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看不慣這個家族的行事風格,母親,非物質文化遺產局受了他們的好處,他們串通一氣排擠雲氏,我看不順眼。”
林嫵微微眯起了雙眼,眸中露出一抹厲色。
“原以為蘇氏潔身自好,沒想到也會使這種陰謀詭計,要不是你,我差點著了她們的道,
這樣工於心計的家族,不適合給你縫製嫁衣,婚禮是多麼神聖的一件事,絕不能被她們給利用了,
這天底下又不是僅僅只有蘇氏這麼一門刺繡,實在不行,我去坊間徵集繡女,總能幫你做出一套嫁衣。”
江酒淡笑道:“還有云氏,我很喜歡雲錦繡,昨天雲孃的四徒弟雲芝來找過我,
她這次代表雲氏參賽,若她贏了,我們便請她幫忙縫製嫁衣。”
林嫵點點頭,臉色仍舊有些陰鬱,“我這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為你做點事的機會,
沒曾想被搞砸了,還險些釀成大錯,成為別人更上一層樓的跳板,真是可惡至極,
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我這就去找你哥,讓他教訓教訓蘇家,不然他們以為沈氏好拿捏。”
說完,她風風火火地朝樓梯口衝去。
江酒看著她氣急敗壞的背影,不禁失笑。
“伯母現在對你疼進了骨子裡,你也算苦盡甘來了。”
身後響起海瑾的聲音,江酒下意識轉頭看去。
“你還稱呼她伯母呢,我都改口了,你是不是也該改了?”
海瑾俏臉一紅,抖著聲音道,“我,我都還沒嫁進沈家呢,這就改口,未免有些恬不知恥了。”
江酒嗤笑道:“恬不知恥的事情你做得多了去了,也不在乎這一件吧,
再說了,我不也還沒嫁進陸家嘛,照樣喊陸夫人‘媽咪’喊得飛起。”
“……我不跟你說了,沒你臉皮厚。”
江酒有些好笑,這丫頭跟著她時,沒皮沒臉的,活脫脫一魔女。
如今有男人疼愛了,倒變得矜持了。
…
蘇媚兒與徐倩被幾個傭人請出主屋後,只能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離開了。
車上,蘇媚兒怒不可遏道:“誰讓你自作主張的,雲芝的技藝快趕上雲女了,咱們拿甚麼跟她比?拿甚麼勝她?”
這蠢貨,腦子是被炮給轟了麼?居然在沈家客廳裡說出公平競賽的話來。
如果公平比試能贏,她還費盡心思討好沈夫人,討好江酒做甚麼?
真當她犯賤啊?
徐倩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任由蘇媚兒吵罵。
等她鬧騰得狠了,徹底閉嘴時,她這才緩緩開口道:“江酒擺明了不想幫咱們,多說無益,
這次參賽的是雲芝,咱們就從雲芝身上入手,只要廢了她的手,或者讓她發生點意外不能參賽就行了。”
蘇媚兒坐直了身體,眼裡開始冒精光。筆趣閣
對啊,阻止雲芝參賽不就行了?
即便她們要找人代替,屆時能找誰?
只要雲女不現身,就扭轉不了雲氏的財局。
“這個主意好,至少比如討好江酒要好,表妹,你肚子裡的陰謀詭計還真是多啊,這霍斯要是拿不下,那才叫見鬼了呢。”
徐倩譏諷一笑。
不是她聰明,而是她太蠢。
這樣的蠢貨,也不知道蘇氏哪來的自信指望她光耀門楣。
“既然表姐覺得可行,那就著手去安排吧。”
“……”
…
晚上。
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席捲了各大網路平臺的頭版頭條。
‘時氏新上市的春裝偷工減料,以次充好,廉價的布料創造了鉅額的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