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前門機務段抓到了黑虎，陳三運特別高興。
這玩意要是真的，那人民動物園就又多了一種鎮園之寶。
“這個李愛國還真是個福星，上次送來了大熊貓，這次又抓到了黑虎.不過黑虎只在古籍中出現過，還是應該慎重一點。”
陳三運是動物園的副主任，對老虎並沒有特別的研究，率先想到了動物園科學工作小組的組長趙邦傑。
陳三運來到趙邦傑辦公室的時候，趙邦傑正在站在一張地圖上，拿著鉛筆指指點點。
“老趙，忙甚麼呢？”陳三運跟趙邦傑是老朋友了，也沒客氣，直接倒了杯水坐下。
“前陣子我接到陳嘉裕那邊的信件，有社員在山上看到了黑虎。這可能是一種新品種的老虎，老陳，你來得正好，我打算申請前去調查。”
趙邦傑聽到是陳三運的聲音，連頭都沒有回，繼續在地圖上寫寫畫畫。
“老趙，你帶幾個人跟我到前門機務段走一趟，有急事。”
趙邦傑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這叫自己去幹啥，難道開火車的還能變出老虎不成？
不過陳三運到底是領導，趙邦傑還是給他點面子，停下了筆，扭頭詫異的看向他。
“咳咳，老趙啊，前門機務段已經抓到了兩頭黑虎。”
“甚麼？！”陳三運整個人呆愣住了，差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陳三運又說了一遍，他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黑虎？領導，你不是故意跟我開玩笑吧？真的抓到了？”
陳三運看著他：“不相信？那好辦，你帶上人跟我去前門機務段，眼見為實，也好鑑定黑虎的真假。”
趙邦傑迅速集合了幾個骨幹，點點頭：“陳主任，咱們出發吧。”
陳三運拿起電話跟前門機務段打了個電話，表明了這邊要派人過去，請李愛國幫忙接待。
李愛國這會還待在站場上。
倒不是他不想回去工作，而是這黑虎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先是前門機務段的職工來參觀，後來職工的家屬也來了。
特別是有些職工還把幾個月的孩子也帶來了，還抱著孩子一個勁兒的往黑虎屁股上湊。
李愛國連忙讓周克把他們攔住，那些家屬還不願意，後來一打聽才知道家屬希望能給孩子壯壯膽。
“有人說了，小孩子沾點老虎的味道，能夠辟邪。”
聽到這個，李愛國哭笑不得。
只是有人信這個也沒辦法，總不能看著真出事。
“告訴他們，等會給他們分點虎尿。”
那些家屬們聽到這個，這才抱著孩子站遠一點。
李愛國其實捨不得送虎尿，這玩意算是特種生化武器了，執行任務的氣象員，在身上抹一點，路過的狗都得夾著尾巴逃跑。
這不是李愛國誇張，是事實。
老虎對狗有著天生的剋制，就算是吹得神乎其神的藏獒也不例外。
三獒沉航母，五獒滅上帝，十獒創世紀只是個笑話罷了，在老虎面前，藏獒連一回合都撐不住。
李愛國曾看過一段監控，老虎從出現到將藏獒咬死帶走，只花了不到三秒鐘時間，其中一秒還是掙斷鐵鎖鏈所消耗的。
所謂的一獒戰三虎，其實是一獒撐三秒。
“愛國哥，這老虎尿既然如此好用，咱們要不多搞點。”周克對老虎尿也很感興趣。
這話倒是點醒了李愛國。
他緩步走到兩頭黑虎面前，摸了摸下巴：“虎大哥，你們勞累了大半天，肯定已經口渴了吧？”
老虎甲：“.”
老虎乙：“.”
它們看著搬過來的大水桶，感覺到自己好像掉進了虎狼之穴中。
等陳三運帶著趙邦傑趕到前門機務段的時候，就看到兩隻黑虎被關在籠子裡，旁邊懟了根水管子，身邊還放了野豬肉。
看上去待遇挺好的，為啥這老虎眼淚嘩嘩的，這麼委屈呢？
“愛國，你們這是在幹甚麼？”陳三運打招呼。
“沒甚麼。”李愛國給周克使個眼色，讓周克趕緊把裝有虎尿的油桶拎走。
他指了指老虎說道：“我們在給老虎餵食，喂水呢。”
老虎快哭出來了，用槍懟著嘴邊，不喝水，不吃肉就真打啊，要是老虎能說話，肯定已經開始罵娘了。
“你還真是個有愛心的人啊。”陳三運也沒多想，誰能想到有人敢給老虎灌水。
他感慨一句話，給李愛國介紹了趙邦傑的身份。
“趙組長，您好。”李愛國聽到趙邦傑，立刻來了精神。
趙邦傑可是國內有名的老虎專家，在解放前就已經參加了組織工作，解放後致力於動物保護，曾經代表咱們參加過國際上的會議。
“你好，你好。”趙邦傑的心思不在李愛國身上，看到那兩隻老虎，眼睛瞬間亮了。
他拿下眼鏡擦了擦，又戴上，再看。
還是兩隻黑色老虎，沒變！
不，不能激動，老虎的毛髮顏色可能出現特殊變化，也不是沒有過。
可是體型呢，爪子呢，牙齒呢？
這些都是老虎歸類需要解決的問題。
“愛國同志，你們有沒有麻醉針？”趙邦傑打算立刻展開研究。
“那玩意倒是沒有，不過我們有對付老虎的辦法。”李愛國朝著周克揮了揮手，周克很快帶著幾個人拎著繩子過來了。
“老虎大哥，咱們要做個檢查，您要是配合呢，一切都好說，野豬肉管夠，您要是不配合，那我們就只能用網了。”
面對李愛國友好協商，兩隻老虎互相對視一眼，竟然乖乖的趴在了籠子裡，任由周克用繩子將它們的四肢捆上。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四條腿一身，閉上眼睛趕緊完事兒，別耽誤勞資睡覺。
趙邦傑看得目瞪口呆：“愛國同志，你訓練過這兩隻老虎？”
要是槍口子懟著，給老虎灌水，也叫做訓練的話，那也沒錯。
“組長同志，這兩隻老虎都特別聰明，能聽懂人話。”周克解釋。
老虎的智商數為27.5，相當於一個2歲兒童，比狗的智商還要高，能服從一些簡單的命令，也不奇怪。
趙邦傑也沒多想，帶著那些組員們蹲下身，忙活了起來。
“小王，測體長、肩高，小李記錄顱寬和犬齒間距。”
到底是專業人員，組員們的行動很迅速。
從工具包取出行動式測量套件，用無彈性捲尺緊貼黑虎軀體，讀取資料：“體長 米（含尾長 米），肩高 米，顱寬 28.3厘米，犬齒間距 5.2厘米。”
用鑷子從黑虎背部取了 3根帶毛囊的毛髮，裝入標註“黑虎 1號”“黑虎 2號”的冷藏樣本管。
趙邦傑一邊帶著組員們做測試，一邊討論。
“現在已經了排除雜交與病理因素。”
陳三運忍不住插話：“老趙，按目前的情況，能不能先定個性？”
趙邦傑摘下眼鏡擦了擦，語氣嚴謹：“從形態學、行為學和種群線索來看，這兩隻個體已滿足‘與現有虎亞種存在顯著、穩定差異’的條件，初步判定為一新的虎亞種。
不過具體情況還要等運回動物園後，繼續檢查才能確定。”
陳三運清楚趙邦傑的性子，知道沒有百分百把握，他不可能直接定性。
“愛國同志，恭喜你了，你可能發現了一種新品種老虎。等最終確定下來，我將替你們請功。”
李愛國的心情也有些激動，沒想到這黑虎竟然是新品種！
“這哪兒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多虧武裝部的同志和公社的同志，才能順利抓到老虎。”
說著就朝不遠處的周克喊，“周克！把咱們準備的帆布和棉墊搬過來，等下運虎子用！”
開玩笑，這老虎要真是全新品種，說不定跟大熊貓一樣成為國寶，自然要好好對待。
兩隻老虎似乎也覺察到了這點，齊齊扭頭衝著李愛國悶哼了一聲：小子，知道俺們身份尊貴了吧。
見時間不早了，人民動物園決定將老虎運回去，卡車和籠子都是現成的。
趙邦傑跟運送寶貝蛋子一樣，忙上忙下，帶著老虎離開了前門機務段。
“大黑，小黑，等有機會的話，我會去看望你們的。”李愛國衝著兩隻老虎招手告別。
老虎甲：“.”
老虎乙：“.”
送走了老虎，李愛國趕緊讓周克將老虎尿從油桶裡面取出來，分裝在帶蓋子的玻璃瓶中，蓋子處用蠟封上，免得跑味了。
李愛國給武裝部分了兩瓶老虎尿，牛部長猛地一拍腦門子：“我說那兩隻老虎看上去委屈巴巴的，還以為是看錯了，原來是你小子動的手腳。”
“老牛，你就說要不要吧？”
“要，怎麼不要，這玩意太難得了。”牛部長慌忙接過來。
這話倒是沒錯，現在老虎已經被送到動物園了，想再搞到老虎尿已經不可能了。
李愛國把剩下的送到了氣象站裝備處，自己也留下了兩瓶，隨後又回到前門機務段取了野豬肉，這才晃晃悠悠的騎著摩托車回了四合院。
還沒進到大院裡，就聽到了閻解成的聲音。
“你們當時不在場啊，我獨自一人面對兩隻黑虎，手不抖，腳不顫！”
許大茂提出了一個問題：“解成，然後呢？”
“我當然是撒丫子跑了啊，你當我傻啊，敢跟兩隻老虎對著幹。”閻解成一點也不心虛，他已經很勇敢了，好吧。
許大茂：“.”
你前面吹得那麼大，忽悠人玩呢？
張鋼柱問道：“那老虎是怎麼抓到的？”
“當然是愛國哥啊，愛國哥造了一種能發射網的槍，砰砰兩槍，那兩隻老虎就被網兜罩住了。” 閻解成說到這裡，加重了語氣：“山下那些社員們都稱呼愛國哥是打虎英雄呢。”
許大茂聽得眼睛發亮，恨不得自己能拿到這稱號。
這稱號可比領導的頭銜響亮多了，要是下了鄉，能把那些小姑娘迷得顛三倒四的。
賈東旭也在旁邊，這次他卻只是撇了撇嘴，甚麼都沒說。
畢竟現在兩者的差距太大了，已經讓他失去了嫉妒的資格。
秦淮茹也聽說李愛國抓到老虎的事兒。
要是當年能多堅持兩年，不改變主意的話，她就是打虎英雄的媳婦兒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後悔了。
夜，靜悄悄。
李愛國跟三個孩子講了打虎的故事，哄睡著後，便來到了書房內。
現在雙頭驢抽油機的配件已經齊備了，明天就要開始裝配了，他也得做好準備。
人們對打虎英雄總是充滿了尊重。
第二天一大早，李愛國端著臉盆子到水池旁洗漱，那些住戶們看向他的眼神就不一樣起來。
“愛國，那兩隻老虎現在送到動物園了吧？真是黑老虎？我們甚麼時間能參觀？”
劉海中一邊刷牙，一邊問道。
“估計還得一陣子，聽專家說這老虎可能是新品種老虎。”閻解成搶先說道。
“新品種？”劉海中愣了下這話，問道：“愛國，聽說誰發現了新品種的動物，就能給動物命名，你打算給這老虎起個甚麼名字？”
李愛國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現在國內有東北虎、華南虎等品種的老虎，這種黑虎按理說也應該根據地區來命名，總不能叫李愛國虎吧？
就算是動物園那邊同意，李愛國也不敢這麼幹。
孩子們去動物園參觀，嚷嚷著：“叔叔，我們要看李愛國”，這叫嘛事兒啊。
大院裡的住戶們也對這個話題感興趣，紛紛獻計獻策。
有人覺得應該叫京城虎，也有人覺得應該叫做華北虎。
許大茂腦洞很大，提議叫做霸王虎。
“人家叫做霸王龍，有沒有文化啊。”三大爺看不上許大茂。
“龍虎是一起的，有霸王龍，就得有霸王虎，你這老教員連這個都不懂嘛。”許大茂不服氣。
鬨笑聲中，李愛國洗漱了一遍，回到家吃了早飯，便騎上摩托車開到了前門機務段。
今天的機務段和昨天一樣忙碌，站場上充滿了蒸汽機的轟鳴聲。
曹文直和劉清泉他們正準備出發，看到李愛國過來，喊住他扯了打老虎的事兒。
等李愛國來到前門機務段的時候，邢段長帶著段裡的領導們也都來了。
“段長，下命令吧！”
“好，開工。”邢段長卡著工作室的這些人，心裡感慨，李愛國這是個帥才啊，這才多長時間這幫技術員各個都成長為了獨當一面的工程師。
農墾總場的許科長和王總工也過來幫忙。
遊梁被行車吊裝在空中，然後開始組裝。
四連桿裝置已經裝好了，直接裝上，前驢頭、後驢頭、電動機等配件按照固定的標準裝配上。
抽油機整體是紅色塗裝，在野外非常顯眼。
邢段長看著逐漸成型的抽油機，感覺心跳在加速，這.這是鐵道自主設計，自主製造的第一臺抽油機了吧？
特別是在全國各地都支援農墾總場的大背景下，這事兒就顯得更加有意義了。
邢段長這才意識到的問題的重要些，跟幾個段領導互相對視一眼，那些領導的心裡也是很激動。
三個多小時之後，抽油機裝配完成，李愛國檢查了一遍電路和油路，確定沒有甚麼問題。
接下來就是空轉測試了。
考慮到前門機務段這邊沒有油井，也不能有油井，李愛國在許科長的建議下，決定將測試分為兩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空轉測試，主要測試抽油機的穩定性，這在車間內完成就可以了。
第二階段是野外摹擬測試，測試抽油機的各種引數，以及實用性，這些需要在附近打口機井。
現在進行的就是室內測試。
李愛國先是讓宗先鋒開啟開關，伴隨著一陣電機的低沉聲，抽油機開始運轉了。
前驢頭緩緩朝下執行，後驢頭朝上執行，然後做往復運動。
這玩意其實不復雜。
執行了幾分鐘，看到沒有出故障，所有人懸在半空中的心都落了地。
“愛國，這玩意看起來像是在磕頭。”邢段長這會心情很好，開玩笑。
李愛國鄭重點頭：“其實這種抽油機還有個名字，叫做磕頭機。”
這話引起了許科長的注意。
“磕頭機，這名字挺形象的，比抽油機更加大眾化。”
閒聊幾句，李愛國安排了宗先鋒幾人值班，讓磕頭機先執行五天，再展開野外測試。
邢段長帶著段領導們準備離開，突然又想到了甚麼，看著李愛國說道：“看我這記性，昨天下午段裡面開會，跟老毛子那邊的談判結果已經出來了，咱們只出售油罐火車，不賣技術。
近期老毛子一個機車製造廠的代表團，要來到這邊，部委讓你負責接洽工作。”
聽到這個，李鐵錘緊緊的攥了攥拳頭。
段裡的領導們和技術員們也聽說過老毛子想要購買技術的事兒，對這個結果特別的滿意。
為了不受人欺負，咱們艱苦奮鬥了這麼多年，要是再被人欺負，那不是白白努力了嗎？
對於跟老毛子做公平交易，所有人都沒有意見，畢竟不管怎麼說，兩家還是一個大家庭內的成員。
老毛子那邊天寒地凍，氣溫遠比咱們這邊低，對新型油罐火車的需求也超過了李愛國的預料。
週三，李愛國就見到了來自諾沃克拉馬托爾斯克重型機械製造廠的代表小組。
組長名為根納季，是製造廠裡的領導，頭髮花白，一副學者的樣子，說話也很和煦，張嘴閉嘴兄弟情義。
派一位學者來負責引進裝置，這是很常規的做法，畢竟需要核算成本，約定維護等事項。
最引起李愛國注意的還是站在根納季後面的一個隨員。
“這位是安東同志，負責代表小組的安全事宜。”根納季跟李愛國握了手之後，指著隨員做了介紹。
一般像這種邊緣人物，只需要打個招呼就好了，李愛國卻直接衝著安東伸出了手：“安東同志，歡迎，歡迎。”
“你好。”安東的漢語明顯不太流利，面對伸出的手，猶豫了片刻，還是握了握。
部委的領導看到這情況，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現在見兩人握了手，立刻開口道：“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會議室。”
領導將老毛子代表小組引進會議室內，大領匯出面講了話，先是歡迎了代表小組的到來，然後又聊了兩家的情誼，最後看著李愛國說道：“愛國同志，這次談判工作由你負責，你一定要好好招待幾位領導。”
這就意味著談判工作正式開始了。
李愛國按照慣例先把相關資料遞了過去，交給代表小組研究，然後詢問對方需要多少油罐火車，需要甚麼時間交貨之類的事宜，最後才會協商價格。
“愛國同志，這是我見過的最先進的油罐火車了。”根納季顯得很感興趣，翻了翻資料說道：“我們第一批將採購兩百列，時間限定為半年內。”
李愛國見根納季如此爽快，也根據事先商定的價格，給出了一個相對公平的價格。
“每輛油罐火車的價格為一百二十五萬盧布，我們提供半年的質量保障工作。”
部委對這次合作極為重視，商定好的價格並不高，根納季清楚油罐火車的成本，點點頭。
“這價格倒是可以，只是我們的資金不足，是否可以使用物資來付款。”
“當然可以，礦石、皮毛都可以。”李愛國一口答應下來。
“好的，我將會向廠裡面彙報，要是廠裡面同意，我們馬上就能簽署協議。”根納季站起身，再次跟李愛國握了握手。
隨後幾人便被部委安排在了友誼賓館。
兩百輛火車的訂單，雖算得上大訂單了，但是因為不涉及機密技術，並且雙方高層其實也商談過。
按照正常的談判進度，預計有個兩三天時間就能正式談好合作。
但是讓部委沒有想到的是，老毛子的代表小組在隨後的幾天時間裡，並沒有簽署協議，反而開始關注許多細節問題。
比如維護的費用，單次派遣人員所需要的花費，配件的價格等等，並且代表小組還在這些問題上反覆糾纏。
“根納季同志，我這邊還有別的工作，明天部委將會派遣另外的同志跟您接著談。”
在一次會談結束後，李愛國突然站起身看著根納季說道。
負責談判工作的幾個部委領導臉色都微微一變，擔心這話惹惱了根納季。
只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根納季只是尷尬的笑了笑，便點頭答應下來。
“愛國同志，這種談判工作確實耽誤您的時間了，我們也是在走必要的程式，還希望您能諒解。”
會談結束後，為了解決談判中遇到的困難，部委領導召開了一個小會。
有領導提出來：“我怎麼覺得老毛子代表小組好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啊。”
另外一個領導卻擺擺手：“你胡說甚麼，諾沃克拉馬托爾斯克重型機械製造廠肯定要核算成本，咱們不能夠著急。”
部委領導看向李愛國問道：“愛國同志，你怎麼看？”
“不好說，可能老毛子代表們還有甚麼別的顧慮吧。”李愛國心中也有所懷疑，卻不方便在會議上講出來。
這場會議註定無果而終。
會議結束後，李愛國騎著摩托車來到了氣象站。
農夫不在，值班的是老貓。
“貓組長，馬上聯絡老毛子家的同志，幫我調查一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