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擰起了眉頭,沉聲道:“你的擔憂也不無道理,咱們確實得小心,
這樣吧,把後天的比賽提前至明天,你選出一家給你縫製嫁衣,然後抽身去中東,
只不過葉冉這邊你怎麼安排?她沒流產,這事兒總得解決,拖著也不是辦法。”
江酒試著道:“你繼續找那個逃跑的服務員,我敢肯定她手裡有徐倩的把柄,
葉冉與霍斯之間的心結在雙方的背叛,只有把這個弄清楚了,他們才有希望,
至於她腹中胎兒,我給她服用了藥物,她不會出現妊娠反應,應該能拖一陣子,
等你找到那個服務員,她差不多也能羊水穿刺做親子鑑定了,屆做個了結。”
“好吧,那就這麼決定了。”
當天下午,沈氏釋出了一則申請,稱沈夫人為了給江酒縫製嫁衣,特邀了蘇雲兩家的刺繡大師來海城,明天上午兩家將在沈氏莊園裡比試繡工,誰勝出,沈氏就委託誰為江酒做嫁衣。
隨後,沈氏又公佈了參賽的名單,雲氏由雲芝參賽,蘇氏由蘇媚兒參賽。
瞭解傳統刺繡的人,都聽過此二人的大名,各自傳承了本家獨特的刺繡工藝,堪稱大師。M.bIqùlu.ΝěT
這場比賽雖然不是舉世矚目,但在海城名流圈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很多名門貴婦跟世家千金都喜歡穿旗袍,大多出自蘇雲兩家的繡紡。
如今強強對決,自有一番看頭。
再者,勝出方會受沈家委託,為江酒縫製嫁衣,這讓她們更加好奇誰會取得勝利。
如今大家心照不宣的是江酒的婚禮一定舉世矚目,國際大佬雲集,場面空前絕後。
她穿著誰家繡制的嫁衣,誰家就能名揚世界。
直白一點講,江酒的中式婚禮必定會在國際上掀起一陣浪潮,屆時為她縫製嫁衣的刺繡家族將會魚躍龍門,一飛沖天。
翌日。
沈家門庭若市。
江酒於喧鬧中接到一通電話,對方稱雲芝出事了。
為了避嫌,所以這幾天雲芝並沒有住在沈家,而是找了一個高階酒店暫時落腳。
今早江酒還跟她通了電話,調侃說要她打扮得漂亮一些,說不定能釣個金龜婿。
今日來觀看比賽的都是海城名流圈有頭有臉的人物,很多夫人都帶著自家的兒子過來湊熱鬧。
雲芝要是真能以自身魅力征服那些公子哥,餘生也不必四處流浪了,有個家,有個男人疼愛著,才是女人真正的歸處。
當時她說這些話時,還把雲芝惹急了眼,對方直接掛了她的電話。
如今距離兩人通話不到三個小時,便傳來了她出事的訊息,江酒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在搗鬼。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巧合?
她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事,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有人刻意針對她。
至於此人是誰,昭然若揭。
她說蘇媚兒自前幾天來沈家碰了壁之後怎麼就突然沉寂下去了,半絲動靜都沒有,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好一招釜底抽薪,雲芝參賽,她們就針對雲芝,一擊斃命。
畢竟只要雲芝出了意外,退出競賽,後續無人替補的話,就會自動判定雲氏棄權,屆時蘇家就不戰而勝了。
“這個蘇家,還真是卑劣,連最基本的底線都不要了,也不知道他們這些年是如何存活於世的。”
海瑾畢竟是江酒的徒弟,對於她跟雲氏的淵源,她多少了解一些的。
如今見蘇氏這般坑害雲氏,她也氣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