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冷哼了一聲,“那可說不定,你這女人做事就沒法讓我省心。”
江酒不想跟他說話了,接過手機後開始翻找阿坤的號碼。
通話連線成功後,她直接開口問:“你那邊審出甚麼名堂了麼?”
“回夫人,屬下摸清這人的底細了,她是洛克大小姐的特助,只不過這女人嘴硬得很,撬不開。”
江酒微微眯起了雙眼,冷笑道:“撬不開就用刑,你跟了陸先生那麼多年,應該知道怎麼審最有效果吧。”
“您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那我試試。”
江酒輕嗯了一聲,“你告訴她,蘇媚兒已經招了,供出了她家大小姐,如果她再瞞著,就會多一個包庇罪。”
“好。”
江酒就是想要證實昨天那場車禍是不是洛克琳達指使的,既然查出昨晚去滅那老頭口的人是洛克琳達的特助,那這事沒跑了。
“記住,讓她交出手裡所有有關於洛克琳達陷害時氏的證據,你告訴她,只要她提供了我想要的,我就保她一命,讓她免收牢獄之災。”
“是。”
陸夜白從洗手間走出來,見江酒眉目舒展,猜到她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了。
“是洛克琳達的人?”
江酒笑著點頭,“嗯,是她特助,不過她不肯招,我教了阿坤怎麼審,實在不行,就用刑吧,
這個洛克琳達,蹦躂太久了,要不是看在她哥的面子上,我早就收拾她了,
如今她不知天高地厚的來害我,我再不出手治她,她怕是要翻天了。”
“……”
…
蕭家。
醫務室內聚滿了人。
有蕭家的親戚,也有蕭夫人孃家莫家的親戚,大家圍在走廊上,個個臉上帶著悲傷。
病房內。
瘦的只剩皮包骨的蕭夫人安靜地躺著,她身上已經沒甚麼人氣了,但眼睛依舊掙得大大的。
在場的人都知道,她還有心願未了,不肯閉眼。
蕭先生緊緊拽著妻子的手,老淚縱橫。
是他糊塗,當初沒有攔著她,導致她一錯再錯,最後難以挽回。
蕭恩站在另一側,微垂著頭,不知在想甚麼。
蕭先生緩緩抬眸,視線落在兒子身上,嘶聲問:“她們娘兩真的不能過來送你母親最後一程麼?”
蕭恩微微別過了臉。
他也希望她們過來,但他沒那個臉提這要求。
黎晚傷得有多深,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老太太那麼害她,針對她,兩人之間事化不開的恩怨,強求也沒用。
蕭先生不死心,又開口道,“你母親吊著最後一口氣,就等著她們過來,你……”
不等他說完,蕭夫人突然握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
她輕輕蠕動乾枯的唇,想要說些甚麼,但此刻她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能透過嘴型判斷她在說甚麼。
她說,‘不要強求,我也沒臉見她們’
蕭先生哭得壓抑。
就連面無表情的蕭恩也紅了眼眶,淚水在眸中打轉。
老太太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了。
即使她不想閉眼,但身上沒有力氣,也撐不起眼皮了。
眼看著她就要合上雙眼,徹底的長眠,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黎先生跟黎大小姐過來了,還帶著小少爺。”
這話一傳進病房內,蕭夫人像是打了強心劑一樣,整個人一下子有精神了。
她再次睜開雙眼,眼裡流轉著希翼的光。
蕭先生拽緊了她的手,“她們來了,她們來了。”
下一秒,幾抹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為首的是黎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