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手裡有了把柄,勢必會逼迫我放棄救無淵的念頭,否則她就將手裡的錄影公佈出去。”
陸夜白沉默了片刻,凝聲道:“也就是說你不能利用安插在楚雄身邊的死士去救你師兄了,
如果放棄營救,那那個死士恐怕在無面面前也偽裝不了多久,這粒旗子,沒了任何的價值。”
江酒聳聳肩,故作輕鬆的道:“那也得無面能得到那份錄影才行,她若得不到錄影,怎麼威脅我?
羅森那傢伙看起來也不像是個傻子,在人身安全沒有得到保障之前,應該不會將保命的東西交出去,
當然,如果他腦子被炮轟了,那當我沒說,正常人都不會輕易將手裡的保命符過早的交出去。”
“你的意思是咱們還有機會?”
江酒冷笑道:“無面深知她那些屬下是沒法將羅森平安帶出去的,若她有那本事,當初也不會靠挾持無淵離開阿曼了,
以我對她的瞭解,她應該會想盡一切辦法撬開羅森的嘴,從他口中獲取那錄影,現在就看那位羅先生的骨頭有多硬了。”
話落,她抬頭望向阿權,吩咐道:“繼續搜,他們逃不出阿曼的,你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在無面撬開他的嘴之前找到他。”
“是。”
…
下午。
在房間裡瘋狂夠了的殷允跟火影出了房門。
從江酒口中得知羅森已經被無面救走後,兩人臉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M.bIqùlu.ΝěT
如果那份錄影在羅森手裡,他們還有50%的把握將東西拿回來。
可無面不一樣,那個女人比羅森要精明得多,就連江酒也沒法一次性將她剷除,可見手段有多厲害。
錄影一旦落入她手裡,勢必會變成一把鋒利的劍,不是插向江酒,就是插向他們。
“你接下來是怎麼安排的?”殷允問。
江酒將自己的打算跟佈局簡單說了一下。
“總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吧,我不一定能順利從無面手中將羅森弄出來,
如果那份錄影最後真的到了無面手中,那你們恐怕得跟我去瑞士走一趟了。”
殷允開口道:“去瑞士走一趟可以,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有其他的打算,
不過能在阿曼攔截下那一份錄影是最好的,如果實在攔不住,那也沒辦法。”
江酒不想讓他們有過多的擔憂,小兩口的關係剛剛緩和,就該泡在蜜罐裡。
至於那些糟心的事,有她處理就行。
她江酒對於朋友,向來都是很慷慨的。
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了一圈後,轉移話題道:“沒想到你們也這麼有荒唐天賦,我還以為今天見不著你們呢,
火影小姐,你現在嚐到被男人疼愛的甜頭了吧,以後還敢不敢笑話我?”
火影俏臉一紅。
她剛經歷這樣的事情,臉皮沒江酒那麼厚,哪受得住她這赤裸裸的調侃?
“不跟你閒扯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她起身落荒而逃。
江酒挑眉望向殷允,抬腳踹在了他小腿上,“小夥,你行啊,這麼快就將她拿下了。”
殷允的目光落在陸夜白身上,淡笑道:“多虧了陸先生的寶貴經驗,讓我得償所願,也讓我看清某個女人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聰明。”
江酒翻了個白眼。
他是在變著法子說她蠢,巴巴的被陸夜白給套住了麼?
“我問你,火影現在甚麼情況?”
殷允臉上的笑意漸漸退了下去,輕嘆道:“我們兩的關係很微妙,彼此都不敢談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