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氏打著奢侈品的名號圈錢,生產出來的貨物堪比垃圾,嚴厲打擊這種黑心企業’
諸如此類的新聞,鋪天蓋地而來。
林傾得知後,第一時間啟動LG集團在國際上所有的資源打壓輿論。
可對方是有備而來的,即便最後輿論得到了控制,這事兒也已經鬧得人盡皆知。
短短一個小時,時氏就被推入了風暴中心,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環山路上,幾輛轎車在極速穿行。
車廂內,江酒正焦急地撥打著時宛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她傍晚的時候睡了一覺,醒來後才知時氏出事了。
這次為時氏送貨的是沈氏速遞,時氏出了事,沈家也跑不掉。
沈玄正在集團內部收拾爛攤子,而她則滿世界尋找時宛。
她真的很擔心那女人,怕她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而尋短見。
“喂,你那邊還沒找到時宛麼?”
話筒裡傳來女助理的聲音,“沒有,現在時氏亂成一團,股東都在鬧,我要穩住局面,抽不開身,
江小姐,你一定要找到時總,她出去的時候深受打擊,我怕她想不開尋短見。”
“我會的,剛才我給陸二少打了電話,他會去時氏幫你的,你彆著急,先把時氏穩住再說。”
“好。”
切斷通話後,江酒命司機去盛景公寓。
車隊調轉方向,朝郊區急馳而去。
…
市中心某高檔小區。
一棟獨立的複式樓裡。
室內一片漆黑,外面的七彩霓虹燈照射進來,讓裡面的陳設變得若隱若現。
客廳沙發角落,隱隱可見一抹纖細瘦弱的身影蜷縮著。
她的顫抖,周身一片清涼孤寂。
‘咔嚓’
門把扭動,發出一聲脆響,突的打破了一室寂靜。
房門開,一道修長的身影在門口倒映顯現而出。
他沒有動,漆黑深邃的眸子在客廳裡掃視著,好半晌才適應室內的光線。
視線漸漸清明,他開始一寸寸搜尋,最後,目光鎖定在了沙發角落。
他原本可以開燈的,但他沒有,怕裡面的人受驚。
順著牆面一路摸索進去,林傾盡量不弄出任何聲音。
這個房子是他設計的,所以輕車熟路。
只是沒想到她會躲在這兒。
去年,他們重逢,他將她關在這兒一段時間。
後來擔心她想起那些不開心的經歷,所以閉口不提這個地方。
不過她手裡的鑰匙他卻一直沒有收回來。
時氏出事後,他滿海城的找她,幾乎將她平日裡去的地方翻了個底朝天,都沒看到她的人影。
鬼使神差的,他開著車來到了這片私人公寓,碰運氣似的開啟了公寓的門,卻沒想到她真的在裡面。M.βΙqUξú.ЙεT
這個地方曾傷了她的心,沒曾想她傷心的時候居然第一時間來了這兒。
走到牆角後,他緩緩蹲下了身體,試著用手掌去觸碰她的肩膀。
室內很安靜,他連大氣都不敢喘,就怕刺激到她緊繃著的神經。
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當他寬厚的手掌覆蓋在她肩頭時,她竟然奇蹟般的安靜了下來,人也不顫抖了。
林傾鬆了口氣,試探性地開口道:“宛宛,想哭就哭出來吧,別悶在心裡,會憋壞身體的。”
時宛將頭從雙膝內抬了起來,藉著昏暗的光線,他依稀看到她的眸子里布滿了血絲。
不過她沒有哭,瞳孔之中一片清明,沒有任何的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