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小三雙手接過何雨柱手裡的紅包,指著邊上一個圓圓臉,一身喜慶的姑娘對著何雨柱說道:“何伯伯,這是我媳婦王彩霞。”
又對著邊上的王彩霞說道:“彩霞,這就是何伯伯,叫人。”
邊上的王彩霞也是紅著臉小聲的對著何雨柱喊道:“何伯伯好。”
何雨柱連忙笑道:“好好好,你好。祝你跟小三永結同心,幸福美滿。”
王彩霞憋紅了臉,本想著跟何雨柱說甚麼,卻是被許家小三拉扯了一下,直接停止了搭話,倒是夫倡婦隨的站在了小三身後一步。
何雨柱裝作沒看見,卻是又跟許大茂父子閒聊了幾句,然後在許大茂的引導下,往主座走去。
這玩意也是沒辦法,地位到了,就算何雨柱覺得不合適,那也只能聽主家安排。
按照劉萍的說法就是,以後蛋蛋他們回來,也該有個落腳的地方。
至於老兩口是花在了哪裡,何雨柱並不關心。
房子上面就是一個孩子一套。
現在碰上了好時候,我們這些小一輩啊,能拼就拼一下。咱們現在努力一點,以後孩子們日子就松泛一點。
家大業大不是沒煩惱,他們也有自家的煩惱。
隨禮是門學問,給多給少都會讓許大茂臉上沒面子。
所以說,這種事情,都是大有大難,小有小難。
別說何雨柱難,就是許大茂也感覺為難。
但當年老大結婚,許大茂就買了一輛腳踏車,
哪怕算計到以後孩子用不上,那是孩子的意思。
也不算停薪留職,老二被許大茂連累,工位丟了,雖然後來又安排了,但原來在廠子裡也都是臨時工。
許大茂是拉著三個孩子開了很多次家庭會議,三個兒子沒說啥,但兩個過門的兒媳,臉色都是不好看。
這個年頭,就是街面上那些混混,也是看人的。
許父以前還是把何雨柱當個晚輩看待,現在自然不行了,現在老許對上何雨柱也是不自覺的稍微彎著點腰。
每個人都會為了自己的小家算計。
所以乾脆把兩個孩子叫過去幫他了。
但那些好玩意,真正是傳家之寶的。
小的自然是替何大清送的,大的是何雨柱自己的。
衣著好一點的,是王彩霞的舅舅舅媽,面相老一點的是王彩霞父母。
老二結婚,日子好過了些,除了一輛腳踏車,又加了一臺黑白電視,
當然,這個許大茂也是私下給老大補償了。
在港島那邊價值高了一些,但也就一兩千而已。
看慣了那些,自己再隨禮,少點就覺得拿不出手了。
這個沒甚麼可說的,總歸自己住的舒心就好。
別的不說,當年何家的第一個飯館就是賣菜劉幫襯著開起來的。
那邊的許家小三拉著媳婦也是在一邊說悄悄話,兩個紅包可是相當厚實的。許大茂在小三收了兩個紅包後,也是叮囑了一聲,讓他們別把這個入賬了。
可是看何雨柱遞過來的那個小紅包,大小厚度,就最少好幾十了,更別說那個厚的了。小兩口揹著人拆開一看,小的一百,十元的十張。
這幾年家裡的迎來送往,都是於莉安排。
就像劉萍,這兩年也是隨著於莉買了一套宅子。
據說是四九城附近一個公社的,王彩霞舅舅在公社裡算是個小領導,而王彩霞也在她舅舅的安排下,在公社小學當民辦教師。
不然讓其他來的客人不好做,這年頭的隨禮,四九城好一點,五十一百也少,五塊十塊算近親,普通街坊也就一兩塊。
就算何雨柱家,要不是於莉不知道何雨柱在外面搞的事業到底有多大,說不定也要鬧出甚麼么蛾子。
許家小三跟左紅提議是買輛卡車,這樣自家貨物送貨甚麼的也方便。
所以許大茂留了個心眼,一直沒給兩個兒子轉正,本來就是想著如果何雨柱廠子如果發展穩定,就安排兩個孩子進去。
但後來許大茂自己出來做生意了,一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
主要就是在路上送貨,這個事在這個年頭並不是甚麼好活,不過許大茂走通了那邊供銷社的關係,一直是隨著那邊供銷社的車隊在走,或者直接發列車。
這年頭轉正也難也不難,以許家的家底,給老二老三走走關係轉正並不難。
比如幾副山水,幾幅蝦甚麼的。 還有當時的港島某社,也是送了隨禮過去,是一套瓷器,有編號那種,看上去也是不值甚麼錢,但何雨柱婁小娥還是小心的收藏了起來。
就像是於莉給孃家父母的錢,全部給於海棠拿去貼了小白臉,這關何雨柱甚麼事呢?
生在誰家,自然就要揹負這個家庭的好與不好。
在於莉的算計裡,這筆財富,就應該是自家老大老二的。
但當時何雨柱開廠後,招的人月收入都是一百左右。
現在許家老二老三都是停薪留職,跟著許大茂在做生意。
哪怕就是婁小娥鬧,那也得三個男孩子平分。
這還是低估了一些禮品價值才估算的那個數字。
至於那種明搶的危險,那倒是沒有。
何雨柱也不是太在乎,反正每個月養老錢,何雨柱都透過於莉交給了老兩口。
於莉知道後也只是跟何雨柱提了一句,但並沒有太過計較。
就是劉萍也沒有在這個事上鬆口。
花花轎子人人抬,許家給何雨柱面子,何雨柱自然也得捧著點,反正撿讓老許感覺臉上有光的話說唄。
不過對於劉萍叔嬸過來的試探,何家就是完全拒絕了,一點門縫都沒給劉家開。
雖然賣菜劉嘴巴上說過去的事就算了,不跟孩子一般計較。
何雨柱唯一見過隨禮的時候,就是何曉訂婚,那玩意讓何雨柱有種虛幻感。
哪怕就是於莉知道,那筆財富的投資是婁小娥那邊的投資,那心裡面肯定也會有抱怨的。
比如說,有幾家送的是字畫,都是民國大家的精品,現在市面上價格並不太高,在四九城也就是幾十到幾百一幅。
不過許大茂沒聽全何雨柱的話,何雨柱自家買房是為了投資,所以買的都是有歷史底蘊的那種大宅子。
不說他跟婁小娥給兩孩子的,也不說D王何給小兩口的,就是當天那些過來的客人隨禮金額,彙集起來就超過了百萬。
押車人員都是帶著真傢伙的,真給崩了,哭都找不到地方。
讓兩個孩子跟著,也就防那種小偷小摸而已。
誰知道這些年劉石頭在外面幹了甚麼事?
後來還是老許給這個事拍了板,一家買一輛摩托車。至於卡車如果要買的話,就算在許大茂頭上。三個兒子都可以學司機,然後自然還有一些補償甚麼的。
說實話,許大茂買的起。但給老三買了,到底算家裡的,還是算小兩口的,這也是個問題。
這話老許愛聽,也是難得臉上沒有陰惻,反而浮起了真誠的微笑。對著何雨柱客氣道:“那還是託您的福,要不是您拉扯他,大茂還不知道在哪裡待著呢。”
何雨柱自然連忙擺手客氣說道:“大茂是有本事的人,這是他願意過來幫我。不然,以他的能耐,也能做出一番事業。”
自然又是一番介紹跟拉扯。
就像是劉石頭在改開後也是一無所有的跑回了四九城,劉萍揹著何雨柱他們送去了兩百塊錢。
何雨柱也是沒辦法,他現在身份到這了,真給個十塊八塊的,也真是拿不出手。
反正就是要一碗水端平。
索性就裝了個吉利數字,以他跟許大茂的交情,也不差這點。
別說我了,就是大茂,不也是常年在外忙著掙錢麼。不然哪有孩子們今天這種牌面?”
現在老三結婚,以許大茂現在的牌面,像是電視這種東西,已經是拿不出手了。
房子倒是不讓許大茂為難,當初他聽了何雨柱的叮囑,所以這些年手上也是收了幾套房子。
要是於莉知道,何雨柱已經送給了何曉那麼大一筆財富。
像供銷社的貨,小偷小摸有,但敢攔路的,基本上沒有。
何雨柱也笑道:“我倒是想跟您老一樣,舒舒服服的退休過日子。但年歲還差點,要這個時候歇下來,估計要被孩子們罵。
而許大茂當初買房子大多還是為了自家幾個孩子居住。
市段也不差,但都是盯著那種一進的小院子。
中百數就是一個合適的數字。
大的則是有六百六十六,都是嶄新的票子,散發著油墨清香。
何雨柱一圈煙打下來,老許對著何雨柱笑眯眯的說道:“柱子,這兩年可不常見您了。聽大茂說,您動不動跑滬上港島甚麼的,一年到頭就沒個歇的時候。”
說實話,何雨柱還真是不習慣。
最少也是格局完善,繁華市段的兩進三進院子。
於莉就盯著何雨柱的家電廠,她以為這就是很大的家產。畢竟現在的家電廠,雖然於莉並沒有仔細算過,但估摸著一年幾十萬肯定是有的。
主座上坐的是許父許母,還有兩對中年人,估計是許大茂的親家。
但賣菜劉自從劉石頭回家以後,也就沒去過劉萍叔嬸家。
劉石頭比賣菜劉小一輩,現在又混成這副鬼樣,賣菜劉作為長輩,肯定要給劉石頭一條活路。
但他那瘸著的腿,卻讓他無法真正的原諒劉石頭。(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