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劉石頭沒死在外面,那還是劉嵐跟劉木頭隔三岔五的寄錢補貼他的結果。
他正好去關外的那些年,連個零工都不好找。
只能算那邊的黑戶。
媳婦帶著兒子跑了,他也是在林場參場到處打黑工。
住的是搭建的窩棚,沒死在那邊真的是他命大。
要不是劉嵐跟劉木頭那些年,總是十塊八塊的寄錢給他,說不定真餓死了。
劉木頭家還好,畢竟家裡是他當家。而且劉木頭真有手藝在身上,出外給別人掌廚甚麼的,總有一點外快,所以他媳婦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但劉嵐為了這個事,這幾年跟婆家很是鬧了些矛盾。
也就是現在這個時候了,要是後世,說不定也早就離婚了。
後來劉石頭好了一些,找了一個帶孩子的女人搭夥過日子。
說是搭夥過日子,其實就是拉幫套。
那是真正的拉幫套,像前面老說何大清找白寡婦,何雨柱找秦淮茹是拉幫套還不是太貼切,畢竟白寡婦跟秦淮如都是寡婦了,男人都沒了。
但那一家,男人只是伐木時被熊瞎子給坐了,撿回一條命,但人也廢了。
劉石頭進了那戶人家,頂了男人的工作,拉扯著男人的兩個孩子。
等到孩子成年,那一家子就推翻了當初讓劉石頭搭夥過日子說過要給他養老的承諾。
給劉石頭買了張回四九城的車票,就把劉石頭趕出了家門。
劉萍叔嬸過來試探後,劉萍才跟何家說起劉石頭的近況。
以劉萍的說法就是,劉石頭整個人都廢了。看那個樣子,基本上就沒幾年好熬的了。
也幸虧現在劉家也算日子還可以,劉萍出了兩百,劉木頭給了兩百,劉嵐給了一百,把他那棟破房子修繕了一下,好菜好飯的養了一兩年,總歸是把那條命搶回來了。
但種地,他那個身體就是做不了了。
誰也不知道劉石頭還能活多久,以劉石頭以前的幹過的那些破事,劉萍叔嬸也不指望萬一他們走前頭,村裡人能照顧劉石頭一二。
所以才會厚著臉皮又找上何家,想尋個看門之類的工作。
何雨柱估計,這是誰把劉光福給五福家電看門的事透露過去了。
說的多慘多悲傷,何雨柱也沒有給劉家開這個口子。
這倒不是何雨柱還恨著劉石頭,而是世界上可憐人多了,又不是他害的,他憑啥要幫?
不管是劉木頭還是劉嵐,如果他們要幫,又不是幫不上,兩家收入都還可以,為甚麼要把這個麻煩推給何家?
閆家慘不慘?
於海棠慘不慘?
秦淮茹慘不慘?
都不關何雨柱的事,何雨柱幹嘛要沾染那些?
這個跟劉光福還真不同,劉光福當初進五福家電,何雨柱也不是看劉家面子,而是看在藍廠長面上。
現在劉光福透過工作,證明了他的忠誠與價值,何雨柱才會對劉家特別照顧。
就像何雨柱對許大茂一樣。
人老想著別人對你好,人家憑啥對你好?人家落難的時候,為難的時候,你幫過人傢什麼?
就像是今天許家小三跟他媳婦,一看也是有甚麼事想求何雨柱。
要是許大茂開口,何雨柱感覺不為難,也會成人之美。
但要是許家小三沒數的當場說了出來,何雨柱會毫不猶豫的拒絕,至於誰尷尬就尷尬去吧。
四十不惑就是何雨柱現在的狀態,不再執著於人情世故,對於幫助別人這個事情,何雨柱也會出手,但人得首先學會自救。
對於那種裝可憐求幫助的,何雨柱只能說他們想多了。
事情還好,婚禮進行的順利,在衚衕裡也算是有排面的一場宴席了。
許大茂也沒跟何雨柱說甚麼讓何雨柱幫忙的事情。
所以何雨柱喝了幾杯,也就是半醉不醉的樣子,等到宴席一散,便晃悠悠的告辭離開。
手裡提著的自然是許家的喜糖喜煙。
等到何雨柱進了自家院子,猶如進了農家,院子散步的雞,搞得院子總有一股異味。
這玩意沒辦法,劉萍要養,何雨柱也不好說甚麼。
原來劉萍在的時候,還經常打掃。
但這段時間劉萍陪著何大清回了老家,何雨柱兄妹能幫著餵食就算不錯了,至於打掃,都是沒空。
雖然髒亂差,但這是何家自己的院子。
再者有時候何雨柱兄妹想加餐的時候,也是直接在前院提一個,吃人嘴短,讓何雨柱何雨水也不好說甚麼。
過日子嘛,就是這樣,不止是陽春白雪,還有雞屎狗屎甚麼的。
雞是前院養的,狗是何雨柱自己養的,兩條田園犬,沒人的時候放開,在院子裡晃悠。
有人的時候,就鎖在了後院。
這個年頭,四九城還是有些人味的。像是何大清還在院子裡種了些菜地甚麼的,小蔥香菜,何家就沒去外面買過。
雖然是有味,但只要收拾好了,那就是人間氣味。 別的不說,何雨柱回家後,就沒用過鬧鐘,基本上每天的報時都是靠著家裡的公雞。
借用前朝名家的一句話,就是關上小樓成一統,管他春夏與秋冬。
生活的安逸並不是給別人看的,而是自己過得舒服。
於莉今天回來的比何雨柱早。
自從何雨柱提醒過她後,現在的於莉也在學著科學管理。
一個店店長,主廚,大堂經理,以及出納會計甚麼的,基本上都配齊了。
於莉這麼做,自然不是為了偷懶,而是為了將來發展,想著開分店的結果。
事情就是這樣的,於莉親自管理,可以一個店掙四千。
但於莉前段時間聽了何雨柱的建議,按照何雨柱的說法,把店裡人員配齊後,第二家店,現在已經開了三個月,現在第二家店的月收入已經是近一萬。
這看上去挺懸幻的,但解釋起來不難。
於莉第一家店,看上去好像生意挺好,但那是掙一份錢,三家分。
掙一萬,於莉,何雨水,還有劉木頭,都得分紅。
而現在雖然成本增加了,工人工資增高了。
但分店的收入卻可以全部是於莉一個人得的,所以收入高也就是肯定的了。
廚師是劉木頭的徒弟,在總店三兩百,但到分店當了主廚,收入至少是翻倍。店長加個五十一百,會計出納支出也就是兩三百。
但於莉卻不用帶別人分錢了,所以收入肯定是增長的。
至於人做熟了,手藝練出來就想著跳槽的問題,於莉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只能讓劉木頭多收徒弟,把後廚那些事,全部劃分開來。
也就是切墩的切墩,洗菜的洗菜。
原來是找徒弟,現在是招工人。
雖然這樣有點不道德,讓那些學徒不能學到真正的本事。
但有壞就有好,原來那些人三年學徒,兩年效力。但現在基本上幾個月,就可以正兒八經的掙工資了。
這一手,是何雨柱建議,到讓於莉下決心,還是從何靜理那學來的。
原本於莉跟徐慧真都以為何家大閨女是要開酒樓,誰知道那姑娘瞄準了洋快餐,也就是後世薯條漢堡那樣的玩意。
這算是四九城第一家洋快餐連鎖店,她實行的就是配方標準,以及扶持供貨商這些套路。
但在洋快餐店裡,所有人員的培訓都是一色的,並沒有誰是不可缺的狀態。
於莉也是做久了生意的主,一看就明白了裡面的玩法。
說白了,就是把原來一個人乾的活分給了幾個人。一人專幹一樣,效率肯定是增加的。但不管是誰都很難像以前的手藝人那樣,全能型了?
這玩意讓何雨柱怎麼說呢?就是多掙錢,但再沒了任何技術含量。
於莉看到何雨柱拎回家的喜糖,卻是嘆了口氣說道:“許大茂家的事情算是結束了,這輩子他們兩口子的任務算是了了。
但咱家那個老大難,還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呢。”
於莉說的自然是何媛媛,自從何媛媛滿十八歲後,不管閨女在不在身邊,於莉總喜歡這麼說。
這算是於莉身上的慈母屬性。
何雨柱笑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操心那些幹嘛?
你看靜理年紀都那麼大了,但該來的緣分還是得來,一點不耽擱?”
何靜理的物件,還真是老朋友。
是徐慧真的死對頭以及老朋友,那個陳雪茹家兒子。
這玩意怎麼說呢?
只能說該何靜理的緣分。
誰能想到,徐慧真只是帶著自家大閨女跟這個人見了一面,結果小兒女就成了呢?
何雨柱都覺得神奇。
人家男孩子對何靜理是一見鍾情,為了何靜理放棄了他親爹那邊安排他出國的提議。
而是選擇了留在四九城,接著陳雪茹的發展。
這輩子,徐慧真並沒跟陳雪茹鬧甚麼矛盾。
所以兩家的兒女婚事,也沒前世那麼忐忑。
要不是怕影響過來,說不定何雨柱也要為自家閨女規劃規劃。
但也就是因為影響過大,所以兩家也就拉了兩桌親戚,就合為了一家。
何雨柱不像於莉,沒替兒女太想過以後會怎麼樣。說白了,何雨柱對這個方面並不擔心。
反正只要何媛媛不受傷,何雨柱管她甚麼時候結婚?
只要自家閨女開心就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