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那幾個執法人員是你安排的麼?”
江酒似笑非笑道:“不然呢,放她離開,然後由著她跑路麼?即使不跑路,她估計也會想法子脫罪,
我可不想再跟她過招了,趁熱打鐵,直接在現場,在眾目睽睽之下拘了她,即便蘇家想救也救不了。”
雲芝不禁失笑,“還是你想得周到,受教了。”
此時的江酒,正半靠在病床上,對面牆壁掛著的液晶電視還開著,裡面正在直播剛才的那場記者釋出會。
“不是我想得周到,是蘇媚兒太愚蠢了,如果她不承認自己燒了真品,那幾個執法人員也不會出面,
我請他們去現場的時候就跟他們交代了,如果蘇媚兒自己不認罪,就不要抓她,可她太過愚蠢,自己認下來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事兒算是告一段落,好了,我不跟你閒扯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呢,掛了哈,你在家好好養胎。”
“嗯。”
切斷通話後,江酒緩緩坐直了身體。
蘇媚兒解決了,而且是翻不了身的解決。
接下來就剩一個洛克琳達了。
她倒要看看那女人還能蹦躂多久。
‘滴’
扔在一旁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撈過一看,是黎晚打過來的的。
“晚晚,找我甚麼事?”
話筒裡傳來黎晚沙啞的聲音,“酒酒,剛蕭恩給我打電話,說他母親不行了,
老太太遲遲不肯閉眼,大概是想見我跟小左最後一面,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蕭夫人在彌留之際了?
這個是意料之中的結果,心血枯竭的人,通常撐不了個把月。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那就要看你有多在乎蕭恩咯,他嘴上雖然說著尊嚴你的選擇,但心裡還是想幫自己的母親圓一場心願的,
他母親現在想要見你,想要見小左,你不答應,讓她抱憾而終,這會給蕭恩的心理造成不小的創傷。”
“所以你建議我去看她最後一眼?”
江酒輕嗯了一聲,“人之將死,她又是長輩,你男人的母親,你兒子的祖母,該送最後一程,
人啊,一旦閉眼,就甚麼都不沒有了,恩怨也會隨風而逝,所以不必考慮太多,去見見吧。”
黎晚像是瞬間想通了一樣,重重吐了口濁氣。
“好,我聽你的,去看看她。”
江酒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嘟嘟掛機聲,不禁一嘆。
如果蕭夫人早一點悔悟,又豈會將自己折磨成這樣?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了。
門推開,陸夜白從外面走了進來。
“釋出會現場那邊怎麼樣了?”
他剛才在書房裡開視訊會議,沒關注這事。
江酒把玩著手裡的手機,挑眉道:“你派去的那幾個執法人員沒有空手而歸。”
她這麼一說,陸夜白立馬就明白了。
“那就好,除掉了蘇氏,以後雲氏就能成為行內絕對的領頭羊了,雲氏穩定,你也就不用再操那個心。”
江酒笑著點頭,想起昨天的車禍,連忙問:“阿坤那邊甚麼情況,有沒有問出是誰指使的?”陸夜白伸手掏出了手機。
“我一直在開會,還沒來得及問他,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吧,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他準備將手機扔給她的,而她也做好了接的準備。
陸先生想了想,還是走到床邊將手機遞給了她。
他是真的被搞怕了,如果就這麼扔過去,砸到了她的小腹,那可就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