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多一個蘇家不多,少一個也不少,要我說,直接搞他,讓他們永遠也翻不了身。”
最初的焦急後,江酒反而平靜了。
她已經命人去了車禍現場,先將師姐帶回來再說。
如果傷勢太重,便只能另想辦法了。
“想要定罪,就必須講究一個證據,事發突然,我們沒那麼容易查到是蘇家所為,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逞一時之快,得想想若是雲芝不能參賽,該由誰代替她。”
這次的海城之行,雖然來了幾個雲氏的繡女,但他們的技藝都不是十分的精湛,與雲芝相差甚遠。
她們對上蘇媚兒,沒有半分的勝算。
而她今日也絕不會讓蘇媚兒獲勝的。
海瑾眨眨眼,笑眯眯地道:“我雖然不知道你跟雲氏有著怎樣的淵源,但我敢肯定你的刺繡一定很精湛,
酒姐,反正你都已經爆出了那麼多的馬甲,也不差這一個了,要不直接由你頂替得了。”
江酒睨了她一眼,見她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不禁嘆道:“自從師徒變姑嫂後,你在我面前就越來越放肆了。”
額……
海瑾訕訕一笑,默默後退了兩步,不敢瞎說了。
這時,沈玄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邊走邊問:“我剛收到訊息,說雲大師出可車禍,到底是怎麼回事?”
據他所知,這位雲大師跟妹妹走得很近,她們倆應該是好朋友。
如今出了事,他作為沈家掌權者,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江酒將情況跟猜測與他簡述了一下。
沈玄聽後,擰著眉道:“如果真是這樣,那蘇氏今日豈不是要得償所願?
同行相爭,我不做評判,因為這事時時刻刻在上演,
但她們拿你的婚事作伐,我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江酒看了他一眼,冷幽幽地道:“那就勞煩哥哥幫我好好調查一下,看能不能拿住把柄,
一旦證實車禍是蘇氏動的手腳,我必定不會放過她們,從此以後,刺繡行業再無蘇氏。”
“好,我這就派人去調查,雲大師那邊你也不必太過著急,應該沒有甚麼生命危險,
最壞的情況應該就是不能拿針縫繡品了,不過沈氏可以將比賽延期,等她好了再賽。”
江酒搖了搖頭,咬牙切齒道:“蘇氏買通了非物質文化遺產局的高層,今日雲氏若不參賽,他們會自動判定蘇氏獲勝,
雖然我們可以不用蘇氏縫製嫁衣,但讓她們頂了這勝利的旗號,我憋得慌。”
沈玄有些為難了,思忖了之下後,問:“那雲氏其她繡女呢,就不能臨時頂替上去麼?”
江酒的臉色有些陰鬱,周身透著陣陣戾氣。
“蘇家之所以敢這麼做,就是算準了雲芝出事後無人能代替,
即使有人替代,十有八九也不是蘇媚兒的對手,有等於無。”筆趣閣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棘手了,雲大師如果無法參賽,蘇家也會提議雲氏讓其他人頂替,
你說雲氏其他人都不是蘇媚兒的對手,那今日這勝利大機率會落到蘇家頭上。”
是啊,雲芝若無法參賽,今天的勝利就屬於蘇家。
她如何能眼睜睜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
“等雲芝來沈家後再說吧,看看她的傷勢決定,如果真的很嚴重,那我再另想辦法。”
沈玄還想開口,管家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語調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