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已經很好了,你別不知福,火影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女孩,
換做她人,沒那麼容易接受你的,這也證明她愛慘了你,排斥所有異性的情況下獨獨不排斥你。”
火影淡淡一笑,“借你吉言,我還有大半輩子的時間陪伴她,總有一天我會撫平她心中的傷痛,
或許未來的某一天,我們躺在藤椅上曬太陽提前白開時,她會含笑問我一句‘白開是誰’?”
江酒笑著點頭。
很美好的幻想,但願有實現的那麼一天。
…
晚上。
無面的屬下將羅森安頓在了郊區的一處不起眼的農舍裡。
他千算萬算,終究沒能算到無面根本就救不出他。
因為無面與他通話時很肯定的說有法子讓他脫身。
她還拿自己打比喻,說如果她沒那本事逃離,當時她又是怎麼逃出去的。
羅森不知道江酒放了無面一馬,所以覺得無面說得有理。
於是他一安頓下來,立馬就聯絡自己的手下從那段錄影裡擷取一段出來發給他。
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通訊系統已經被頂尖駭客給追蹤了。
幾乎是他在給自己的屬下打電話的那一刻,他屬下的通訊也被別人控制了。
當他屬下登入賬號剪下影片時,整個影片的資訊源都被人給黑走了。
“羅先生,不好了,有人黑了我的電腦,從我資料庫中將那份錄影給截走了。”
聽到屬下這番稟報後,羅森再也坐不住了,豁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你說甚麼?錄影被別人截走了?怎麼可能,你的系統可是我請了專業人員加密的,怎麼可能會被破解?”他一邊說,腦子一邊在飛速運轉。
應該不是江酒,江酒如果知道他的藏身之處,大機率會直接來逮人。
後知後覺的,他想到了無面身上。
那個女人以驗貨為由,逼他跟屬下聯絡,讓屬下登入賬號剪下小段錄影。
這期間她再安排頂尖駭客追蹤,輕易就能將他的東西佔為己有。
無面!!
無面!!
一股狂怒在腹腔裡升騰蔓延,刺激得他差點沒站穩摔在地上。
那個陰險狡詐的賤人,居然敢耍他。
如果說他對江酒是不滿,那對那賤人就是恨了。
他現在恨不得將那賤人大卸八塊。
‘滴’
黑衣首領扔給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撈過一看,是無面打過來的。
他強壓下翻卷的怒火,惡狠狠的劃過了接聽鍵。
“怎麼樣羅先生,我要的小段錄影你準備好了麼?”
他能從她口氣裡聽出得意之色,這讓他更加的抓狂。
可他又不敢捅破這一層窗戶紙,如今他還得仰仗她逃離阿曼呢。
面對如今的局勢,他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保命要緊!
“抱歉,無面小姐,剛才我屬下給我打電話說賬號被人黑了,裡面的錄影也消失不見了,
要不這樣,你先救我出去,我想其他辦法報答你對我的救命之恩如何?”
無面沒理會他後半部分的內容,順著他前半部分的說辭開口道:“賬號被人黑了啊,
我記得江酒是第一駭客,該不會是她查到了你的IP,該不會是她乾的吧?”
羅森緊握著手裡的通訊器,眸子裡噴射出了森冷的寒意。
這個賤人……居然還顛倒黑白。
如果真是江酒,她會直接來抓他,而不是黑他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