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頷首道:“昨天火影小姐並沒有將白開折磨死,如今關在了莊園的地牢裡,
我家夫人深知殷少主恨他入骨,所以命屬下過來告知您一聲,白開就交給您處置了。”
提到白開,殷允的目光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白開……
白開……
他恨不得將那條狗挫骨揚灰。
如今落入他手裡,他定要讓他生無路,死無門。
…
涼亭內。
容韻強撐著胸腔裡的劇痛從地上爬了起來。HTτPs://M.bīqUζū.ΝET
陸西弦見狀,立馬警惕的將容情護在了身後。
容情看著他的後背,心裡劃過一抹暖流。
容韻抹掉嘴角的鮮血,冷笑著問:“說吧,打算怎麼折磨我?”容情伸手輕輕地將陸西弦推到一邊。
陸西弦擔心她會被容韻暗算,忍不住蹙眉道:“你離她遠一點,這女人心思歹毒著呢,
你顧念姐妹情誼,她可不會顧及,你這會給她一把刀,她能直接捅進你心臟,眼都不眨一下。”
容情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給了他無聲的安撫。
抬眸間,她對上了容韻那張怨毒的臉。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並不欠你的,相反,這些年一直都是你在算計我,
我從未動用甚麼樣的手段對付你,你應該感到慶幸,不然你以為你能夠活到今日麼?”
容韻死死咬著牙,強壓著心裡的怒火。
她最討厭容情用這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她,同樣是容家的女兒,待遇卻天差地別。
她憑甚麼要求她息事寧人?
“你是不欠我的,但你擋了我的路,只要你活著一天,我想要的就永遠都得不到,
這個道理我從小就知道了,所以這些年才處處針對你,誰讓你逼著我羨慕嫉妒呢?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更何況是一家之主的位置,我說甚麼也不可能白白交給你。”
容情慘淡一笑,看她的眼神,多了一絲憐憫。
“你真以為你扳倒了我之後你父親會扶持你上位麼?不,你錯了,他不過是將你當成一粒棋子,扶持你哥容武上位的棋子,
正如我一樣,我父親口口聲聲說要讓我做容家的家主,可他真實的想法確實想扶持我弟弟上位,
我在他眼裡不過是他兒子繼任的一個墊腳石罷了,他這些年不斷的強調要立我為繼承人無非是想將我推出去擋那些明槍暗箭,
你瞧,這就是世家女兒的悲哀,即使你再怎麼努力,註定都要能為一粒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
容韻臉上隱隱浮現出了扭曲之色,她像是丟了魂一樣不斷的往後退。
“不會的,爹地讓我對付你,說只要將你拉下水,就立馬扶我上位,你在挑撥我跟我爹地的關係,對,一定是這樣的,一定。”
容情譏諷一笑,“天亮了,夢該醒了,整個容家如今已經大洗牌,你永遠也不會成為容氏的掌權者。”
容韻猛地打了個寒顫,不知想到了甚麼,她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我沒輸,藥蠱無解,即使我無法從你手裡奪到家主之位,我也能讓你飽嘗喪女之痛。”
陸西弦與容情的臉色齊齊一變。
容韻這番話,算是捅進了他們的心窩子。
他們確實抓住了容韻,但付出的代價卻是女兒的性命。
“我殺了你。”陸西弦怒吼了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然後朝容韻的心口扎去。
容韻狂笑著,緩緩閉上了雙眼,靜等死神的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