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處,只見容情扣住了陸西弦的胳膊,逼著他將匕首停在了半空。
“容情,你讓開,我要殺了這惡毒的東西。”
容情瞪了他一眼,眸中隱含警告之色。
陸西弦立馬慫了,怯生生地退到了一邊。
容情不再理他,轉頭望向容韻,冷笑道:“我前段時間翻閱調香冊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秘密,
上面記載想要啟用藥蠱內的蠱王,就必須用活人的血祭祀,
你成功的將要藥蠱入了我的體內,證明你用自己的血啟用了蠱王,
也就是說比起樂樂那個載體,蠱王更喜歡你這個載體,畢竟是你將它啟用的。”
容韻的臉色陡然一變,一股不好的預感自心頭蔓延開來。
“你,你想做甚麼?”
容情冷冷一笑,眼裡泛起了冷冽的光,一字一頓道:“用你的血肉之軀將蠱王引進你體內,我女兒就能得救了。”
“不。”
她寧願痛痛快快的去死,也不願被蠱王剖心蝕骨的折磨,最後變成一個容器,蠱王繁衍後代的容器。
想到這,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勇氣,竟拔腿朝一旁的石柱撞去。
容情見她這個反應,就知自己剛才說的法子可行,又豈會讓她如此輕易的死去?
即使要死,也得幫她把樂樂體內的蠱王逼出來再死。
“陸西弦,攔著她。”
其實不用她吩咐,因為在容韻衝出去的瞬間,陸西弦就衝過去攔住了她。M.βΙqUξú.ЙεT
然後一記手刀過去,直接將她給劈暈了。
事關女兒的生死,他自然不會馬虎。
見陸西弦迅速出手制止了容韻,容情這才舒了口氣,“你命人將她關起來好生看管,別讓她尋了短見,
我去跟江酒探討一下,看看能不能用剛才說的那個法子,我猜八成行得通。”
“嗯,你趕緊去,不管付出甚麼樣的代價,我都要咱們的女兒好好的活著,哪怕是以命換命。”
“好。”
主屋。
江酒扶著陸夜白回到臥室後,給他紮了幾針,逼出了他體內的毒素。
雖然他以前中過閻王渡,這世上沒有甚麼毒能夠奈何的了他。
但畢竟是充滿了毒性的東西,進入人的體內多多少少會給人體的器官造成一定的傷害。
她不能掉以輕心。
眼看著陸夜白猛地吐出一口黑血,她才安下心來。
剛準備起身去洗手間拿拖把將地上的血拖乾淨,手腕突然傳來一陣力道。
猝不及防下,她直接被他給拽著趴到了他的胸膛上。
接著,一道低沉渾厚的磁性嗓音在耳邊響起,“媳婦兒,剛才吐血吐太多了,難受。”
難受還用那麼大力?
江酒有些不想理他了,得寸進尺的狗男人,想使壞就直說。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她被他壓住了。
“……”
“江酒,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咱們明日就啟程回海城吧,
前段時間我要我爹地媽咪準備婚事,他們應該在佈置了,
經歷了那麼多,我甚麼都不求,只求與你好好辦一場婚禮。”
江酒擰了擰眉,她也想回海城結婚,很想很想。
可無面出山就是為了對付她,那是個難纏的角色,不將她處理了,她寢食難安。
“要不……再等等吧。”
陸夜白的目光一沉,蹙眉問:“你不想嫁我?愛難道會隨著時間變淡麼?”還是說她天天盯著他這張臉,瞧得久了,膩了?
可他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這張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