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太大,時氏極有可能兜不住,我作為時氏的總裁,出了這種事,應該負全責,
不過我一時半會還沒想到怎麼處理這個爛攤子,如今冷靜了一下,有點眉目了。”
說完,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可蹲得太久,雙腿幾乎已經麻木,剛有動作,又立馬癱坐了回去。
林傾伸手圈住了她,將她緊緊抱在懷裡,撕聲道:“你不是一個人,時氏出事後,你的親友都在幫你,
時宛,想要一家公司在商場屹立不倒,就必須經歷一些挫折與磨難,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別人陷害你也好,你自己決策失誤也罷,這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如何絕處逢生。”
時宛閉了閉眼,眼角滑下兩行眼淚。
是她經驗不足,是她識人不清,所以才慘遭背叛,最後害了整個時氏。
“我知道,這次是我決策失誤,信了不該信的人,最後被人鑽了空子來陷害我,翻了車撞得頭破血流也是我活該。”
林傾擰眉看著她,問:“你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時宛胡亂抹了把眼淚,透過一番緩和,她的腿已經恢復了知覺。
在林傾的攙扶下站起身後,她一字一頓道:“負責品檢的人被人買通了,時氏出廠的真貨全都掉了包,流向市場的都是紡織品,
我猜現在品質部的負責人已經跑路了,要想證實清白,就必須抓住他,然後找到時氏生產的那批真貨。”
林傾沉聲道:“那批真貨極有可能已經銷燬了,至於品質部的負責人,大概也被人斬草除根了。”
時宛的身體踉蹌了兩下,整個人搖搖欲墜。
如果真是這樣,那時氏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只是你的猜測,並沒有得到證實,那麼大一批貨,想要銷燬可不容易,
還有品質部的負責人,那是個老油條,在時氏做了數年高層,如果反水的代價是毀滅,我相信他不會輕舉妄動的,
如今他既然動了,證明能全身而退,他一定沒有被滅口,咱們也一定能將他找出來。
林傾見她一改之前的頹廢,鬥志滿滿,不禁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在商場待了數月,她漸漸上道了。
這次的重創沒有擊垮她,相信以後再有任何風波都撼動不了她了。
“品質部的負責人交給我,我會想辦法抓住他的,至於那批真貨去了哪兒,你可以請江酒幫你調查,
時宛,你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這種時候,你也別拒絕別人的好意,朋友就該相互幫助。”
“好。”時宛應了一聲後,從玄關上撈起手機,走到落地窗前打電話去了。
…
江酒剛從盛景公寓出來,沒找到時宛。
手機鈴聲響起,是時宛打過來的,聽到熟悉的聲音,她臭罵道:“你該慶幸自己沒尋短見,不然我不會讓你死得安寧的,非得將你挫骨揚灰不可。”
時宛輕笑道:“沒那麼容易死,這本就不是我的錯,我也沒有以次充好,造假來矇騙消費者,
別人犯下的錯,我幹嘛要往自己身上攬?他們既然敢做,就該想到我會反擊,從現在開始,我正式出手反擊了,
等著吧,那些算計我,陷害我,背叛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我會找他們一點一點討回來。”
聽著話筒裡突兀的掛機聲,江酒唇角露出了一抹淺淡的笑容。
時宛不再是曾經那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名門千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