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對這個世界的恨都是無緣無故的,明明是天生萬物以養民,但很多人過著過著,就突然怨恨起了全世界。
太多人活在世間,原本就是以為自己是世界的主角,所有人都該圍著自己轉。
所以他們不知道惜福,總想要多一點,多要一點。
要不到的時候,怨恨也就產生了。
按照道理分析,就算這樣性格的人,那該恨的也應該是人,而不是整個世界。
但實際上,每個人都把這一點搞混了。
就像現在的秦淮茹,她也不知道恨甚麼,反正就是看甚麼都不順眼。
秦淮茹這才收拾起自己複雜的內心活動,眼眉一耷拉,回身端起臉盆,往破爛的賈家走去。
老三就算是菜豐富一點,但也不能做的太過分。
何雨柱連忙笑道:“迎接啥?弄這些虛頭八腦的,我也是看著小三長大的,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我過來不是應理該當的麼。
這個時候,秦淮茹才想起來,她家與何雨柱的關係並不好。
真的胖成了沒法看的模樣,眼睛被臉上的肉都擠成了一條縫,看到何雨柱走進後院,估計是早就等在那的。
然後又跑去跟當地扯皮,這年頭又沒有監控,人家又是按照流程辦事,自然是不鳥他。
但有時候,為難人的並不是那些人。
這兩年許大茂靠著何雨柱,真正混的不錯。
如果不是知道這個娘們的心裡不是像她外表一樣光彩,不想重複傻柱的悲劇。
並折騰出了一個返利規則,也就是達到一定銷售量,然後按照五塊一臺,以及十塊一臺,給代理商返利。
何雨柱把五福家電在保定的銷售權,完全的交給了許大茂。
所以新鮮了兩天,也就放在那吃灰了。
一般也只有住筒子樓才會用這,但電風扇卻是銷量很高的東西。
現在的經商環境,大多就是預設著劃分割槽域,比如說某個大佬是某市人,在那人頭熟,上下都有關係。
直接甩出一盒錄影帶,讓那個公子回家慢慢看。
那個公子為了這個事還找上了五福家電,意思就是讓何雨柱賠償,何雨柱哪裡會背這個鍋?
不然就算兒子不說,兩個兒媳婦肯定有意見。
一個幾十萬人口的中等城市,電飯鍋能年銷幾百臺,那就說明這個城市發展的很不錯了。
許大茂別的不在乎,但對三個兒子是真好。
但世事無常,這一世的秦淮茹因為這個那個的不如意,現在已經成了另一個賈張氏了。
都是各種破破爛爛。
何雨柱也是預設了這個分割槽域法,除了四九城,天津衛,還有保定,其他一個地方選擇一個代理商就行了。
四九城與天津衛沒有安排很正常,這兩個地方大佬太多,給誰不給誰,都是得罪其他人。
這就是地頭蛇的能耐,就算是何雨柱,除了能堅持一個見錢發貨,其他甚麼的也是做不了。
何雨柱偶然一回到倉庫巡視,卻是看到了出貨流程,感覺照片不方便,也容易扯皮,乾脆就把那臺攝像機貢獻了出來。
這麼說罷,這個年頭,哪怕五福家電的產品再是出口,再是上電視。如果渠道商不願意做五福家電的產品,那麼在那個地方,五福家電一件產品都賣不過去。
可能也在乎,但秦淮如茹她管不了自己。
等到那位公子疏通關係,把車貨拿回來之後,東西沒少,但沒一樣能用的了。
等到她罵過一陣後,這才看到面色陰冷的何雨柱,秦淮茹脖子一縮,臉上神色變化不定。
與之相反的是許大茂,現在的許大茂說他長得像豬,絕對不是罵人的話。
這兩年雖然也有各種問題,但整體來說,就是許大茂憑著這個發財了。
別說前身傻柱,就是何雨柱剛穿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也曾經把秦淮茹當成他心裡的白月光。
現在就算面相一直老的何雨柱跟秦淮茹站到一起,也是可以看出很大的年齡差距。
就像某個小城市就是如此,原本是有代理商在那邊做。
何雨柱不自覺的嘆息一聲,也是收拾起那些唏噓,往後院而去。
等何雨柱帶著他看完整個提貨流程,才知道肯定是找不了何雨柱麻煩了。
關鍵門坎不高,一百臺就能返利五塊一臺,五百臺以上,就是十塊一臺。
本來婚禮許大茂是想著去飯店辦的,但這個事怎麼說呢?兒子多了,得一碗水端平,老大老二當時結婚的時候,都是普普通通,甚至有點寒酸。
秦淮茹是背對著何雨柱,在水池邊上洗東西,一邊洗一邊嘴巴里面嘀咕著甚麼。
秦淮茹突兀的把衣服往盆裡一砸,扭過身來,跳著腳的指著後院許家的方向罵道:“稀罕甚麼?一個老閹雞,幾個蛋有一個是你許家的麼?不請老孃吃飯,老孃還不稀罕去吃呢。····”
不可能每個提貨人都用,但像這種頭一次提貨的,何雨柱還是叮囑下面全程攝影。
也就等於何雨柱出錢供許大茂做生意,這種事在五福家電來說,許大茂是蠍子拉粑粑~獨一份。
何雨柱原本是用照片幹這個事,但前段時間何雨柱去港島,買了一臺JVC七十年代末出現的家用攝像機,一開始是想記錄自家人的生活變化的。但現在的何家,連聚在一起的日子都少,再說何雨柱也沒那個功夫拍這個。
甚至能不能平安把貨送到那個地方,都有點危險。
何雨柱當年真想過與秦淮茹發生點甚麼。
如果何雨柱能湊上前聽的話,就能聽到,秦淮茹現在說的就是對許大茂家的咒罵。
何雨柱難得回老院子一趟,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秦淮茹。
秦淮茹現在並不在乎她說閒話讓別人聽到。
許大茂連忙迎上前來,對著何雨柱笑道:“柱子哥,您來啦。三兒,三,你何伯伯過來啦,趕快出來迎接。”
秦淮茹自己都沒發現,她今天腰肢扭動的幅度,比以往大了很多。
秦淮茹剛才是情緒太投入,沒發現何雨柱。
她想著扯嘴角對著何雨柱笑一下,但也知道剛才她那一番瘋婆子的樣子,讓她在何雨柱眼中的形象很差很差。
許大茂投錢,對方給他保駕護航。
而許大茂自從跟何雨柱提出要做銷售後,何雨柱把當時還沒代理商的保定交給了他。 許大茂不愧是天生吃這碗飯的,對投機鑽營這種事門清。
所以現在的許家在四合院真就是過的最好的人家。
面相隨心,秦淮茹自己都沒發現,她那本來美麗的臉龐,現在也是越長越扭曲,越長越暴虐。
許大茂過去後,也不知道透過甚麼關係,找上了當地供銷部門的一家公子,選擇了兩人合夥。
這種返利,何雨柱一個地方只安排了一個。其他人要去批發,想著做這個生意,何雨柱也會批。
何雨柱走到中院的時候,看到了秦淮茹,秦淮茹現在已經是不要好了,身上的衣服就是一身髒兮兮的工裝,頭髮從頭心往四邊就是一圈白色,這玩意讓何雨柱看到了都是一陣發怔。
就是我老頭他們回老家祭祖了,託我跟你說聲恭喜。”
三個孩子也沒虧他,現在老大住在許大茂老子那邊,許大茂給老大買了套一進的小院子,現在許父許母的生活全部都是老大兩口子照顧。
這玩意,說心裡沒感嘆是不可能的。
兩家的關係,也隨著許大茂有意的巴結,也是越來越好。
那公子也是個土包子,當時就沒想過這個。
但一個也不知道誰家公子,認為這個東西掙錢,想著拉點貨過去掙點小錢。
錄影帶裡自然是那個公子在廠子裡提貨以及驗貨的影片。
至於那種說返利不返利沒區別的,那就小看這個年頭的渠道商了。
許大茂一年到頭在保定四九城兩頭跑,家裡的事都是三個孩子在忙碌。像這樣的好孩子不在乎,那麼去在乎誰?
現在許家老三結婚,何雨柱肯定要給他這個面子。
那麼這個地方,別人就不會進去,容易惹麻煩。
今天是許大茂家老三結婚的日子,許大茂兩口子已經給三個孩子各自安排了房子。
那沒辦法,何雨柱對自己這個發小還是照顧的,一直是給他賒了一批貨。
甚至還得拿返利誘惑著他們,以期待讓那些人多銷貨。
但貨到鄰縣,就被當地某些人扣下了,正兒八經部門那種,問題倒是不大,就是說路上出了事,讓車輛配合調查。
反正那位公子是吃了個悶虧,關鍵明知道是誰設計的,卻是找不到證據。
但那只有正常的批發價了,返利甚麼的肯定沒有。
今年還好一點,街頭上那些地痞流氓一掃而盡。
許父許母現在根本就不上許大茂這邊來,就說明他們日子過得很是舒心。
這個年代的代理權,並沒有具體的限制,也沒哪個大行商,願意承包哪個市區或者哪個省,然後跟何雨柱籤這個協議。
說罷何雨柱遞出一大一小兩紅包,交給了邊上等待長輩說話的許家老三跟老三媳婦。
要平時,許家老三肯定是見人就叫,不會跟何雨柱這麼不講規矩。
但今天他身邊帶著他媳婦呢,第一次見面,肯定要正式介紹一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