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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53. 獨特的備嫁方式 岳母此時認錯,敏兒就……

2023-11-30 作者:巫朝塵

讓姜妹妹與敏兒真做一家姐妹?

看到最後,林如海多年的禮儀教養讓他剋制住了對長輩來信露出嘲諷之意。

但他心中被前面溫言激起的些許溫情和感懷已經蕩然無存了。

岳母想得也太好了些。

而且,都寫了這樣一封信過來,岳母卻還是沒有放棄見縫插針地離間他和姜妹妹。

讓姜妹妹與敏兒真做一家姐妹的阻礙,只有姜妹妹計不計較“前事”嗎?

這話太輕描淡寫了。

不但姜妹妹永不會忘了因賈赦受到的苦,他也不可能會讓姜妹妹去做賈赦的妹妹。

賈赦不但覬覦他人・妻妾,還三番五次坑害林家,除非敏兒再生,否則,他不可能再和賈家做姻親。

逝者早登仙界,如何還能復生。

岳母此時認錯,敏兒就能回來嗎?他和敏兒沒了的三個孩子就能回來嗎?

若有機會,他確實可以把黛玉送去賈家住幾日,全了岳母和敏兒、岳母和黛玉的母女、祖孫之情。再多,就不可能了。

五月二十日。

這個日期在現代被商家營銷成一個對有情人之間非常重要的日子,但在這裡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休沐日。

姜寧一手拉著一個女兒在二門處迎接林如海――沒在大門是因為沒來得及,看他出門二十來天,人稍微瘦了點,衣服上泥土灰塵多了點,看上去有些疲累,別的還好,似乎沒傷也沒病。

孩子們都想他了,一口一個“爹”叫得高聲!

但他這滿身土……

姜寧把緋玉黛玉拽住,不讓她們撲上去:“老爺是在書房更衣,還是?”

去書房吧去書房,姜寧默唸。在明光院她還要費事。

“妹妹的明光院不方便嗎?”林如海笑問。

姜寧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明知道她怕麻煩還折騰她,太促狹了!

姜寧想說“不方便”,可今日的事她上午就辦完了,今日習武一小時也已經完成,確實沒事了。

好吧。

為這點小事說謊是不值得滴。

姜寧:“老爺不嫌多走幾步累……就過來好了。”

林如海眼中含笑,握了她的手:“怎麼會嫌累呢。”

緋玉悄悄翻了個白眼。

爹一回來就纏著娘!不嫌羞!

她看姐姐。

黛玉:“爹,娘,我和緋玉先回去了。”

所有藉口都用過好幾遍了,懶得再想借口了。反正就是爹孃要在一處,她和緋玉且避開嘛。

倆孩子手牽手,一溜煙跑了。

姜寧嗔林如海一眼:“我才洗了澡,身上正清爽著。老爺要來自己洗,我是不動手的。”

服侍人洗澡很累哎,現在又熱,她不想動出一身汗,也不想再弄一身水。

她更不可能讓她的丫頭服侍他洗澡了。她不知道他在賈敏那裡是怎樣,總之她這十年裡,從沒讓丫頭們看過他的裸・體,倒不是介意他被人看光,是怕她的丫頭們不好意思或多想。

再好的主僕情,攙上男人也會不那麼純粹。

她的丫頭裡又沒有襲人一樣勵志做姨娘的,何必呢。

所以他在書房洗澡換衣服,有小廝伺候他,才是對大家最好嘛!

林如海握著她向前,笑道:“難道沒有人服侍,我連澡都不會洗了?”

淨房和臥房之間的門開著,姜寧貼近冰山坐,搖著扇子,以抵消從淨房裡散出來的熱氣:“我讓人送林之孝家的過去,老爺見著了沒有?”

“見著了,已經打發他回去了。”

說完這句,林如海等著姜寧問。

姜寧沒問,對著冰山翻賬冊,不住向外吩咐:“跟老爺出去的人人有賞,都賞兩個月月例。今晚廚上置幾桌酒菜讓他們吃,明日可以不必當值了,好生歇一天。一應車、馬、轎有磨損的,明日午時之前報上來。老爺帶出去的東西收拾好了來報給我。”

等她忙完這一段,林如海才有機會開口:“賈家派人來做甚麼,有甚麼話,妹妹就不好奇?”

姜寧:好奇。

但更不想自己找心煩。

賈家的事她從來都是能不問就不問的。如果事關她或緋玉、黛玉,林如海不會不和她說呀。

姜寧換了個方向坐著,正對林如海,依然圍在冰山旁邊,笑道:“老爺想說自然會說。老爺又不會害我,故意瞞著我甚麼不好的。是不是?”

不管他信不信,她這話可有六七分真呢。而且他就吃這一套不是嗎?

林如海還真就吃這套。

他無奈,簡單把賈母信中的意思說了,也不再等姜寧問,便把他的決定也說了。

姜寧:賈母想得也太美了!

她會管賈赦叫哥?她不如從大明宮牆上跳下去好吧?還絕不真香!

但是:“實話說,我還是挺佩服史老太君的。”

“賈家男人混賬的混賬,糊塗的糊塗,無能的無能,全虧她撐著。”姜寧數著賈家的事,“賈珠的媳婦李氏,似乎便是她說了來的?還有賈璉的親事,不是她極力促成,王家怎麼會願意早早把女兒嫁過去,我猜賈赦也巴不得退了這門親才好。”

“還有老爺你。”她笑道,“老爺是女婿,是小輩,老爺這邊冷淡著,幾乎連年禮都不想送了,史太君還能這般放下顏面挽回你,也算是為賈家操盡了心了。”

她倒不擔心客觀誇讚賈母幾句會讓林如海改主意。

畢竟因賈家吃了那麼多虧的是他林如海,賈母為了賈家,厚著臉皮算計的也是他林如海啊。

榮國公府,榮禧堂正房後半大門內的小院裡,王熙鳳一摔手,背過身不理賈璉了。

賈璉滿面的笑,去掰她的身子:“鳳丫頭?好大妹妹?怎麼真生氣了?”

王熙鳳柳眉一豎,把臉撇過去,不說話。

賈璉便繞著她調笑,一口一個“鳳丫頭”“大妹妹”。

這是他新娶的嬌妻,他從小看著長到這麼大,越發潑辣美豔的妹妹,一發起脾氣來,真叫人愛到心坎兒裡,他也願意哄著她。

王熙鳳一手推他:“還是‘二哥哥’,‘二爺’呢,幾句話問你半個月,一個字也不肯和我說,這算甚麼?”

賈璉笑道:“老太太吩咐了我,不許告訴別人,我也沒法兒說。”

王熙鳳便問:“原來在二爺心裡,我是‘別人’吶。”

“那我都是‘別人’了,誰是二爺的‘內人’?”王熙鳳藉機發酸,“是春杏?還是雲霞?”

出身高貴的嬌妻,一向驕傲的妹妹為他吃醋,讓賈璉有一種隱秘的快・感。

他向後一仰,笑道:“她們算甚麼,不過玩意兒,二奶奶才是我的命。”

“她們不算甚麼,這可是二爺說的。”王熙鳳問。

賈璉略覺不妙。

王熙鳳雙眼含笑,唇角勾起:“我嫌咱們院裡人也太多了,一日日只聽她們吵鬧,不是嫌飯菜就是嫌穿戴。且我近日學著管家,看春杏秋菊都是服侍二爺的老人了,已到了年歲該出去配人。二爺若不抬舉她們,我哪日按例辦事,二爺可別惱。咱們院裡人少幾個,不但清淨,剩下的人也不至於夜夜盼著二爺,二爺都不去呀。”

春杏秋菊是賈璉十二三歲初省人・事時收用的丫頭,論起樣貌來自然是一二等的好,可已經看了六七年,她二人又並無特別出挑之處,還陸續有了新人,賈璉早膩了。

因此聽見是這兩個,他反覺得沒甚麼了,還能趁勢賣王熙鳳一個好,便故作不捨道:“二奶奶管著家,小的自然是都聽二奶奶的了。我已有了二奶奶,她們去就去罷。”

春杏秋菊兩個還不值當他請示老太太、老爺、太太給封姨娘。

一招得勝,王熙鳳不再追擊。剩下的三個丫頭,她且慢慢再計較。

她又和賈璉求一會,鬧一會,說:“二爺非不告訴我老太太給林姑父都寫了甚麼,我不知底裡,若觸怒了老太太可怎麼好?”終於讓賈璉鬆了口,把信的內容說了。

王熙鳳聽完,大不明白:“咱們家又不缺好親戚,光說我叔叔便日日在上皇身邊護衛呢,還有史家、甄家,那些公侯家。林姑父雖是巡撫,也不值當老太太這般的低聲下氣罷?”

賈璉雖也覺得老太太把姿態放得太低了,但他常在外行走,又年長几歲,對官場上的事比王熙鳳明白些。

“你叔叔是武官,咱們賈家也是陪太・祖皇帝起兵才有如今,可如今天下太平,幾家能出你叔叔一位已經難得了。咱們家又沒有還能上馬征戰的人,若想長久,還是得走文臣的路。史家新封了侯爵,到底官位不高。甄家勢大又極富,還有老太妃、貴太妃在宮裡,偏又只是江寧織造,正經六部的事不好說話。不似林姑父,探花出身,十幾年就做到巡撫,官場上同年、同窗、故交無數。若還能和他親近,將來好處絕對少不了。”

王熙鳳聽是聽懂了,卻仍不大認可:“原來如此。果然是老太太,慮得比咱們長遠。可這些好處有是錦上添花,沒有當也不算甚麼。難道沒這門好親戚,賈家就不成了?”

賈璉贊同:“我也是這麼說呢。”

“可老太太願意,我不過寫封信,又沒讓我去送,就隨老太太高興罷。”他笑道。

“二爺,你說,林姑父會願意嗎?”王熙鳳問。

會讓那姜姨娘做賈家的女兒,還和賈家結親嗎?

“我看難。”賈璉不想回憶去年他在林家都說了甚麼蠢話,“林姑父脾氣倔得很。最多以後調來京裡,讓林大妹妹來住幾天?”

“是林姑父脾氣倔,還是姜姨娘挑唆的,誰知道呢。”王熙鳳冷嗤。

“姑父內宅的事,誰知道呢。”賈璉摸・上王熙鳳,“枕邊風,哪個男人不愛聽?”

“大白日裡,二爺尊重些……”王熙鳳不太想。

賈璉手上不停,口中說:“二奶奶不願意,我找雲霞去了?”

“你敢!”王熙鳳瞪他。

“不敢,不敢……”賈璉嬉笑,“二奶奶多疼疼我……”

姜寧最後還是重新洗了個澡……

各自素了二十天,走火是必然的。

晚飯也不用和孩子們吃了,姜寧讓把飯擺在東邊屋子臨窗榻上,倚著引枕和林如海兩個人吃。

林如海正式和她說起李家的情況:

他業已仙逝五年的師父李尚書是寒門出身,自小家貧,一路刻苦求學,三十歲上得了兩榜進士出身,先入翰林,再得外放,再回京中,因稟性忠直,常得罪權貴,也曾秉公直言開罪於上皇,兩起兩落,仍不改初心,最後在吏部尚書任上卒了。

李尚書只有一位夫人鄧氏,是他中舉後娶的恩師之女。

夫妻兩人只有一子一女,一子便是大理寺卿李元成,一女早於二十年前便難產亡故了。

李元成是李尚書的長子。李尚書三十歲上才有了進士功名,又一生清廉,所以李家積財不多。李元成肖父,亦清正自守,不與勳貴相交,亦只有一位夫人鄧氏,是鄧老夫人孃家的堂侄女,李元成稱“表姐”。這表姐弟卻有兩子三女,最小的一個兒子已平安活到十五歲了。

林如海每說一次“只有一位夫人”,姜寧就不禁多看他一眼。

林如海被她看得臉熱,只能裝傻:“妹妹可有甚麼想問的?”

姜寧:“我前些日子翻了一回禮單。原來李大人不與老爺親近,是因老爺是‘勳貴’出身麼?”

林家現在沒爵位了,林如海當年中探花時,可還是景文侯府的唯一子嗣呢。

林如海:“這算其一罷。其二――”

“其二是李大人更不喜歡老爺的岳家賈家?”姜寧猜出來了。

“是。”林如海肯定。

當年他遺憾不能與李師兄親近,卻沒後悔過娶敏兒為妻。

原來已經二十年過去了。

“那李大人能應下此事,可見確實看重老爺本人。”姜寧小拍一個馬屁。

“老爺著重說了李尚書和李大人清廉,是想提醒我,到了李家不要鋪張奢靡嗎?”她問。

林如海解釋:“妹妹不算鋪張,但確實會享受,也愛享受。若真去李家,可能妹妹要吃苦了。”

姜寧早就調整好了心態:“有吃有喝就不算吃苦。何況最多隻住一兩年,又不是永遠不回來了。”

她笑問:“老爺準備讓我住多久?”

“至多一年,若辦得快些,今年妹妹就能回來了。”這個問題林如海也思考許久了。

“家裡……離不得妹妹。”他低聲說。

“我不在家,黛玉緋玉只好多留桃嬤嬤一年,請她照看了。”

李家來信前,姜寧確實沒想到李家會這般鄭重辦這件事。

她以為也就是口頭上一認,兩家再派下人走一走禮,最多她成婚前搬出去,李家會讓管家娘子過來陪她在外面住到婚期。

她拿筷子戳碗裡的飯:“嬤嬤的身契我放好了,這兩日就打掃出客院請嬤嬤住。有嬤嬤和兩位師父,老爺也不能忘了每日看孩子們的功課,別叫她們病了或傷著了,有事一定要寫信告訴我,別瞞著我。等我回來若發現孩子們有事我不知道,我要生老爺的氣的。”

她貼身把緋玉黛玉養了這麼大,還從來沒和她們分開過超過一天。

一想到會一年半載見不到孩子們,她都有種不想去李家的衝動。

但她都剋制住了。

上一世末世前,工作近十年,她看到過太多優秀女性因為結婚生子而耽誤了事業。

分明有很好的工作機會,難得的晉升時機,卻因為要備孕,要生孩子,沒時間,捨不得離開才出生的孩子……都放棄了。

上一世她曾下過決心,絕對不會為了孩子影響到自己的事業。這一世有了緋玉後,她也一直在警醒自己,不要把人生的所有意義都放在孩子身上,她仍然要做她自己。

到目前為止,她覺得她都成功做到了。

去李家認親就像一次天降金餅一樣的外派出差,去了就能擁有一國最高檢察院檢察長這樣的強力後盾。

因為捨不得孩子們就放棄不去,和那些她可惜過的女同事、女領導不是一樣了嗎?

孩子有親爹管著,有她最信任的奶嬤嬤護著,還有兩位習武師父,一群嬤嬤丫頭照顧……

這麼好的條件,她放棄外派?

她是想安穩一生平安終老就挺好,又不是傻!

不就是沒有視訊通話可以隨時看到孩子們嗎?

嗚嗚。

姜寧覺得,像她這樣還沒成婚就開始安排自己婚後服侍人手的應該很少。

林家家規,太太許有四個拿一兩銀子的一等丫頭和四個拿一吊錢的二等丫頭貼身服侍。姨娘許有兩個二等丫頭。當年林老太太提了她的分例,她有四個。目前這四個人是:白棠、碧薇、落霞、秋水。

白棠和碧薇是她“進門”後一直服侍她的老人了,去年便到了歲數該放出去配人,只是她一直沒騰出手來安排她們的事。而且那時她還不知道自己會走還是會留下,她們若那時候嫁人,前程也不明朗,便和她們商量了且再留一年。落霞和秋水提上來一年多,各項事都做熟了,她成婚後的四個一兩丫頭必然有她們兩個。

還缺兩個一兩的和四個一吊錢的。

六個丫頭的肥缺簡直全家上下都盯著。

四個二等丫頭且不論。

姜寧先向白棠和碧薇確認:“上個月問過你們,若想嫁人,家裡所有人可著你們挑,若沒有看得中的,或不想成婚,我倒願意留你們一輩子,端看你們自己想不想了。”

“服侍過她的人到了年歲都放出去”……這個頭可不好開。

兩人磕頭,都想成婚。

姜寧不日要做太太了,幾乎全家的大小管家都等著為自家兒子、侄子、外甥求娶這兩位服侍未來太太多年的大丫頭,她們未來至少也是小管事娘子,兒女若爭氣,或許還能有“放出去”的恩典。

她們便不想成婚,她們的父母、家人也會勸動她們。

何況像歲雪一樣不願意結婚生子的本就是少數。

姜寧早想到了她們的選擇,笑道:“我會帶你們去李家。等回來後,你們便是我的陪嫁丫頭了,比旁人更不同。我耽誤了你們兩年,必然多多給你們添一份嫁妝。”

白棠碧薇都要去,那她就得挑六個人上來了。

兩個預備大丫頭,一個是以前服侍過賈敏的二等,著實出挑,一個是林平媳婦的小女兒。

――林安的兒媳婦做了緋玉身邊掌事的奶嬤嬤,林平家裡也得有人在她身邊才好。

四個預備二等丫頭,兩個是姜寧自己買來的會武藝的小丫頭,兩個是從林家家生子裡挑的。

人選暫時定完,姜寧只覺得搞平衡可真累。

但這個平衡不搞還真不行。

不過六個預備丫頭都是極好的,累點就累點吧。

姜寧花了一個月時間,把她身邊和晴霄院裡黛玉緋玉身邊的人手都重新安排好,也定好了帶去李家的人。

六月十五,李家派管家來接人。

考慮到李家的情況,姜寧精簡人手,只帶了白棠、碧薇和江白、山青兩個小丫頭,共四個丫鬟貼身服侍。

另外有林平兩口子帶四十個男僕小廝和十二個婆子護送她和林家豐厚的聘禮,一同上了去往京城的船。

――姜寧又在成婚前早早知道自己有多少聘禮了。

聘禮單子甚至她親手抄了一部分,還和林如海商量著改過幾樣……

這份聘禮的總價值和二十年前林如海娶賈敏時的聘禮相差無幾。

她還沒想到的是,她的嫁妝也非常、非常豐厚。

一般來說,續絃的嫁妝不會壓過原配。她原本以為,林如海會讓她擺在明面上的嫁妝比賈敏的少三成?五成?

結果他給她添了許多東西,光寫在嫁妝單子上的就和賈敏的嫁妝差不多了。

她又發財啦!

姜寧當然沒認為這份體面完全是給她的。她只想到,看來林如海已經下定了決心,不顧賈家的顏面,要把和李家的姻親結得和初婚一樣牢靠?

與姜寧和聘禮一同北上的,還有林如海延後一個月才給賈母的回信。

裡面寫了林如海的態度,寫明瞭林家將與李家結親,還詳細寫下了賈敏陪房犯下的偷竊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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