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慌亂垂頭,埋首在他胸膛內,悶聲道:“我怕這只是一場夢,醒來後仍舊要面對無邊地獄。”
殷允眼裡劃過一抹疼惜,用薄唇貼著她頭頂的髮絲,“傻丫頭,都那麼真實的結合在一起了,怎麼可能是夢?
乖,別胡思亂想了,以後我只守著你,去哪兒都帶著你,讓你時時刻刻都能看到我好不好。”
火影伸手撐在他胸膛上,緩緩支起了上半身,目光落在他冷硬的眉宇間。
她就那麼一眨不眨的看著,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殷允有些好笑的問:“看夠了麼?”
火影搖頭,“沒有,我感覺一輩子都看不夠,殷允,這真的不是夢麼?”
殷允眼裡有暗沉的光在閃爍,剛退去的情潮又開始在身體裡翻卷蔓延。
溫香軟玉在懷,用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如果這都沒感覺的話,那問題就大了去了。
很顯然,殷允是不可能有問題的,所以他的感覺很強烈。
“丫頭,你這麼盯著我看心也不會安定的,我倒是有一個法子能讓你更深刻的感受到這一切都不是夢,你要不要試試?”
現在的火影,單純得像只小白兔,掉進大灰狼的陷阱裡是必然的。
“甚麼法子?”
殷允翻身將她扣住,湊到她耳邊道:“這樣。”
火影瞪大了雙眼,“你……”
“現在還感覺這是夢麼?”
火影死死咬著牙,手掌緊握成了拳,咬牙切齒道:“殷允,你欺負我。”
“嗯,我欺負你,這樣的欺負每天都來一次,久而久之,你就不會覺得這是夢了。”
“……”
火影緊抱著他,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她發現他每一次動作都能治癒她的傷口,讓她一點一點從傷痛裡掙脫出來。
“殷允,謝謝你。”
回應她的,是男人重重的懲罰。
“記住,以後別在我面前說謝。”
“……”
…
主屋內。
江酒跟陸夜白正靠在沙發上品茶看報。
室內響起滴答幾聲,牆上的時鐘指向了一點。
江酒忍不住嘀咕道:“這都下午了,那兩傢伙就不能剋制點麼?後面還有一大堆的爛攤子等著他們收拾呢。”
陸先生湊到她耳邊問:“怎麼,我許久沒寵愛你,你羨慕他們了?”M.bIqùlu.ΝěT
江酒順手圈住他的脖子,笑眯眯地道:“陸先生,你奔三了吧,真是越老越騷。”
陸夜白吻了吻她的臉頰,剛準備開口說些自己依舊猛如虎的話,阿權突然從外面大步走了進來。
“二小姐,我們在郊區一處地下室發現了羅先生的蹤跡,可惜去晚了,人已經轉移了。”
江酒伸手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
看來老天都在幫無面。
她跟陸夜白已經調出了手中大量的人手,如果不出意外,羅森是逃不出他們的搜捕的。
即便無面暗中相助,他也很難逃脫。
可如今逃了,證明運氣好,連老天都在幫他。
“看來他已經跟無面達成了協議,所以無面才會如此不遺餘力的助他,
陸先生,你說無面得到羅森手裡的那份錄影後會怎麼做?”
陸夜白懶懶地靠在沙發椅背上,她這麼一說,他就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
夫妻之間,不用太多的交流,有時一個眼神就能瞭解彼此心中的所思所想。
“她大機率會用那份錄影來威脅你,警告你別輕舉妄動,別試圖用陰招從她手裡將無淵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