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見他眼眸轉動,就知他在胡思亂想,不禁笑罵道:“我如今乖乖躺在你身下,你還有甚麼可擔心的?
堂堂陸氏家主,暗龍的掌權者,何時變得這麼不自信了?怎會覺得自己連個女人都栓不住了?”
陸夜白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冷哼道:“你是普通的女人麼,你若是普通女人,為何一出手就能攪得整個國際不得安寧?
之前你去曼徹斯特,那邊的本土勢力如臨大敵,生怕不討巧招惹上你滿門覆滅,
如今你來雅典,攪動風雲,那些平日裡囂張肆意的名門望族全都夾著尾巴做人,
就怕撞上你的槍口,惹你不快,最後遭遇滅頂之災,哼,你這女人,能耐得很呢。”
江酒聞言,直接被氣笑了,狠狠在他胸膛上砸了幾拳,惱道:“不管是曼徹斯特還是雅典,不管是海因家族還是容家,
都是你整垮的好不好,自己幹了昏君才會乾的事兒,摘得倒是一乾二淨,白白將罪名都往我身上推,
陸夜白,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我現在被你拿捏得死死的,你就可著勁兒的欺負我是不是?”
陸夜白嗤了一聲,很不客氣地道:“我做昏君,那也是受你蠱惑,
這麼算起來,還是你技高一籌,我再能耐,也只能被你牽著鼻子走。”
江酒氣得不想理他了,伸手就準備將他推開。
到底是誰更沒安全感?
是她好不好!
單單一個希臘之行,他就招惹了白茜,容韻這兩個名門千金,在她看不到的角落,不知還有多少女人惦記著他呢。
他惹了一身的桃花,如今還給她甩臉子,質問她愛是不是會隨著時間變淡。
他哪來的勇氣?
陸夜白見媳婦兒這回真生氣了,哪會由著她將他給推開?
兩條鐵臂像是木頭樁子似的,直接撐在了她身體的左右兩側,將她牢牢固定在懷裡。
“前段時間你還歡歡喜喜的說要我娶你,如今我帶你回海城結婚你又拒絕,
我猜不透你的心思,所以一顆心忽上忽下的,很沒歸宿感呢。”
江酒見他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忍了忍,最後還是沒能忍住,直接噴笑出聲。
她緩緩伸手捧住他的臉,輕笑道:“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的無面麼?
她衝著我手裡的眾生相而來,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所以我猜她會對我出手,
你也不希望咱們舉行婚禮時跳出兩隻蒼蠅搞破壞吧?反正都拖了那麼久,再拖一段時間也無妨。”
陸夜白的面色舒緩了一些。
原來是因為這個哦,那他能接受。
“陸夜白……”
不等江酒開口,他直接附身吻住了她,“辦正事,別分神,只有好好愛你,我才能找到足夠的歸宿感。”
“……”
她可不可以理解為他愛的是她這副身子?
恍惚間,玄關處傳來一陣門鈴聲。
她一手撐著陸夜白的肩膀,用眼神警告他別亂動,一手撈過床頭櫃上的無線電話。
剛湊到耳邊,管家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了過來。
“主子,容大小姐想見您,很急的樣子,您看?”
江酒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身上搗亂的男人,無聲一嘆。
現在溜了,晚上會不會被他給狠狠收拾一頓?
不過容情向來雲淡風輕,突然這般著急來找她,許是樂樂的情況有變。
她即使再想順著身上這男人,任他施為,也不敢耽擱正事。
“好,我馬上下去,讓她在客廳等我三分鐘。”