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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1章 第1115章 舊友再碰頭,搞事小隊再集結

張懷義拍了拍田晉中的肩膀,沒有說話。

他們在內景中奮戰了那麼久,經歷了無數次慘烈的戰役,按理說,早就應該看慣了生死離別。

但內景裡帶來的情緒衝擊,終究還是虛幻了一些。那裡可以無限次重來,戰友死了也能在下一次迴圈中復活。這和現實生活中真正的生離死別,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看著自己朝夕相處的戰友倒在血泊中再也醒不過來,那種無能為力的痛苦,是任何幻境都無法摹擬的。

這或許就是下山歷練的真正意義吧。

“還沒看慣生死啊,難以釋然,那給他們報仇就行了呀!”張懷義說道。

田晉中用力地點了點頭:“是!給他們報仇!”

“這次襲擊你們的這股倭寇,有甚麼特別的地方嗎?”張懷義切入正題。

“有!”田晉中想了想道:“這些倭寇……都是異人!能力嘛,我只能說一般。如果單打獨鬥,甚至一打多,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但他們非常擅長用異人的能力去配合火器作戰。”

“而且,他們用的火器很不一般,全都是衝鋒槍,火力極猛。頭上的鋼盔也是特製的,身上還穿著防彈衣,普通的子彈根本打不透,就連我的一陽指,也很難打穿他們的防禦。”

“他們的人數嘛,不多,依我觀察,也就百來人,但配合起來卻相當的厲害,我們的‘三三制’作戰組合,撞上他們,就好像一顆顆釘子一樣被他們給拔掉了!”

張懷義聞言,摸了摸下巴,道:“咱們的三三製作戰方案,本來就是為了運動戰而誕生的,在那種毫無準備的遭遇戰和硬碰硬的碰撞上,肯定是不及對方那種精心編排的百人特戰小隊的,你把當時的作戰情況,詳細給我說說。”

說著,田晉中就去把地圖拿了過來,兩人趴在桌子上,開始仔細研究起來。

看了半晌,張懷義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晉中啊,我看了半天,怎麼覺得……這股部隊,不是專門衝著你們來的呢?”

“怎麼說?”田晉中不解。

張懷義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劃出了一條線:

“你看啊,這是楊村,這是大夏灣。你們獨立團,是剛從小誼莊換防到這兒的。你注意看他們在圖上留下的這根穿插曲線。如果他們的目標是打你們,直接從正面打就行了,完全沒必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費這麼大勁。”

“你的意思是……”田晉中悚然一驚。

張懷義想了想說道:“如果我是這小股部隊的指揮官,我才不碰你們。大老遠用一個特戰小隊深入敵後,去襲擊一個普通團部,在戰術上沒有任何意義;要是繞過你們,直奔大夏灣,那就有意義了。”

田晉中一聽也明白了:“老總……老總可是在大夏灣呢!”

張懷義點頭道:“對!這幫倭寇的目標,肯定是老總,他們事先可能並不知道你們突然調到楊村來了,本來是想借著夜色繞過楊村,直插大夏灣,進行斬首行動。結果沒想到,一下子撞到了你們的槍口上!”

“照你這麼說,我們是給老總擋了子彈?”田晉中說道。

“我看八成是這麼回事。楊村一響槍,再去大夏灣也就沒多大意思了,倭寇就撤了。”張懷義說道。

“要是這樣的話……那那些弟兄們的犧牲,還是有意義的。”田晉中心中的憋屈稍微緩解了一些。

張懷義點了點頭:“確實有意義,但這並不能當成這次失利的理由,就算真讓他們繞過了你們,去埋伏老總,也不一定能成。”

“你別忘了,張三甲,炎陽他們不就在老總那裡嗎,而且,那裡距離旅部也很近,真出了問題,刺蝟也能帶著人快速援助過去。就憑這百十來個倭寇,翻不了天,真要讓他們繞過去了,他們肯定會被剿滅。”

“是,你說得沒錯。”田晉中咬了咬牙,“歸根結底,還是我的警惕性差了點,這才讓他們鑽了空子。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報仇呢?”

張懷義說道:“之前我們搞‘化整為零’,是為了打游擊,用精銳力量去打運動戰,持續給敵人放血消耗。但現在,對方既然集合了一股精銳力量來針對我們,那我們就不能繼續分散下去了,不然只會被他們逐個擊破!”

“我覺得吧,現在咱們就把獨立團裡所有能調動的異人全部集合起來,形成一個特別排,你來當這個排長,再配備幾個排的精銳老兵,組成一個特種加強連,我來當這個連長!”

“咱們就來個兵對兵,將對將,倭寇不是喜歡搞特殊小隊來偷襲嗎?那咱們也組織一個和他們硬碰硬,看看誰他孃的能幹得過誰。”

張懷義這輩子,除了張之維,就沒服過誰。他說搞甚麼加強連,其實也就是為了給那些憋著一肚子火的普通兄弟們一點參與感。

畢竟報仇是大家的事。而且,他也不是個愛出風頭的性格,他喜歡藏拙,表現得和眾人一樣。

但真要把他惹毛了,只要被他摸清了對方的底細,就那百十來個鬼子異人……他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全挑翻了!

田晉中聽了張懷義的計劃,感覺報仇指日可待,先前的頹喪之氣一掃而空:“好主意!我這就去和團長說!”

“你的團長可能馬上就要被調任了。還是我陪你一起去說吧。我跟你講,這個新來的團長,有點意思。”

……

兩人來到團指揮部,見到了李雲龍和孔捷。

張懷義把自己的想法給李雲龍說了一遍。

李雲龍聽完,笑道:“英雄所見略同,剛才我跟老孔也是這麼商量的,要搞出一個戰鬥力強一點的連出來。”

田晉中看向孔捷:“團長,聽說老總因為這事兒發了火,要把你安排去餵馬?我在老總身邊有個熟人,要不要我託他們給您說說情啊?”

田晉中說的熟人就是張三甲。

孔捷心中一暖,正想開口謝謝田晉中的好意。

李雲龍卻先一步開口了:“孔二愣子雖然打仗直了點,戰術指揮上比咱老李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但要是真去餵馬,那還是有些屈才了!我已經跟旅長和老總請示過了,讓他戴罪立功,留在獨立團當副團長。”

“晉中,這就是咱們獨立團新來的團長,李雲龍。你跟他認識一下吧。”孔捷介紹道。

田晉中站直身軀,敬了個禮。

李雲龍嘿嘿一笑,擺了擺手:“好說好說!你跟懷義是師兄弟吧?那就是自己人啊!咱們都是自家兄弟,不必這麼見外。你看我跟老孔見外不?我天天都叫他孔二愣子!”

幾人相視一笑,原本因為敗仗而有些沉悶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隨後,李雲龍收起笑容,正色道:“懷義,你先前的分析得很對,我也覺得這支部隊,無論是裝備還是戰術目的,都非常的不一般,所以,我已經把這裡的情況通電給了旅部,想向旅長當面彙報一下。”

“旅長要親自來?”張懷義有些詫異。

“當然要來,死了這麼多兄弟,旅長自然需要來慰問一下士氣。順便嘛……再敲打一下。”李雲龍說道。

“團長,您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呀。”張懷義打趣道。    “甚麼自知之明?”李雲龍眼睛一斜:“難道你以為旅長過來,是來敲打我的嗎?他當然是來敲打孔二愣子的呀!你看好了,等旅長一到,肯定甩著他那根馬鞭,把孔二愣子訓得跟個孫子一樣!”

聞言,孔捷把頭扭到一邊,要是放在以前,聽李雲龍張口一個孔二愣子,閉口一個孔二愣子,他非得跟他當場罵起來不可。

但現在剛吃了敗仗,他心裡憋屈,也沒有心思吵架,甚至覺得,被同伴罵幾句,心裡反倒舒坦一些。

如果旅長到了,不狠狠地罵他一頓,他反倒會覺得過意不去。

……

……

沒過多久,旅長便帶著警衛員,風塵僕僕地來了,一同前來的還有呂慈。

呂家人因為如意勁可以化作聲波探測的特點,所以在戰場上非常的受歡迎。

呂慈雖然主修的是如意震勁,但正所謂一法通,萬法通,在他的如意震勁達到一定境界後,如意勁的很多旁支能力,他也都已經無師自通了。

譬如聲波探測能力,呂慈可以清晰地探測到方圓幾里內的所有動靜和地形地貌,簡直就相當於一個人形雷達,所以他深受旅長的器重。

這次旅長帶人外出視察,為了安全起見,自然也把他給帶上了。

呂慈對張懷義其實一直都不怎麼感冒。畢竟他在張懷義手上折了好幾次,每次都輸得挺慘,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

但在這種硝煙瀰漫的戰場上,突然見到他還是非常開心的,有一股親切感。

他大笑一聲,衝過去彎腰給了張懷義一個大大的熊抱,然後又重重地抱了抱田晉中。

“嗨呀!晉中!大耳朵!好久不見啊。”

“是好久不見,但呂兄你的威名,在這晉西北,可是如雷貫耳啊!”張懷義笑著調侃道。

“威名?我甚麼威名?”

呂慈有些詫異。他平時用如意勁殺人,都是隔山打牛,悄無聲息,比狙擊槍還要隱蔽。

很多被他殺了的小鬼子,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他哪裡來的甚麼威名?

張懷義笑而不語。

田晉中突然說道,“鋤地狂魔呀!大家都知道旅部出了個鋤地狂魔,一沒事就挖田,一挖能挖一個團的田。”

“……”呂慈頓時無語,原來是這個威名啊。

張懷義補充道:“不只是旅部,連老百姓都有傳吶,說你是天上的鋤頭星轉世。”

呂慈頭一歪,不解道:“鋤頭星是甚麼東西?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張懷義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很多老百姓讀書少,不認識甚麼星宿,就知道個掃把星,你扛著鋤頭這麼能挖地,可不就是鋤頭星嗎?”

呂慈狐疑地看著張懷義,在認真思考這番話到底有幾分真實性。

田晉中默默地提醒了一句:“刺蝟,他在耍你耶。”

呂慈眼睛一瞪,若不是打不過,他非得狠狠收拾一頓這傢伙不可。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說正事。”張懷義收起笑容,正色道:“刺蝟,這次我們遇上了一點麻煩,吃了點虧,到時候去報仇,可能還需要你的一點幫助。”

“可以,沒問題。”

“你不問問是甚麼事?”田晉中說。

“他媽的,還能有甚麼事?咱們這關係,你們不管有甚麼事,我也得跟上不是?”呂慈豪氣干雲道。

田晉中聽得心裡一熱。

張懷義的臉上也多了一絲笑意。

隨後他們開始聊起此事的相關細節。

而在他們敘舊的時候,屋子裡,李雲龍和孔捷,也正在向旅長彙報著楊村遭遇戰的詳細情況。

聽了兩人的解釋,旅長並沒有給他們任何的好臉色,他不接受用敵人太強這個理由,來解釋自己的失敗。

旅長猛地一揮手中的馬鞭,將桌子上擺放著的那頂繳獲來的防彈頭盔抽飛了出去!

“我不管這個糞勺子下面頂著的是甚麼狗雜種,但這不是你打敗仗的理由,別給我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們得給我整個三八六旅雪恥。”

“就算他來的是日本天皇的衛隊,咱們也得把他們一個一個給我搞死在糞坑裡,至於怎麼搞,那是你們的事,我只要看到他們在糞坑裡!”

“是!旅長!”李雲龍挺直腰板,大聲保證道:“您就看好吧!不報此仇,我李雲龍把腦袋擰下來給您當夜壺!”

旅長冷哼一聲,轉身就要往外走。

孔捷連忙端起酒碗送行:“請用,旅長!”

旅長看了他一眼,沒接。

“旅長,你要是不喝,我就這麼一直舉著。”

“那你就舉著吧。”旅長轉身出門,剛走出一步,就看到院子裡密密麻麻的聚集了兩百個身穿嶄新軍服的戰士,全都雙手神情肅穆,雙手端著酒碗,齊刷刷地對著他!

“幹甚麼?你們這是幹甚麼?怎麼著?看來我非喝不可了?”

“敗軍之將,慚愧難當啊,旅長!”孔捷在後面說道。

旅長看著戰士們,他可以對著李雲龍和孔捷破口大罵,但他捨不得罵這些在戰場上流血犧牲的戰士們,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他扭頭看向一旁的李雲龍。

“李雲龍,我怎麼看見外邊計程車兵都穿著清一色的新軍裝啊?哪來的?”

現在他們能獲得的少數資源,都被用在了武器和藥品上,在衣服方面,那是能省則省,縫縫補補又三年,像這樣兩百多人同時穿上新軍裝的場面,可絕對不常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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