢，還有半斤細糧。”南易在旁邊插言，這陣子他的腰桿子挺得直直的。
“補助倒在其次，關鍵是體面！你沒見防空辦的領導見了拉娣，都客客氣氣的。”
“那是，梁拉娣既能開掘進機，又能修理，到了年底肯定掛大紅花。”
住戶們聚在一起，議論聲不斷。
秦淮茹的傷已經好個七七八八了，坐在門口一邊哄小槐花，一邊聽著這些閒話。
她也有些羨慕梁拉娣，只是沒有機會。
時間一天天過去，週一，第一批防空洞專用掘進機從車間裡運了出來。
防空委的領導親自帶人接收了這批掘進機，隨後用火車運送到了全國各地。
梁拉娣和一眾培訓合格的駕駛員、維修工，也跟著從京城出發，追著掘進機的轟鳴聲，奔赴天南海北。
轟鳴聲裡，掘進機的鑽頭鑽進土層，泥土簌簌落下。
大地上，一個個防空洞在煙塵中破土而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